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不到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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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不到的弦-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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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言缓缓转过身来阴笑着瞪他:“你……以前常陪女生逛街吗?”

  以诺被瞪得一阵发毛,摇着手莫名惊慌的说:“没有……没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

  “女生……都这样嘛……”以诺有些不解为何自己会刚刚会有种惊慌感。

  可言微微的笑低着头,揉了揉头发:“其实呢……我也不是那样的,我也不常逛服装店呢,我以前很不会穿衣服的,我妈就说我,现在许多衣服都是跟她一块去买的呢,呃……你看我今天穿的还行吗?”

  可言说着张开手扬了扬,可一下子就下起雨了,很突然原本秋天的雨就少了,但这次不但下,还挺密,以诺连忙撑开了伞,两人凑在一块儿一路小跑……

  在一个西式小茶餐厅的屋檐下停了。

  以诺:“要不进去,喝点东西吧,我请。”

  “嗯。”

  刚在靠着落地窗的座位坐下,以诺:“欸。”

  可言:“嗯?”

  以诺:“呵呵,其实我觉得你穿的很好看。”

  可言的脸一阵微红,咬了咬下唇:“谢谢。”

  这家餐厅装潢的很不错,灯光很柔和,可言侧脸向落地窗外望,映出一个女孩模糊的轮廓。路上的人撑着伞来来回回的以不同的节奏走着自己的路,有皮鞋,球鞋,高跟鞋不同的鞋跟重重的落下溅起的水花无声的在半空带了一弧线,又无声的落下。雨就这样滴滴答答的下,可言用指尖跟着滴滴答答的轻敲着玻璃。

  以诺饶有兴趣的拿起可言刚买的书打量。

  “看看《口琴全教程》 、 《吉檀迦利》哈哈林可言同学,越来越雅了啊。”

  服务生来了,可言点了一杯卡布基诺,以诺点了蓝山。

  不一会儿就上了,两人浅啜了一口。

  以诺问:“呃……什么感觉。”

  可言:“觉得……还没有雀巢的灌装咖啡好喝……”

  “嗯,是被这儿的外表骗了……”

  “嗯,穆老师你到底想说什么嘛?”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些无奈。

  两人都瞬间瞪大了眼睛相觑。

  “叶老师,要不先点些喝的……”又是那那努力想说好,但又难免粘些湖北口音的国语,显得有些滑稽。

  可言头头转头,探出沙发的靠背果然之晨与老穆就坐在后面,她立马将头快速缩了回来。得了被之晨姐看见也许还没什么,被老穆看见不知又得唠叨什么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肯定有说什么:你们小小年纪……不知道学校严禁早恋吗……(还得带湖北音)

  于是拉了拉以诺的衣袖,示意赶快埋单开溜。接着两人就埋了单鬼鬼祟祟的潜了出去。刚踏出去可言的手机就响了,短信。

  之晨:“两个小贼,我眼皮底下作奸犯科,小心点(一个邪恶的鬼脸)。”

  可言看了无奈的笑。抬起头隔着雨往马路对面望过去,有一间像是原木搭成的小屋吸引了她的目光,没多想拽着以诺就往那跑,弄得以诺急急忙忙的将伞撑开。

  这是一间名叫‘岸’的私家咖啡屋,整间屋子的框架是用像是用原木搭成的,至于是真是假不得而知,另外是门和落地窗,别致可爱又简单十分赏心悦目。里面的灯色温暖座位不多,客人也较少,离门口不远就有个柜台,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站在那儿煮着咖啡,这女子看起来比较瘦,剪着随意的长碎发,打扮的清新淡雅也不乏时尚,脸上的洋溢着轻松略显慵懒的微笑,那双眼睛异样的通透,十分迷人。

  可言站在门外,夸张地踮起脚使劲嗅了嗅:“这才叫咖啡啊……”

  以诺在一旁笑,两人低头看了看门前的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

  本店咖啡皆为现点、现磨、现煮,故不出售冷饮。

  下面还写了几款比较受欢迎的的咖啡,着实将两人吓到了,因为每款的价钱都平均是刚刚餐厅的五倍。

  可言愣在那了,揉了揉鼻梁。

  以诺:“呵呵,这回可没带这么多钱,下次吧。”

  可言不好意思的说:“我没这意思,就是瞅着这屋子挺可爱的,过来瞧瞧。”说着又忍不住使劲吸了吸鼻子:“呵,好香……”

  以诺越发觉得她可爱:“这样吧,你生日的时候我请你到这喝咖啡。”

  可言望着以诺眨了眨眼睛。

  以诺:“就这么定了吧。”

  可言:“你说真的?”脸有些红。

  “我啥时候骗过你?”

  可言伸出手厚着脸皮笑着说:“来拉钩,免得你到时候爽约。”

  以诺无奈,伸出手和可言勾上:“哈哈,喝个咖啡还怕我爽约……”

  雨停了,太阳也微微西倾,可言忽然指着天上:“快看,彩虹!”

  以诺回过头,是彩虹,但不是一道而是两道,两道七色的彩虹桥,一道大些像是拱起的大手般保护着小的,颜色较浅。小的精神的躲在大的庇佑下,活泼的展现着自己鲜艳的色彩。路边不时有路人掏出手机和相机照着这难见的奇观。

  可言掏出手机,一把拉过以诺:“来,快照个相,待会儿可能就没了……”连几乎和以诺贴到了一起,以诺有些尴尬,微微挤出了一个笑容。

  相片的背景是两道彩虹,可言露出牙齿可爱的笑,以诺在一边微笑。

  可言:“哈哈,你的表情怪怪的呢。”说着继续仰着头微笑看着那两道彩虹。

  以诺凝视着可言的侧脸,白的通透的皮肤被夕阳染上了粉色的底蕴是一种圣洁的美,多么天真而纯粹的女孩……

  可言突然回过头,眼神与以诺撞上,微微一笑,用指节揉了揉鼻梁:“呐,别忘了我生日,你答应要请我到这儿,喝咖啡啊……”两颊泛着红晕。

  “嗯……”

第三章(3)
(3)

  “同学们,这个动词谓语呢在几种情况下是不用随时态或主语单复数而改变的,例如句子在,描述客观常理时。据个例子,嗯,太阳由西边……呃这个西边……”

  之晨一时口误就这么噎住了,而“幸灾乐祸”的同学们这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就等着哄堂大笑。

  “西边……降落!嘿嘿,你们以为叶老师我傻啊?”

  同学们还是愉快的笑了,其实呢与这班同学年龄相近的之晨很能理解学生的心思,并且体谅在中国应试教育下的学生有多么大的压力,所以常常尽自己可能制造一些“口误”,或开开玩笑让学生尽量在上课时能轻松些。

  可是今天看着顾芷宁,一直目光呆滞的撑着下巴想着什么,刚刚同学们在笑的时候也无动于衷。心想:天,这走神走得也太明显了吧,作为课代表也太不给顶头上司面子了!又一想大概也知道这小女孩在想什么了。

  之晨:“顾芷宁。”

  芷宁:“……”

  之晨:“顾芷宁……课代表?”

  芷宁:“嗯……啊?”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尴尬。

  看着这女孩娃娃般可爱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哎~那么你把这句‘太阳由西边降落’翻译一下。”

  “呃,The sun fall in west。”

  十分准确,而因为是客观常规也注意到了谓语用原型。之晨想既然对这章的内容已经熟练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啦,但愿这孩子仅在英语课发呆就好了。

  “嗯,十分正确,坐下吧。”之晨微笑着说。

  芷宁战战兢兢的坐下,也不敢发呆了。

  其实她一直郁闷着,那天下定决心写的表白书已经托可言送给叶之行了,但是叶之行最近对自己的态度却也没什么改变,还是这样一如既往的见到自己礼貌的打招呼,时不时将茶叶分给自己,当然不仅仅是自己,从没多说什么,少说什么。她特别难受,她想会不会是可言忘了给……

  下课。

  可言望着安静的继续做着作业的梓月出神,以诺去打水,顺手拨了拨她的头发。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

  “梓月,梓月。”

  “嗯?”梓月抬起头,微笑很温暖。

  “那个……《阿房宫赋》的‘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下一句是什么呢,我正背书呢一下子愣是想不起来。”

  可言看到梓月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为难,但瞬间消失了然后缓缓的说:“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真的是“缓缓”的,几乎是一字停顿一下。

  可言想:梓月人好好呢,怕我听得不清楚一字一字的说。什么冷嘛?明明我感到就是暖暖的。嗯~“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十二个字呢,呵呵真荣幸!

  最近梓月多了个外号叫“冷婵娟”,够酷吧,也不是没有由来的。其实梓月给同学的第一印象就一个文静的成绩很好的很漂亮(事实)的乖乖女。

  但时间久了大家都觉得她酷酷的。不在于打扮,不在于性格而就在于她的言辞,她很少主动与人交谈,与最要好的可言大多也是在在可言“滔滔不绝”时微笑点头“嗯”、“是”、“对”,而通常说一句话都不差过五个字。包括上课回答老师的提问也是十分“短小精悍”几个字就概括了要点,久而久之老师就很少提问她了,因为成绩拔尖也没什么好问的,反而弄得自己尴尬,再说梓月也从未主动举过手。

  直到一次语文课来了一位实习的老师代客,不明就里的他点了梓月回答问题。

  “这位女同学,你说所这句子用了什么修辞手法呢,以及有什么作用?”

  梓月站起来像是想了一会儿:“比喻、形象、生动。”三个次两个停顿,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然后不等老师说话就匆匆坐下了。

  实习老师就一下愣在了讲台上,这个应变能力也是差了点。

  事后,一些无聊的同学就开始花尽心思研究这个第一名的美女了。开始有人说她自闭,但平时的集体活动她虽说不算积极,但都有参加,除了话少也都挺开心的。而有时大家组织节假日去唱歌,可言也会拉上梓月,她也会唱虽然话少其实梓月唱歌也蛮好听的。于是大家终于总结那就是“酷”于是为她起了个好听的外号叫“冷婵娟”。

  而可言今天就是想试试梓月到能不能多说点儿,结果令她感动。

  肩膀轻轻被捅了一下,可言回过头来,就看见了芷宁那娃娃般可爱的脸正对着自己笑。她飞快的瞄了瞄正在做作业的梓月,与倒在桌上呼呼大睡的之行,没给可言开口的机会就强行将她拉到了教室后面。

  可言偷笑想:终于耐不住了啊。问:“干嘛呢?”

  芷宁回过头恳切的问:“那个,上次那封信你给他了吗?”

  可言一只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鼻梁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信?什么信?”

  芷宁拍她涨红了脸急道:“别闹了,就那封啊……”

  可言也不好意思打趣了:“呵呵,开玩笑,那给他了啊。”

  芷宁脸上浮现了一丝失望,又有些疑惑,过了一会儿又支吾着问:“那……他看了吗?”

  可言又笑了但觉得这样不大好,立马收住:“那,我也不知道啊,毕竟信在他手上嘛。”

  “那,你能帮我问问吗……”可言想:天,这也好问?叶之行这小子也是忒不厚道,人女孩子,那么真心写的信,看了也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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