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拉断了大食国的宝弓,皇兄就不怪你了。尤索夫王子,你也别太难过了,朕送一些大唐的珍宝给你吧。”大唐天子道。
“多谢大唐天子,我没什么。”尤索夫王子不由面上已渗出了冷汗。
“真是失礼啊!大食国不远千里送来的作为聘礼的宝弓竟然被皇妹给拉断了,看来皇妹注定还是要留在大唐啊!”大唐天子笑道。
“大唐天子圣明,大唐国运昌隆。”尤索夫及波斯使节行礼道。
玉妙姬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轻笑……
傍晚,御花园内,大唐天子宴请礼亲王、翩跹王妃及玉妙公主。
“皇妹,这次我大唐能如此扬眉吐气全是皇妹之功。朕亲自敬你一杯。”皇上道。
“皇兄不必多礼,波斯小国,妄称大食。什么震天神弓,竟然想用一把弓来震住我天朝神威,真是妄想。臣妹此次教训他们一下,也是为了让他们明白事理。看他们以后还敢言战?”玉妙姬道。
“唉,可惜皇妹是女儿身,要是男子,真是朕的无双国士啊!”皇上道。
“皇兄,正因为臣妹是女儿之身,才让大食国君臣无光啊!”玉妙姬道。
“哈哈……是啊!皇兄再敬皇妹一杯。”皇上道。
“皇兄,这次的事情,要如何赏臣妹呢?”玉妙姬道。
“玉儿,不可无礼。”礼亲王道。
“皇叔,没关系。皇妹要何赏赐只管提来,朕全部答应。”皇上道。
“臣妹想飘扬过海,去扶桑国的平安京去看看那异国盛开的樱花。”玉妙姬道。
“什么?玉儿!你……”礼亲王惊道。
“这……皇妹,扶桑小国有什么好的。你还是别去了吧!”皇上道。
“君无戏言,是皇兄说的,臣妹的条件皇兄都会答应。可是……”玉妙姬不由嘟起了嘴。
“这……好吧!朕同意你前去扶桑……”皇上道。
“多谢皇兄成全。”玉妙姬道。
“皇上……这……”礼亲王道。
“皇上圣明。”翩跹王妃笑道。
“那好!我明日就启程前去平安京。”玉妙姬道。
“那可不行,皇妹身为大唐公主,岂可如此草率?礼亲王!”皇上道。
“臣在。”礼亲王道。
“待明日早朝,朕要亲自给平安京的村上天皇发召,就说我大唐公主要莅临平安京,请他务必以国礼相待。所以请村上天皇尽快兴建公主行宫,准备迎接大唐公主。”皇上道。
“皇上,这样太奢华了吧?”礼亲王笑道。
“不,还不够显示皇妹的高贵。皇妹此去扶桑,朕要将朕的半幅鸾驾赐于皇妹,这样皇妹就如朕亲临了。看谁敢对皇妹无礼?”皇上道。
“皇兄,这是不是太麻烦了!”玉妙姬道。
“大唐公主亲临扶桑小国,村上天皇岂能不大礼相迎?对了,等皇妹从扶桑回来,朕还要亲自加封皇妹为护国公主呢!”皇上道。
“好了,皇兄,不用了。”玉妙姬道。
“那怎么行?皇妹就是朕的护国公主啊!”皇上笑道。
“妙姬就要去平安京了,那么就可以见到晴明了。太好了,葛叶姐姐,我们的心愿总算可以了结了。”翩跹王妃暗想。
一阵醉人的晚风吹来,却无法将幸福吹散……
白凤讲到此处,却不由流下了眼泪。
“真是好怀念和公主在一起的日子啊!”
“白凤姐姐,真是太精彩了!玉妙公主真利害啊!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和公主重逢的。”蜜虫道。
“嗯。谢谢你,蜜虫妹妹。”白凤道。
门外传来了牛车停靠的声音。
“白凤姐姐,可能是我家主人回来了呢!”蜜虫道。
“是吗?”白凤却转过身去,原化作一只白玉箫落入了锦盒中。
“哎呀!白凤姐姐……你……”蜜虫摇了摇头,将锦盒收好,放入柜中,向门外走去。
院中美好的阳光已完全照射进来了……
本话终
第八话 暗波汹涌的内里
牛车已经停了下来,晴明下了牛车,径直走了进来。
“晴明、晴明,你还没告诉我呢!”博雅从牛车里探出头道。
晴明没有理会博雅,已经进入了堂屋。
“晴明真是的。”博雅嘟囔着把头缩进了牛车内。
“大人,我们回王府吧。”管家俊宏道。
“哼!晴明就是这样不理人。不行,我一定要知道。”博雅还在嘟囔着。
“大人,现在我们就回王府去吧。”俊宏道。
“俊宏,你先回去吧!我要去找晴明问个清楚。”博雅道。
“可是,藤原王妃问起来,我要如何回答呢?”俊宏道。
“俊宏,你就对母亲说,我是奉天皇陛下之令,和晴明一起商量内里除妖一事。明白了吗?”博雅道。
“是,大人。我明白了。”俊宏笑道。
“嗯,很好。”博雅点了点头,走下了牛车。
“大人,我什么时候来接您?”俊宏道。
“真罗嗦!我自己会回去的,这么一点路不坐牛车,我也走得回去。你快走吧!”博雅道。
“是,大人。那我们就先走了。”俊宏摆了摆手,牛车已向克明亲王府驶去。
“晴明,晴明。”博雅大叫着冲进了的晴明的宅中。
“博雅大人,您不是回府去了吗?”蜜虫望着博雅有些吃惊。
“我还没问清楚呢!晴明想这样就打发我可不行!”博雅说着已走进了堂屋。
“博雅大人,请您在此等候吧!主人正在更衣呢。”蜜虫道。
“我才不管呢!晴明就是想躲在寝室里面不见我吧?”博雅道。
“这……博雅大人请您……”蜜虫还想劝阻,博雅已穿过堂屋走进了内室。
博雅刚想伸手敲晴明寝室的门,晴明却突然将门拉开,走了出来。
“博雅大人还没回府啊!”晴明微笑道,却已换上了轻便的白色狩衣。
“晴明还没有告诉我,今天一早上天皇陛下召见你时,你为什么提出要我回僻?到底有什么事情晴明不想让我知道?”博雅道。
“啊!就是这个事情啊!真是的……”晴明笑着已从博雅身边走过,来到了堂屋。
博雅嘟着嘴也跟着晴明来到了堂屋。
“太阳出来了呢!蜜虫,去温壶酒来,我要坐在暖阳下饮酒。”晴明伸着懒腰道。
“是,主人。”蜜虫笑道。
“晴明,你真是气人啊!”博雅气呼呼地坐在晴明的身边。
晴明没有理会博雅的表情,却俯身斜卧在外廊下,闭上了双眼。
“晴明!晴明!晴明!”博雅盯着晴明大叫道。
“哎呀!博雅你真是的,我不想让你听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干嘛要这样穷追不舍的?”晴明道。
“不行!晴明不告诉我,我会无法安心的。晴明,不要忘记,我们俩是平安京的守护者,所以,我不希望晴明一个人去面对任何困难。”博雅认真地道。
晴明不由睁开双眼,目中泛着柔光。
“博雅,我没事,只是天皇陛下担心他的宝贝女儿,所以向我询问了一些事情。博雅不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最好的,内里左右两派勾心斗角实在太麻烦了。何况博雅家的亲属好像应该全是右相的派系吧?”
“嗯,是的。可是,晴明,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我真的很担心你的安危嘛。”博雅道。
“嗯,我知道……我心里明白。”晴明笑道。
“主人、博雅大人,你们请用点酒菜吧。”蜜虫笑吟吟地端上酒菜。
“嗯,放下吧。”晴明道。
“你真好,蜜虫。”博雅道。
“对了,蜜虫。今天屋里有些不一样啊!我不在的时候,你驱动了妙姬公主的式神了吧!”晴明笑道。
“主人,您不在的时候我和白凤姐姐聊天来着。”蜜虫道。
“原来她是自愿出来的……也好,必竟是家乡人嘛,你和白凤小姐多聊聊也可以让她开心一点。”晴明道。
“我会的,主人。”蜜虫道。
“晴明,你说的式神就是玉郎的那只白玉箫吗?对了,你还没告诉我,玉郎和妙姬公主是同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博雅道。
“一个人就是一个人嘛,有什么怎么回事呢?”晴明懒懒地道。
“晴明,你说过有机会告诉我的,现在不是没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吧!”博雅道。
晴明没有理会博雅却慵懒地在外廊下。
“晴明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真是太讨厌了!”博雅生气地道。
“博雅大人,您别生气了,其实这世上没有玉郎也没有妙姬公主,公主的名字其实是叫做李玉妙,公主将名字拆开就成了玉郎和妙姬了。”蜜虫道。
“可是公主这样做是为什么呢?”博雅道。
“因为玉郎的真正妙用有两个啊。”晴明忽然笑道。
“什么?晴明?到底玉郎的身份有什么用处呢?”博雅道。
“玉妙姬身为大唐国受封诰的公主,外出寻仙了道总是不太方便。所以用玉郎这样的身份就方便多了。”晴明道。
“不错,以男儿的身份在外云游果然是方便许多。那么,另外一个用外呢?”博雅道。
“身为尊贵的公主总会有许多莫名其妙的无聊男子终日围绕在身边的,以公主的身份与那些无聊男子周旋,有些不妥。所以玉郎来抵挡那些无聊男子就是最简单方便的事情了。玉郎也就自然成为了妙姬的保护者了。”晴明道。
“也是啊!这还真是个好办法。”博雅道。
“妙姬公主和我最大的相同之处就是喜欢用简单的方法解决最复杂的事情。不喜欢解释,也不喜欢费事。”晴明道。
“可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妙姬公主……不!是玉郎总是处处与我们作对呢?”博雅道。
“那很简单,玉郎总是针对我们,其实只是想知道安倍晴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到底……”晴明道。
“到底配不配得上大唐国的玉妙公主啊?”蜜虫笑道。
晴明没有回答,却一口饮下了杯中的酒。
“晴明……其实……妙姬公主……不,是玉妙公主……和你……”博雅喃喃地道。
“博雅,别再提这些了。来,我敬你一杯,为我们早日让平安京恢复安宁而努力。”晴明道。
“嗯,晴明,我会的。”博雅点头道。
“对了,蜜虫,你和白凤小姐都在谈论些什么啊?”晴明道。
“主人,白凤小姐告诉我关于玉妙公主的事情呢。”蜜虫道。
“什么事情?和晴明有关吗?”博雅道。
“不,和主人没关系。是关于玉妙公主如何会被封为护国公主的事情呢!还真是很有趣呢!”蜜虫道。
“什么?这样啊!蜜虫,说给我们听听嘛。”博雅道。
蜜虫没有回答,却望了晴明一眼。
“既然博雅那样感兴趣,蜜虫就说给博雅大人听吧!免得他又像块膏药一样粘着你,那你就麻烦了。”晴明白了博雅一眼道。
“是这样啊!那么我就讲给主人和博雅大人听了。”
蜜虫微笑着为晴明和博雅添满美酒,缓缓道来……
平安京内里。
公主寝宫。
水掬月正坐在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启禀公主殿下,皇后陛下来了。”一名女房禀报道。
“什么?母后来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水掬月道。
安子皇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后面紧紧跟着两名女房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