好意思麻烦他,本来,人在输液以后输进那么多水就是想上厕所,好好地要让自己憋着难受干吗,我病了,他伺候我天经地义,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输完液后,回家上楼,他还是蹲下背我,我推开他:“行了,我现在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了。”
“那哪行,快上来,别罗嗦,外面凉,一会吹风再受凉就麻烦了。”
我只好又趴上那小子的背,这小子,原来在他背上还挺舒服,刚才去医院的时候光顾着头疼了,没来得及回味。
进客厅,换拖鞋,才发现他脚上的皮鞋一样一只,肯定是他刚才着急背我下楼,连鞋都没顾上好好穿,我便哈哈大笑,笑完了,便感觉眼角有些异样,女人,就是这么没出息,很容易为了小事而感动,我借口困了,把眼角的泪偷偷擦去进了卧室。
早上一觉醒来,看他竟在身边和衣而卧,把他推醒,他睁开眼便摸我的头,然后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再烧起来,看来,夜里的水没白喝。”
我看了看床头的杯子,这么说,我夜里感觉到的一次次喝水不是做梦了?
这种高烧,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输了液又睡了一觉后感觉好多了,倒是他,胡子拉碴,好象生病的是他,不是我。
除了身体还是有些软绵绵地,没有其他大碍了,我便起身穿衣服,准备上班。
他按住我:“不能请一天假,休息一下吗?”
“不能。职场如战场,一刻都不能松懈。”
他便忽然哽了咽:“小漫,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让自己成功起来,到时,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你就换份轻松点的工作,当然,如果你愿意,可以不工作,我来养你。”
“行了,别自做多情了,大老爷们哪来的那么多感触,我这么拼命,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这个家,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而已,和你无关,没找你的时候我也一直这样。”
不顾他的阻拦,我坚持洗漱以后出了门,他不忘在身后嘱咐:“别忘了多喝水啊,晚上就别加班了,早点回来。”
我疾步下楼,把他的罗嗦甩在身后,开车上路,不仅想起他上次生病的情形来,两相对比,我那善良的心忽然就跳了一下,好象,他对我,比我对他紧张多了,也体贴多了,但转而一想,我就马上又释然了,幸福的定义有很多种,为我奔忙,也是其中的一种,这么说,他在关切我的同时也获得了幸福,我也是幸福的缔造者,恩,这很公平,互不相欠。
家务纷争
尽管,储启帆那家伙对我算得上是体贴,我也好象更像个冷血的女强人,但是,说到底,他也是男人,我也是女人,男人,好象生来就比较粗枝大叶,而女人,好象生来就比较细腻,不要以为他整天受我欺凌,尽管我们俩有协议,洗衣做饭等家务都归他做,但是,他做出来的质量往往不敢恭维,所以,很多家务最后还是落到了我身上。
比如,和很多男人一样,他一回家也喜欢把臭袜子乱扔,而在我目光的威慑下,他往往伶着臭袜子拿到洗手间敷衍地一冲,还不等袜子湿身,就拖出去晾上,而我往往忍受不了那上面龇牙咧嘴冲我得意大笑的污渍,而重新把它取下来,狠狠地用洗衣液把那些造反的家伙斩草除根。
由于觉得全自动的洗衣机太浪费水,出于节约的美德,我便买了台半自动的洗衣机,由此需要操作的环节便多了一些,顺便也给他提供了犯错误的机会,他往往是把水放得还漫不过衣服就开始洗,而且,转不了几分钟便拖出来,竟然不经过再次冲洗便直接扔进甩筒,然后便会看见那些衣服都愁眉苦脸地耷拉在晾衣杆上,而且,更加可恨的是,他在放自己的衣服之前竟然从来不掏口袋,于是,等他洗完衣服我去洗衣机里看时,便经常在里面发现打火机,香烟,硬币等残物,硬币倒也罢了,对衣服杀伤力不大,而我一旦在里面发现香烟,再抬头看衣服时,一准看见一支或几支香烟已经均匀地镶嵌在一排低头耷拉角的衣服上。
于是,几次下来,为了不让自己的眼球总受到污渍的挑衅,也不忍再看那些衣服受罪,只好把洗衣服的工作揽到自己身上,于是,在每次洗衣服的时候我便忿忿不平,说好了这些事情都由他来做,如今我却自投罗网,而又偏偏还无可奈何,我简直怀疑那小子就是成心的,故意用这招把洗衣服的工作甩给我,他算准了我对此是看不下去的。
而在清扫房间时,他也痴心不改粗枝大叶的毛病,一切工作好象都是做给我看的,他擦过的家具和电器,不必用手摸,我这近视眼不戴眼镜就能看见灰尘如同山上的梯田,一道一道地摆在我的眼前,让我想吹黑哨勉强给他个及格都不行,于是,在他擦完后,我只好再擦一遍。
对于地板,他更是蜻蜓点水,拖着个墩布好象广场上蘸着水练字的老大爷一样,刷刷几笔,就从头刷到了尾,我只好愤怒地把墩布夺过来,重新拖一遍,然后再拿抹布趴在地上擦干净。
每当我累得腰酸背痛冲他呜哇乱喊时,他便用了无辜的眼神看我:“这些活,本来就是我干的,我没说让你干,是你自己非要再干一遍的。”
又不能按着他的手让他干,所以我干脆撤消了他那毫无意义的清扫前奏,改成自己天天独立演奏,每当蹲在地上埋头大干时,我不仅就想,女人真是贱,天生就是干家务的命,古代都是男人挣钱养家,男主外,女主内倒也罢了,凭什么如今现代社会的女人,既要主内,还要主外呢?但是让他干自己看了又堵心,于是只有在每次清扫完以后趴在沙发上,让他给我按摩来博取内心的平衡。 txt小说上传分享
拖鞋大战
为了保持各个房间的卫生,我在每个房间门口都放了门垫,而且放置了专门的拖鞋,这在我自己独居时便已形成习惯,进一个房间换一次拖鞋,于我来讲,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而对于住男生宿舍习惯了的他,却是一件极难完成的任务,上学的时候拜访过男生的宿舍,知道那些出来人模狗样的男生窝里是怎样地一塌糊涂,所以,他不一时不适应,倒也情有可原,看,我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吧?然而,他对我的善良却肆意践踏,在我跟他说明了N次后,他依然把拖鞋给我穿了个乱七八糟,或许,这个矛盾在很多家庭并不存在,因为我去过很多家,基本都是一双拖鞋闯天下,但在这点上,我好象有些心理障碍,看见他穿了厕所的拖鞋进卧室,我便感觉在温馨的空气中闻见了厕所的味道。
为了便于他记忆,我给拖鞋编了号,而且全部更换成了颜色鲜明地情侣拖鞋,我告诉他,客厅是休闲的地方,所以拖鞋是明黄色,代号是休闲1号;厨房是忙碌的地方,所以拖鞋是海蓝色,代号是忙碌2号;洗手间是干净的地方,所以拖鞋是乳白色,代号是整洁3号;卧室是温馨的地方,所以拖鞋是粉红色,代号是温馨5号,而且为了时刻提醒他,我还在门口鞋架处挂了一块白板,对上面的规定又做了详尽解释。
即便是这样,他依然有条不紊地把拖鞋穿成了反串表演,于是,我们家便整天回荡着我们俩的争执声。
“储启帆,你神经了?你怎么又把休闲1号穿进了厨房?”
“没错,为老婆做饭,就是我的休闲运动。”
“储启帆,你给我滚出来,你是不是穿着忙碌2号进了洗手间?”
“对,可是我没穿错,因为我现在正忙着呢。”
“储启帆,你找死,你为什么穿整洁3号进我的卧室?”
“可咱的卧室也很整洁啊。”
“储启帆,你有病吧?你穿着温馨5号在客厅里瞎溜达什么呢?”
“因为你在客厅啊,你在哪,哪就温馨。”
各位可要搞明白了,我们俩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是在打情骂俏,而是硝烟弥漫,每次一看见他穿错了鞋,我在一声尖叫之后就会展开没完没了地炮轰,直到把他轰得灰头土脸,看他悻悻地闭了嘴,又逼着他去把拖鞋刷干净,放在各自正确的位置上才算告一段落。
而他总是不长记性,明知道我最反感他把洗手间拖鞋穿到卧室,而每天晚上他都习惯上床之前去一次洗手间,然后就穿着整洁3号进卧室,有天晚上实在我忍无可忍,看他又穿着整洁3号进来,便起身把拖鞋扔了出去:“储启帆,这整洁3号是你亲戚啊?你就那么舍不得它?”
他也烦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和我吵架:“吵什么吵啊?天天吵吵,你烦不烦啊,不就双破拖鞋吗?哪那么多事啊,就是我亲戚怎么了?你工作还是不累,还有这么多闲情弄这么多双拖鞋换来换去,你有洁癖啊。”
好小子,竟敢冲我发火,这种亏我可不吃,我一脚就把他踹下了床:“滚,胆大了,敢骂我,滚客厅睡去,以后别上我的床。”
“去就去,怕你不成。”
我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看我发火了便偃旗息鼓,没想到他却揭杆起义了,真是反了他了,他从地上爬起来便去了客厅。
我没理他,气呼呼地翻身睡了,但没有了他的故事催眠,加上情绪波动,我又开始在床上烙饼,本有心将那个催眠大师请回来,但女皇的自尊又让我拉不下脸来。
正满心烦躁的时候,他悄悄推门进来了,打开床头灯,轻轻搂过我,开始给我讲故事,我假惺惺地冲他喊了句:“滚,谁乐意听你讲故事。”
但傻子也能听出这话里的言不由衷,他趁机哄我:“你说咱俩整天为了拖鞋弄得鸡飞狗跳,多没意思啊?本来上了一天班,已经很累了,家就是放松和开心的地方,如果为了这些小事让自己不自在,那就太没有必要了,你说是不是?”
我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明明知道我需要他为我催眠,竟然趁这个时候来对我说教,简直就是趁火打劫,没有人性,但迫于还需要他为我催眠的份上,便忍了。
以后,他照例堂而皇之地穿着他亲戚在卧室横行,身后照例是我的炮轰,忽然想起有报道说张学友的妻子罗美薇便有洁癖,俩个人为此也曾闹得很不愉快,后来也是经过多次磨合,俩个人才度过危机,看来,夫妻相处真的需要克服很多矛盾,但是,我死都不承认这便是洁癖,不过是女孩子爱干净的天性而已。 。。
那小子对球类运动的痴迷
尽管那小子在一定程度上对我算是比较忍让,但是,你们不要妄自断定他就是那忍气吞声的奴才,我就是那颐气指使的主子,在如今的家庭里,相敬如宾的场景非常罕见,那种一辈子也没红一次脸的夫妻已然不属于我们这一代人了。
我们俩的爱好截然不同。
和众多女孩一样,我喜欢看韩剧,喜欢看故事,喜欢看娱乐节目,喜欢随着故事中主人公的命运或高兴或伤悲,跟随着电视剧一起体验别样的人生,从别人的喜怒哀乐中感受生活的多彩。
静下来的时候,我喜欢听欧美经典老歌,然后看看时尚杂志。
而他,是个标准的球迷,体育频道永远是他的最爱,从欧冠到亚冠,从中超,到乙级联赛,就没有他不关注的球赛,对于那些球星,也好象个个跟他是哥们,一幅熟得不行的样子,好象只要他愿意,随时打个电话他们就能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