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质疑调教师的命令!”一名调教师挥手,细长的金属杆就抽到了白逸的腿弯处。
“唔!”白逸吃痛,闷哼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立刻浸满了眼眶。然而下一刻,他就硬生生将眼泪忍住,扶着简寒站起来,仰头道:“你凭什麽打我,就算是奴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就凭你们是奴隶。”唐铎走了进来,“奴隶的财产、身体、甚至是思想都属於主人,主人拥有奴隶的一切支配权。而现在,权利被转移给了我们,也就是调教师。”
悠然坐到舒适的长椅上,唐铎似笑非笑地看向白逸。“你还觉得我们没有资格碰你麽?”
“你就是唐铎?”白逸问道。见到真人,白逸的态度反而更加倨傲。他巴不得唐铎讨厌他,把他送给殷暮白呢。
“要叫先生!”金属棒再次抽了过来,在白逸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白逸疼得倒抽了一口气,原本就没恢复的脸颊立刻又肿起来。不过这次他没有低头,反而恶狠狠地瞪向对方。
“没想到脾气还不小,难怪你的主人会送你过来,是该好好调教。”唐铎道,“你这样的脸蛋儿,本就该做个乖巧的玩具。”
你知道个屁!白逸翻了个白眼:“你也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变成你口中的玩具的。”
唐铎突然冷下脸,“把他绑起来,我要让他知道,违抗调教师的命令,会付出什麽代价!”
几名助手立刻制住白逸,将他的衣服脱下来。
“别碰我!”如果白逸是一只猫,现在一定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可惜这只小猫的力气太小,再张牙舞爪都不能对人造成威胁,很快就被扒了个光,露出一身白皙润泽的肌肤。
“你、你们……野蛮!”白逸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嘴上占便宜,“只会付诸暴力,看来你这个调教师也不怎麽样!如果是殷暮白……”
原本在欣赏白逸身体的唐铎眸光一闪,“如果是他又怎麽样?”
白逸知道自己戳到了唐铎的痛处,可他就是容不得别人说殷暮白一个“不”字。“如果是他,只要一个眼神,要我死都可以,何况下跪!”
“好,说得好。”唐铎拍了拍手,脸色却是阴沈之极。“可惜他不在这里,我没他那麽厉害,只能用鞭子让你听话了。”
助手将白逸绑到一个十字形的铁架上,唐铎则是戴上手套,打开了一个长形的盒子。
刚刚抽打白逸的调教师脸色一变,低声道:“唐先生,这个是……”
“我叫你来,不是让你指手画脚的。”唐铎冷冷道。 “对不起。”调教师立刻退了一步。 盒子里似乎浸满了液体,唐铎从里面拿出一条一米左右的黝黑皮鞭,走到白逸面前,眼中满是嗜血的狰狞。
作家的话:
小白要受苦啦┐(┘▽└)┌
9药物刺激
“真是漂亮的身体,和你的脸一样鲜嫩,倒是有几分调教的价值”。唐铎用鞭柄挑起白逸的下巴。白逸扭头,警惕地瞪着他。
唐铎伸出另一只手,沿着白逸光滑的颈前,来到胸前粉嫩的两点,恶意地一捏。白逸咬紧了牙关,硬是没发出声音来。
胶制手套上带着粘腻的液体,像一条冰冷的蛇,试图绞紧他的身体。白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
“好吧,唐先生,你该知道我的主人很苛刻,他对调教师的行为做出了不少限制,希望你的小把戏不会惹怒他,毕竟是你的金主。”
“我对条款比你熟悉得多。”唐铎忽然後退一步,手腕一动,黑色的长蛇就撕裂了空气,重重击打在白逸身上。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白逸忍不住尖叫起来,但他很快又咬紧了下唇,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唐铎也不强求,只是继续挥舞皮鞭,脸上带着高高在上的愉悦。蛇信舔舐着白逸的胸口,留下一道道血红的印痕。“主人可能会要求奴隶报数,不过我更喜欢听奴隶的呻吟。”
我管你喜欢什麽!白逸想要大骂出来,却怕自己一开口,就露出示弱的痛呼。湿润的皮鞭抽打在身上,恶意地擦过乳尖,带来针刺一般的锐痛,而其他被鞭子扫过的部位,则是撕裂一般的痛楚,让他以为自己快要被击成碎片。
即使白逸始终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紧咬的牙关和不自然的抖动泄露了他的痛苦。简寒听着清脆的鞭声,忍不住摇头,喃喃道:“别再打了……”
九下、十下,白逸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简寒再也看不下去,扑上去抓住唐铎的手臂:“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唐铎甩开简寒,冷眼道:“你想替他受罚?”
简寒一顿,转头看向白逸。就在三天前,他们还是完全的陌生人。
白逸表现的像个小孩子,讨喜的模样让人不自觉地想要照顾。然而回想短短的相处,都是白逸默默地照顾着他,每次简寒退缩踌躇,大步向前的白逸都会主动伸出手。现在他终於有机会保护白逸了,还有什麽可犹豫的?
简寒朝白逸露出安抚的微笑,才要答应,就见白逸朝唐铎道:“什麽替不替的,你根本就是看中了小寒,想找借口折磨他吧。”
“我想要对一个奴隶做什麽,根本不需要借口。”唐铎居然主动收起了鞭子,“不过有句话你说的不错,我确实看中他了,与其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去调教这个尤物。”
简寒的下巴被抬了起来,冰冷的粘液蹭在他的脸颊上。简寒偏过眼神,终究没有避开。
看着唐铎带着人离开,白逸还有些不在状态。唐铎居然就这麽放过他了?
他想对简寒说些什麽,可对上简寒苦涩的笑容,又怎麽都开不了口。简寒和他不同,是真的走投无路,把自己完全卖给凌晨的。就算唐铎杀了简寒,只要在凌晨内,就没人能奈何他。
房门哢哒一声上了锁,调教室里顿时空旷下来。白逸试着动了动身体,被绑住的手腕有些麻木。更糟糕的是胸口,纵横交错的伤痕火辣辣地疼着,此起彼伏地刺激着白逸的神经。
“好疼。”白逸低喃一声,眼圈又红了。
白逸从小保养得好,养了一身细皮嫩肉,最怕的就是疼,打个针都要转眼泪。成年之後虽然收敛了点,但还是比别人爱哭,忍到现在已经快到极限了。
抽了抽鼻子,白逸心里把唐铎凌迟了一万遍,又埋怨起自己来。他还是把凌晨想得太简单了,原以为凭自己寄养的身份,可以轻易接触到殷暮白,没想到居然落进唐铎手里。
控制不住脾气,自以为是的跟特别调教师叫板,挨打就算了,还险些牵连到简寒。万一唐铎一怒之下将自己退货,恐怕要再进凌晨就难上加难了,更别提接近殷暮白。
想着想着,白逸就觉得有些不对,赤裸的皮肤有些发烫,口唇也越来越干燥。开始还以为是伤口引起的发热,但很快白逸就发现,自己身前某个部位也有了反应。
“呼──”白逸微微张开双唇,吐出灼热的气息。刚刚还疼得要命,这会儿就情欲高涨了,怎麽想都不正常。想来鞭子上沾的液体有催情成分,鞭打只是开胃,春药才是正餐,难怪唐铎会那麽容易放过他。
药效很强,没多久白逸的意识就有些模糊了,相反的,身体的感觉却愈加敏锐。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身体的热流一浪一浪地涌向脆弱的生殖器官。
赤裸的身体遮挡不住任何变化,原本柔软的分身渐渐挺立起来,露出粉嫩的前端,小小的孔隙中正渗出水滴。在欲望的驱使下,白逸绞紧了双腿,费力地摩擦着,想要缓解身体的燥热,却只能让这场大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眼前一片水雾,白逸的手指抖动着,徒劳地挣动着手腕,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如果有谁看到这样情动的白逸,一定会克制不住对他的欲望。
然而房间里只有他自己,没人能为他舒缓狂乱的心跳。疼痛已经丝毫感觉不到,只有汹涌的情欲折磨着神经。眼前出现殷暮白的影子,凭着仅有的意识,白逸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那又怎麽样呢,如果不是为了殷暮白,自己根本不会在这里受这种折磨。就算脑补一下他,也不算过分吧。
殷暮白越走越近,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毕竟白逸只和他见过一次,根本想不出殷暮白该有的反应。不再思考事情的合理性,白逸顺应本能,又扭了扭腰,朝臆想中的人呻吟道:“都怪你……帮我、帮帮我……”
10训练跪姿
不知折磨了多久,白逸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了。殷暮白的幻影只是在两步外冷眼旁观,不肯帮他解除痛苦。
欲望的煎熬中带着三分委屈,白逸轻声啜泣起来。等到他注意到的时候,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即便如此,调教师们打开门的瞬间,白逸也迅速清醒过来,眼前的幻影也随之消失。这简直像是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身体还在灼烧,头脑却丝毫不受影响。
唐铎没有出现,只有两个初级调教师将他从架子上放下来,将衣服扔给他,就驱赶着他离开。
白逸甚至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幸好附近没有其他人,让他有足够的时间,笨拙地套上衣服。
一路扶着墙壁走回房间,简寒没有回来,连闻言和邵元都不在。白逸走进浴室,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把自己扔进浴缸,打开冷水。
冰冷的水流带走了身体的燥热,白逸有些发抖,却怎麽都不愿意离开。只有在冷水中,他才能保持清醒,才能得到一点安宁。不知不觉,白逸竟然就这麽睡了过去。
“小白,白逸,醒醒!”一阵摇晃後,白逸隐约听到邵元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睛。
邵元进门後见灯开着,却没有找到人,幸好浴室的水漫了出来,才让他发现睡着的白逸。
“水都冷了,你怎麽还穿着衣服,赶快擦干去房间里睡。”邵元将白逸捞起来,疲惫地叹了口气。第一晚的调教总会很难受,他也被折磨了大半夜,没力气再去帮白逸。
白逸迷迷糊糊站起来,一步三摇地回到卧室。衣服已经粘在了身上,白逸胡乱扯了几下,将它们扔到地上,赤条条地扑倒在床上。
硬邦邦的床板居然变得很舒服,白逸拱进被子里,头侧放着他的记事本。连抬胳膊的念头都没有,白逸闭上双眼,在陷入沈睡前自言自语道:“我後悔了。”
天亮时闻言回来了,他的状态显然是几人中最好的,但眉宇间仍是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气息。发现白逸的身体不太好,也只是拿出两颗退烧药,给白逸喂下去了事。
奴隶的作息是由自己的调教师决定的,唐铎喜欢在晚上调教奴隶,却不会体贴地让白逸有时间补眠,很快就有人将他带回了调教室。
白逸绷紧了精神,却没见到唐铎,反倒有个穿着白大衣人来做检查。说是检查,也不过是量了量体温,看了看伤口。唐铎用鞭还有几分技术,鞭痕又红又肿,却没有真裂开的,上药都省了。
下午正式开始训练,内容是跪姿,在几名初级调教师的监督下,白逸只能脱了衣服,跪在房间中央。对白逸来说,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才跪了一分锺就支持不住,改成了跪坐。
调教师当然不会放过他,拿着上次的金属杆在一旁虎视眈眈,稍有不稳就照着脊背抽过去。白逸原本就一肚子火,这下干脆往地上一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