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深,你放开我!”
秋逸用手肘抵着他,却被他大力化解,衣服的扣子迸落几颗,露出一片白‘皙的酥‘胸。
他寻出时间低吟,“秋,秋,我很想你……别拒绝我……”
她又急又恼,“莫景深!”
莫景深将她转过来,埋下头在她胸前啃咬,已然浑身炽热沸腾,所有的血往一处流去。
也正是意乱情迷松手的一瞬,被秋逸找准机会,一巴掌扇到他俊朗的脸上。
“啪”——
有什么东西在顷刻间碎了一般。
莫景深往后退却,手掩住脸,一股酸涩冲出,他红了眼睛。
秋逸拉扯住衣服,心有余悸又无力地低喊,“莫景深,莫景深——”
你到底要怎样!
他突然撞上身后的橱柜,叮当当锅碗瓢盆具响。背脊传来刺痛,他支撑不住,扶腰摔了下去。
秋逸连忙跑去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你滚,现在就滚!”他挥动着手,喉咙沙哑,“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你滚,滚啊!”
秋逸被推坐地上,真不知是哪一处惹到他,心内委屈,再抬眼时,便是一脸泪痕。
莫景深一震,拿胳膊掩住脸,“你别拿那双眼睛看着我,滚!”
多说无益,多呆一秒也是无益,她索性爬起来,往外跑去。
一个人的夜,就像一个人寂寞的狂欢。
走时带了外套,此刻凉风一吹,还是嫌冷。
秋逸将别墅区远远甩在身后,抽着一支烟,没有方向的走。
她的脑子里闪过不多的画面,除去莫景深的人生,变得很短很虚无。
如果真的有什么特别,也只剩下那些做过的梦,那张乔言的脸。
广场上人不多,中秋月圆,一家人都忙着团聚,唯余的游魂在这儿放孔明灯。
唯物论的人们,还是愿意相信放好孔明灯后,愿望就会成真。
这种东西不够环保,随时可能带来安全隐患,秋逸无意去买,借着别人放的,低头许愿。
从来不曾这样真诚过一般。
“许的什么愿?”
低沉磁性的男声。
秋逸蓦地睁开眼睛,男人的一张脸在月光下温润如牛乳,声音清朗如薄荷,一吸,满心满身的舒畅。
她几乎是喃喃,“乔……言。”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节快乐。
明天一早,一定会有圣诞老公公往大家的袜子里装礼物哦!
2011/11/03 NJ
烧肉,改了个BUG,秋逸是二十六岁……全文偶已写完,~(≧▽≦)/~啦啦啦
2011/12/26 NJ
☆、04 言明,发轫(1)
“乔……言。”
秋逸愣在原地,吃吃喊出那两字。
乔言没有笑意,慢慢点头,“是我,你好。”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得分明,秋逸回过神来,第一件事竟是左顾右盼,确定这次是真的在和她说话。
改口道:“乔总……好。”
他似是不太满意这个称谓,蹙了蹙眉,又迅速解开了。
他还在纠缠刚刚那个问题,“许的什么愿?”
“啊?”她笑笑,“还没许愿,就被你——”
吓到了。
秋逸说不出口,就这么求助般看着他。
乔言“嗯”一声,视线转向她手中一点猩红,冷冷地发话,“以后不要抽烟。”
他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秋逸立刻联想到初见那一次,也不知怎的,鬼斧神差来了句,“没事,我身体好,伤不了。”
“不,”乔言抬了一手摩挲着下唇,“是我讨厌烟味。”
秋逸只觉得一张脸又开始发烫,不停的热起来,连带着呼吸都开始不稳。
怎么总是这样丢人,自从遇见他后,就不停地以各种方式让自己尴尬。
她是认了输,掐了烟,道:“好,我以后注意。”
可她又开始觉得不对,他是上司没错,但他没权力去管她的习惯,凭什么摆出一副主宰的模样,左右她的行为?
“我先走了,乔总。”
秋逸选择开溜,不理他,偷偷去另一个犄角旮旯抽烟。
乔言没让她走远,跟在后面,问她,“要不要我请你吃饭?”
“……”这是先礼后兵?
秋逸转头看他,撇撇嘴,“不用,我现在很饱。”
“咕噜噜……”
什么声音?
秋逸满脸无奈地掩着肚子,事实证明,说谎的女人总会受到上天的惩罚的。
乔言却浅浅一笑,墨黑的眸子里碎开星光,与她擦肩而过时,语气里含着薄讽。
“现在可以走了?”
*
这是充满耻辱的一顿晚饭。
秋逸叉起一片沾满千岛酱的黄桃,很是粗鲁地往嘴里塞。
乔言正坐在对面,脱了外套,一件海军蓝色的衬衫衬得他更清俊。
清贵逼人,又是那样贵族般的细嚼慢咽,秋逸简直有一阵眩晕。
若是安颜在,不知会不会当场晕倒,又或是应了她新创的一句话,“看到乔言我都能怀孕”。
她猛然发笑,被呛了一口,伏在桌边咳嗽。
乔言见她一脸通红,并未打算亲自下位关切,只掏出块浅蓝色的手帕,递过去。
“你慢点吃。”
秋逸眼中被呛出泪,向他道谢接过手帕,刚要擦却停下了。
这质地极好的手帕上用银色丝线绣了朵百合,淡淡的香气钻入鼻腔,分外醉人。
她又递回去,不舍得脏了那艺术品。
这有钱人就是事多,一个大男人也能随身带这么一块手帕。
“谢谢乔总,我用这纸巾就好。”
乔言的眼中是有视线一凛,以轻易不可察觉的程度展现。却也只是一瞬,便被一贯的泰然所掩饰。
“秋逸,你怎么……”
话停住了,并且一直都无下文。
秋逸整理好自己,不解地问他,“我怎么了?”
“没事,”乔言很快否定,打个响指,“waiter!”
应侍生来时,乔言要他快上正餐,又特别关照一句,“五分熟的牛扒。”
五分熟的上好牛扒,浇上浓浓的特制黑椒浓汁,再倒一杯八五年份的美杜莎拉。
乔言不声不响地独自享用,仅有视线偶尔飘去她的一边。
秋逸却不太喜欢,眉目纠结,迟迟不愿下口。
乔言抬头看了她几次,她方才开动。
可一刀下去,牛排上漾开一丝丝的玫红,艰难吃下一口,刚刚碰上舌苔,她便“哇”一声吐下来。
“对不起——”
秋逸推开凳子,踩着高跟一路奔离。
乔言望着她的身影,身体一僵。
放下手中的刀具,已经食之无味。
秋逸从盥洗室出来时,乔言正站在窗前望着夜景。
眸色深邃,一瞬不瞬地俯视整座沉睡中的古城。
听到她的脚步也没回头,只淡淡来了一句,“你说,对一个人最深最重的惩罚是什么?”
被他没来由的一问,秋逸想不到回答。
又或者,这是他作为领导人的一次考试,她不得不谨慎回答,脑中反而空无一物。
“我想,”乔言转身望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是放了他吧。”
他自问自答,秋逸咬着唇,“我不懂。”
乔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拎过桌上的一袋东西,递去给她,“晚饭,现做的鲜肉月饼,你总吃得下吧。”
乔言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偷偷看他时,他那轮廓分明的侧脸才会如同一把锋锐的刀。
不声不响,划开整片寂静的夜。
车子一直驶到家外,秋逸方才觉得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
乔言下车,绅士地帮她开了车门。
“哦,忘了告诉你,我是你的新邻居。”
两人站得极近,秋逸起身时,他微微俯身,柔软的唇若有似无滑过她的耳廓。
野火般燎原,她立刻往另一处退了退,却又被这句话惊得睁大眼睛。
“这么巧?”她讪讪一笑。
“嗯,”他从善如流地点头,却眯着眼睛,浅笑看她,“也可能是故意的。”
*
乔言的最后一句话,秋逸始终想不通。
听起来怪怪的,不正经,真不像是乔言那种男人说得出来的。
家里空无一人,莫景深走了,桌子上留了张便签纸,是他的笔迹。
“秋,大闸蟹我给你盛起来了,就搁在桌上,一个人解决那么多,你一定满足到笑得很难看吧。
还有,对不起。”
秋逸放下纸,走去餐厅,长条桌上一盘红澄澄的佳肴。
他知道她会回来,像是无数次争吵后,她又会回来那般。
他离开,留下台阶让她下。
过几天,又是吵吵闹闹一家人。
一盖子蟹肉剥好在桌上,她舀一勺醋,尝一口,酸中淡淡的甜。
她突然就泪流满面。
*
这一次的单方面冷战,战线拉得特别之长,秋逸已经三天没有得到莫景深的一点点消息。
她早中晚三次准点问候,无奈这家伙架子太大,理都不理一句。
若是放在以前,他怎么也要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打电话来吼一嗓子,“喂,我又没死,你发那么多短信干嘛!嫌钱太多,你可以烧着玩啊!”
狰狞到额上青筋暴露,嗓音嘶哑可怖——该是这样才对。
秋逸顺理成章想到莫景深出了什么事,短信狂轰滥炸之后,不停打电话过去。
他一开始还会按断,最后直接关机。
多狂妄的家伙,不过秋逸放了心,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三天假期太快,上班第一天的午休时分,安颜一直高喊着“三天不足以表达我对屈原先生的缅怀之情”,一脸怨气地咬口鲜肉月饼。
秋逸问道:“你不是说一看到乔言就能怀孕嘛,还不跟着孩子他爸去挣奶粉钱?”
安颜哇哇大叫,“天哪,你看过哪个孕妇累死累活过来卖命上班的呀!”
秋逸被她弄得直笑,视线却盯着她手里的那块月饼不放。
安颜见她如此目不转睛,将咬了大半的月饼推过去,“喏,想吃就直说嘛,我那儿还有呢,都是乔言给的,说是自己人的特别福利。”
秋逸挡开她的手,对她的一脸花痴表示不屑。
桌上的手机在震,安颜一把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满面坏笑地递过来。
“矮油,你家莫美男的电话,好甜蜜的说。”
秋逸瞪她一眼,起身去一边接听。
“喂……”
“喂!干嘛接的这么慢,嫌我时间太多,你故意耗着磨人是不是?”
秋逸将话筒拉离耳边,隔着老远都听得见他的絮絮叨叨。
一直到那头的嗡嗡声停止,男人不停吼着“喂喂”,她方才又接过来。
“什么事啊,莫大少爷?”秋逸没辙,恭维一句。
“切,少和我套近乎。”莫景深歪着嘴,语气却极为得意,“你们公司新任总裁是乔言?”
“对啊,这个问题你不是八百年前就知道了吗?”
“那他的新任秘书已经尘埃落定,你这个傻瓜竟没轮上?”
“嗯,怎么了?”
莫景深本是薄恼,被她这漫不经心的语气彻底激怒,就差要咆哮起来。
“你还真是不争气,赶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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