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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方晞在火车入站口等我。
她挺着*的胸膛,迎着阳光下的墨镜熠熠生辉,与飘逸的黑色长发融成风情,路过她身边的男男女女,大多会为她多停留几秒钟。
我可以长久地打量着她,我觉得她推翻了某个人的理论,任何人任何理论在时代的背景下皆有武断的色彩。我觉得应该修改成这样的,未成年的女孩要读懂她羞涩或是明堂的眸子,刚成年少女则要欣赏腻滑的鹅颈与摆动的腰枝,只有*你才会注重她抓人眼球的胸怀。请原谅,这里用了“*”这一专业名词,日本人在*电影中首创了“*”的词汇,本身都就带着浓重熟稔的人肉臊味,在国人不明就里的引申下,演变为成*性的代名词,也正好迎合国人高度浓缩语言的诗化习惯。
语言文字这东西,一方面需要搞得清清楚楚,一方面也要搞得不明不白。
我把周方晞看得明白清楚,她除了傲人的双峰外,还有傲人的嘴唇,微微向上扬起,她不主动说话,别人不敢先开口。她的红唇皓齿紧锁着一个女性的矜持,在墨镜下掩盖住眼神走向,只有看得清楚的肉体,在冷漠中突显出高贵起来。 。。
第十三节 动车
上海火车站的警官总喜欢稽查我的身份证,大概他们痛恨小平头一样怀疑着我,我把帽子扣住,他们犀利的目光转移到那些拧着大包小包,肤色过于黑暗的二等公民身上。大致上他们以貌取人的心里在作怪,心里的疙瘩多了没人帮着解,必须依靠不断扩散的好奇心来破解心中的疑云。
怀疑一切是他们的职责,准确的说那是职业病。我也有职业病,我四处张望那里有卖吃的,我总是处在觅食的状态中,这也难怪,人生就是吃喝拉撒四大主旋律嘛!火车站里的东西还不算贵,比起南京路上十元一听可乐的价格要便宜得多。
周方晞也没有吃早饭,她在检票口里面的小卖店里买了两瓶午后红茶和可以填饱肚皮的三明治。与领导出门,付钱的任务都交给了她,虽说在与女*往中,男性应该责无旁贷的掏尽口袋,出差与自然交往还略显不同。出门后,一切费用都可以报销,公款消费总让人上瘾,充满诱惑。
公款消费一旦尝到甜头,就会药物依赖般魔鬼附身,靠自律也很难控制住欲望的产生。宽己严人的常常把毒瘤消灭干净挂在嘴边,而自己却是肆无忌惮的;宽人严己的会说那是社会主义特色难以避免,只要自己不敢过分就行。
我喜欢做前者,前者可以教化别人腐化自己,可是天不遂人愿,我常常沦为后者。想*需要先决条件,不是什么人想*就能够的,归根结底这事需要先营造出可以集体*的大环境,再把过程合理合法制度化,最后才可以心安理得地去实施。实施时就千万别再畏手畏脚的了,要尽情挥霍才行,要坚信两条真理,一是只有会花钱的人才会赚钱,挥霍掉这笔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下一笔;二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秋风。
我欣赏毒瘤开放的幸福之花,这花开在墙外,香在墙内。
两节动车组拼成一列火车,座位宽大舒适,让我早已淡忘绿车皮子火车的臭脚丫子味,带来却是一种不透气隐隐的密而可分的粪便味。还好,车厢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是天然的除臭剂。
周方晞在收下免费的5100西藏冰川矿泉水后,动车持续不断的摆动下,她变得毫无光彩,渐渐闭上双眼。她本来还想对我说一些关于销售的传奇故事,现在我只能把肩膀借给她,这时她变得像顺从的孩子。
她脸上最生动的地方,莫过于黑色浓密曲翘的睫毛,在我看来它们触动着一个女人最细微的情感。我不敢多看,拿起那本叫《正午的喀什》的书,那未消散的书香抑制住我的情绪,我进入到书中提到的广袤土地间。
“你到任何地方也抓紧时间读书嘛!我就不行了,心沉不下去了。”动车停靠下来,巨大的制动惯性把周方晞从睡梦中弄醒,她为惺忪的眼睛戴上墨镜才能适应强光的直射,“谢谢你的肩膀,我睡觉时没有流口水吧!”她随之笑了出来,抚摸了一把自己的嘴唇,“这是到什么地方了?”
“无锡到了,还有二十分钟能到常州。有时我的书也像瞌睡虫,一开打就想睡觉。”我突然想起她的玩笑话,“哦!你的口水一流出来,就被我吃掉了。”我跟随着她笑了起来。
“厄…;恶心!你别恶心我!”她把眼睛瞪得很大,“出门的时候,也不把胡子刮干净,跟我出门可要讲究仪容仪表的。”她用手臂碰了我的手臂,以示警告。
我把手掌压住下巴,感觉确实刺手,“呀!是我早上照镜子。昨晚我抱着书就睡着了,你看我的下巴上还粘着文字,那根本不是胡子。”
“切!”我的幽默让周方晞差点攥拳锤我的头。她起身去了洗手间,还带上她的百宝香包。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四节 标签
走来带去的香水味像一根牵制住男人眼神的线绳,觅香而至的眼光清晰可见周方晞甩动在手臂上红色*瓣纹理的袖扣,她那垫了高的长腿恰好把黄金分割点降低在腰裤上方,下身扭动着的腴韵迎合鼓点,左一下,右一下,只有她的上身肢体并不跟随鼓点摆动,是所有的矫揉造作突然间被腰部化解得一干二净。
看一个女人的身体会入迷,这是任何男人百口莫辩的事实。无良无品的男人会动些歪脑筋,找一个拥挤的机会触碰一下;剩下的人只能干咽了口水,当作一次梦境幻觉的神游。
“哎哟!”我失神地叫唤了一声,周方晞还是对我下了狠手,轻轻拍打了一下我的头皮。“眼神不对唷!发什么愣呀?”我自然不能告诉她不可告人的小秘密,随口胡诌起来,“我觉得袖扣衬衫合适你,典雅,有品位。”女人对待赞美不可能不产生点化学反应,体现在物理反应方面,就会低下头看看自己,拉一拉领子和袖口,伸直了手臂,“不错吧!我也觉得蛮好的,我喜欢袖扣衫。”在我看来,整件衣服的亮点只在扣袢上,金属的质地,透亮的彩色,传递着原本不属于衣服的含英咀华。
动车的喇叭声传出快要到站的准备消息。人群从静态转成动态,我让周方晞排在我的前面,这样就减少了无良男人犯错的机会。我不知道娇好的身材算不算引诱犯罪,会不会变成无形的教唆和暗示。说出来也好笑,难道要随时进行一场臀部保卫战?那部位不是被身体或手掌触碰,就是会被凳椅马桶盖触碰,马桶盖并不会比手掌高尚到那里,只是手掌上带着肮脏的思想,马桶盖带着肮脏的歧视。
打车到了展馆,与馆长和办公室主任在约好的会议室里等候见面。周方晞把打印的方案拿出来标注着要点,我也打开电脑把制作好的PPT再检查一遍。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门口先前走进一个干练精达的年轻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戴着金丝边的眼镜,秀气十足,拿着笔记本带着黑色签字笔,挺直了腰板的后面跟进着年长的男人,四十岁开外,叼着香烟,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抓着一盒苏烟,他的脚尖紧随着肚皮也进了门,一幅无精打采慵懒的官派模样。
“陈馆,秦主任,你们来了!”周方晞立即起身站立,而我也跟着起立着。“坐,坐,你们辛苦了,坐吧!刚才与潘局才通电话,他很关心这个项目,隔三叉五就要来询问一番。”招呼我们坐下,说话的正是先进门的那个年轻人,他在周方晞面对面的位置上落座。后面年长的只是对着我们点点头,他的茶杯放下,把台面上的玻璃烟灰缸挪过来,一根长长燃尽的烟灰折断后,落了进去。
“陈馆,您放心吧!这里的设计,公司非常重视,每个细节都会考虑到位。潘局那里,您让他放心。”我们并没有马上坐下,周方晞随后介绍着我,“我的同事小彭,他负责展馆系统的技术问题。”我向两个领导厥着屁股,恭敬地递上名片。
“这是两份设计方案。”周方晞把装订好的两本书一样的文本递交在两位领导面前,然后开始了漫长的诉说,以她的口才就是把那堵墙从无说到有,再从有讲到无,都是可以的。只是,与知性的人沟通往往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考虑利弊后才能说,左右两条路你只能任取其中的一间道,路的终点并没有给出对与错的正确答案,或许只有方向性的偏差,长度与风景的区别。
两位领导神采各异,一个把重要点记录下来,并提出自己的期望和修正意见,另一位仅凭耳朵的记忆,间隙中发出,“嗯”,“好的”,“可以的”这样毫无表情的词句。这两个人各自占据着适合的位置,一人把空想转变成理想,另一个则要把理想变为现实。看出两人巨大间的反差,如果没有一座庞大的靠山,年轻的馆长不会站在最高处发号施令,城府的办公室主任也不会如此俯首称臣。
每个人标签上的属性决定着屁股的位置,不同位置的屁股又决定着大脑的决策,那决策变成标签贴在周方晞的记录本上。
第十五节 演说
轮到我说话时,我基本上弄明白两位领导的性格,馆长细微中见谨慎,主任用糊涂掩藏中庸。由于他们对技术都不太懂,我感觉可能比较好唬弄些。
“两位领导好,我把技术环节展开介绍一下。”在经历过多次此类的演讲活动后,我显得并不紧张,“进门的环幕,我们会制作成一个16:9比例格式的三维动画,馆长、主任你们可以先看看这个样片。”我把水晶石公司提供的FLASH样片投影在墙幕上,镜头引领着视角从空中俯瞰整座城市,镜头飞越低矮的城门,掠过高楼大厦的顶端,把观者假设成鸟状,遨游在城市间。“我们还会穿插一些城市建设者的镜头,实景拍摄,现场录制音效,我们会请上海制片厂的人协助完成拍摄录制工作。”
年轻的陈馆长点点头,表示赞同我的设想,“拍摄工作要按照剧本来,到时候你们要做一个三十分钟剧本先给我看看。”
周方晞点点头,在本子上飞速记下,对着馆长说,“好的,我们回去就准备这部分内容。”
“关于瞿秋白的生平介绍,我们拟采用,实人拍摄虚拟入景的方法进行展现。我们把他的生平分为少年时期、青年时期和入党后时期,这三个部分也会按照剧本进行人物拍摄,再把影像嵌入沙盘实景场景当中,观众就像看在剧场里看戏一样,身临其境。”我把这部分构想说出来,让馆长派生出无限幻想,他并没有在本子上记录下什么符号,而是想进一步了解到底是什么一个新鲜玩意儿。
上海这座大都市,不仅仅只会吹着腥风,也带进一些有新意的高科技产品,新的理念。一件新鲜事物出炉,其他城市也会争相效仿。我看了一下周方晞,她并没有接过话题的想法,我就准备把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新鲜的事物拿出来深入地解剖。
“我们要做一个可以转动的大型沙盘,三个场景自动切换抬升降落,再把拍摄好的人物短片通过大屏幕液晶电视机播出,缩小版的人物通过反射玻璃投射在沙盘的场景中,这样就把假的背景与真实的人物融入其中。瞿秋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