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上取得优秀成绩,特发此状,以致鼓励。”然后,奖状的右下角处印有学校的校章,左下角处,则是一枚刚印上的怒放中的小红花,花下并用红钢笔注上奖状上那句重复的题词,最后落款:×××(班主任)。
“哈哈哈哈……“在一次聚餐上,翔子听我讲述高俊的这个吃亏的故事后,忍不住大笑起来,并说他是傻老帽。
高俊挠了挠头,说:“这也不怎么吃亏,这份奖状与众不同。你们得过印有小红花的奖状么?“
这一问,翔子不笑了。
星影。追求。遗伤
4
高俊的突然恋爱可馋坏了单身中的翔子,他准备找时间约高俊出来,说有要事相商。
地点:兰州正宗牛肉拉面馆。
“兄弟,你也知道,我也老大不小了!”翔子说。
高俊抿了口茶,瞥了他一眼,说:“老大不小,什么意思?”
翔子嬉皮笑脸的凑到高俊的耳旁:“你教教我怎样快速地把女孩儿追到手呗?”
“就你?得了吧!你有看中的么?”
“有,有,有!”翔子一口气说三个有,便打开手机相册让高俊看,说:“喏,就是她!”
“怎么样?不错吧?”翔子忐忑的神情中略带一丝笑意。
“嗯……就是耳朵大了点儿!”高俊说。
“耳大有福嘛,你这都不懂!诶,你说这个妞对我来说,有戏么?”翔子问。
“难!”高俊撇了撇嘴说。
“操,这是老子小学里相中的,难?这些年大风大浪都过去了,还能难到哪儿去?”
高俊问:“那你们现在还联系么?”
“嗯!”
“那好,先上拉面吃着,容我慢慢指点。”
“上……面……”翔子对着厨房里喊。
……
“刘玲玲,外号六百!”翔子指着照片介绍说。
“呦呵,真会想象!”
高俊吃完面,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副沉思者的架势,闭眼深思。
半个小时过去了,店里的客人基本都*了,唯独高俊还靠在椅子上,继续闭眼深思。
“嘿,嘿,嘿,走神儿呢?”
翔子打眼儿这么一瞅,扫兴,高俊正流着哈喇子打呼呢。
——啪!翔子一拍桌子,把店伙计吓了一跳。“醒醒,你醒醒,醒醒!”
高俊被翔子叫醒,正眯着睡眼看着翔子。
“老板,结账。”翔子掏出20元人民币。
“一碗面5元,两碗共10元。”
店里的伙计要找钱给翔子,高俊也许是犯癔症。
“六百,是六百吧?你的六百对吧?”高俊对着翔子直哼哼。
店伙计一脸茫然,说:“什么六百,总共就十块,喏,你付二十,找你十块!”
“六百,是六百!”高俊嗷嗷着。
翔子见势给了高俊一拳,高俊揉揉鼻子这才缓过神儿来。
翔子对着店伙计赔个笑脸“嘿嘿,我这哥们儿兴许喝多了,别介意啊!”
店伙计白了高俊一眼,翔子急忙拉着半醒状态的高俊,走出了店门。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你倒出个主意啊?”
“过来。”高俊挥手示意。
“去哪?”
“我家!”
“成!”
……
懵懂。轻狂。感叹
5
高俊的房间弄得香喷喷的,墙上的王力宏海报贴着,双人床上的猪宝宝安详的靠在床头旁。总之房间的气氛给人温馨、祥和、安全的感觉。不像翔子家里的空寂与寒冷。
高俊冲了两包雀巢咖啡,一人一杯,边喝边聊关于翔子与“六百”的故事。
同样是庚辰之年,同样是小学三年级,不同的环境改变不同的情节。
那年,五月槐花开。
刘玲玲的性格还算外向,她的言表直来直去的,属于那种大大咧咧的女孩儿。久而久之,大伙儿听了也就习惯了,所以,没人去理会她纯真的语言里那种略带淡淡的胆怯。翔子那时也习惯了她的性格,但是一场电影改变了翔子对她的感觉。
学校组织看电影,同学们乐呵呵的屁颠屁颠的一早就来到教室,等待老师发话。
这是翔子第二次跟着学校去看电影,上回看的那场电影是在二年级,翔子已经忘却上回电影的内容,当时只顾及电影看到一半时想小便怎么解决。小孩小,不知道洗手间在哪,也怕老师絮叨。这时,有人出主意,干脆就地解决。翔子好面子,怕丢脸,可是人的潜能都是被逼出来的,因此,那次的电影他没顾得上仔细看,电影结束后,他脚下红色的地毯留下一滩地图。
“当时没人管,嘿嘿,我跟做贼似的‘噌’的窜出电影院,脸上很淡定!”翔子现在回忆起当时的“杰作”不禁的大笑起来。
高俊皱了皱眉说:“别跑题,接着说!”
“第二次的电影嘛,嘿嘿……”
电影很不给力,放了半场就突然停电了,弄得电影院里黑漆漆的一片,谈笑声一片,叫喊声一片,打闹声一片。
正在这混乱的时刻,不知哪个缺德的东西喊了一声“闹鬼啦!”
顿时,电影院里炸开了锅,本来就乱,这样一来,乱中掺杂,更乱了。
人群拥挤了,高年级的同学也不让着低年级的同学,故意挤着,就这么一直挤着。翔子本来就想小便,这么一折腾,尿来了,很随意的舒服了一回,这回的地图没有留在红地毯上,而是留在*里。地图的版图很大,*经不起这么重的的重量,从裤子里渗了出来,刚好在他前面是刘玲玲,后面挤着,前面就得贴着,这样一次一次的反复碰擦,粉碎的版图一部分印在刘玲玲的屁股上。因为视线也不好,所以都没察觉到,刘玲玲也没有感觉。结果到了门口,和她结伴回家的几个小女生看到了她屁股上的地图。
“呀!你,你没事吧?”一个小女生说,其他的都看着偷笑。
刘玲玲茫然的看着她们,说:“没事啊,又没丢东西!”
那小女生急忙凑在她耳旁说:“你尿裤子了吧?”
“啊?”
“嘻嘻,哈哈,嘿嘿……”
刘玲玲摸着自己的屁股,不禁大惊一声:“妈呀!”
“这肯定是别人搞的鬼!”刘玲玲坚定地说。
正巧,翔子捂着裤裆撅着屁股跑了出来。
“站住,你站住!”几个小女生把翔子拉到一旁,看到他湿漉漉的裤裆,立刻就明白了。
“玲玲,就是他!”
刘玲玲气急败坏地说:“哼,你坏你坏你坏,呜呜呜……”
刘玲玲的三句“你坏”引来诸多高年级同学的眼光。有个大男孩儿还有模有样的模仿刘玲玲哭鼻子的样子。
这下,场面就更热闹了。
高俊听的倒吸一口气,说:“她都这样了,你还怎么喜欢上了?”
翔子白了高俊一眼,说:“正因为是这样,我才动了心!”
高俊怎么想也觉得怪怪的,总怀疑翔子的心理是不是有毛病。
原来,这个事件中还穿插一段小曲子。
在现场,刘玲玲不依不饶,非得让翔子给她洗裤子。惹来众人大笑。
“这难道老师不管?”高俊问。
“怎么不管,老师说让我把家长叫来!”翔子说。
“那后来呢?”
“后来……”
一听老师要请翔子家长,眼看玩儿大发了,刘玲玲准备收手。
“老师,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洗吧!”刘玲玲说。
翔子一听刘玲玲在帮他说情,便站在一旁装可怜。
老师其实也不想乱中再添乱,少一件乱事就多活几年日子,因此,老师不再去请翔子的家长了。各走各的,在电影院散了。
“就这?你就恋上人家了?高俊问。
“起先我还没动心,只是班上那一段吵吵的非说李刘玲玲喜欢我,久而久之,我便成被动的了!”翔子抠着手,看姿态,显然回到了当初的最懵懂的时光。
高俊问:“你有她QQ么?”
“有!” 。 想看书来
花落。七年。湮灭
6
网吧里,高俊和翔子只开一个机器。
刘玲玲在线。
高俊指挥着翔子花言巧语就是为了更好的找个机会把她约出来。
十月,天气爽朗。
虽说翔子和刘玲玲时常联系着,但从不见面,这也让翔子感到郁闷。他和刘玲玲将近七年未见,这次重逢是要按高俊说的做,说白了就是完成高俊排练好的表白戏。
时间:夜8点。
地点:新区公园,亭廊桥下。不见不散。
7点半就到了的翔子心神不定,在桥下渡来渡去,手里攥着一包东西,是一副粉色的毛线手套。
8点刚过,两分钟后,桥上咔咔走来一位“妙龄”少女,论姿色,夜黑翔子没看清,论身材,穿着*,与黑夜相溶,看不到,总之,打翔子跟前儿一过,结论成为判断:是否是刘玲玲?
“玲玲!”
那少女回头,看到的是翔子脸上的诧异。
“翔子?”
“玲玲,真他妈是你呀!”翔子耐不住激动。
这样的对话似乎很假,有些事其实必须虚拟的客套着,毕竟两人七年未见,这一见面不知从何谈起了。
气氛凝固,僵住了。
“这都几年了,你一点儿都没变!”玲玲说。
“唔?”翔子不解。
“还一口一个他妈的他妈的,真不给力!”
玲玲索性靠在桥栏上,点起烟来抽。
翔子看得出,玲玲变了,变得和他一样了,可叛逆的年代使她颓废到歌舞厅这样一个堕落地方做一名坐台小姐,她无悔。
翔子觉得此时已经不需要什么表白了,他明白,玲玲是不会和她好的,即使好了的话,也不会长久的。
两人见个面,说说话,各自抽几根烟,就散了。
7
“变啦,他妈的变啦!”翌日翔子急着去高俊家诉衷肠。
高俊问:“什么变啦?”
翔子说:“就那娘们儿!”
高俊说:“你没表白?”
“嗯!”
高俊痛苦的说:“白费了我一下午恋爱时间,你小子真扫兴!”
翔子说:“重色轻友的家伙,将来肯定倒霉!”
——咚,咝……
“什么声音?”翔子瞪着眼问高俊。
“火上坐着水呢!”高俊急忙去厨房,看到煤气灶上的水壶的底漏了,一壶水全洒在灶上,把火都浇灭了,一股刺鼻的煤气味儿随之弥漫开来。
高俊哭丧着脸说:“唔,我爷的宝壶!”
……
“这下完了,全完了,我毁了!”
翔子出个主意,说:“要不出去躲躲?”
高俊痛苦的表情也不忘白翔子一眼,说:“谁会跟你似的?动不动都离家出走!”
……
离家出走这个习惯在翔子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养成了,当时在家易犯错误,总逃不过他爸的打骂,后妈指使着他爸打他,久而久之,翔子就选择离家出走,所谓的“出去躲躲”就是示意着离家出走。
记得翔子第一次离家出走的息宿地方是网吧,网吧老板不管客人是否未成年,只要有钱,一律敞开门欢迎光临。
翔子的警惕性很高,就这样战战兢兢的在网吧里待一宿。
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