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们。我去的一间酒吧,立在水边,好像叫什么自由公社的,记得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里面没什么客人,几个纳西人围着火炉烤火,边喝啤酒。酒吧的一面墙全部是书,基本上是关于丽江的书籍。桌上的烟灰缸非常有趣,用麻绳将四根粗木棒框起来,中间放一只扁扁的木碗,这才是真正的设计。这里的音乐很棒,流淌着一种奇怪的音乐,很民族又有些现代,老板叫KEN,据说本来在深圳有很大的企业,不过为了留在这里,把那里的企业交给他弟弟打点,自己在丽江开了间酒吧,据说不为了挣钱,只是想过一种他想过的生活,我很佩服他,佩服他放下一切的勇气,我可做不到。”
我很安静的听完,然后说:“你做不到,也许是因为你身上背负太多的责任。”
柳宁然笑了,那种笑容带着一种沧桑的味道,像他这种有钱人,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人无法明白的。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上帝不会太偏爱他任何一个子民的,上帝是一个很博爱的人。
柳宁然送我回去,到了家,我说了句:“谢谢。”我是真心的,真心的谢谢他陪了我这么长时间。
柳宁然笑笑,然后顺势抚摸了下我的秀发,我的心跳那般加速,感受心里头有一股火腾然的升上来。柳宁然盯着我,然后半转过身,吻住了我,没有任何征兆,他便是这样子吻上我的唇。我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酥了;我感觉自己要迷失,迷失在春光灿烂的原野里,那般的渴望,渴望他的接触,渴望他的体温。
但是那一刻的理智猛然地暴发,我推开他,说:“柳总,对不起,我要回家了。”
我匆忙的逃下车,胸口那颗心猛烈的跳动着,我用手按住了它,然后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就这般游神的回到房间。
开了门,康明生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康明生说:“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为什么手机要关机。”
我淡淡地说了句:“没电了。”
我不想吵架,累了,直接的进了洗手间。
康明生直接推门进来,我一声尖叫:“我要上洗手间,你进来做什么?”
康明生说:“你介意我看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介意的?”
我冷冷的看着康明生,康明生没趣的出了门。
洗澡,温水落在身体上,手指划过自己的身体,我在想象柳宁然的温度,我觉得自己是那般的渴望他的接触。
进了房间,康明生从身后抱住了我,他用喘息的声音告诉我:“对不起,小岚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怕你会离开我,你知道我从来没有介意过你的过去。”
他温热的气息,却让我觉得那般冰冷,觉得自己不仅仅没有欲望,连身子都冰冷了下来;他试图想表现自己;却仓促的败下阵子,还没有感觉到开始,就已经交欢结束,他疲惫不堪的要睡去。
我冷冷的冒出一句话:“我想我们之间会结束。”
可是康明生已经听不清这句话了,他已睡去了,只在半睡半醒这间,模糊地说了句:“你说什么?”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九章
周末约苏小红逛街,我不理解那个吻的含义,约苏小红,只是想搞清楚,它困扰着我,是的,我承认,我只要一安静下来,就会回想他那天的那个动作,那么温柔的揽过我,那么自然又而不经意的吻住我的唇,我推开他后,他又那般毫无歉意的向我致晚安?这算什么?我跟苏小红逛了一条又一条的街,漫无目的,心不在焉,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很自然的谈起柳宁然的机会。
我假装很无意的问她:“你老板柳宁然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小红漫不经心的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上次采访他,对他挺感兴趣的,随便问问。”
苏小红说:“你可千万别给他动心,他小孩都快七岁了吧。”
我的心咯噔下,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他看上去年龄并不大嘛。”
苏小红说:“你还别说,虽然公司的人都知道他有老婆,可是对他感兴趣的人还挺多,我想他要是肯找情人,早被女人淹没了。”
“不是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嘛,他没情人?”
“这我可不知道,至少目前没让我看出苗头来,我还特地问过他的司机陈师傅,想通过侧面打探下,谁晓得陈师傅把他夸的跟神一样,你说这男人,有钱又有貌,年纪也不算大,倒贴的女人还会在少数吗?”
“那他老婆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没见过,只听同事说她很漂亮,很有气质,好像是什么剧团的演员吧,娘家很有点势力,好像是政府里头的人,这次公司能顺利上市她娘家出了不少力,哪像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呀,只有眼红的命。”
“那他跟她老婆感情怎么样?”
苏小红突然的停下脚步盯着我看,她说:“一岚,我感觉你好像很不对,可是我又说不出你哪里不对,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有一种谎言被看穿的尴尬,我用手点了下她的脑袋:“你这小脑袋里想什么呢,只是对有钱人的私生活比较好奇罢了,你说他行为端正,所以就想了解下他老婆如何的驯夫有道,回家也管管我们家的康明生。”
提到康明生我就忍不住的要叹气。
苏小红见我这开心的样子,问道:“你们又吵架了?”
“我发现每次你们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用一个又字,看来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不晓得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之间要完了。”
“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年康明生追求你的时候,差点没把我们感动死。”
“你也知道是当年?说真的,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因为喜欢他,还仅仅只是因为感动才跟他在一起,时间越长我越害怕同他呆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一个康明生还好说,现在加上他老妈,我怀疑我迟早要疯掉的。”
苏小红突然笑了:“话说回来,你要是跟康明生分手,最高兴的估计就是我老妈了。”
我也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却觉得难过起来,这样的妻子,这样品行端正的男人,那么那夜的那个吻算什么?我的错觉。
好吧,我告诉自己,沈一岚你要清醒,你要清醒的明白自己要什么,不要再像当年那么傻傻的,义无反顾的随便的投入到男人的怀抱,你要明白你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当年的那个男人,那么一个花花公子,人人告诫我他要不得,可是我还是跟了他,爱了他,撕心裂肺。因为他的玫瑰?因为他热烈的吻?因为他的甜言蜜语?一场失败的爱情,重创的几乎让我失去了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谁又能透过我本身瘦弱的身体,看到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从医院回来的三天,手里紧紧的揣着手机,生怕错了过他的任何一个来电,眼睛变成了拧坏的水笼头,泪水那般汩汩的流下来。在而后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慢慢地一个人舔疗自己的伤口,难怪有人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心碎,而是自己的心碎了,还要自己一片一片的粘起来。一颗心,变成千颗的碎,还要一段一段重温。
那时人人夸我聪慧、单纯、修长的身体、纤细的腰身,是个好女孩。
就是那样的好女孩,却被她的男友抛了,在一次坠胎之后,并且是一个阅尽人间春色的花花公子,那样人的爱情我都能当真,面对优秀的柳宁然,我会再一次体无完肤吗?我告诉自己,沈一岚你要明白,那种男人的爱情是奢侈品,你要不起,他也不可能爱上你,纵然他又可能爱上你又如何?他再怎么优秀、成功、温柔、体贴、气宇轩昂,但,永远都是别人的,永远!米贝说她太沉迷于自己的感觉了,比喜欢琼瑶的苏小红还要傻。
是的,理性的米贝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她说过,男人不过是消遣的玩意儿。
第十章
周一下班,我只对康明生说了一句:加班。
不想回家见他,不与他分手,是因为习惯,绝不是因为爱情。我下不了决心离开他,只是因为我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归路,只是害怕寂寞。何况,我怕自己离开了康明生,一定会掉进柳宁然的陷阱里,一个不经意的吻已经让我阵脚大乱,如果还有接下来的温存,那么我将何存?那么温热的一个男人,那么的能调节起我周身的欲望,我不能让自己迷失掉,我不能。
我的内心在抗拒,抗拒那幻想的爱恋。
我不能让自己掉入一个明知是错误,明知永远没有结局的故事,不能放纵自己,所以,只能抓紧康明生这棵稻草,我年纪不轻了,不可能放弃那般爱我的康明生,去追寻一段注定泪流满面的爱情。
大约是十点多了,我伸了伸懒腰,这篇报道已经彻底的写好了,明天交给他过目下,我与他便不需要再接触了。女人在寂寞的时候一定不能去找自己心仪的男人,否则最贞洁的女人也会把持不住那夜色*的调拨。
这时,手机响了。
柳宁然的电话。
我告诉自己,不接,不能接,绝对不能接。
是的,我没接,我做到了,但是一分钟后却把电话打回去了。
柳宁然显然是喝高了,他在电话里说:“我在梦帝卡罗你过来。”
我倔强地说:“我不去。”
柳宁然用迷醉的声音,忧伤地说:“你过来好么?我想见你。”
还是去了,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去,为什么要找他,双腿,做不了主了,仿佛不是我的,可是我的双腿又是谁的呢?谁又能替我做主?
梦帝卡罗算是这边最高级别的娱乐场所了,听说这里的小姐又年青又漂亮,还有许多是在校大学生。
进了柳宁然说的那间贵宾房,一进去便是一群人在那里鬼哭狼嚎的,几乎每个男人身边都拥着女人,我没有仔细研究她们的长相,只是觉得那一脸的脂粉已让我生厌。
柳宁然是喝得挺高,他拉着我的手说:“来来来,继续喝。”
我甩开他的说手:“你喝多了。”
柳宁然不理会,只是冲着在座的人说:“记者,才女。”
已有人让出了位置说:“才女,过来坐。”
我万分厌恶,觉得自己在心里开始瞧不起柳宁然,不过是一个过惯夜生活的有点破钱的中年男人罢了,把我当什么?无非是用来炫的工具,可以甩手走人的,但是不晓得为什么做不到。同我讲述渴望丽江那平静的生活的柳宁然,怎么就一下子沉迷于酒池肉林?
只是冷眼瞧着他,柳宁然叫嚣着:“喝喝喝。”却摇晃地起来,拉着我的手低声说:“我们走。”这些东倒西歪的男人试图去拉柳宁然:“柳总继续喝喝。”
一个女人在那里用完全五音不全的歌喉,大声的尖叫着王菲的那首《容易受伤的女人》要是话筒有知,才会觉得自己的受伤。
我拉开那只抓着柳宁然的手,说:“不介意我先带他回去吧?”这个地方,再让我多呆一分钟,我都会觉得自己要崩溃。
我上前扶他,他整个身子靠在了我的身上,并且顺势搂着我,然后摆手说:“我先走了。”
我听见这群男人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