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驰说道:“这就是江湖嘛,搁哪条路上混都猜不定会摊上什么样的事,韶韶,我现在其实不担心段玉珉,放心,段家和冯家不会象旧社会那样大打出手,最多两家就是明争暗斗拼上一阵子,而其实冯敬璋也是个聪明人,这事儿是他自己的侄子养狗没拴好乱咬人出的事,他冯敬璋如果真的要较真,和段家斗的话他也讨不来什么好处,还不如就此教训了这个不成器的侄子,让他收起尾巴好好做人,也是个教训。只是我担心你。”
“我?”我不明白了:“你担心我什么?难道你是担心,怕段老先生会把这件事责咎在我身上?”
周子驰轻道:“你太单纯,你以为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便不会出什么事,但是你却不知道人心险恶,你在明处,人在暗处,算计你的人分分钟,你却蒙在?里毫不知情。”
他这话说得我心里又是戈登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
周子驰和我并没有说太多就结束了,放了电话后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踯踌,会发生什么事?
虽然段玉珉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他说自己会去处理这件事,要我完全不必担心,但我内心深处一直有种不安的预感,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段玉珉的书房也有不少书,我在书架找了一圈,竟然找到了一本金庸的《天龙八部》,巧的是,这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本小说。
我翻开书看,无意就看到了木婉晴和段誉相识的那段。
其实整个天龙八部里,最让我喜欢的就是木婉晴,我觉得木婉晴是全书中最天真烂漫的女孩子,她犹如浑金璞玉,全然不通世故人情,外刚内柔,用冰冷的外表包裹自己单纯善良的心内,而且还爽朗大方,直率明快。
我轻轻念书中的句子,是段誉和木婉晴初见时的一段:“……其时日方正中,明亮的阳光照在她下半张脸上,段誉见她下颏尖尖,脸色白腻,一如其背光滑晶莹,连半粒小麻子也没有,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嘴唇甚薄,两排细细的牙?便如碎玉一般,不由得心中一动,她实在是个绝色美女啊,这时溪水已从指缝中不住流下,溅得木婉晴半边脸上都是水点,有如玉承明珠,花凝晓露,段誉一怔,便不敢多看,转头向着别处。”
我叹了口气,书中所写的木婉晴真是娇憨漂亮,而她有的时候其实也有一点二的,当和段誉在山崖上休息时,怕段誉饿了,竟然说了一句:“等我去给你从那恶人身上割点肉来吃。”全然不知道人肉不通于兽肉是不可以随便割来吃的,表现的自自然然,清纯可爱,所以我觉得她是全书里最最精灵的女孩子,比王语嫣都要可爱。我又想起我自己,想想,如果我也能象木婉晴这样,只做个不通世故又娇蛮可爱的女子那又多好。
段誉,段玉珉。两位段公子,身上其实都有顽劣的一面,但也都有率性的一面。我又叹了口气。贞叉协才。
段玉珉和冯东旭闹出的这件事,当然没有瞒的过香港那方面的段家长辈,段夫人开始知道后先是严厉的斥责了儿子,紧接着,冯家那边也不甘示弱,终于有了回应。
我听傅斌告诉我,冯东旭知道是段玉珉砸的酒楼十分气愤,回来后便扬言要找段玉珉算帐,冯敬璋开始时也是很生气,段玉珉教训的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毕竟和他也有亲戚关系,明知道他冯敬璋的名头居然还这样修理他的侄子,冯敬璋自己也觉得十分没面子,叫人传过来了话要段玉珉过去和他解释,道歉。
“道歉?”段玉珉坐在沙发里,听了傅斌传来的话,感觉到莫名其妙:“凭什么要我道歉?是,我是砸了他的酒楼,他觉得气不平了?那他有本事也来砸我的卓园,如果他真的有胆子来砸,那也算他是个男人,既然没胆子来砸,还要我过去道歉?他算哪根葱啊?合着他真当自己是那水浒里的镇关西,要人人都得听他的了?”
傅斌说道:“这事老爷子也知道了,老爷子也生气,要不您这样吧,甭理那冯东旭,怎么说冯敬璋也是圈子里的名人,不好不给他这个面子,再说了这中间也有老爷子的面子呢,要不您就走个过场,去和冯敬璋说一圈,别理那冯东旭得了。”'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想的美!”段玉珉嗤了一声:“我还正想说呢!我不止不会去道歉,我还要人给冯东旭传个话过去,他想这件事息事宁人是不是?成,回头儿告诉他,真要想了结此事,就让他把他酒楼重新开起来,装修好后让我再过去砸一遍,砸的爷我舒服了,这事儿就算了结了!”
傅斌一下无奈了,“我说四祖宗啊,您怎么这么犟呢?”
我忐忑不安,而就在这时,另一件事发生了。
早晨我下楼,女工正在收拾客厅,我过去在茶几边坐下来,刚想去拿一份报纸看,哪知道女工看见了竟然迅速过来把我面前的那份报纸拿走了,“苏小姐,这份是昨天的报纸了,我给您拿新的。”
我觉得奇怪,“不可能啊,昨天的我看过了,也没放在这里,这就是今天的,我来看看。”
女工还是在那遮掩,“苏小姐,您不要看了。”
我更加觉得古怪,“怎么了?你是在隐瞒什么吗?”我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报纸,结果一翻里面的内容,我顿时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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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山雨欲来
段玉珉回来时看我坐在书房里闷声不响的在看书,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过来坐在我旁边的靠椅上。
“怎么了?这么安静?”他看了一眼我手里拿的书:“咦。天?八部,怎么想起看这本书了?”
“好看啊。”
他呵的一笑,“当初我也觉得挺好看的,我还觉得自个儿挺象那里面的段誉呢。”
我没好气的说他:“还真给自己脸上贴金呢?你哪里比的上段誉?人家段誉是真正的皇族后裔,性格单纯,为人善良,你也和人比?”
段玉珉装得大吃一惊:“我怎么不能和他比?我不好吗?你瞧我啊,我虽然不是皇族后裔,但我好歹也是出身富贵,至于我的相貌。”他得意洋洋的看看自己,“怎么说也是长身玉立。风度翩翩,相貌端正,气质不俗吧?”
我忍无可忍的合上书:“真没见过这样狠的人,夸自己都这样大言不惭。你也真是太狠了!”
他哈哈的笑:“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嘛,我觉得我自己就挺好,如果我是段誉,你不就是我的神仙姐姐王语嫣?”
我知道他是存心想来和我玩笑逗话,但是我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来,书放到一边。我说道:“谁要做王语嫣,全书里面,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人了,她哪里比的上木婉晴?如果有机会让我来做编剧的话,我一定要改这个书的结局,就让段誉娶了木婉晴,让他知道木婉晴才是他的真爱。还有钟灵,依了段誉妈妈的话。把这些对他真正有情的女人全娶了,让那个王语嫣去陪着整天做皇帝梦疯疯颠颠的慕容复去。”
段玉珉笑道:“你如果真这样改剧本,我同意,我没意见,不过,姑娘你小心,你这样改保不齐王语嫣的粉丝一见你面就把你打个半死!”
我哼了一声:“我哪有那种好命,被书里的粉丝打死?我现在就不敢出门了。有那脸面出门吗?”
段玉珉这才觉得奇怪,“怎么了?”
他看那份娱乐报道,看着他呵了一声:“真是无孔不入,了解的挺详细啊,比我了解的都多,这里面连你在上学时有什么糗事都给挖了出来,这得做多少功课啊?如此敬业的报纸,看来我得找下这间报社的总编喝喝茶了。不过。”他又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张相片拍你拍的不好啊,你皮肤很白,结果给你拍成了这样,东南亚的皮肤了。”
我坐在那生闷气,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其实是因为有小报的记者乱写乱报,我本来是最最不想惹上这些事的人,我讨厌自己出现在报纸上,特别是和段玉珉联系在一起,这让我感到非常难堪,我平素小心小心再小心,但是没想到还是避不了的惹上了事。
可能是因为段玉珉最近惹上的这件事,他和冯东旭闹的这场,虽然外面没有铺天盖地的报出来,但是民众的议论还是很多,段玉珉砸了冯东旭豪华的三层酒楼,昌平一哥颜面无存,这么轰动的事如果没了后续,难以满足大家的好奇心,所以总得再整出新鲜段子出来,可是我没想到,这次的锋头是针对了我。
我看了那份报道,这一看,我自己是彻底呆住了。
那报纸竟然用了个很大的版面介绍我,非常详细的报出了我的籍贯,年?,性格爱好,他们还很尖锐的报出了很多我上学时的糗事,什么我喜欢上课时睡觉,迟到时还翻过墙头,小时候还偷过同学的苹果一类的,连这样的小事都扒了出来,我看的浑身发抖,这叫什么?
段玉珉也不再玩笑了,他只能安慰我:“有时候有一些媒体就是很没有下限,你不要生气,我去查查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我气的想掉眼泪,“我和这些人什么仇什么怨啊?就连我去逛个街都有人在背后拍我?还把我拿出来和你从前的女朋友们做比较,你看看,这里面说的,你的哪个女朋友都比我优秀,比我漂亮,比我家世好,你好象前面有不止九九八十一个女朋友,我就算出去买包酱油也能碰上十个被你搞过的女人,这到底想干什么!”
他也挺尴尬:“其实我没这么混蛋,我挂名的女朋友也没有九九八十一个。”
我委屈的哭闹了起来,“人都是要脸的,你自己想想,被人扒成这样子,没有一点优点的暴光在大家的面前,说的我不务正业,坑蒙拐骗,劣迹斑斑,上学时睡觉,下课时打架,放学后偷盗,没品味没模样,走在大街上光天化日的挖鼻孔,擤鼻涕,就差没说我是个只会在猪圈里打滚的肥猪了,我是胖,可是我有这么丑吗?”
段玉珉只好连连和我陪不是,“是是是,我去骂他们去,你放心一件事,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爱你,我还是爱你,哪怕全世界都反对,我也是爱你!”
这时候他和我这样说?我更觉得难过,抹着眼泪我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只好又继续来哄我:“行了不要哭了,你听你哭的声音,哭的我都饿了,你哭的声音比那喝面条的声音还夸张,今晚做什么饭了?面条吗?”
我去打他:“滚吧你!”气恨之下我又骂:“你去查是谁这么恨我啊?我要是知道谁在背后这么说我,我就扎个小人儿,写上她的名字,给她全身扎上大头针,天天的咒她去!”
段玉珉倒也奇怪了,这会是谁呢?突然间不是挖他和冯东旭之间的这档子事反而把矛头对准了他的私生活,他其实一直也是十分谨慎的,知道我最讨厌这些事,所以他也把我保护的很好,纵然有一点报道牵连到我也都是小小一笔带过,他不想过多牵扯我。我也知道我和他的交往,段夫人不反对,但段老先生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