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与火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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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与火的边缘-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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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笔飞来的横财,我们着实高兴了好一阵子,小丁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没有再对我将办公地点搬到北大附近提出任何疑义,所以在这一年的秋天,我们如愿以偿的实现了公司的第一次搬迁,在北大资源楼里租了一个十来平左右的小房间。然后,我们开始在北大校园里散发自己印制的小广告,广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希望招一些兼职的大学生。小广告的效果很明显,在短短两三天的时间里,我们就接待了十几个求职的,可惜的是,这些学生在小丁面前纷纷落马,小丁的理论水平也许不是很高,但都是实践出真知,而这正是这些在校大学生所缺少的,当然,其中也不乏卓尔不群者,这种人一般都能顺利通过小丁的考验,但在最终的待遇问题上却很难与我们达成一致,他们的要求往往是我们所能支付的几倍,甚至十几倍,结果可想而知。除了这两种之外,还有第三种人,这些人往往来的时候兴致勃勃,但看到我们的办公环境之后,一言不发,拂袖而去,诚可谓“其来也忽,其去也速”。总而言之,折腾了几天之后,我们非但连一个兼职大学生也没有招到,连于继成等三个在校大学生也相继回学校各自办理离校手续去了,因为这连日来的招聘工作,小丁手头上的活基本都停了下来,实在有点周公谨碰上诸葛亮--赔了夫人又折兵。小丁嘴上不说,心里一定很有意见,我心里也有些后悔,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太急功近利了。 。。

第七章
W城归来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改善,但好景不长,由于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眼看着账户上的钱像冰雪消融一般褪去,我们只好把生活标准恢复到去W城之前的水平,每天基本靠方便食品度日,像今天这样大家凑到一块出去吃顿盖饭就算改善生活了。

  “帅子哥,你吃什么?”由于人手匮乏,英子现在充当着会计兼管家婆的角色。

  我看了一眼贴在墙上的菜谱:“尖椒土豆丝盖饭。”

  英子笑着说:“彪哥就不用说了,还是你的老三样,麻婆豆腐拦米饭,多搁辣子,对不对?”看着阿彪点头,英子转向小丁,“喂,你呢?”我一直奇怪,英子对我和阿彪一直是以“哥”相待,不知道为什么对不丁却总是直呼其名。

  小丁脸一红,迅速了瞟了一眼菜谱:“地三鲜。”

  英子就扯着喉咙喊:“服务员,一份尖椒土豆丝、一份麻婆豆腐,一份地三鲜,一碗担担面!”

  接着就听服务员用地道的四川方言喊:“尖椒土豆丝一份、麻婆豆腐一份、地三鲜一份,担担面一碗!”

  他话音刚一落地,英子马上补了一句:“麻婆豆腐多放辣子哦!”

  服务员:“晓得了!”

  英子就笑着低声道:“小得了,还大得了呢!”这话引得我和阿彪一笑,只有小丁紧锁着眉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好--”英子突然一声尖叫,啪啪啪啪的鼓起掌来。我被她吓了一跳,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墙角的电视中正重放着昨天的新闻,画面中萨马兰奇刚刚宣布完2008年奥运会的举办城市--北京,电视画面中的中国人都在欢呼雀跃,更有人热泪盈眶,大家都在用最热烈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喜悦和激动!虽然昨天已经整整激动了一个晚上,但这丝毫不影响大家的情绪,大家仍然用十二分高涨的情绪对着电视在欢呼,不仅仅是这个小店,到处都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阿彪都神色激动的握紧拳头久久的凝视着电视画面。

  好长时间,大家才渐渐平复下来,这功夫,忽听服务员的喊声:“丁丁面!谁地丁丁面?”

  小丁猛然惊醒,霍然起身,应道:“我在这儿!”

  我们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一秒钟之后,大家开怀大笑,小丁也清醒过来,重又坐下,讪讪的道:“还以为叫我呢。”

  英子似笑非笑的瞅着小丁道:“丁丁面,你刚才想什么呢?”

  “我……”小丁说了个“我”字之后*不对,忙缩住了口,英子却已经吃吃的笑了起来。

  这时阿彪却轻轻碰了碰我:“方小姐。”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见方萍萍正行色匆匆的从餐馆外面路过,还没等我说话,英子已大声招呼着迎了出去,不一会儿功夫,方萍萍被英子拉了进来。我忙冲她招呼:“老方,这儿呢!”

  阿彪很自觉的把自己的坐位让出来,又从旁边拉了把椅子,自己在桌子一侧坐了。方萍萍却并没有坐到我旁边的空位上,而是先跟大伙打招呼:“小丁、阿彪,你们都在这儿。”说这话时,她看也不看我一眼,就仿佛我不存在一般。

  我站起身来,举着手在方萍萍眼前晃了晃:“对不起啊,我今儿把隐身草落家里了。”

  方萍萍脸上没有一点儿笑意,她仍不看我一眼,板着脸道:“你们先吃着,我还有事,先走啦!”说着转身就走,把我晾在那儿。

  英子望着方萍萍的背影,悄声道:“帅子哥,你怎么得罪萍萍姐了?”

  我苦笑着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了解方萍萍,她绝对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一般的事她是绝不会往心里去的,一定是我做错了一件很严重的事,可是我确实不记得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啊?

  小丁拽了拽我的衣服:“别愣着了,还不快追上去问问。”小丁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赶紧一溜小跑着追出去。小饭馆外,我拦住方萍萍,十分诚恳的道:“老方,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也一定是无心的,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你多好!你还能做错事?”方萍萍甩下这句话后,从一旁绕过继续往前走。

  受了这顿不明不白的抢白,我心里也有了气,如果换了第二个人,我一定甩手而去,可惜方萍萍不是第二个人,所以我还是忍着气追了上去。追上之后,我也不说话,她在前边走,我就在后边跟着,倒要看看她想怎么着。走了将近一站地的时候,方萍萍终于站住了,她转过身来瞅着我,恨恨的说:“你总跟着我干什么?”

  我说:“怕你想不开,再寻了短见。”

  方萍萍大叫道:“放你的狗臭屁!你才要寻死觅活呢!”

  方萍萍这么说话倒让我先松了口气,也不管路人的目光,我赔着笑道:“好,好,是我怕自己想不开寻了短见,想拉个人陪着我聊聊天,好不好?”

  方萍萍扑哧一笑,旋即又绷了脸道:“甭跟我嘻皮笑脸的,从今而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就当谁都不认识谁!”

  这话说的有点重,我收起笑容,仍用半天玩笑的语气道:“老方,你这是要和我割袍断义啊!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没什么好说,不过,就算枪毙人总也得有个名目,你总不能让我死得这么稀里糊涂吧?万一要是个误会,我不就做了枉死鬼了?”

  方萍萍咬着牙,瞪着眼,看样子恨不得一口把我吃了:“你少跟我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

  听了这话,我忍无可忍,登时冷了脸道:“老方,该说的话我可都已经说了,你要非这么说,我也就不废什么话了!”说完这话,我转身欲走,谁知方萍萍却委屈的叫了起来:“你跟爷爷在背后胡说八道,还说我冤枉你!”

  我闻言止住脚步,转过身来望着方萍萍奇怪的道:“你爷爷不是早就出院了吗?后来我没见过他呀!”

  方萍萍冷笑道:“谁知道你们在医院里说了什么!”

  方爷爷住院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我实在没有那么好的记性,只好实话实说:“我实在记不得说过什么了,要不然,你给提个醒?”

第八章
方萍萍说:“今天爷爷打电话,说你……你……”说到这里,方萍萍脸色已涨得通红,竟再也说不下去。

  我忍不住追问道:“方爷爷说我什么了?”

  憋了好半天,方萍萍猛地一跺脚,愤愤的道:“说了你许多的好,还说什么……什么值得托付终身!”

  听了这话,我恍然大悟,原来方爷爷一直误会着我和方萍萍的关系,这也怪我,如果上次在医院里解释清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于是就笑着说:“你爷爷都多大岁数了,这不过是老人家说的糊涂话,你怎么就当真了?”

  “糊涂话?”方萍萍显然十分不以为然,“少在这里诬蔑爷爷!你敢说你当初没跟爷爷胡说八道过?”

  在肿瘤医院的时候,所作的为大多是为了哄方爷爷开心,自然有很多“胡说八道”。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没敢这么说:“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跟方爷爷胡说八道过这件事,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爷爷倒是说过,你是贤妻良母型的,要模样有模样,要脾气有脾气……”回想着老爷子的话,禁不住要笑出来直抒己见,但看方萍萍的脸色,生生把笑憋了回去,忙解释,“当时只是你爷爷一厢情愿,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方萍萍的脸色和缓了些:“那你怎么不跟他解释清楚?”

  我说:“这话是背着你说的,而且说这话之前你爷爷就要我答应他不能把这话告诉你,后来我想解释的时候你就回来了。”

  听完我的解释,方萍萍气得直跺脚:“这个老……老玩童!他怎么总爱信口开河,就好像……好像我多愁嫁似的!”埋怨完方爷爷,她又开始责怪我:“谁让你当时那么殷勤!”

  面对这种强盗逻辑,除了苦笑之外我别无他法:“老方,你要还不解气,干脆把我杀了得了。”

  方萍萍气得笑了:“刚接爷爷电话那会儿,我真是杀了你的心都有!爷爷也是,老了老了怎么倒糊涂起来了?大蟋蟀,我可警告你呀,咱们可是铁哥们,不许你往别处想,你要是瞎想,咱们这友谊可就走到头了!”

  方萍萍说的郑重,我也正色道:“我向毛主席保证,决不会想、会做哪怕是一丁点可能破坏咱们纯洁的无产阶级革命友情的事!”

  方萍萍扑哧一笑:“去你的!”

  我也笑了,然后说:“不过,你爷爷都七十了,老小孩,老小孩嘛,人老了,跟小孩一样,得哄着。要不这样,我给他老人家打个电话,解释解释?”

  方萍萍白了我一眼:“瞎裹什么乱?这事解释的清吗?我爷爷又是个一根筋,还不得越描越黑!你可倒好,惹完祸躲一边凉快去了!爷爷现在三天两头打电话逼着我结婚,你知道我有多难受?”

  这话真是吓了我一跳,我原先以为方爷爷只是思想有些保守,却没想到他会传统到这种地步,这都什么年月了,家长还在干涉子女的婚姻?我说:“那你就跟他解释一下,说还在上学,学校里有规定,毕业后才允许结婚。”

  方萍萍摇了摇头:“爷爷早打听好了,现在学校里根本不管这事儿!”

  我有些疑惑的道:“这事都过去好长时间了,你爷爷怎么现在才想起这事儿来?”

  听了这话,方萍萍的神色有些黯然:“手术之后,爷爷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啦,现在基本是靠药物维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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