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校长的情路检测器:两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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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校长的情路检测器:两亩半-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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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士杰两眼盯着牌,嘴里哼哈了两声。

  刘亮开玩笑地说:“上风,我和赵校长可是朱书记请来专门陪你的。没想到主客没来,陪客先到了。我们已经玩两圈争上游啦。”

  吕上风连连笑说:“不敢,不敢。”

  朱一安看出吕上风似乎尴尬,便打哈哈说:“吕校长,给你玩玩?”

  那妙龄女子便微笑着站起来,客气地要把自己手中的牌让给吕上风。吕上风连忙摆手婉拒说:“我不会,还是你来吧。”说完,便站在了赵校长的身后。

  朱一安一边出着牌,一边介绍说:“这是我的秘书,倪晨。大学生。”语气里透着自豪。他听说朱一安只是小学毕业。

  “朱书记慧眼识英才啊!”吕上风特意看了倪晨一眼,见她刚才让牌时的一站,估计足有一米七的个头,那婀娜的身段和靓丽的脸蛋,搭配在一块儿简直无可挑剔,而且她举止大方得体、气质高雅。他的心莫名地突突地跳了起来,又看了看五大三粗的朱一安,脑海里不由跳出“美女配野兽”的形象比喻。

  争上游,是潮州的流行打法。不限人数,每人洗同样多的牌,看谁先把自己手中的牌出完,即为胜者。打这种牌,一是靠牌好,二是靠技巧。生手打牌,往往心急,见牌就打,结果把好牌统统打了出去,却留下一手烂牌,没有当家的支撑牌面,最终只能屈居人后;高手打牌,懂得算牌、谋划,哪些牌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保存实力,一门清,别看一手烂牌,却总能出奇制胜。

  吕上风站在赵校长身后看了一会儿,便知道赵校长是争上游的高手。他手中最大的牌只有一个1。争上游中最大的牌要数大小王,其次才是2和1。刘亮红桃3先出牌,本该赵校长用1管住,但他闪过,被倪晨用1管住,朱一安用2管住倪晨,刘亮又用小王管住朱一安。如此循环了两圈,他们仨的牌快出差不多了,赵校长手中的牌却始终未动。当大小王和2出来后,赵校长及时打出1,这时1是最大的,他很顺利地就把手中的一把牌全打了出去。

  “赵校长是高手啊!”吕上风佩服地说。

  “打牌和工作一样,要懂得张弛有度,才能运筹帷幄。”赵校长赢了牌,心情很好。

  “赵校长是打牌的高手,更是管理的高手。”朱一安讨好地说。

  “哪里哪里,你朱书记可是我区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家啊!经营管理才是唐僧收八戒——有一套哩。”赵士杰谦虚地说。

  “我看您俩啊,是穿衣戴帽——各有一套!”倪晨咯咯地笑了,笑得露出了浅浅的酒窝。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谈笑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朱一安先招呼赵士杰坐下,然后示意吕上风在赵士杰右边坐下,但吕上风还是客气地让刘亮先入了座,然后才在刘亮下首坐下。于是朱一安便坐在了赵士杰的左边,倪晨和吕上风挨得很近。朱一安问赵士杰喝什么酒,赵校长说我和倪晨喝葡萄酒,你们仨喝白酒吧。其他人自然说好,朱一安就叫上了五粮液。

  只有倪晨宛然一笑说:“谢谢赵校长!”

  朱一安开玩笑说:“谢赵校长什么?”

  倪晨红了脸说:“怜香惜玉呗!”

  潮州风俗,大家只要一到酒桌上,斯文不了几下,就荤话连篇了。加上朱一安故意逗倪晨,赵士杰心情很好,时不时幽上一默,吕上风看了一眼刘亮,发现刘亮也正看他,便相视一笑。于是,大家便也放得开,说话也不忌口了,酒喝得非常尽兴,喝着喝着,免不了说些赵校长的好了。

  吕上风多喝了几杯,感情容易激动,也是满口赵校长如何如何英明。赵校长笑着说上风喝醉了。倪晨端起酒杯来到赵士杰身边说:“吕校长是酒后吐真言。赵校长,我敬你!”

  吕上风感激地看了倪晨一眼,心里很兴奋,身上发起热来,嘴上却只是嘿嘿地笑了。

  朱一安离席,朝吕上风举起了杯子,目光里满是笑意,说:“吕校长,我敬你一杯。”

  吕上风恰好掩饰尴尬地站起来,说:“敬你,朱书记。”双手捧着酒杯同朱一安轻轻一碰,一仰而尽。

  朱一安又给吕上风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借着酒意凑到吕上风耳边小声说:“吕校长,你学校的那二亩半操场,闲着也是闲着,交给我开发吧。到时我送给你两套,赵校长和刘主任也都分一套。你看如何?”

  吕上风激灵一下子,酒醒了大半。他恍惚全部明白了什么,想张开拒绝,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容我考虑考虑。”

  “行,你好好考虑。”朱一安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这样说,随即又故意高声说:“来,吕校长,我们再加深一杯。”

  吕上风像被人灌下似的,突然不知酒的滋味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5。红颜知己
牛丽丽很郁闷。说不清楚为什么,她心中某个角落总有一个男人的影子,影影绰绰,忽远忽近,让她牵念着,挥之不去。然而,这个影子却不是与她同床共枕的丈夫。

  按说,牛丽丽算是一个思想保守的女人,自结婚成家之后,她的人生轨迹就如一叶小舟,航线已经预设得一清二楚,相夫教子,从一而终,安安稳稳地过小日子。婚姻之路,一帆风顺毕竟少数;起起伏伏,坎坎坷坷,未必不能体会幸福的真谛。当然,中途分叉,各奔东西的结果,还是很多已婚女人不愿发生的,至少不愿发生在自己身上。事实上,她也确实打算这样一直安稳地走下去。有几个贪图她姿色的男人,给她发短信,开始发的还很含蓄,她很受用,飘飘然回了几次,毕竟被人欣赏是件令人愉悦的事,尤其对女人来说;然而对方似乎并不满足那种文字上的赞美,逐渐就演变成渴望她做红颜知己的愿望,甚至频频提出私下约会的要求,这就大大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吓得她再也不敢回复了。

  她不愿步闺蜜阿雅的后尘。漂亮、活泼的阿雅在区直幼儿园上班,老公是潮州区政府行政人员,或许是老公平时公务繁忙,无暇照拂她的心情,阿雅终于耐不住寂寞,和一名叫二黑的开发商老板打得火热,虽然二人处于隐秘状态,但阿雅并不隐瞒牛丽丽,她知道牛丽丽是个嘴紧的人。牛丽丽替阿雅担心,曾不止一次地劝阻阿雅,希望她中止这种危险的行为。婚姻如同两个人构建起来的城堡,不容许第三者入侵,一旦有人介入,婚姻的城堡便会不攻自破。

  “人生短暂,趁年轻,我要尽情享受。二黑看中我的美色,我看中他给我提供享受的条件,两者互不相欠。当我享受够了,就自动退出。”阿雅却鬼迷心窍,大有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的况味。

  “可是,你想过这种享受的代价吗?”牛丽丽不敢想象阿雅的老公万一察觉怎么办,到时孩子怎么办,年迈的父母怎么办。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舆论就像风口浪尖的刀,也能杀死人啊!

  “我也想过最坏的打算。有人说,偷情就像吸毒,使人欲罢不能。可是,我更觉得就像一场游戏,进入其中,不玩过瘾不罢休。何况,我现在并不想中途退场。”阿雅抽着烟,神情开始变得落寞。对于后果,是她最不愿去想去碰的痛处。

  “唉!”牛丽丽叹息,不知该怎么劝阿雅回头。

  可是,令牛丽丽自己也没料到,不久之后,她竟也陷入了情感的纠葛之中,只是和闺蜜阿雅不同的是,她是藏在心里默默地喜欢,属于挑担子剃头——一头热,对方似乎没有特别的感应。所以,尽管她的心海掀起了波澜,理智的坝堤并未使心海泛滥成灾,但无处安放的相思却像鸟笼里不安分的金丝雀,不停地撞击笼子,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有时,她觉得自己好累,不想这么挣扎、折磨自己了。或许她就是那只被囚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那个无形的鸟笼就是她最好的归宿。她甚至想出一堆理由,故意挑剔对方的种种不是,来说服自己以此摆脱情感的困扰,但却发觉终究还是徒劳一场。他好像在她心里某个角落扎了根似的,而且一直都在生长着,太深了,她拔除不了。

  记得上师范时,还是个清纯小女孩的她,默默地喜欢上班里一个帅气、文笔飞扬的男孩,凭她的敏感和直觉,那个时常发表文章、并在校园里举办过个人作品展的男孩对她颇有好感,但女孩家的羞涩,令她喜欢又止于喜欢,不敢进一步表白,结果被他们的班花捷足先登,她只能痴痴地看着他们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泪在心里流。后来的师范三年,别人几乎都成双入对,清纯、邻家女孩模样的她自然也不乏男生追求,但都被她统统拒绝了。面对那些追求者,她总是不自觉地拿他们和那个男孩比较,一比较,立马分出上下高低,她便灰心失望起来。毕业后,在父母的督促下,经人介绍,她很快成了家,她的律师丈夫虽说业务繁忙,对她倒也知冷知暖,她也渐渐地把那个男孩尘封在了记忆深处。

  然而,自打吕上风来到红星小学后,在她心中尘封十年的记忆似乎又泛活了。她恍然又看到了那个男孩的影子,不,准确地说,那个男孩仿佛成了吕上风的影子,激活了她内心隐藏深处的情感。因为吕上风除了令她倾倒的才气之外,更多了一份男人的成熟和稳重。

  女人一旦生发了情感,就像干花遇到水一样,顿时鲜活起来。吕上风的一举一动都牵念着她的目光,令她仿佛又回到爱做梦的小女孩年代。可是吕上风对她似乎若即若离,有好几次,两人四目相视时,吕上风的目光却是躲闪的,这让她不免受伤。

  其实,对于这份情感,她并没有过多的非分之想。在她心中,爱不一定非要占有,那种破坏家庭,突破婚外情的警戒线,她是从不敢想,更不敢碰的。她是牛丽丽,在外人眼中,一贯有着温柔、贤淑形象的她,恐怕永远也做不到阿雅的洒脱。她只想在心里留下一块位置,去容纳那份美化的感情,从而为自己的心灵寻求一份愉悦和寄托。这份感情要比爱情少一点,又比友情多一点;或者说比爱情浅一分,又比友情浓一分。两情相悦,有牵挂,有相思,但不跨越雷池。

  这才是牛丽丽心目中,理想的“蓝颜知己”的标准。

  可是,她能成为吕上风的红颜知己吗? 。。

6。心事
牛丽丽的一腔心思,宛如深埋在地表之下的种子,属于没有破土之前的悸动。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严密,旁人未必看得出,但她想吕上风是文人啊,大凡文人,不都有敏锐的洞察力吗,难道也看不穿她的心事?

  还是不幸应了那句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牛丽丽的哀伤自不必言说。

  她当然不知道,此时的吕上风也是心事重重,却不是为了儿女情长,而是工作上遇到了大麻烦。

  自从那天晚上,朱一安在酒桌上私下和他说,要开发红星小学闲置的二亩半操场,他就敏感地意识到,朱一安绝非心血来潮,随意说说而已。他突然感觉那二亩半的操场,仿佛烫手的山芋,握不住,丢不得,搁在那儿迟早会成为他的一块心病。

  近年来,潮州市区的房价像野草一样,嗖嗖地疯长,目前已经达到每平方4500元以上,完全超出了普通市民的经济承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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