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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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主"-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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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渺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道:“是空调的原因吧。”
  “你懂什麽,这是自由的感觉,自由!”白逸强调,“你是老板,随时可以进出,但我们这些……多走几步路都要被惩罚,真是惨无人道!”
  阮渺没想到白逸还记恨着上次逃跑被抓的事情,只当他是最近心情差,只是一笑置之。
  阮渺挑的酒吧很安静,暖色的灯光下,三三两两的客人小声交谈着,优雅的古典乐漂浮在空气中,让人不自觉地缓和下步调。
  阮渺显然是常客,调酒师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就看向白逸,“你朋友?”
  “认识而已。”阮渺答道。
  白逸也很满意这个回答,点了点头,“就是所谓的点头之交。”
  调酒师有些尴尬,幸好阮渺带他到了角落,没让白逸再说出什麽让人误会的话来。阮渺并不嗜酒,也不会借酒浇愁,他只是拿了杯甜果酒浅浅啜着,反倒是白逸选的烈一些。
  见白逸有滋有味的舔着嘴唇,阮渺轻叹了口气,“我实在想像不出,殷暮白怎麽会喜欢上你。”
  “那你以为他会喜欢什麽样的人?”白逸一挑眉,“听着靡靡的肖邦夜曲,喝着甜腻腻的果酒,打扮的像个文静的大学生的家伙?”
  阮渺摇摇头,不理会他的偏见,“你不需要针对我,他既然明明白白地说是你,我就不再有机会了。”
  殷暮白对阮渺摊牌了?白逸顿时飘飘然了,殷暮白一定是下定了决心,才会跟阮渺划清界限的。心态一变,白逸反倒觉得阮渺很可怜。
  “你很喜欢他?”白逸问道。
  “说是需要会更合适吧,恐怕以後,再也找不到他这样的人了。”阮渺到底是难过的。
  你越是这样,越没机会把殷暮白抢回来,白逸想。殷暮白天生就喜欢宠人,像阮渺这样什麽都不说又能干的,反倒吸引不住他。这点恐怕连殷暮白自己都没注意到,白逸当然也不会提醒。
  阮渺忍不住捏着白逸的下巴瞧了瞧,“我真是嫉妒你,如果不是你,他不会这麽早离开我。”
  “长痛不如短痛,”白逸喝了酒,有些掩饰不住自己的得意,“不过我的魅力也是不可忽视的!等等,你特地把我带出来,不会就是为了对付我吧?”
  “你现在才想到?”阮渺无奈地摇头,“你不是一直把我当敌人,怎麽放心跟我出来?”
  “我没……算了,反正你要是动了我,殷暮白不会放过你的。”白逸故作淡然道,“喂,你没有那麽偏激吧。”
  阮渺见白逸的脸颊已经有些红了,也不跟他计较。“出门前已经跟他报备过了,你别喝太多。”
  “没关系,我还从没喝醉过。”白逸摆摆手,那模样实在很难取信於人。“那你到底叫我做什麽,别跟我说只是来带我玩的。”
  “既然要做殷暮白的专属奴隶,要了解的东西还有很多。”阮渺弯起眼角,“作为前辈,总有很多要交代你的啊。”

  54、遇袭

  真是只狐狸!这是白逸对阮渺的评价。每每与阮渺打交道,都是面上赢过,暗处被压上一头,今天也不例外。
  听着阮渺一字一句地说着殷暮白的习惯喜好,白逸才知道,这两人间的了解与默契有多深。虽然难免嫉妒,但白逸还是尽可能记到脑子里。撇开感情不谈,要做好殷暮白的奴隶,这些确实是必不可少的。
  白逸也是有心思的,他旁敲侧击地问起殷暮白与阮渺相识的过程,借机打探殷暮白的过去。
  “我第一次见他就是在凌晨,那时候我们都只有十几岁。”阮渺回忆道,“他刚做完手术,头上还缠着绷带,坐在一旁什麽都不说。我就在想,他一定很害怕。”
  白逸拿着酒杯的手一顿,柏二少跟他提过,殷暮白是阮渺父亲发现的。他一到凌晨就动了脑部手术,影响了一部分记忆,这通常是不可逆的。
  “你不会那时就盯上他了吧。”白逸道。
  “怎麽会,只不过他被培养成调教师,手段越来越厉害。而我却发现,自己居然有M属性。”阮渺自嘲地一笑,“当时我父亲恨不得杀了我,也只有殷暮白肯回护我了。他一直在我们父子之间做调和剂,直到我父亲去世。”
  阮父去世後,有不少人盯上阮家的势力,是殷暮白一直帮助阮渺,才为阮渺保留了一部分股权,成为凌晨名义上的主人。
  白逸嘴唇动了动,“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难得你还懂得道歉。”阮渺偏头一看,白逸虽然思路清晰,但眼神没有焦距,居然已经是半醉了,难怪能说出这种话来。
  “都说别喝太多,不过你现在是殷暮白负责。”阮渺摇摇头,看了看时间,考虑是不是现在就回去。
  正犹豫间,忽然有人道:“阮少,真巧。”
  阮渺笑容一僵,“谈先生,好久不见。”
  阮渺是奴隶的事情,在圈子里不是什麽秘密。但他的身家摆在那里,敢动他的人还真没多少,这位谈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他也没有对阮渺死缠烂打,只是表明自己希望成为阮渺的主人。他是因为阮渺才来这家店的,却很喜欢这里的氛围,不忙的时候,也会来这里喝一杯。虽然不是刻意,但见到阮渺,没有理由不搭话。
  “可以一起喝一杯吗?”男人从容道,“既然陪你的人已经醉了。”
  “谈先生,如果想要一起喝酒,至少要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字吧。”阮渺显然不打算应下,“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您到底叫什麽呢。”
  殷暮白知道阮渺常去的地方,他忙完了自己的事,便打算来接两人,顺便也放松一下心情。然而走到半路,却没来由的一阵心慌,等到酒吧门口,正听到枪声。
  殷暮白心头一震,一脚踩下刹车冲了出去。最近因为白逸的事,殷暮白都是随身带着武器的,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以两人的安全为重。
  对方一击不中,还想要补上两枪,没想到一旁的男人扔过酒瓶,遮挡了他的视线。这麽一耽搁,就被殷暮白堵个正着。有了殷暮白的加入,对方很快处於弱势,胳膊中了一枪,匆匆逃走了。
  白逸头有些晕,除了与殷暮白有关的事,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他只记得有个男人过来搭话,面前的桌子就飞了起来。砰砰两声,上面就多了两个洞。
  阮渺对白逸实在是不错,枪响的时候,第一时间把白逸压在身下。白逸被压得险些吐出来,酒也醒了大半。见阮渺被身上的桌子压得眉头紧皱,也不敢贸然掀开,只能撑起双臂为他分担一点重量。
  等周围安静下来,厚重的桌子终於被移开,殷暮白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白逸这才後知後觉地害怕,立刻扁了扁嘴巴,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添乱,硬生生憋了回去。
  确定两人都没有伤到,殷暮白这才安下心来,下意识地朝白逸伸出手。白逸眼睁睁看着殷暮白的手朝自己伸过来,忽然半路转了个弯,到了阮渺面前。
  阮渺借殷暮白的力站起来,见白逸又开始转眼泪,实在是无法理解,朝殷暮白道:“你去扶他好了,不然实在是……”太丢人了!
  殷暮白没有理会,整个人都散发着冰冷的怒气。“不是跟你说要小心!就算不带人出来,至少要有东西防身,你不是答应过?”
  面对殷暮白生气的样子,阮渺也不敢直掠其锋芒,忙低头避开他的视线。白逸忍不住伸出双手寻求存在感,被殷暮白冷眼一扫,顿时收起气焰,老老实实自己爬起来。
  谈先生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无辜被波及,他也有很多事要查。这间酒吧也算有些背景,倒不需要跟警察做解释。殷暮白不放心他们两个,便亲自送两人回凌晨。
  白逸一回来就被关了禁闭,他也猜到是阮渺的对头做的,在记事本上很是抱怨了一番,连阮渺也被记了好几笔。
  一直等到晚上,白逸才被叫到殷暮白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白逸的错觉,殷暮白身上似乎有一点血腥味。
  “主人,你没事吧?”白逸小心翼翼地问。
  殷暮白甩下外套进了浴室,一个字都没有说。白逸知道殷暮白现在很生气,揉着额角苦思冥想讨好他的方法。作为一个S,需要的不就是M嘛!
  殷暮白洗去一身的血气,发现乾净的衣物已经摆在浴室门口。穿好衣服走进卧室,就见白逸以极为标准的姿势跪在床边。见到殷暮白出来,白逸眨眨眼:“主人,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吗?”
  殷暮白看向他的眼神很复杂,看得白逸都有些跪不稳了,才沈声道:“去把自己洗乾净。”
  白逸乖乖跑进浴室,至少比被赶出去强不是。他没有换洗的衣服,脏衣服一定会被殷暮白嫌弃,乾脆光裸着身子出来。反正露过太多次,他已经没什麽感觉了。
  白逸乖巧地跪到床边,殷暮白才要说什麽,忽然握住他的右手。“这是怎麽回事?”
  白逸低头一看,手腕上有一块乌青。“哦,大概是在酒吧里不小心撞到了,也没什麽大不……呜啊!”

  55、吃掉

  “呜啊!主人?”白逸只觉得眼前画面一转,自己就被扔到了床上。
  殷暮白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重重咬上了白逸的肩膀。
  “唔!疼!主人,你做什麽,好疼!”白逸的眼泪立刻就落下来了。
  “闭嘴!”殷暮白将白逸翻过去,变成俯卧的姿势,手指直接探向他身後的密处。
  “不行,你不能这麽对我!”白逸挣扎着要爬起来,他不知道殷暮白是怎麽了,居然会突然对自己这麽粗暴。
  “我说了闭嘴!”殷暮白见他要逃,扭住白逸的两只手腕,握到一起压在背後,也不管白逸哭着叫痛,牢牢将他制住。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手指直接捅进了白逸的身体里。
  “唔唔!”白逸痛得咬住了床单,身体颤抖起来。虽然他洗澡时有例行清理,但这麽硬生生捅进去,还是会很痛。
  殷暮白舔吻着白逸的後颈,沿着脊柱一路留下红痕,用唇舌蹂躏着白逸细腻的皮肤。指尖只是匆匆探索一番,便用力向两边撑开。
  “不……啊!轻点,求求你轻点,主人!”白逸哭着哀求。
  这次殷暮白没有当做耳旁风,动作轻柔了几分。好在白逸以前经受过各种型号按摩棒的训练,接受起来还算顺利。至於那点痛楚,也只能咬牙忍过去了。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白逸清晰地感觉到殷暮白的变化,殷暮白对他起了欲念。殷暮白说过,给自己考虑的时间,以殷暮白的人品,是不会轻易打破诺言的,一定有哪里不对。难道当初的手术有後遗症,让殷暮白容易受刺激?
  不过不管殷暮白受了什麽刺激,才会做出这种事,白逸都不会逃避。他喜欢殷暮白,想要跟他做也没什麽不对。他一向任性,就算全世界都反对,也动摇不了他分毫。
  更何况,他就算想反抗,也没那个本事啊!
  想开了,白逸也不再反抗,放松了身体任殷暮白折腾。没想到这麽一来,殷暮白的动作也变得柔和许多,还放开了他的双手,主动含住他的耳垂轻抿。
  白逸轻轻抽泣一声,也有些享受。他不禁想到阮渺今天说过的话。“殷暮白最讨厌人说不,你越是反抗他越要压制你,听话一点就好了。”
  殷暮白似乎找回了理智,舌尖扫过自己留下的痕迹。“很痛?”
  “嗯。”白逸可怜兮兮地应了一声。
  殷暮白在他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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