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人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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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男人一把钥匙-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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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的两条狗。
  那天文以勒清楚地记得,心情比任何时候都沉重。他已经答应了游风的无理条件,可他不知如何向父母开口。父母才从老房子里搬到新房子住了半年,就让他们又搬回去住,作为孝子的文以勒实在觉得对不住父母。父母这些年确实也受了不少儿媳的气,有苦难言。这让文以勒心里很过意不去。文以勒的父母是两位通情达理、心地善良的大好人。虽然他们绝不会让儿子为难,但文以勒真的不想让父母为自己的事伤心。
  老远,文以勒就看见了两位老人站在门口张望,文以勒叫了一声,爸,妈。把儿子迎进屋后,热饭热菜就端上来了。文以勒和弟弟文以智坐在一起,兄弟俩刚喝了几口酒,文以智率先开了口,哥,你的事家里都知道了。爸妈什么时候搬家?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文以勒的灰色婚史(2)
文以勒怔了一下,他根本没有想到家里早知道了。他原想还瞒他几天再说的。现在看来只有直说了。没等文以勒开口,文以勒的母亲反过来安慰儿子来了:这事不要紧,我和你爸不住这房子又有什么关系,就当你没这套房子一样,我们想得通,只要你舒服。
  我舒服什么?文以勒本想把这话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却成了,妈,只要你们思想通,我就放心了。文以勒的父亲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游风心太不正了。她不是想要她姐住这房子么,目的没达到,她就放风卖这房子。现在看我们住进来了,她就拿离婚来威助,作为财产分给她。她宁愿让这房子空着也不让我们帅家的人住,不是我说得直,我算看透了。
  文父一声长叹,儿子文以勒情绪来了,她姐姐年轻力壮,凭什么坐享其成,她父母那里我也买了房子,她姐弟们的事,哪样不是我文以勒操心。我父母就不是人,为何住不得。
  唉,她顾娘家也顾得太历害了,婆家的人她根本容不得。俗话说,爱乌及屋,这女人。文母也鼓起了说实话的勇气。因为平时她从来不在儿子面前说媳妇的不是,就是媳妇做得不对,她都尽量往好处说。怕儿子心里苦恼,因为文以勒不象别人洒脱,有事他会放到心里去。文母最提心的就是怕儿子儿媳吵架,闹得满城风雨的。所以多少事她都忍在心里,经常地一个人暗暗流泪。今天她不流泪了,她也知道儿子的心思了。他们闹离婚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文以勒是不会离婚的。他要为孩子着想,为整个家庭着想。现在文以勒一定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自己也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她敢在儿子面前说媳妇了。何况说的是事实。
  刚开始,文父想不通,火冒三丈,他说她游风凭什么要了钱还要房子,为何对我帅家有刻骨的仇恨。文母清楚老伴的爆躁脾气,便苦口破心地劝他,不要给儿子火上加油。为了儿子现在的解脱和以后的幸福,做到高高兴兴地搬家。文母对老伴说,我们也知道他们俩个维持不了了,就让他们好说好散吧,吃点亏退点钱不要紧,退财免灾嘛。钱就去了有来的。
  我们文以勒太划不来了,游风欺人太甚。文父越说越来气。其实平时文父对儿女们的事是咸不掺盐淡不掺水,他忠厚老实,话语不多,只是默默地像老黄牛一般忙着他始终乐意做的家务。对待儿女好得没说的。文父没读多少书,但一辈子在外走南闯北,也见识过不少。他最大的特点是说话率直,一根直肠子从不拐弯抹角。这次在儿子文以勒的离婚事上,他是忍无可忍了,以前的气不说出来心里觉得太窝火。而老伴文母则不同,她沉得住气,承受能力也强,她能理智地控制情绪。所以只要碰上老伴发火,文母多半是站出来劝解。这回,文母好说歹说终于把老伴说通了。等儿子回来就搬家。
  妈,你放心,你和爸也只是暂时委屈一下,你要相信你儿子会有能力让你们俩个老今后过舒服。房子肯定还会有的。文以勒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了筷子。文母马上端来了一杯泡好的热茶和一盆洗脸水。说,你妹听说你回来了,她明天也赶回来。
  我给妹妹打个电话。文以勒掏出手机拨了号码。文以蕾在电话里对文以勒的事态度非常明显,她快人快语道,哥,不是我说你,你活得太累了,这年代哪还找得出像你这样的好男人,有能力,会赚钱,有责任心,顾家,疼老婆孩子。在外面一不瞟二不赌,不讲究吃喝玩乐,品质好。还有勤快,忠厚老实,还有长得一表人才,你说这样的男人到哪里找去,简直就是恐龙早已经绝代了。现在的男人大多都潇洒得很,你跟他们比起来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哥,你早应该醒悟了,这话本不应说,但我们全家人都清楚游风这女人不简单,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早就有了心,要存心和你过不去。和我们帅家过不去,离,和她离,我举双手赞成。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文以勒的灰色婚史(3)
文以蕾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似乎才开了个头,话长着哩。可以想象她和嫂子的关系,也可以想象游风在姑妹心里的印象。文以勒没有想到文以蕾今天把话说得这么直。平时他和游风吵闹时,文以蕾当着哥的面只是摇头叹气,不敢多说什么。因为她明白夫妻吵架没有隔夜仇,说了嫂子的不是,到头来哥恨的还不是自己。再说了,文以勒肯定会站在自己老婆一边。何必让哥不喜欢呢。文以蕾是聪明人,顶多在妈的面前说说而已。母女俩有共同的感受,就是游风太不把韦家的人当人。今天听说文以勒下定了决定和游风离婚,文以蕾才把积压在心里多时的怨气发泄出来。当然她对嫂子是有怨气的。以前的不说,就说今年春节,文以蕾带着男朋友第一次回家,游风见他们来了,故意不理,坐着一动不动,头也不抬。她见文以勒站在门口迎接,还一脸的不高兴。二哥二嫂都笑脸相迎,十分亲热,唯独她游风不给面子,文以蕾想,你不理我我不怪,人家带了男朋友第一次上门,你总应该起起身做做样子吧。当时,文母出来悄悄对女儿文以蕾说,你去喊喊你嫂子。文以蕾知道妈是要自己对哥看,不要把局面搞得太僵。文以蕾只好忍气  声没话找话,主动跟嫂子打招呼,没想到她游风除了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再没有别的话。而且面无表情,还马上起身上楼回房,给文以蕾一个极大的难堪。文以蕾真是气恼,但又发作不得。哥要面子她也要面子。便只好跑到妈的面前大骂一通。文母有什么办法,小声劝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嫂子就是这样的人,年年都是如此,你别她一般见识。听见没有。
  真是少家教,素质太差。文以蕾愤愤地说。其实她和游风无怨无恨。要说恨,那是游风恨对她的恨。而且那种恨根本谈不上恨的。是前些年吧,文以蕾参加工作后,拿了工资第一次给家里的人买东西。她给大哥文以勒送的礼物是一条香烟和一件给侄儿朋朋的玩具。没想到游风不高兴了,当面不受。连句话都没有。后来两口子就吵了一架,为何,就因为姑妹只给自己的老公和儿子送东西,而没给她送东西。文以蕾觉得好笑,明明是一家人,还分那样清,真是少见。文以勒给文以蕾解释说,你嫂子就这样的怪性格,你别跟她计较。
  从这以后,游风在心里就埋下痛恨姑妹文以蕾的种子。想理的时候就理,不想理的时候就不理。
  文母劝女儿说,你不记得,有一回我从你那里住了回来,给你侄女买了一套衣服,好心好意给朋朋穿上,哪知道游风见了硬是要朋朋脱下,好像我做错了什么,那神气像要我道谦似的。你不给她女儿买,她有意见,买了也有意见。真是难做人。
  文以蕾清楚嫂子的为人。她今天只想把话对哥说个彻底。
  明天见面再说吧。文以勒唉了一口长气之后对文以蕾说。
  第二天文以蕾回来之后,文家开了一个家庭会。会议成员除了文家五口人之外,还有住在隔壁的文以勒的舅舅、舅妈和外婆。首先文以勒把他近一年来和游风的之间的吵闹说了一遍。本来舅舅、舅妈和外婆是揣着劝和的念头来的,当他们听了文以勒的一席话之后,劝和的念头打消了。
  文以勒是这样说的。以前她是怎么对我,对我们家里的人,我都不说了,就说这一年的事,本来俩口子背景离乡在外面做点事也不容易,我一直是这个思想,家和万事兴,可她总跟我唱反调,其实这么多年来都是在唱反调。三天两天一吵,为什么事,屁大的事她都会上纲上线。她把我们家里的人个个都骂遍了,唉,这个不说。闹起来,我简直没日子过,她不比别的女人,吵闹过去事后就没事了,她是横蛮不讲理,气活不肯认错。以前她要离婚,也许不是真的,是用离婚来威助我,现在她要离婚,为什么事,就是我没有安排她姐夫做事,还有文以蕾打电话时没叫她,她记恨在心了。现在我们离婚的条件成熟了,朋朋长大了,我能按受得了,离吧,我成全她。。。。。。

文以勒的灰色婚史(4)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你自个作主,我们也管不了。文以勒的外婆紧锁眉头。
  如果你们劝我就是害了我。文以勒提高嗓门说。
  文以蕾暗暗在为文以勒鼓掌,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哥哥说出这样有骨气的话来。文以蕾是很敬佩哥哥文以勒的,在文以蕾的眼里,文以勒是个有胆识有能耐的人。无论哪个方面,文以勒都是很出色的,既有才又有财。人聪明脑子,能吃苦耐劳,从拮紧得娈卖彩电到拥有了上几百万元的固定资产。在家里作为长子,文以勒也有重要的地位,大事小事他能作好主,当好家。在雾县,也很有名气,为人处世很是老道。重要的一点,文以勒对人特别真,够朋友。是个实在的大好人。可是好人为何一生烦恼。文以蕾不明白,哥哪点不比游风强,为何她在别人面前总吹所有的事都是自己的能耐和功劳。开口闭口就是他妈的文以勒算什么东西。真是气死人没商量。
  文以勒记得前几年他和游风闹离婚的时候,全家人都在劝他和好,善良的帅家人总要文以勒一忍再忍,女人家让着她点。结果呢,越让越不对劲,越让游风越历害。那次夫妻打架,游风的家里人全出面了,不是劝解,而是帮凶。游风的两个姐姐不问清红皂白就对妹夫大打出手。虽然文以勒长得高大魁武,但韦家人多,真是防不胜防,游风的一个姐姐趁文以勒不没注意时如母虎般向他扑来,手里还举起一张椅子,重重地砸在了文以勒的肩上。然后把文以勒反锁在房里,然后几个母老虎守在门外,游风当时就象一个母夜叉气势汹汹地站在外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破口大骂。当晚,文以勒从窗口逃出来后,一个人喝醉了酒在郊区的田地里昏睡了一夜。这事当时文母一点不知,文以勒不想让家里知道,怕妈急出病来。文母是听人说的,文以勒的一个熟人在田地里发现文以勒后,把他送到了家里。文母赶到儿子的家里时,文以勒哭红了眼睛。家里的东西已摔得破烂不堪。
  她家里怎么这么可耻,家里人不劝解还帮着打人,全世界怕只有她们一家了。文母压不住内心的气愤,终于在儿子面前没了顾忌。事后,有人对文以勒说,你真是太无用了,给我打死她又怎么样。文以勒清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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