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柔看到邵煊眼望着绣楼的门口出神,心中大为不快,暗道:煊哥这是怎么了?啥时候对这妓院有了兴趣?这肮脏的地方,呸!随即快速拉着他的手继续朝前走去,邵煊心中的想法晴柔哪里知道,可是见到晴柔不开心,便立即岔开话题道:
“柔妹你听前面是什么叫卖声,就在前面。”
“好像是糖炒栗子。我要吃。”晴柔答道。
“好啊,你要吃还不容易,我们去买。”邵煊拉着晴柔快步走去。
只听掌柜操着浓重的陕北口音叫卖着:“现出锅的糖炒栗子,香甜可口,老少咸宜,欢迎品尝。……”
邵煊上去道:“老板,来二斤糖炒栗子。”
老板道:“好嘞。”说完麻利的称好用草纸包了起来道:“客官您拿好,一共三十个铜钱。”说完把板栗递给了晴柔。
邵煊答应一声伸手掏钱,却是一脸窘态,刚才把钱都施舍给乞丐了,现在是分文皆无,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这个……老板”
晴柔见到邵煊吃瘪的样子‘吃吃’地笑了起来,拿钱付了帐。对邵煊甜甜地道:“走吧。”
邵煊见到晴柔开心了,也跟着傻笑起来。笑完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你已经两天一晚没睡觉了,明日就是酒楼开业大典,还要早起呢。”
晴柔听到顿时困倦起来,回道:“好吧,明晚再出来玩。”
二人回到酒楼门口邵煊道:“柔妹你先上去,我去看看那个乞丐,总有些不放心,别再因为那锭银子打起架来,那样我们做的好事反倒变成坏事了。”
“啊?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不行,我和你一起去。”晴柔眼看着邵煊说道,她总觉得邵煊有事情有意要回避自己,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她盯着邵煊的眼睛,像是要透过这个心灵的窗口看出些什么,可邵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颊出奇的平静,让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邵煊笑了笑说道:“太晚了,你不要去了,我一会就回来,对了,你看见右护法崔先生告诉他我们在一起。我回来马上就去找你,行了,上去吧。”
晴柔幽幽的看着邵煊,自知道无法阻拦了,就没有坚持,道:“那好吧,我等你回来,你不许骗我。”
邵煊心知这个借口不是很好,可一时又没有什么好主意,只能这样说了,暗想:骗你也是为你好啊,我也不想骗啊。嘴上却道:“我怎么会骗你,记住我刚才告诉你的话,上去等我吧。”
说完就往楼上推晴柔,看着晴柔上去了,他一转身,在拴马桩上解下自己的快马,飞身而上,双腿用力一夹马的肋骨,这匹马闪电一般朝着牛家镇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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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门口邂逅
瞬间,邵煊便来到了城门,城门早已关闭,一对对的哨兵扛着长枪在城墙上巡逻,邵煊翻身下马,调转马头朝着马屁股拍了一掌,这匹马‘稀溜溜’一声长嘶,跑回酒楼去了。
邵煊纵身登上城墙,三丈多高的城墙,在邵煊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拥有‘飞龙挂’这样的绝世轻功,就连五十丈高的天柱峰上下也不是难事。避过巡逻的哨兵,俯瞰下面宽约十丈的护城河,在月色的照耀下,水波潋滟,邵煊掏出挂绳抛向护城河方向的天空,随后纵身一跃,抓住挂绳,几个提纵,身体便轻轻的落在了护城河的对岸了。
接着施展陆地飞腾之术,奔跑于夜色下的官道上。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就是牛家镇了,进镇找到裁缝店,邵煊敲响了店门。想必何老板一家是睡下了,这时灯火点了起来,有人问道:“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敲门。”又有人说道:“老何啊,快去开吧,打发走了好继续睡觉。”何老板窸窸窣窣地走过来打开了店门。
探头一看,吃了一惊道:“你不是做剑套的那位客官吗?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邵煊道:“是啊,有急事,我进去再说。”说着话邵煊就进入屋内,见到那天李七留下的两个跟班。
那两个跟班见到有人进来,也赶紧起身道:“三更半夜捣什么乱,扰了大爷的清梦,赶紧给我滚!”
邵煊看似平静的没有作声,其实内心深处已经燃起了一股猛烈的怒火,仔细看他的双眼,可以看得到眼中的怒火的熊熊之势,一种强大的威压朝着二人凶狠地压了过去。室内产生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何老板身不由己地已经退到了里屋。
还没等两个跟班反应过来,邵煊已经到了一个跟班的面前,一伸手抓住了那人的咽喉,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错位,脖子没有了骨头的支撑,头颅一下耷拉下来,口鼻流血,死尸倒地。在邵煊的记忆里,这个跟班貌似是那天叫嚣着:“吓死你!他爹是李刚!”的那个人。权且让他在阎王爷面前去吹牛逼吧。
躲在里屋偷看的老何惊吓的大叫一声:“哎呀,我的妈呀。”‘窟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剩下的那个跟班见此情景也是惊骇不已,他偷眼看看门口,可惜门口被邵煊堵住,逃也逃不了,打也打不过,‘窟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磕头如小鸡啄米,连声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需要供养,下有不满两岁的婴儿需要哺喂,小人没做过坏事,您饶了我吧。……”
看到这个没有骨气的家伙,邵煊的眼中精芒闪过,无尽的杀机肆意地流露出来,他眯着眼悠悠说道:“好了,起来吧,我不杀你,一会你跟我去做一件事情。”
那跟班一听不杀他,却也不敢起身道:“谢谢大侠不杀之恩,只要您饶过小人,让小人做什么事都行,大侠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邵煊将何老板喊了过来道:“老何,这里不能住了,收拾一下逃命去吧,越远越好。”
老何颤巍巍地声音答道:“只怕小人跑的不远就被七爷抓回来了,不是小人误了少侠好意,那七爷一向心狠手辣,小人实在不敢啊。”
邵煊斜着眼睛看了老何一眼,心中充满了蔑视,这种怕事之人,自己的命丢了,都不知道是谁害的,大丈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哪有害怕的道理,但是反过来一想,这何老板也不是冲锋陷阵的大丈夫啊,最后还是对他耐心地讲道:“你要是不怕你家姑娘掉进火坑,你可以不走,甚至还可以亲手把她送进去。哼!”
老何听后猛地一震,暗道:对呀,我怎么被吓唬糊涂了,为了闺女有什么不敢的?他定了定神道:“多谢少侠提醒,我们父女马上就走,不过少侠打死了七爷的手下,日后一定要当心啊,日后如有机缘,小人定然报答少侠恩情。”
邵煊冷冷地说道:“报答倒是不必了,不过,过了今晚,世上不会再有七爷了。你放心走吧,如果不走,恐怕官府也要找你的麻烦。”说完转头对着那跟班说道:“你可知道七爷的住处?”
那跟班答道:“小人知道。”
这家伙背叛主人毫不犹豫啊,应该不会把路领错的,邵煊暗想,随口道:“走吧,带路。”
那跟班道:“好,我带路。”这跟班蹭的一下跑到了前面,踉踉跄跄地带路了。见到邵煊没有责怪他,行走的步履才稳健了些。
他跟着那跟班七扭八拐地接近了一户庄院门前,停下隐蔽起来,那跟班道:“大侠,前面就是七爷住处,不能再走了,再走就被门岗发现了。”说到此处,这人眼中闪耀出一色诡异的光彩。
邵煊看在眼里也不点破,询问道:“这么大的宅院他具体住在哪间房里?”
那跟班皱了皱眉,咧着嘴道:“那七爷的院子有很多房间,养了很多女人,他住哪一间不确定的,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住哪一间,大侠明鉴。”
说完他心中暗自得意,心说你只要进入这院子,院子里的乱箭就会把你射死,到时候我再到七爷面前禀明情况,邀功请赏,嘿嘿!大赚了。
邵煊听完道:“好了,里面你既然不清楚,那走吧。”
跟班连喊数声:“多谢大侠……”转身就跑。
邵煊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小心地从怀中掏出如雪抚摸着小声说道:“如雪呀,你也有些时日没沾荤腥了吧,像这种卖主求荣,贪生怕死之辈,只怕转身就要把我出卖了,这混蛋交给你了。”说完一伸手。
如雪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刹那就追上那跟班,一口咬住了脖颈,跟班无声无息地瘫软在地…过了一会,如雪张开了咬住脖颈的嘴巴,回到邵煊身边。那跟班没有流血,脖子上仅仅留下了尖牙咬过的发白的孔洞而已。
时间紧迫,需要速战速决了,想到在客店里等待的晴柔,邵煊不免有些急躁了,身上的热血也跟着沸腾起来,他一跃跳到了李七宅子的大门前,大门口高大阔绰,大门上方横着一块匾,写着‘李宅’二字,其实这只是李七的一处房产而已。
门口两侧挂着八盏硕大的灯笼,院墙也很高,门外有二十来名大汉把守,都带着腰刀,身形魁梧,双眼明亮,太阳穴鼓起,邵煊暗道:这些看门狗实力可以啊,往日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哈哈!今天先让我来活动活动筋骨吧。
如果自己直接到内宅去找李七,费时费力,也不知到从哪里下手,如果打草惊蛇,让他跑了,反倒不美,还是大大方方地走正门吧,顺便参观一下豪门大院,这豪门里面恐怕每个带刀之人手上都有老百姓的鲜血,所谓前有因,后有果,先前手上拿了别人的血,而今要还回去了。是你的,总归要到手,不是你的,硬拿来,最终还是要还回去。有所区别的就是时间周期的长短而已。
邵煊想通啦,心情大好,一脸的风轻云淡,微笑可亲。
门岗看到有人来到近前,其中为首的一名大汉大喊道:“什么人?!退后!赶紧走!”其余大汉也都伸手按向腰中的刀柄,看到只有一个人,胆子陡然大了起来,同时朝着邵煊包抄过来。脸上怒气冲冲,不可一世啊。
邵煊微笑道:“诸位弟兄辛苦,我是来找七爷的,麻烦几位通报一下。”
那为首的大汉道:“知道这是七爷的地方,还不赶紧滚蛋!再不滚砍死你!”说这话把腰刀抽了出来。心道:这小子是不是神经病,半夜三更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捣乱,要是在往常来人肯定吓死了,这神经病神色之间取满不在乎,当真是不知死活。上门送死,嘿嘿!那也怪不得我了。一念间就要举刀来砍。哪知道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脖子是一麻,脑袋瓜子‘啪’的一声就掉到了地上,紧接着‘轱辘轱辘’地滚到了一边停了下来,这脑袋瓜子上面的眼睛没有闭上,恶狠狠,直瞪瞪地盯着这群看门狗。胸腔中的热血从脖子里喷出一丈多高,接着死尸‘窟通’一下栽倒在地。
没有人看清是谁下的手,众人只看到这个为首的大汉脑袋掉落以后的场景,还有就是他们包抄的这个人手里多了一把精光闪闪,冷气袭人的宝剑。这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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