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怕什么,实话实说呗,给人家赔礼道歉……”田兵说道。
“那要是那个人还不依不饶怎么办啊?”
“那不还有我了吗。你就骗他说,我是你男朋友,我估计他看见我这样的也不敢拿咱俩怎么的了。”田兵说着,骄傲地展示了一下自己发达的上肢。
郑雪洋有点激动,她没想到田兵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脸上挂上了笑容,嘴里还小声音地嘀咕道:“你要真是我男朋友该多好啊……”
“你嘀咕什么呢?”田兵听见郑雪洋好像在说什么。
“没,没有。快去取车吧。”郑雪洋跟着田兵去了停车场。
田兵开了车,郑雪洋坐进了副驾驶,田兵也上了驾驶座。他发动汽车,转头对郑雪洋说了一句:“我送你回家。”
“啊,这么早?我还不想回去呢。咱俩去酒吧玩吧。”
“都11点了,还嫌早。你妈平时都不管你啊?”田兵问郑雪洋。
“管。可明天我歇班,我妈也就不问了。我爸又去厦门出差了……”
“我天!真服了你了……”
“呵呵呵。行了,就听我的,去‘五月花’吧,要不去‘芭比’也成……”
田兵开车带着郑雪洋去了酒吧。到酒吧后,郑雪洋要了半打啤酒,田兵开车,不敢喝酒,只要了一个可乐。郑雪洋属于“人来疯”,其实她根本不会喝酒,也就一瓶的量,可每次在外人面前非得逞能。结果,三瓶啤酒下去,她就有点醉了,开始耍起酒疯来。田兵觉得她太闹腾,搞不好还会出事,付完帐以后,搀着她回到了车里。他想在附近给郑雪洋找个快捷酒店,让她在那儿住一晚上,醒酒之后再回家。田兵开车在附近兜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他架着郑雪洋去前台开了一个单人房,酒店前台的服务员还怀疑地看了他们俩一眼,意思是在说:你们俩睡单人房,不嫌挤吗?田兵看懂了服务员的眼神,连忙解释说:“只是给她开,她醉了。我一会儿就走。”
服务员给了田兵房卡,田兵扶着郑雪洋进了电梯,上了楼,到了房间。田兵一把把郑雪洋撂倒床上,然后给她脱了鞋。喝醉了的郑雪洋已经不省人事,睡得跟死猫一样。田兵把她在床上放好,给她盖上了被子,又在床头柜上留了一个便签,放了一杯白水。一切都安置好以后,田兵才准备离开。正当田兵准备关上郑雪洋的房门的时候,他听见屋内的郑雪洋迷迷糊糊地在说什么,他又走进去,想详细听听。
屋子里已经关上了灯,躺在床上的郑雪洋满口酒气地哭喊着说:“田兵……别走……我爱你……田兵……快……快给我……”
(未完待续)
爱 呢(三十六)
郑雪洋躺在酒店的床上,一道阳光柱透过酒店的窗户照射进屋内,偶尔可以看见微小的灰尘在空中漂浮。郑雪洋被这道阳光刺醒,她揉了揉眼睛用迷蒙的睡眼看了看周围。这是哪?我昨天晚上怎么睡在了这儿?谁送我来的?郑雪洋仔细回想着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还是得不到答案。
她翻身看了看床头柜,柜子上放着一杯水,还有一张便签纸,纸条上面写着:房钱已结果,醒了就回家。田兵的署名。原来昨晚上她喝多了,是田兵把她送到了这儿来的。她掀开了被子,身子往上一提,整个人坐在了床上,后背依靠着松软的枕头。郑雪洋搔了搔头发,又打了一个哈欠。她想到应该给田兵打一个电话表示感谢。于是她摸索着寻找自己的背包,看到田兵把它放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她下了床,从椅子上拿起了包,在里面翻找着自己的手机。手机找到了,郑雪洋打开手机,发现有16通未接来电,全是郑雪洋她妈妈打过来的,最近的一个电话是上午9点半。现在几点?郑雪洋这才想起忘记了时间,她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钟,已经将近11点半了,这个时候妈妈可能正在烧饭做菜呢,也没时间理她电话,弄不好还得把菜炒糊了,干脆一会儿再给她挂电话吧,郑雪洋这么想着。
她还是想要给田兵打一个电话,至少也得向他说一声感谢。郑雪洋拨通了田兵的手机。
“喂,丫头啊。起了吗?”电话那头的田兵接听之后,上来就问。
“去,谁是你丫头啊,你知道我是谁吗?”郑雪洋很不爽地说道。
“我操,大姐,你知道什么叫‘来电显示’吗?”
郑雪洋也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特傻B,干脆岔开了话题:“田大哥,谢谢你昨天没把我送回家,还好把我送到这来。要是我妈知道了我喝这么多的酒,非得杀了我不可……”
“不至于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小姑娘家家的喝点酒怎么了,你妈就这么见不得吗?”田兵问郑雪洋。
“好么,你可是不知道我妈,典型的封建老古板,晚上九点以前必须回家,回来晚了,必须要有单位同事的证明信;周末外出规定几个小时,超出了还得说明缘由,瞎话编的太假她还不信;她看见和我亲近的男同事,她认为人家都是臭流氓,必须告诉她‘那个男的是跟我搞对象的’才可以。这一会儿,我还不知道怎么跟她老人家解释昨晚上没回家的事呢……”郑雪洋开始向田兵诉苦。
“啊,不会吧,你把你妈都说成女魔头了……那你妈不会认为我也是‘臭流氓’吧?”田兵反问了一句。
“不会的,我妈……”郑雪洋没有往下继续说。
“你妈怎么样?”田兵继续问道。
“我妈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和我在一块儿。”郑雪洋撒了一个谎。
“呵呵,那就好,那你一会儿就快回家吧,别让你妈太担心了。”
“行,我知道了。田大哥,你现在忙什么了?”郑雪洋问道。
“我,正准备去食堂吃饭呢,刚下课。”田兵回答道。
“哟,中午吃什么好吃的啊?”
“大学食堂能有什么好吃的,做什么都是那一个味儿,而且我们学校食堂做的饭味道更绝,你见过做韩国拌饭往里面掺番茄酱的吗?我问他们为什么搁番茄酱啊,人家告诉我说‘那是韩国大酱’……我们虽没去过韩国,但是也不能这么蒙我们吧,拿我们都当傻子了。”
郑雪洋听完田兵的讲述笑个不停,“哈哈哈,那你就别买那个了,换点别的吃。”
“看看再说吧,别的也没有什么好吃的,食堂做的饭都那样儿。还不如我去校门口那家板面馆吃了,一碗牛杂面加两个豆皮和一个鸡蛋,才五块五,吃的还挺饱……”
郑雪洋听田兵这么一说,感觉自己也有点饿了,毕竟昨天晚上就吃了点肯德基,那玩意儿又不顶饱,而且昨天又喝了那么多的酒,现在觉得肚子里空空的。
“行了,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快走到食堂了……”田兵从电话那头说。
“哎,田大哥,下午有事吗?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家具街,我家还缺一个梳妆台,你跟我去,还能帮我砍砍价。”郑雪洋又想约田兵一起出去。
“今天下午我还有两节课估计三点半以后,就没什么事儿了。”田兵说了一句。
“那行,我下午四点在万达广场那儿等你,别迟到啊。”郑雪洋没有征得田兵的同意,就擅自定好了时间。
田兵没想过要去,但这下不去也不行了,只好说:“好吧。我下午开车过去接你。”
田兵和郑雪洋同时挂了电话。不知为什么,现在田兵每次接到郑雪洋的邀约电话,不想以前这么反感了,反倒还愿意与她一同前行。俩个人出去见面不再像搞地下接头的情报工作者一样,偷偷摸摸的;而是十分大方地走在城市的街头。田兵也变得更加关心郑雪洋起来,而郑雪洋,早就把田兵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如果没有怀着孕的宋小卿,田兵和郑雪洋说不定……
郑雪洋撂了田兵的电话,想去卫生间冲个澡,毕竟身上的酒气还很大。她刚迈进卫生间的门,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妈妈又打来了电话。郑雪洋很不情愿地接听了电话。
“妈,有事吗?”
“你还问我有事吗,我倒是还想问你出什么事了吗?再联系不到你,我都惦记着打电话报案,去派出所捞人了。挺大的一个闺女,都学会夜不归宿了。你说,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还能干什么,和玉玉看演出去了,看完后,我去她家住了。”郑雪洋妈妈知道,女儿有一个从小学到高中都十分要好的同学,叫付玉,那时候郑妈妈还总觉得“付玉”这个名字取得好,听得就这么吉利。可是,郑雪洋上了大学以后,就很少提起过付玉,郑妈妈以为付玉没有考上大学,碍于面子就不愿意和郑雪洋来往了,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其实,根本就不是付玉不愿意和郑雪洋来往,是郑雪洋不想和付玉再来往了,因为付玉不但考上了大学,而且是美国斯坦福大学,在学校期间还做过学校学生会的副主席,现在付玉正在美国硅谷一家公司里供职,年薪30万美金。郑雪洋很是嫉妒付玉,从那儿之后,便不愿与付玉来往。付玉回国邀请她,她不去;付玉给她写信,她不回;付玉四处打听到她的电话号码,谁知她竟然更换了手机号。郑雪洋就是一个见识的别人不如她,但绝对看不上人家比她强的女孩儿。这次,郑雪洋编瞎话骗她妈妈说去了玉玉家,实际上她知道,尽管她妈妈给玉玉打电话询问,玉玉也不可能接听。因为玉玉自从去了美国以后,全家也都移民了过去,之前的那个电话号码早就报废了,郑妈妈想找也找不到玉玉。
“哦,你和玉玉又联系上了,她还好吗?”郑妈妈关切地询问。
“啊……哦,她很好。她现在在麦当劳做小时工,我们俩好久没见了,彼此之间有好多想说的话,昨晚上是她邀请我去她家的。”
“哦,是吗。那就好。你好好劝劝玉玉。告诉她没考上大学不要紧,现在不是有很多自学考试的吗,让她努努力,争取考个本子。当然,她的学历跟你是没法比了,但是起码也比没学历强啊,你说是不?你劝她别灰心,没上过大学一样会在这社会上混得很好。”郑妈妈告诉郑雪洋。终于明白郑雪洋为什么会这样了,原来是“随根儿”啊。
“对对,玉玉现在正在学语言呢,可能准备要出国吧。”郑雪洋对妈妈说。
“什么,她还想出国?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我闺女还没出国呢,她还想出国了,出国干什么去,跟人家外国人刷盘子洗碗、扫地去?”郑雪洋妈妈略带讽刺地说。
“嗨,妈,您就别管了,玉玉有她自己的想法。”
“玉玉家换电话号了吧?你回来把他们家电话告诉我,我找个时间和她谈谈,我得让她认清楚自己是什么人。”郑雪洋妈妈总喜欢摆出一副“老师”的嘴脸教育别人,实际上她就是制鞋厂的车间工人,前几年工厂效益不景气,她下了岗,以摆地摊卖内衣*为生。由于她家出了郑雪洋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孩子,考上一所三本大学,郑妈妈便“鸟枪换炮”、“乌鸦变成了金凤凰”,天天以教育出一个大学生为自豪,在邻里之间吹嘘一番。周围的邻居都很佩服她,大家都把自己的孩子交给她,让她劝说劝说自家的孩子要好好学习。现在的小孩儿们谁愿意听一个卖裤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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