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主义者对爱的永恒追求:一辈子做女孩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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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婚主义者对爱的永恒追求:一辈子做女孩Ⅱ-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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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清楚怀特海德说的是什么意思,当我第一次离婚的时候,正是那种所谓的意兴式离婚。当然,如果你面临着真正的悲惨情况,你很难说自己“仅仅”是不快乐。比如,你不能说自己“仅仅”在几个月的时间里以泪洗面,或者“仅仅”躲在家里,感到自己仿佛被活埋了一样。不过说真的,我必须承认,我和前夫分手“仅仅”是因为我们的生活已经一塌糊涂。这么说也就表明了我正是那种现代意义的妻子。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为结婚祷告一辈子吧(12)
而这种从金钱主导到情感主导的转变,也在日积月累当中逐渐削弱着婚姻的架构,因为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婚姻就如同爱情本身一样的脆弱。斐利贝和我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同舟共济的关系。简单地说,我不需要像几百年来女人依赖男人那样依靠他。我也不需要他来保护我,因为我生活在这个地球上最安全的城市里。我不需要他为我提供金钱,因为我一向自食其力。我不需要通过他拓展我的人脉关系,因为我有自己的朋友、邻居和家人。我不需要他给予我“已婚女士”的合法身份,因为在我的意识里,更加尊重未婚的女性。我不需要他成为我子女的父亲,因为我根本也没想成为一名母亲,即便我真的打算要孩子,医学技术和自由的社会允许我通过其他方式拥有一个孩子,并且自己把他抚养成人。
  那么我们剩下什么呢?我为什么会需要这个人呢?也许只是因为我碰巧很迷恋他,因为他的陪伴让我感到快乐和安慰,因为就像一个朋友的祖父曾说过的那样:“有时候一个人活着太难了,而有的时候一个人的日子又太好了。”斐利贝也是一样:他需要我仅仅是需要我的陪伴。看起来还有很多原因,其实没有,那只是爱的缘故。爱情基础上的婚姻与家族婚姻和金钱婚姻一样,并不能保证两个人天长地久。任何基于神秘因素作出的选择,最终仍将因为同样神秘的原因而被遗弃。天堂地狱,皆在人间。
  此外,由离婚所引起的巨大的心理障碍,也会使为爱而结婚的风险大大增加。现在,医生们用来测试病人心理压力程度的最常见方式就是福尔摩斯·瑞尔测试,它是20世纪70年代由两个叫做托马斯·福尔摩斯和理查德·瑞尔的研究员提出来的。在这项实验中,“丧偶”,作为普通人一辈子经历的压力最大的事之一,被放在了选项的最顶端。那么请猜一下,名列第二的是什么呢?是离婚。据该调查显示,“离婚”比“亲戚的去世”更令人难过,(甚至比子女的死亡更靠前,当然我们只是猜测,因为在这个可怕的选项里并没有列出具体的细节),也远比“严重的疾病”或者“失业”,甚至“被判刑”更让人难以承受。但是在这个测试里最令我惊奇的是,我居然发现“破镜重圆”在选项里的排名居高不下。看来即便成功地挽回自己的婚姻,两个人的感情也绝对会受到破坏。
  所以我们说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婚姻会导致更高的离婚率,这么说还是轻的。婚姻的失败会给当事人和家庭带来情感、财产甚至是身体上的伤害。一些人会尾随、伤害、杀害以前的伴侣,而即使没有这些极端暴力行为,离婚依然会造成心理、情感和经济上的巨大损失——这一点每一个曾经经历过离婚的人,甚至是旁观者都很清楚
  造成离婚经历如此可怕的部分原因是人们情感上的矛盾心理。对于很多离过婚的人来说,在想起当初的伴侣时,仅仅表现出单纯的悲伤、单纯的愤怒,或者单纯的解脱都是很困难的,甚至几乎是不可能的。恰恰相反,他们在离婚多年之后仍然处于感情矛盾的旋涡当中。这就是为什么在我们对前夫恨得牙根直痒痒时,依然会不自觉地想念他。也是为什么当我们恨不得杀掉自己的前妻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牵挂着她。很迷惑吧,你根本无法把责任分得很清楚。在我见过的大部分离婚中,夫妇双方或多或少都对婚姻的失败负有一定的责任(除非有一方是个心理变态的人)。那么在离婚当中,你处于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受害者还是施暴者呢?这个很难讲。清官难断家务事,就像一堆乱麻、碎玻璃和钢铁被灼热的高温炼化在一起,想要从这里面挑出有用的线索,除非你疯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为结婚祷告一辈子吧(13)
看到两个曾经相濡以沫的情侣变成怒目而视的仇敌,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当我和前夫为了离婚官司打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我曾问过我的离婚律师,她是怎么忍受这份工作的——每天都要看着一对对曾经恩爱的夫妇在法庭上争得头破血流。她说:“我为这份工作感到骄傲,因为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我知道这是你一生中最糟糕的经历,但我也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摆脱它,重新振作起来。而我就是那个帮助你摆脱这段糟糕的日子的人,我为此感到非常开心。”
  从一方面来讲,她是正确的,我们所有人都会振作起来的,但是从另一方来说,她又是大错特错的,我们永远也不会完全摆脱它。从这个意义说,我们这些离过婚的人就像20世纪的日本:在二战之前,我们是文明的,在二战之后,我们也是文明的,但是在两者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历史的黑洞。
  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避免重蹈覆辙。不过我意识到离婚的阴影并没有完全散去,因为我爱着斐利贝,而爱总会带来脆弱的束缚。但请记住,我不会放弃爱情,我仍然相信它,也许这正是问题所在。也许离婚就是我们为自己一意孤行的爱所付出的代价——至少,是为了敢于为爱而结婚付出的代价。也许爱情和婚姻根本就是不相干的事情,也许爱情的结局就是分离。
  所以这就成了一个必须说明的社会问题,远不止谁应该被允许结婚,而谁不应该被允许结婚那么简单。从人类学的角度来说,现在的家庭所面对的实际困难是:如果你真的想要人人按照自己的感觉选择伴侣,那么你必须做好如下准备:很多人会为之心碎,还有很多人将一蹶不振。因为人类的心脏实在是个奇怪的东西(维多利亚时期的科学家,亨利·芬克爵士曾经贴切地称它为,“充满悖论的东西”),爱使我们所有的计划和所有的意图都承担了巨大的风险。也许初次结婚和再婚的唯一区别,就在于第二次结婚时,你起码知道自己是在赌博。
  我记得几年前,当时我的生活正处于一团糟的时期,在纽约的一次出版人聚会上我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并与她聊了起来。我和她在之前的社交场合中也碰过几次面,出于礼貌,她问我丈夫在哪里。我对她说,我丈夫今晚不会和我一起出席,因为我们正在闹离婚。我的同伴先是说了一些言不由衷的安慰话,然后,她一边取干酪,一边说道:“我已经结婚八年了,一直都很幸福,我是永远也不会离婚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难道是在庆幸自己完整的生活吗?我很清楚这个年轻的女人还不太了解什么是婚姻。尽管与16世纪威尼斯的同龄人相比,她很幸运,不会有一个强加给她的丈夫。然而,正是因为她为爱选择了自己的爱人,她的婚姻远比她想象的要脆弱得多。
  我们在婚礼上许下的誓言,正是用来掩盖这种脆弱的。我们努力说服自己,让自己坚信全能的上帝让我们走到了一起,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但不幸的是,那些宣誓的人不是全能的上帝,他们只是普通人(这很不幸),而人并不都能恪守自己的誓言。即使我在出版人聚会上遇到的那位妙人儿肯定她不会抛弃自己的丈夫,问题是这一切并不完全由她掌握。她并不是那张床上唯一的人。所有的恋人,即使是最忠诚的恋人,都会身不由己地放弃一些事情。我知道这个简单的事实是真的,因为我自己也是个被遗弃的人,并曾经苦苦哀求他留下来。正因为了解了这些事情,我将怀着远比第一次结婚时更谦卑的心态再次走进围城。斐利贝也一样。这种谦卑不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婚姻,但至少会有一些用处。
  有一种著名的说法,再婚是因为希望战胜了经验,但是我不敢苟同。在我看来,第一次结婚更像是希望大于一切,人们陶醉在无限的憧憬和乐观当中。我想,第二次结婚其实是隐藏在某些东西之下的:一种尊重的力量,或许比我们更加强大。尊重,近乎于敬畏的尊重。
  一条古老的波兰谚语说:“在战争之前,请祈祷一次。在出海之前,请祈祷两次。在结婚之前,请祈祷三次。”
  而我打算祷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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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忠告:戒掉迷恋(1)
Marriage and Infatuation
  对待爱情/应该比其他事情/都更加小心一些。
  ——E。 E。 卡明斯
  迷恋的问题是,它只是个海市蜃楼,是一种眼神上的小伎俩,或者说,是一种内心深处的小花招。迷恋并不等于爱情,它更像是爱情那羞惭的表亲,时不时地靠爱情的施舍来勉强度日。
  2006年9月。
  是的,现在任何想和外国人结婚的美国人都必须接受FBI的调查。
  斐利贝和我依然在东南亚四处游逛。我们无所事事,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任意挥霍。我们的移民申请完全停滞下来。公平地说,不仅仅是我们的案子,几乎每一个为自己爱人办理绿卡的申请都被拖住了。整个移民系统停止了工作。我们很倒霉,国会刚刚通过了一项新的移民法案,现在每个人的申请都被冻结了,因为这个原因,成千上万的情侣都不得不再等待至少四个月的时间。这项新法案规定,每一个打算和外国人结婚的美国公民,都必须接受联邦调查局的调查,以防止申请人曾经有过什么犯罪记录。
  说来奇怪,这个法律其实是为了保护妇女(确切地说,是那些从发展中国家来的贫困女子,她们被偷渡进美国,卖给*犯、杀人犯和家庭暴力者做老婆)。在近几年来,这个问题已经愈演愈烈。一些美国人从苏联、亚洲和南美购买新娘,而这些女子一旦被偷运进美国,面对的将是极其可怕的命运,她们沦为*或*隶,甚至被那些在警察局里臭名昭著的美国丈夫*和杀害。因此,这项新法案就应运而生了,所有的美国申请人都必须接受调查,以防止那些外国的新娘嫁给一个未知的怪物。
  毫无疑问,这项法案的出发点是好的,也是公平的,没有人会表示不赞成。但对于我和斐利贝来说,唯一的问题是它来得实在不是时候了。我们不得不多等上四个多月,等着联邦调查局完成他们的职责,看看我是不是一个*犯,或者曾经谋杀过几个不幸的女人。
  每隔几天,我都会寄电子邮件给我们在费城的移民律师,询问案子的进度,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希望。
  “还是没有信儿。”律师总是这样回报说。有时候我自己把这个事给忘了,他还会主动提醒我:“毫无进展,一点头绪都没有。”
  所以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或者说当一切都还没有结果的时候),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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