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校长的情路检测器:两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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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校长的情路检测器:两亩半-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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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上风觉得此事,有必要和刘、王俩主任通通口信,商量个万全之策。他起身给章草续上茶,说:“章记者,你稍坐。我下去安排一下就来。”说完,便下了楼。

  此时,刘、王二人还不知章草来校一事,当吕上风把情况简要叙述之后,二人自然非常气愤,是置之不理?还是息事宁人?权衡利弊之后,却也无可奈何,他们都明白小报记者难缠,一旦被捅出去见了报,往大了说,等于给潮州教育抹黑,必然会受到上级领导重则处理、轻则批评的后果。

  王德强心里颇不是滋味。他认为自己分管综治安全,学生在校出了事,又被记者盯上,他难辞其咎,便自责地说:“吕校长,陈博的事怨我工作疏忽,并且不该自作主张,把陈博送到医院。”

  吕上风安慰说:“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送陈博去医院的做法没有错,万一严重,能够及时治疗,这一点很有必要。错就错在章草居心不良。我们想想该怎么妥善了断这事,才是关键。”

  刘明贺担心地说:“那家伙不会狮子大开口吧?我听说去年潮州一中有个学生跳楼,被他狠狠敲诈了一笔封口费,而且事后喝酒、唱歌、找小姐一条龙。”

  “我们的情况不同,仅仅头上碰俩包,谅他也炒不出什么花样来。如果他贪心不足,我们区区小学校也陪不起,就随他便,大不了中心校年底考评,我们安全工作被一票否决。”吕上风给自己设置了底线。有了底线,他似乎也有了硬气,说:“一会儿你们俩也去,喝个差不多时,我找个借口先走一步,你俩应酬到散席,把他送上出租车算了。”他觉得刘明贺提醒得对,万一章草贪心,两条玉溪打发不掉,当面再提唱歌、找小姐的非分要求,就得不偿失了。他不在,估计章草也不会过分为难他俩。

  随后,吕上风想了想,又对今晚的安排做了分工,说:“明贺负责定包间。”

  “就小桥流水吧。我打电话问要个小包间。标准呢?”刘明贺问。小桥流水是潮州郊区的一家酒店,价格比较实惠,而且交通方便。

  “中档。菜不必多。”吕上风说。

  “好的。”刘明贺答应着,便拨起了电话。

  “王主任负责买烟。两条玉溪,用包裹包着。”吕上风说。

  “好。我这就去超市买。”王德强说。

  “你俩抓紧办吧。我一会儿和他打的去酒店。”吕上风说。

  半小时后,吕上风和章草从出租车里出来,俩人肩并肩,有说有笑走进小桥流水大酒店。不知内情的人,或许以为他们是多年的好朋友哩。

  到了预定的牡丹厅,刘、王二人已经到了。

  吕上风作了介绍,说:“这位是我们省著名的章记者。他俩是王主任和刘主任,学校领导班子。”于是,三人不免热情地握手,寒暄了一番。

  落座时,吕上风朝章草做了个请的姿势,说:“章记者请上坐。”待章草落坐,他和王德强分坐左右,刘明贺也在章草对面就了座。桌上早已摆好了4个凉盘,荤素搭配。吕上风问章记者喝什么酒?章草说随意。于是,刘明贺就叫服务员先来二斤白的,再来一箱啤的。

  喝着酒,热菜陆续上来了。潮州的酒风浓烈,讲究的是不仅喝好,而且喝倒。吕上风估计章草的酒量再高,他们仨一致对外,把他喝倒绝对是小菜一碟。但他觉得今天这个场合不合适,第一次和章草打交道,把他喝倒容易,喝倒之后就麻烦了。何况,这种场合喝的不是舒心酒,更像一种公关酒,没必要先把自己灌到忘我的程度。所以,吕上风打定主意:喝好,适可而止。想到这里,他趁章草不注意,冲刘、王二人示意了一下眼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吕上风看喝得差不多了,便悄悄打开手机,在餐桌下面按了一个键,把手机又放回原处。然后,他重新坐正,斟满一杯酒说:“章记者,我们再喝一杯加深酒。”然而,酒杯刚沾嘴唇,他的手机便响了。他朝章草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说着便出了包间。

  几分钟后,吕上风接完电话进来了。他面含歉意地说:“章记者,非常抱歉,我有事必须先走一步。让王主任和刘主任陪你吧。”

  章草酒性正浓,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只说:“没事,你忙吧。”

  刘明贺接过话头说:“吕校长放心,我一定安全把章记者送回去。”

  吕上风说好。临走,他又和章草碰了杯,把刚才斟满的一杯酒喝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可爱的野兽
吕上风回到家中,看见洗澡间的门敞着,晓萌正在沐浴。晓萌高挑的身材、光洁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俨然一幅美女出浴图。他两眼发直,嗓子发干,感觉血往上涌,二话没说,三下五除二,眨眼就把衣服*了。

  “亲爱的,我们洗个鸳鸯浴吧。”吕上风说着,便像一只急不可耐的馋猫,跳进了浴缸。

  “臭美!给我后背涂上沐浴露。”晓萌把他一把推开,朝一侧挪了挪,留出足够的空间,让他方便涂抹。

  “得令!”吕上风仿佛受到恩准似的,乐呵呵地边在她背上涂抹、揉搓,边夸张地嗅着鼻子,“哇!真香!嗯,有蜂蜜味,还有芦荟香。涂上之后,皮肤滑滑嫩嫩的,宛如刚出生的婴儿。”身子却渐渐地靠了上去。

  “别贫了,像做广告似的。”晓萌闭着眼,*半侧半靠,似乎毫无觉察,舒服地享受着吕上风的星级服务。

  吕上风双手动作着,却心猿意马起来,*肿胀得难受,像一只刚放出笼的野兽,不安分地奔跑着、跳跃着。但他还是强忍着,趔开下身,让那只可爱的野兽保持适当的距离,尽量不惊动她。直到涂抹均匀之后,他又扬起裕头,把泛起的泡沫冲洗干净。终于,两人的肌肤紧贴在了一块儿。他温柔地抱着她,想继续靠近,却感觉位置不太理想,便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把她的腿朝一旁挪动了一点。

  “现在正是最佳时刻。”他松了一口气,稍稍改变一下姿势,准备放任那野兽进入她的敏感部位。

  “啊,不行!”不知是晓萌不习惯,还是觉得这样不舒服,她像突然惊醒似的,慌忙避开了。

  他很失望,但不愿表露出来,只得尴尬地嘿嘿了两声。在这方面,他是从不勉强她的,除非得到她的回应,让二人合为一体,同时体验到*的来临。

  “快洗吧,我在床上等你。”她跨出浴缸,冲眼巴巴的他回眸一笑说。

  “哎!”他像得到信号似的,兴奋地搓洗着,身体又开始茁壮起来。

  洗好,擦干,吕上风从洗澡间出来,听到电话响了。

  他猜测可能是刘明贺,告诉他应酬章草的事。由于刚才处于激情状态,他把章草忘得一干二净。一看号码,果然是他。

  “老大,那家伙总算被我送走了。”刘明贺邀功说。

  “他没提什么吧?”请神容易,送神难。吕上风还是担心两条烟打发不了章草。

  “你分析得对。估计事小,他的胃口不大。出来时,我给他拦辆出租车,他自己坐上就走了。”刘明贺说。

  “好好。你们辛苦了。”把章草送走,吕上风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挂上电话,吕上风躺在床上,主动把章草敲诈的事一五一十地和晓萌说了。他知道,但凡牵涉学校工作的是是非非,如果他不提及,晓萌是从不主动问的。因为是是非非必然影响情绪,他不愿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回家,破坏家的温馨。当然,需要和晓萌商量的事例外。

  “你们怕挨领导批评,领导怕挨领导的领导批评。这种记者就是钻了你们这种怕挨批评的心理空子,才有机可乘的。换句话说,他们都是你们捧的宠的。”晓萌听后,绕口令地说。

  “表面上捧着宠着,内心却咬牙切齿。这样的情况太多了。这就是《丑陋的中国人》,人家柏杨说得真到位!有时我也觉得自己挺丑陋的。只有在你面前,我捧着你、宠着你,心里是愉悦的,幸福的,我才觉得自己表里如一,这一刻,我才找到真实的自己。”吕上风回想为人处世的艰难,不由大发感慨。

  “呵!柏杨先生是‘恨铁不成钢’,批判中国人的‘脏、乱、吵’、‘窝里斗’、‘不能团结’、‘死不认错’等,你怎么偷换概念,变成自责啦?再说,谁叫你捧着宠着啦?臭美吧你。”晓萌抿嘴一笑,揶揄说。

  “我是说中国人太复杂,太不纯粹了,对号入座,也是丑陋的一种。”吕上风不好意思地辩解,又大献殷勤说,“我乐意捧你宠你,如果不捧你宠你,我真成一副皮囊啦。”

  “不羞。我怎么没有感觉你捧我宠我呢。”晓萌故作浑然不知的俏皮模样。

  “天地良心!”吕上风举起双手发誓,又坏笑着逗她说;“就在刚才,如果不是宠着你,怕你难受,我早就直捣黄龙啦!”

  说着,一翻身,压在了晓萌身上。 。。

4。鸿门宴
周末,红星居委会书记朱一安在黄金海岸大酒店宴请吕上风。黄金海岸大酒店是潮州区餐饮业的龙头,其结构设施和服务水准均按三星级标准定位,在潮州这个经济尚不发达的中等城市,到黄金大酒店消费,绝对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对吕上风来说,自然是杨利伟坐神六——头一回。

  吕上风觉得设宴的规格未免过高,有心推辞,但抵不住朱一安的热情邀请。

  朱一安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说:“吕校长,你就别客气啦!我是久有心情的,一来表示感谢,二来给你接风。我已经定了包间,7点,在富贵厅。请务必光临!”

  吕上风知道他的话中之意。前一段日子,朱一安碰伤了脚,他和刘、王俩主任买了礼品慰问;后来到云南旅游,又给他带了礼物。朱一安出于礼尚往来,表示感谢,虽是情理之中,但他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太破费了。”吕上风由衷地说。

  “弟兄们之间不讲这个。处久了,你就会发现,我这人最讲义气,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以后我们都是朋友,你有事,说一声。别说在红星,就是整个潮东,只要吕校长你有用得着朱某的地方,没有我摆不平的。这个你尽管放心。”朱一安满嘴江湖气地说。

  “那是自然。”吕上风附和说。

  他知道朱一安并非夸口,现在的居委会,包括乡镇的村干部,都有一定的势力,否则是压不住台的,就是勉强干了,也干不长。相比而言,朱一安更胜一筹,不仅有势,而且有钱。他承包的水泥厂和涂料厂,几乎垄断了整个潮东市场;同时,他还利用职务便利,大量开发商品用房,获取暴利。用居民的话形容,朱一安富得冒油。

  晚上7点,吕上风准时到达黄金海岸大酒店,由服务小姐引导着来到富贵厅,推开门,看见朱一安和一花一样的妙龄女子,正陪他的顶头上司赵士杰和办公室主任刘亮有说有笑地玩纸牌。

  吕上风急忙趋步打招呼。他没想到朱一安还约了赵校长,事前所想的享受如此高规格的宴请,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赵士杰两眼盯着牌,嘴里哼哈了两声。

  刘亮开玩笑地说:“上风,我和赵校长可是朱书记请来专门陪你的。没想到主客没来,陪客先到了。我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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