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的你不可能没有想到,你不过是在考考我,是不是傻冒一个。”
楚天看到王雅丽又举起拳头,就举起双手佯作求饶。
“走,我们马上去向沉香询问,有目的地展开侦查。”王雅丽喜形于色,精神一振,忘记了一日一夜的疲倦和沮丧。
楚天坐着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怎么啦?不想去?”
“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还有什么高论?”王雅丽迷惑不解。
“具备上述四个条件的人,对于其它人来说,范围可能是很少了,但对于沉香而言,反而范围很广。你试想,貌美、艺绝、性格开朗的沉香,结交的层次会是农民、工人、小商小贩等普通的平民百姓?”楚天炯炯有神地对着王雅丽剖析,“即使她有这种类别的一般朋友,所占的比例也是占极少数,绝大部分是上述四个条件的人。”
“这......”王雅丽一时哑住了。
楚天继续抽丝剥茧,“这些人,又不是一般的人,有演员、教师、学生、干部,有企业家、艺术家,还有许多领导干部。”
“人数太多了,我们不可能都去查,那简直是大海捞针。”王雅丽作了自我否定。
“要查,一定要查!”楚天肯定地说。
王雅丽一脸迷惘。
“我们不可能一一去查,要有目的、有范围的去查。”
聪明的王雅丽一拨即明,“就是将这个范围划定在——过去或者现在,特别是近阶段与沉香发生过矛盾的人员。包括妒忌沉香的才貌、名誉、地位、财富,近期又资金紧缺的人。
“对,正面侦查就从第一当事人沉香开始,外围侦查从敲诈信的信封、信笺和投递的邮局、邮箱着手。”楚天补充说。
三天过去了,调查毫无进展。
当事人沉香一口否认自己和他人有矛盾,至于他人是否与她有矛盾她就不得而知了。有妒忌心的人倒是大有人在,同剧团的女演员会妒忌她才华压众,独占头鰲;同龄女性会妒忌她貌压群芳,独领*;无貌无才的人会妒忌老天为何不公平,才貌让她一人占尽;低微收入的人会妒忌社会为何不公平,辛苦不赚钱,赚钱不辛苦......至于这些人中的个别人,是否会由妒忌发展到憎恨,由憎恨发展到犯罪,就浩如烟海,无从下手了。
外围调查同样没有结果,同类形的信笺、信封有十几家文具店在销售,营业员只能说得出文联、文化局、宣传部和几个作家、画家的名字,其它的一概无法回忆;哪一个邮局接受了这封敲诈信倒是查到了,可是邮箱设在街头,路过的随手可投,查清了也是白查。
三天来,敲诈勒索的人偃旗息鼓。
侦查陷入了僵局。
因西郊凶杀案的发生,刑警队的全部力量都拉了过去,设在沉香家里的守候小组也撤掉了。楚天要求沉香一旦有情况随时和他联系。
五、非常时期的非常幽会
平静的日子里,沉香的心情并不平静。
自从发案以来,她整天提心吊胆,胆颤心惊。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此事并非就此了结,对方只是在第一次阴谋暴露后,知道公安机关已经介入,不敢轻易妄动了,是在等待时机,蠢蠢欲动。
果然如她所猜,在守候小组撤离后的当天晚上,对方通过手机发来了一个使她更为恐慌的短信息:
若再报警,明天桂州的大街小巷张贴着你与×××、×××、×××.....的性丑闻
看到这条短信息后,沉香缩在床角动也不敢动,扔在床边的手机,就好像是一狰狞恐怖的恶魔站在她的面前,八月的江南天气还比较炎热,她裹着被子还浑身发抖。呆了很长时间,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急匆匆地抓起手机,拨了好长时间,才拨准确一个号码:
“喂、喂喂,我、我是沉香。”沉香惊傻得嚅动着嘴唇。
对方说:“有什么事吗?”
“他、他又发来了短信息。”沉香语不成调。
对方估计从电话中感觉到了沉香的紧张,安慰她:“你别慌,慢慢说,谁又发来了短信息。”
“就是那个敲诈的人。”
对方轻松地说:“那就马上报告公安局好了。”
“不、不能报。”沉香吃慌了。
“为什么?”
“他、他、他......”
“他怎么啦?”
“他说,如果报警,就把我们的事在大街小巷到处张贴。”沉香哆嗦地说了出来。
对方沉默了一下,问:“他知道我们的事?”
“虽然没有明说,我估计他可能知道。你说怎么办好?”
“他又提出什么要求?”
“目前还没有,只是警告我不准报警。”
对方沉吟了一会,开口说:“那就暂时不要报警,看事态的发展再说。”
“嗯。”
“我再重申一下,不准用电话和我联系,不准有他人在场的时候和我联系,最好别在客厅和我联系,防止客厅有公安的窃听器。”对方不见沉香吭气,强调语气,“你听到了吗?”
沉香低沉地回答:“听见了。
对方似乎觉得在这个时候自己对待她可能太过分了,最后安慰说:“香儿,你别怕,有我在,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沉香紧蹙的娥眉稍微松展,“那我就放心了。”
第二天一整天她都在焦虑不安中度过。每一次手机响起,她心里都要“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晚八时,手机又响起了接收短信息的短促声音:
明天十时,单独携款驾车至火车站等候。否则,后果自负
沉香当即拨通了昨晚拨过了的电话,焦急地说:“他又来信息,要求明天交钱,怎么办?啊!”
男的问:“你准备怎么办?”
“我想到老地方和你商量一下,你过来好吗?我们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想你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好,半个小时后见。不过你出来后不要直接到老地方,防止有人盯梢,你从联华超市的大门进,边门出。到老地方时前后左右观察清楚,在确保没有人跟踪才可进入房间。”
他们所说的“老地方”是桂州市郊的一个豪华住宅小区,早于那个男人到达的沉香穿着睡衣站在一间套房的立地长窗前,焦急地观察着门前的道路等待着他的到来。约此沉香迟到二十分钟左右,一个身材雍肿的男人出现在小区的道路上,他也没有马上进房间,在确信安全后才开进了房间。
“急死我,想死我啦!”沉香用小跑的步伐跑到门前,扑进男人的怀里,用双臂勾住男人的头颈,额头顶着男人荒秃的前额。
男人首先闻到熟悉的香奈儿香味,他先用脚把门磕上,然后用双手环抱住她的纤腰,用厚厚的嘴唇堵上她的香唇。她不顾男人满嘴的烟味和浓重的口臭,迎合着他,并积极地把小巧柔软的舌尖伸了进去,与对方肥大的口舌挠在一起。男人一边满意地呷着满含芳香的香唇,两只大手一只伸进她的*,抚摸着圆润光滑的香臀,另一只手伸进内衣,重重地捏着坚挺饱满的乳房。瞬间,她就双颊潮红,高挑的鼻梁发出了“哼哼唧唧”娇喘声,她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摸向他的下面。她以为这一次下面会高昂起来,结果又和过去一样,摸到的又是一堆软蛋。表情上她故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计较,上半身反而极力地去配合他。
男人在精神上暂时得到满足后,色眼迷迷地说:“现在我们谈正事,谈了后,我让你真正体会一番我的雄风。”
沉香装作依依不舍的样子,口上说“好!我听你的。”心里在想,还不是和过去那样,要么硬不起来,要么 “一、二、三,来买单”。
“你把手机拿来过来,我看看他发给你的全部短信。”
男人一一地看了敲诈嫌疑人发来的全部短信后一脸严肃地问:“公安机关都看过这些短信?”
“除了最后这一条,他们都看过。”
“把最后这条删掉。”
“公安机关说,对方发过来的短信和打来电话的内容都要如实地向他们报告,删掉合适吗?”
“傻瓜!公安问你你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你是如实交代还是狡辩,我看你是躲不过公安这道关的。还不如删掉省事。”
“嗯。”
“现在就及时删掉。”
男人看到沉香删掉了这条短信后问:“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只求平安无事。”
“那只有按对方说的如数给钱,对方达到了目的,估计不再有事了。”
“那我就明天把钱取出来给他。”
“你不能去银行取钱,这样你会向公安机关暴露目的的。”
“哪……?”
“你向那个有钱的老总去要。”
“哪一个?”
“哪一个老总很有钱?你不知道啊?干吗要明知故问?”
“向他要?”沉香吃惊得离开了依偎着男人的身子。
“你不向他要,难道现在我合适给你?”
“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沉香急得想哭出来。
“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我向他开口。”
“现在也只有他才肯帮助。不过,谅他现在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沉香极不情愿地,“如果他不答应呢?”
“那你就说是我要你找他的。”
沉香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了,问题解决了。下面就由我来解决你啦!”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白色的药瓶,从中倒出一粒蓝色的药丸,扔进口中吃了下去。
沉香从男人手中拿过药瓶,看到上面全是英文字,:“你吃得是什么药啊?”
男人用手在沉香裤档间捏了捏,说:“让你这里高兴的东西。”
沉香羞涩地说:“是壮阳药?”
“伟哥,正宗进口的美国货,可以让我的硬度提高三倍,时间延长30分钟。”男人自豪地挺起胸膛,好像自己在心爱的人面前有了骄傲的资本一样。
“嘿嘿!”
“现在我们一起去洗个鸳鸯澡,让我今天给你好好的效劳一次。”男人淫笑地说。
“你的目的是要展现你的男人本色吗!”沉香报以抚媚的一笑。
男人扶着沉香的香肩拥着她走进了浴室,褪下了她的睡衣。灯光下,一尊完美的*暴露无余展现在他的眼前。全身白晰、娇软、光滑,一点儿也不逊色于婴儿的皮肤,两只坚挺、润圆的乳房傲然耸立在胸脯上,中间二点鲜红欲滴的*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细细的腰身,颀长的大腿,两腿之间一撮浓密的黑林。他尽管多次欣赏过、抚摸过,今天的感觉与以往又大不相同。他的下面渐渐地有了感觉。沉香眯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双手用沐浴露抹过颈部、腹部,一直抹到十分敏感的胸部、臀部和两腿之间,她也条件反射地用手去触摸他的下身,把已经硬起的握在手心轻柔。
“香儿,感觉与以往不一样吧!”男人骄傲地说。
“亲爱的,真的此过去好。”女人加大了搓揉的力度。
男人好像爱到鼓舞一般,及时含住她的*,卖力地吸嘬了起来。她浑身一阵颤抖,口中呻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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