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还没有统一的校服。她脸上的表情不明显,眼睛依然令人着迷。
“我来介绍,这位是新来的同学,家长由于调来这儿工作所以从今天起在这里学习,嗯,你先做做自我介绍吧。”
这好看的女孩没说什么,在讲台上拾起一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艾祎言。
艾祎言,这是她第一次将她的名字写在了我的生命力。
“大家好我叫艾祎言,来自浙江。”只有这简单的一句,果然是来自江南。
老师安排了她做到桂花鱼的旁的一组,隔着一条走道,她看见我们仨,眉毛似乎颤动了一下,桂花鱼就这么看着她走过来坐下,竟忘了将草稿纸掩上,不知道她当时有没有看见。
他不知道,另一个女孩正注意着自己,她是田小禾,从很久以前就暗暗喜欢着桂花鱼,所有同学都知道,每每游泳比赛,她在一边为桂花鱼加油喊得最欢。其实这确实是个很好的姑娘,长得清秀带点儿稚气。她永远默默地往桂花鱼身上倾注自己的爱,哪怕是递上一个苹果,天冷时亲手织一条围巾给他。所以但看到桂花鱼对新来的女孩尤为关注时,她难免十分不安,就像自己小心翼翼经营的爱,也许就要被夺走了。
那天放学艾祎言早早地走了,心里竟说不出的失落。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个叫艾祎言的女孩会将我青春是最美的一个梦编织出来,但却留下一个永远看不到结果的结局……
5/11/1989
……
……
……。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三章(1)
(1)
可言望着镜子撅了撅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凑着口琴吹了两个音,终于放弃,将铜皮口琴放在了床上。开始有点后悔小时候没好好跟爷爷学学怎么吹口琴,她将那张在爷爷的笔记里夹着的曲谱又放到眼前,这曲谱已经淡淡发黄了,她知道这一定就是小时候爷爷常吹的那段能令人安静下来的曲子。
凝视良久,可言将它翻到背面,再次打量那段她不知由来的话,这很明显是出自一个女孩的笔下,自己纤细但有力十分好看,大多还是繁体字:
对不起,语墨,我离开了……
也许缘分就是根触不到的弦,它在为天下每一对有爱的人奏着一段段专属于他们的曲调。其中有美满的、有遗憾的、有温暖的、有残酷的,不是这根弦它偏心,因为无论结局如何都是这根弦使他们彼此走到一起,它是爱着每一个人的。而结局的尾音不会将曾有的爱抹去只会让每一段爱拥有它最独特的休止符,拥有彼此都无法取代的光芒。
这首曲子就叫《触不到的弦》吧,它既是我们之间萦绕了那么久的弦律,也是我们之间最独特的休止符,我将它送给你,我爱你……
艾祎言
林语墨是爷爷的名字,可言知道这个叫艾祎言的女孩一定曾在爷爷年轻时为爷爷的记忆里书写了许多难忘的篇章,而想要了解这一切恐怕要将爷爷的笔记读完了才能了解吧,不知道那会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可言想着傻傻的笑了笑心想:会不会很romantic呢……
她很想学会这首叫《触不到的弦》的曲子,依稀还记得小时候爷爷坐在窗台边,口琴里飘出的弦律,但刚刚摆弄了半天,看来口琴这玩意儿还真吧我们可爱的女主角难住了,此时她倒在床上塞上了耳机;是容祖儿的《小小》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 绕过小村 等待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 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 过几次门 虚掷青春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 小小的泪水还在撑 稚嫩的唇 在说离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你在树下小小地打盹 小小的我傻傻等
……
可言真的很喜欢方文山这个词人,一点小小的意象原本也许一团纠结不清的丝线,而文山总是细心的将它一点一点的解开慢慢成了一个细密的网,而原本的无序的意象此时成了这张网上有序的脉络,编织成的是独特而细腻的情感。
她将枕头抱了过来,将头埋在里头扭来扭去,然后趴在床上,将脸完全捂在了枕头里,不一会又稍稍露出了那双灵动的眼睛转来转去,往左望了望书桌上的作业;昨天就做完了,一下瞥见首当其冲的物理书翻了翻白眼又将脸捂在了枕头里。
早知道就不赶着在星期六就乖乖的完成作业了,这星期天多无聊啊,好不容易睡到了早上十一点,吃完午饭母亲又和朋友出去了,实在不知道干啥,拿起了爷爷的笔记看了好久直到眼睛有些发涩,想试着吹吹口琴,却又找不到一个准音,都快崩溃了。
在这之前上了上网,最近又没有吸引的网游,来来去去好像都是在为升级杀啊杀的,没劲,动漫又很少看的。怎么想在的年轻人都沉迷的东西自己都有些兴味索然呢?想到这儿可言都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了,好像自己多老似的。
该死的邹以诺又不上线,想打过去聊会,贵啊,叶之行又顾着玩游戏问十句又不回答一句。倒是梓月在网上就比平时的话多了,扯南唠北的还是聊了些,可言觉得与梓月聊也有些压力,终觉得梓月看问题很透彻,说的话(当然大部分是在QQ上,平时说话总不超过五个字)都好像很有哲理(夸张了点)。所以聊了很久……
可言:其实我想问问你啊梓月……
梓月:??
可言:你到底认为叶之行这人怎样呢……
梓月:……
可言:其实你不会不知道,这小子喜欢你吧,而且也很关心你的,但你好像就不冷不热的呢……
梓月:……嗯。
可言:那你……
梓月:可言,你有没有见到一些停在树梢的鸟儿,风轻轻吹来它感到很舒服,但它依然停在那没有动,但这并不是因为它对风无动于衷,也许是在考虑自己到底该不该随风而去……
看了这句话可言若有所思,后来梓月也下线了……
一下从床上弹,起摘掉了耳机,低头又瞥见了那个颇具年代感的铜皮口琴。伸手抓起了它,冰冰的。今天不信就学不会。网上的信息太乱了,还是到书店找本书好好看吧。
想着,可言起身对着镜子简单理了理头发,加上了一件黑色的薄棉外套,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外面还是蛮冷的呢。
可言又觉得一个人去没意思,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邹以诺的号码。
最近换了《夜曲》做彩铃。
“喂,可言,有事吗?”听起来还蛮精神,怎么就不上Q装勤奋啊,可言想。
“呵呵,你是一个人在家吗?”
“嗯,是啊。”
“呵呵,寂寞吗?要不要我过去陪你啊?”可言故意坏坏的说。
“呃……咳咳……你没事吧你?”很明显邹以诺一下被噎到了,可言偷乐。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空陪我去书店,嗯,顺便去逛逛。”
“嗯,可以的,但是天气预报说,好像今天下午有雨呢。”
“呵呵,那才浪漫嘛……”说着可言眼睛转着,不禁咬着自己的下唇,回过神来觉得自己今天怎么一点儿也不矜持……
“咳咳……那好吧十分钟后你楼下见,再见。”明显又被噎到了。
“再见。”。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三章(2)
(2)
深秋,挣扎了许久的榕树叶终于屈服的落下来了,两人不时会踩到这一片片干枯颓黄的尸体,发出咯吱咯吱的的声响,接着薄脆的树叶就碎开一片片的。可言注意到后刻意的躲开不踩觉得这样似乎有些残忍。
以诺瞅着可言脚步飘来忽去的,感到好笑,忍不住问:“你干啥啊,不能好好走路吗?”
可言抬头望了望男孩:“就是想躲开不踩到这些叶子,你不觉得这样其实挺残忍的吗?”
“呵呵,傻的可爱……”
“我可爱,但不傻。”可言朝以诺做了个鬼脸说。
少年和少女就在这深秋的榕树小巷里走着,一直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可言走路时手轻轻的一晃会不时触到以诺的手背,那一掠而过光滑细腻的感觉并没有使少年牵起少女的手,但彼此之间又默契着存在着一丝默契与羞涩,使之彼此微红着脸别过脸去不想让对方发现。朋友之上,恋人未满这种青涩的情感也许就是专属于这个充满幻想的年龄吧。
以诺还带了伞,防止下雨,可言觉得这男孩就是体贴,将来嫁个这样的也不错,一下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怪想法吓一跳,使劲晃了晃脑袋长发扑扑的飘。
“你还真把我当作保镖啊,去个书店也需要护送。”以诺笑着说。
“哎,像我这么人见人爱的女孩约你出来你该荣幸(突然觉得显得自己太自恋了)呃……那什么,你很忙么?刚刚我叫你出来时你在干什么?”
“呵呵,确实荣幸(拱了拱手,被可言打了回来)嗯,也不忙,在做物理题呢。”
“啊?还没做完?失败吧你,我都做完了。”
“哼哼,你以为是你们这些小屁孩儿做的那些小儿科啊,我这是物理竞赛另外布置的,你们那些发下来二十分钟就搞定了。”说着特德性的拔了拔外套的衣领。
可言笑着使劲拍了拍他的肩:“你小子拽什么拽,瞧你那德性样儿,越来越像叶之行了。
“呵呵……”
书店门口,以诺突然停下,将雨伞递到可言手里,可言没反应过来懵懵懂懂地接过,回头看着他到底干啥。
只见他从外衣口袋里缓缓取出眼睛,用镜布抹了抹,极为做作的缓缓戴上。然后伸手取回了雨伞:“好了,进去吧。”
可言咔咔的笑:“你无端端,戴什么眼睛啊装帅啊,省省吧你……”
“没什么,就觉得来这儿戴副眼镜显得有文化,有修养些。”以诺很自然的解释。
无语~
可言三两下就找到适合的口琴教程了,顺便看到一本《吉檀迦利——中英对照》也拿了起来,又挑了一本小说。但要拽邹以诺走时就拽不动了,这人就是一潜进书海里就出不来了。
忍无可忍:“喂喂,什么书本小姐替你掏钱买下了行吗?咱回去慢慢看好吗?”
邹以诺回过神来,只好悻悻的跟着走了。
以诺:“回家?”
可言:“逛街!”
周末街上许多人,有一对对男女青年牵着,搂着满大街逛,脸上洋溢着似乎可称作“幸福”的东西,却难掩浮躁。可言瞅着坏笑:要不咱也来?以诺:去!
奥运刚过去一些超市马上打出奥运产品、福娃玩具大减价之类的广告,可言记得新闻里说过这叫那什么,后奥运消费。现在政治在学经济生活,学的晕晕的,什么政治经济,消个费还分什么前啊后的。
以诺:“你们这些女生,一到书店呢立马拣起自己要的就走,一点都不熏陶熏陶文艺气息,如果是逛服装呢就会捏起这件这件瞅瞅,拣起这件试试,悲哀啊……”
可言缓缓转过身来阴笑着瞪他:“你……以前常陪女生逛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