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么傻乎乎地凝视着她,最后,趴在床边睡着了。”
这时房间外有人敲门,一个娇滴滴地声音:“先生,需要服务吗?”
孟云飞正讲到动情处,猛然停顿,大声斥道:“滚!”
静一会儿,孟云飞又开始讲述:
“我醒时,发现她一双明澈的大眼睛正望着我。
她问:‘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傻傻地说:‘你喝醉了,我又问不出你住在哪。’
女孩突然说:‘我渴了。’
我有些慌乱,忙道:‘我这里没有水,我出去买。’
外面早过了营业时间,我想起另一条街上有自动售货机,那时等不到出租车,我就跑着过去。
再回屋时,我大喘着粗气。
女孩喝一口饮料,就放下了,她蓦地缩一下身子。
我忙问:‘你怎么了?’
女孩委屈道:‘冷。’
我只一床被子,就拿出那些成套的衣服一层层为她盖好。
女孩默默地看着我做这一切,她连谢谢也不说一句,反而皱眉嫌恶道:‘你这里真脏!’
我一时不知所措,傻乎乎搔搔头。
女孩倩然一笑,格外动人。
我都看痴了。
她病了,一病就是三天。
那几天我没有开张,就在床边陪她说话。我那么强烈地想知道她与小云的故事。
那一瞬间,我竟然有些嫉妒。
她对自己的事只字不提,只说了她的名字:林倚儿。
林倩儿甜甜地说:‘你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啊。’
除了陪她说话,就是出去买食物。
她仿佛故意刁难我,总说出几样,我需要跑几条街才能头齐。
那天我问她想吃什么,我想早点出去为她买。
她也不客气,给我列了五种小吃。
我跑出去,为她准备,在那个期间,我有一种融融的幸褐感。
可是当我兴冲冲进屋,她已经走了。
屋子清扫过了,被子也折叠得很整齐。
一个水杯上还留有她的唇痕。
她惟一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名字。
她像是我生命中的一缕风,轻飘飘地就擦身而过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她没有再出现。
我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生活依旧艰难,只多了一份思念。
黄昏时分,我正在收摊,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林倩儿下了车,盈盈一笑。
我呆呆立在那,手中还搬着一扇铺板。
林倚儿浅浅一笑:‘我请你喝茶,肯赏光吗?’
在茶楼,伴着悠扬的轻音乐。
她告诉我,她是一个同性恋。本来她与小云是很好的一对,可是突然有一天,小云被一个男子的痴情感动了,答应和他结婚。她知道后,很痛苦,所以醉了酒。
林倩儿缓缓地说:那几天你对我很好,我很感动。我承认对你有一些好感。连我自己都奇怪:我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背叛了我和小云的感情,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吗?因为我怕,同时我也想试试离别后,对你是不是有思念。如果有,那说明我可以重新开始另一种恋情。那天我为你叠着被子就有一丝淡淡的依恋。这几天,我也不好过,一静下来,就想你。我还是忍了七天,因为我怕那只是一时错觉,我赌不起。咋天我在商场遇见了小云和她的未婚夫,我竟然轻松地走上去祝福他们。所以我来找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握紧她的手,叹道:‘傻孩子,你不是什么同性恋,任何人一起呆久了总会有感情的。’
林倩儿嫣然一笑,我的心都醉了。当初对伊静我有过这种感觉,现在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发誓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份幸福,不会再让它悄悄溜走。
后来,我才知道林倩儿是一个大服装商的独生女,有了这层关系,我的生意竟然红火起来。因为许多大牌子都肯赊货给我。
今年开春,我们租了个大铺面,分成两部分,我经营服装,她出售服装饰品。
她的家家人很开通,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订婚那天,我突然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想给伊静打个电话哪怕只听听她的声音。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跳楼了。
婚礼一完,我就赶来保定了。
你说过要好好照顾她的,为什么让她受委屈?”
林夕眼圈红红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轻生,其实我一直很消沉。”
孟云飞感慨道: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他停顿了一下.
“林小子,我明天就走了。”
林夕动情道:“我送你。”
孟云飞一笑:“离别是个很伤人的东西。还是让我一个人走吧,如果哪天我再来保定,你再去接我,那时无论多大风雨,你都躲不过的。你若送我,我反而会难过,不如走得洒脱点。”
林夕还想说什么,孟云飞打断他:“等哪天你毕业了,有了自己的事业,彼此都有了更多的空闲,再好好聚吧。”
事业?太遥远了。连就业都还是可望不可及呢。
孟云飞静静地说:“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林夕缓缓道:“我是专科啊。”
孟云飞拍一下他的肩头:“专科怎么啦,就业靠学历,创业靠阅历。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无论多艰难都不放弃,你就成功了。”
林夕被触动了,沉默不语。
孟云飞深情道:“创业在所有的人生体验中是最多姿多彩的,尽管充满挫折和变数,缘如水论坛会员手打但当自己攀上一定的高度,那种满足感是什么享受都不能代替的。”
林夕握紧他的手。
孟云飞坚定道:“如果以后需要我帮什么忙,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夕点点头。
天亮了。
没有太多言语,孟云飞在街上唤住一辆出租车。
他突然想到什么,塞给林夕一张纸:“这是当初你送我的藏头诗,我最落魄的时候,总拿它来激励自己,现在我还给你,希望你也能从中吸取力量。”
林夕目送他。出租车混入车流,不多时就失去了影踪。
一个朋友,一份友情,就足以成为生命中永恒的亮点,能照亮许多灰暗的日子。
林夕落寞地收回目光,展开纸。
孟家有子初长成.
云鹰有志击长空。
飞上九天展雄风.
生死有命不轻语.
日图奋强闻鸡起。
快剑一舞映朝阳,
乐本无欲自癫狂。
愿为豪杰思壮志,
君且伴我腾飞日。
天空叹小振翅飞,
天地犹狭驰骋归。
笑谈孔丘穷酸俗,
口吟诗句剑轻舞。
常恨世间风帆顺.
开荆劈路喜坎逢。
永不言馁悔不要。
远忧近愁只一笑。
年少有为当珍重.
轻视功名重友情。
万语千言不待言.
事在人为何须叹。
如君有意当击掌,
意气风发共好天。
当年的诗句抛却生涩不说.就是那种冲动的激情也不复存在了。它被什么消磨了呢?没有人说得清。
慕容雪迎上来,关切道:“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林夕微笑道:“我滴酒不沾,他却是一个能让我陪他一起醉的朋友。”
珍惜生命中的感动,怜雎眼前人,人世间的幸福,不外乎这两样东西。
人生处处皆驿站不甘寂寞又扬帆大学的时光总是轻飘飘的。
其间的爱情都是寂寞的产物。
今天爱你,明天爱他,像过家家。
许多学生情侣大三后都出去租房过二人世界了。
什么时候爱情变得那么轻易了。
一场人才交流招聘会临近了。
大家都在忙着做简历,就业的艰难打醒了一些贪玩的人。
交流会的前一天,慕容雪陪林夕到石家庄。她完全不担心,因为她父亲已经为她找好了工作,只等她毕业了。
出了站,已近黄昏。
慕容雪轻声说:“找家宾馆先住下吧。”
林夕点点头。
一个妇人仿佛有顺风耳,迅速迎上来,问:“先生,要不要住宿?”
林夕答道:“是啊。”
妇人笑道:“我们那里又干净又安全。”
林夕和慕容雪跟着她走了好一会,还没有到。
林夕说:“这么远?”
妇人忙道:“这就到了。”
又过了一个天桥,妇人引两人下台阶。
林夕忙问:“怎么是地下?’’
妇人笑道:“地下很好啊,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林夕感觉有些不妥,但人家已经领了那么远的路,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登记处,一个白衣女人打量了一下林夕和慕容雪。
林夕递过身份证:“请给我们两个房间。”
白衣女人试探道:“要一个房间吧,又大又舒适。”
林夕摇摇头。
白衣女人引诱道:“单间多便宜啊,放心吧,我们这里保护设施很好的。”
慕容雪瞟一眼林夕,说:“单间就单间吧。”
进了门,里面竟然还有两扇大铁门。
白衣女人把钥匙给林夕,还提醒了一句: “睡觉时锁好铁门。”
林夕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头。
两人闲坐一会,出去随便吃了点东西。
一个女人塞给林夕一张宣传单。
女人口中还喊着:“住宿免费看光盘。绝对惊险、刺激、香艳——”
林夕瞟一眼,见宣传上印着大大的标题:“禽兽继父的诱奸、淑女面具后的疯狂、一张钢筋大床上的性ài派对”等等。
慕容雪粉脸一红,嫌恶地轻啐一口。
锁上铁门,两人聊一会明天招聘会的事。
慕容雪看一下手机,仿佛在暗示什么:“都11点多了。”
林夕把一床被子抱到沙发上。
慕容雪问道:“你干什么呢,难道床上容不下你吗?,”
林夕望着她柔情的眼波,没有说什么。
慕容雪扭一下身子,撒娇道:“难道你和衣搂我一会都不敢吗?”
林夕摇摇头:“我怕会把持不住。”
慕容雪嫣然~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林夕坚持道:“我这个人很传统。”
慕容雪没有再说什么,她脱下外套,去解腰带。
林夕忙问:“你干什么啊?”
慕容雪眼波流动:“睡觉啊,我穿着衣服可睡不着。”
林夕说道:“那你把灯灭了。”
慕容雪仿佛没有听见,她双手一撑,又褪下了薄毛衣。
林夕忙转过头,不敢再看。
慕容雪吃吃笑道:“原来你真是个胆小鬼啊。”
耳边是清晰的脱衣声,林夕的脸不自觉地红了。
声音终于停止了。
慕容雪脆声道:“好了,你转过来吧,我已经盖好被子了。”
林夕转了过去,登时呆住了。
慕容雪俏生生地立在床头,香躯上只有白色的乳罩和黑色蕾丝内裤,修长的两腿在灯下如嫩雪般白哲。
林夕慌忙闭上眼。
慕容雪咯咯笑起来:“柳下惠同学你怎么这么害羞啊?”
林夕不敢睁眼:“你别着凉了,要不把灯先灭了。”
灯熄了。静一会儿,慕容雪轻声道:“要不你过来吧,只搂我一会儿。”
林夕叹道:“还是睡吧。”
慕容雪坚持道:“就十分钟。”
林夕压抑住冲动,还是说:“睡吧。”
慕容雪娇嗔道:“你就会说这几个字!,’她好久都没有再说话,仿佛生气了。
绮思被赶走了,林夕进入了梦乡。
一阵子喧哗惊醒了林夕。
外面有人用生硬地语气喊:“开门,快开门!警察查房!”
林夕一惊,一时不知所措。
外面拍门声很急促。
吱呀一声,大铁门开了。
三个警察亮了一下证件。
为首的一个严肃地说:“把你们的身份证交上来。”
慕容雪还在被中,林夕帮她从小包中取出身份证。
为首的警察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夕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