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不看好的,高高在上的段启智先生虽然在生意上放了一些权给儿子,但是对儿子的感情生活他却好似挺漠然,我不知道段老先生对我是什么看法,从来也没有正式和段老先生见过面,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如果让段老先生看到了,段老先生会是什么看法啊!
段玉珉安慰我:“别生气了,明天我找人查查这件事,真查出来是谁,我一定拎出这货来给你赔罪。好了,现在下来吃饭吧。”
“我不想吃了。”
“别介啊。”他苦口婆心的劝我,“不吃饭容易得结石的啊,结石你知道是什么不?就是在肠子里或者其他的地方长块小石头,那你天天揣着块石头走路,干活,吃饭,你不难受啊!还有,我也饿了啊!”
“你自己吃吧。”
他还是不依不饶的讨要,“没有你我吃不下,没有你睡不着,没有你我怎么活……”他把我按在那张躺椅上,声音渐渐越来越低了下来,……有时候我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无赖,又好象总是不知餍足似的,别人或许会以为这是恋人间的甜意,但我隐隐间总感觉有一点点的不安,可真的不安是什么呢?我也说不清。
段玉珉去查那件事了,他也奇怪是谁这么好事来扒他和我的私生活,按说他也不是娱乐明星,公众知道最多的不过是他一个超级富二代而已,但让我们都有点意外的是,那家报纸似乎并不惧怕段玉珉,也并没有消停下来这件事,段玉珉开始是客客气气的找了那间报社的主编,想和事生财息事宁人,谁知道那间报纸根本不买他的帐,不止没有消停,反而还含沙射影十分讽刺的越报越激烈,而且还话中含意的暗指段玉珉私下里对他们报社施压,因为他们报社报道了段公子的私生活,引的段公子十分不悦,出言不逊,他们只是做媒体报道的,公众需要他们就做文章,现在无端端的被人胁迫,倒是想请问一下段公子,如此这般,几个意思?
段玉珉这次也真的火了,摔了报纸他发了脾气:“几个意思?我几个意思?中国是讲言论自由,可是就允许他们这样胡写乱写吗?我之前交过多少个女朋友,睡了多少女人这和他们有一毛钱的关系吗?我刺激了人均gdp还是我给他们的碗里多加了几块肉?查,给我查下去,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在背后这么不依不饶的和我做对!”
我也气得不行,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众人眼里的焦点,突然之间我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有人关注着了,卓园的外面总有人守在那里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一个摄像机对我拍照,保安虽然十分尽责的每天都去盘查,但是仍然有我的相片和小道消息源源不断的外露了出来,连我穿的某件衣服搭配的不好看也成了被人嘲弄的焦点。
我曾经穿过一件衣服,自己感觉挺不错,绒绒的挺可爱,谁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偷拍了下来发在了网上,马上有人在下面调侃的讥讽,说我穿的那件衣服有点象一只腊肠犬,此言一出,马上就有很多随声附合的声音出来,个个都在笑我。
“是有点象一只腊肠犬,瞧瞧,那头发,那模样,配上那身衣服,哦,整个一西欧出品的腊肠犬。”
我看着报纸,气得手都在发抖。
女工虽然每天都小心的收着报纸,想让我不要看这些报道,但是没办法,我的修行还没到那种可以视而不见的地步,越是生气越好奇,越好奇就越忍不住要看,结果越看就越生气,越生气就越生气。
而最让我生气的是,竟然有一个网站采访到了段玉珉从前和他传过绯闻的一个女朋友,那女孩子是个嫩模,那网站追问她,对于段玉珉的新任女朋友和他的感情,她是如何看的,那个女模特十分直接的回答道:“我和段先生早就分手了,对于他的感情生活,我不了解,我只会祝福他,至于你们说的那位苏小姐本人,我不认识她,当然也无从谈起对她的印象,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希望大家都好。”
虽然话说得是没错,但是媒体的评论却是令人气恨的,那网站竟然放了一张那模特非常秀美的相片,还有一张我走在大街上不顾形象的擦鼻涕的相片,两者相比立见端倪,马上就有网友出了评论,真是一张是天仙妹妹,一张是芙蓉姐姐。
竟然这样的说我?对方虽然没有直接的点出来谁是天仙妹妹,谁是芙蓉姐姐,可是我再笨再傻也从大家的评论里看明白,别人口里所指的这个芙蓉姐姐正是我,而现在这位叫芙蓉姐姐的正在网络上风行一时,所有人都对她痛厌不已,嫌她风骚做作,不要脸皮,现在这些人竟然这样说我?我气的登时眼前发黑。
谣言就好象是打地鼠,你抡着小锤子打下了这只另一只又冒了出来,打啊打,总也打不尽,我真的忍无可忍了,我给妈妈打电话,“妈妈,我想回家,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回家了。”
我现在真的很想回家,非常非常的委屈,非常非常的想家,我就有一种感觉,自己象是孤零零陷在这个豪宅里的一只金丝雀,人家给我什么,我就啄什么,其实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是自己所想要的,这种生活也不是我最最理想的,我想摆脱它,逃出去。
此念一发不可收拾,委屈之下我立即收拾背包下楼。女工看见我,慌忙迎上我问:“苏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说道:“我要回家。”
女工困惑不已:“回哪个家啊!”
“不用你管。”我推开她就往外走,她急的哎了一声,马上去叫人,结果等到我走到大门口时,保安室也跟着出来挡我了,“苏小姐。”保安十分客气的说道:“段先生说了,苏小姐你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我一把就推开他,“走开,不许你拦着我。”大步出了园子的大门,谁知道我刚一出门,身后又有人叫我:“苏小姐。”
竟然是段玉珉的一个保镖,那个保镖足有一米九,就好象怪兽史瑞克一样是个大块头,他跟在我身后十分礼貌的说道:“苏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我已经告诉了段先生,段先生说了,你要是想去哪儿,让我送你过去。”
我哼了一声,说他:“请问你保镖先生,你天天刮风日晒风雨无阻的跟着我,你是什么感觉啊?”
他怔了一下,马上笑道:“苏小姐,这是我的工作啊!”
我一声冷笑没好气的说道:“是吗?看来如果我今天不跟你回去,你就会老鹰抓小鸡一样的把我拎走了?”
他还是好脾气的向我笑笑,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
然后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果然是段玉珉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无奈的问我:“死丫头啊,你又想干什么?”
我毫不客气的说道:“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我妈妈,我再也不要做你的女朋友了,今天开始我和你一刀两断!”
他听了先是愕了一下,半天不怒反笑,“你这是要离家出走吗?”
“是是。”我蛮横地说道:“我不要你了!”贞冬反亡。
他笑道:“你不要我,我要你啊!乖,我要你啊,你是我的宝贝,我的私有物,你说你要回娘家,你也总得知会我一声吧?”
我气的叫了起来:“段玉珉你神经病啊你?谁是你的私有物?你怎么整的就跟一百年前的美国侵略者一样,知道一百多年前,美国侵略者入侵印第安人的领地是怎么说的吗?据说只要在天黑前骑着马跑在一块土地上,当停下来时对着这块土地说,这是我的,是我的,就可以把这块土地据为已有,你知道这叫什么不?你这就叫无赖理论!所以,你少给我学这些无赖的理论,这世界也没有永远属于你的东西!”
他也气的叫了起来:“你怎么这么任性呢!”
我挂死了电话,那个大块石史瑞克还在那看着我,似乎是在等我的下一步行动,我向他笑了下,说道:“你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吗?”他有些不明白,趁他不注意我从口袋里拿出喷雾式口气清新剂,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喷,他猝不及防一下捂住了脸,趁他一个松懈,我立即往前跑,身边跑过来一辆出租车,我上了车冲着司机就大喊:“给你三倍的钱,马上送我去机场!”
终于跑到了机场,我嘘了口气。
奶奶的,姐姐我烦透了,姐姐我也不想和你玩了,现在我要回家。
我想我脑子一定是糊涂了,光想着要跑出来,可是跑到机场我才发现自己糊里糊涂,就象个没头苍蝇一样的在机场里乱转悠,连售票处都差点没找的到,好不容易买了机票后我又不知道怎么办登机牌了,在航站楼找到一个服务台我问对方:“请问这里是可以办去这里的登机牌吗?”
地勤人员非常客气的回答我:“这里是办理去法兰克福登机牌的地方。”
我哦了一声,又找错了地方。
我糊里糊涂的象个迷路的小鹿在机场里乱转悠,一时脑子又乱了,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这才发现我自己这段时间就真的象一只被圈养的鸡,什么都是按着段玉珉给我安排的来做,现在离了段玉珉,我就连一口粮食都找不到了。
正在我慌里慌张时,突然我看见段玉珉的那个大块头保镖也追了上来,这次还不止他一个大块头,还有另外两个黑脸的小块头保镖,如同黑手党一样,三个人在机场候机大厅里转悠,他们是在找我?
我吓得几乎魂不附体,怎么办?本来我是惧了的,可是就这么被抓回去我又觉得实在是憋屈的慌,要说离家出走怎么着也至少得上了飞机再被抓回去吧!抓过包胡乱的把东西都塞到包里,我在想,我躲到哪里呢?
躲在一块广告牌后面,我忐忑不安的听背后的动静,好象那几个保镖都没跟上来了,我嘘了口气。
这时我听见背后广告牌里传来一阵声音。
“是的……妈妈,我在机场。”是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听起来悲悲戚戚的,我不由的好了奇,反正也躲的没地方可去,不如就听她说什么,只听这女人继续在说道:“妈妈,我不会就这样罢手的……,这个混蛋男人居然敢抛下我们母子和那个贱女人在一起,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那个可恨的贱女人,我已经容忍了她很多,可是她现在不止要我离婚,还要我净身出户,妈妈,我不甘心,就算死,我也要把他们拖着下地狱!”
那声音咬牙切齿,我听的也跟着浑身簌簌发麻,转过脸去看打电话的人,果然,在广告牌的后面,是一个神容戚戚的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她挂了电话,脸上充满了悲壮!
我第一个直觉是这分明是一个绝望的不能再绝望的怨妇,听她话里的意思是她的丈夫劈腿了,她现在被小三给撬墙角了,那么她现在这么一副表情,她是要去杀人吗?
转身一看,我又吓了一跳,只见段玉珉那个大块头史瑞克保镖正在一排排座位的找我,眼见就要找到了我,我急的不行,赶紧抱着背包便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