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真的此过去好。”女人加大了搓揉的力度。
男人好像爱到鼓舞一般,及时含住她的*,卖力地吸嘬了起来。她浑身一阵颤抖,口中呻吟了起来。
女人握着坚硬的它,*,用微弱的声音说:“亲爱的,我等不及了。”
男人抱起女人,高声地说:“我们去战斗吧!”
男人一把把女人扔在床上,像小伙子一样一个跃身,扑到了她的身上,对着她长驱直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六、再次赴约
第二天,沉香拨通了那个有钱的老总的电话:
“我是沉香。”
“哟!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有空给我打电话。”从电话中沉香就感觉到了对方喜出望外的表情。
沉香皱了皱秀眉,厌恶地把手机从耳边挪开一点,直截了当地,“想问你借点钱,肯不肯?”
“只要你沉香开口,我是求之不得。”对方哈哈大笑起来,“你要多少?”
“现金五十万,明天上午九时我到你公司拿。”
“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你有什么用?”
“不要问用途,你借不借?”沉香口气强硬地说。
“他知道吗?”
“他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沉香对此十分反感。
“如果他不知道吗......”
“告诉你这个马屁虫,就是他要我告诉你的。”沉香没好气地应他。
“OK!你来拿吧!”对方二话不说就一口答应了,“不过......”
“不过什么?”
“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
“以后是以后的事。”沉香好像在电话的另一端看出到了对方嘻皮笑脸的恶心模样,“啪”的一声关掉了手机。
翌日上午九时缺十分,沉香驾着白色的“奥迪”A4轿车忐忑不安地提前赶到了桂州火车站。十时正,对方通过手机发来了下一个指令:
坐十时四十五分至通州的火车,下车后通知交款地点
沉香提着装满现金的密码箱匆匆地购票,又匆匆地赶到候车室。十时三十分,车站广播准时响起了通知排队上车的广播。此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速至本市森林公园东南入口处,听候指令
就在沉香驱车离去火车站时,一辆“丰田”轿车悄悄地跟了上去,在“丰田”轿车的后面,又跟着一辆“桑塔纳”出租轿车。在三叉路口,一辆黑色“奥迪”轿车代替了“丰田”轿车紧紧跟上。
就在沉香根据指令走进森林公园后,黑色“奥迪”轿车上两个彪形大汉不紧不慢地远远跟着。这时,从“桑塔纳”出租轿车上走出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开始远远跟在两个彪形大汉后面,走了一段路后,就掉头不知去向。
这一切,沉香一直蒙在鼓里。
她从十一时开始在森林公园里漫无边际地行走,一直走到十二点钟,也不见有新的指令下达。五十万现金加上密码箱使手无缚鸡之力的她累得*,扔掉密码箱她不敢,想一走了之更不敢,就一直硬撑着。直到十二点正,她的手机终于又响了起来,不看则已,一看后她的无名火不知从何而来,手机屏幕上显示:
你竟敢耍我,暗中安排了盯梢和保镖,哼!走着瞧吧!
两个彪形大汉游荡在她的周围,开始她也没在意,后来认为可能就是来取钱的人,看到短信息后,才猜出是“自己”方面的人,是来保护她抑或说是来捉拿取钱的人,她好没气的冲到这两个人的面前,柳眉倒竖,竭斯底里地高喊起来:
“你们在搅什么乱?谁叫你们跟着的?逞什么英雄?滚_____”
刚坐到车上,沉香就拨通了连续几夜通过电话的那个号码,火气有增无减,给了对方当头一棒,“是不是你安排跟踪盯梢的?你以为只有你聪明,人家都是傻瓜,现在可好,本来可以结局的戏,都被你演砸了。”
“我是为你好,忍心吞气被人家敲竹杠,传出去都难听啊!”
“好个屁!一旦把人家惹急了,谣言满天飞,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到那个时候,有你难受的。”沉香脸都气得成了猪肝色。
“先别急,回来以后慢慢商量。”
“商量、商量,你们当官的就会说商量两个字,你......”沉香想继续抢白对方,不想被对方一声吆喝所打断。
“别在外面啰哩啰嗦!”
沉香知道自己说漏了嘴,霎时哑口无言。
当天晚上,沉香又收到了一个短信息: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也是最后一次给你考虑,要钱还是要名誉,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这里有你与他幽会的录 象,还有那个捡垃圾的......你想不想看。
西郊凶杀案发得快破得也快,不到两天时间就人赃俱获,犯罪嫌疑人在楚天和王雅丽的强大攻势下供认不讳。在刑事拘留所回来的路上,楚天想起了沉香被敲诈的案件这两天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就询问该案的主办人王雅丽有没有消息。
“我与沉香每天都联系,她回答得很干脆,都说对方没有再给她发过信息。”王雅丽坐在驾驶室的副座上转过头来对正在驾驶的楚天说。
“ 那么说,是犯罪嫌疑人心里害怕,自动收兵了?”
“ 不过,沉香这两天的行动有点反常,在我们的守候小组撤后的第二天,有人在火车站和森林公园看到过她和她的白色‘奥迪’轿车。”王雅丽忽闪着大眼睛。
楚天一踩刹车,警车“吱”的一声在原地停下,浓眉紧缩,“这里面有问题,她到火车站既不是接客又不是送客,为什么要去火车站?惊魂未定的她还有雅兴去游公园?”
“我们这就去问沉香,弄个明白。”
楚天左手一挥,神色果断,“她不愿意说,问了也是白问。你马上带领一组人,二十四小时秘密监视沉香的一举一动。我分析,犯罪嫌疑人敲诈可能已经得逞,也可能没有,你也可以与她当面接触一次,投石问路,看看她有什么反应,决不可打草惊蛇。”
“是。”
夜,“金桂花苑”一片静悄悄,只有桂花树枝在微风吹拂下发出“沙沙”的轻吟。
“金桂花苑”是一个高档别墅区,沉香居住在12号别墅。大厅还亮着灯光,潜伏在外的几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整幢别墅,在夜幕下只能看到几个亮点在闪。
夜十时,室内响起了几声手机铃声,稍息,大厅的落地窗帘微微启开缝隙,一双眼睛朝外面张看了一会又关闭了窗帘,紧接着,响起了汽车发动的轰鸣声,一辆白色的轿车开出了别墅,稍后,一辆没有车牌的“凌志”轿车关闭了大灯悄然跟在后面。
“楚队,沉香接到手机后,驾车外出。白天在“金桂花苑”外面游荡的两个男人,晚上也潜伏在沉香别墅外面,现在驾着一辆无牌的“凌志”轿车跟在沉香后面。我们现在已悄悄跟上。”王雅丽坐上挂着地方牌照的“桑塔纳”轿车后立即向楚天汇报。
“别暴露行踪,紧紧咬往,我随后和你们汇合。”
“OK!”
......
“楚队,车辆已驶上环城公路......”
“楚队,车辆开往桂州戏剧学院方向......”
“楚队,车辆通过文化路进入戏剧学院与教师、文化住宅区相邻的林荫大道......”
“桑塔纳”刚驶入林荫大道,王雅丽就接到楚天告知他已从相反方向驶入林荫大道的通知。
林荫大道的中间,戏剧学院和教师住宅区都开了一个边门,主要是方便教师进出,晚间两边都关着门。桂州城车库紧张,大道上停着许多车辆。
白色“奥迪”轿车开到边门时停了下来,沉香下车后,将密码箱扔进了住宅区一边的垃圾箱里,就随后驾车走了。这时,从住宅区边门里闪出一个人影,四周察看了一遍,在确信无人后,从垃圾箱内拎起了密码箱,就在他刚想转身时,两个黑影窜了上去,与此同时,王雅丽和同事也扑了上去......
“凌志”轿车上两个人跳下车后,轿车就跟随着“奥迪”开走,紧随在后的楚天估计王雅丽她们可以应付了,也立即跟上了“凌志”......
拎密码箱的人见两个黑影扑上来后,拎起箱子反抗,以后看到又有二、三个黑影奔了过来,扔下密码箱夺路就逃。从“凌志”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开始抽出匕首,摆出一付非要杀死对方的架势,当听到后面响起一片“我们是警察”“不准动”的叱咤声,知道碰到了公安,放过了拎密码箱的人,反过来对付警察。
王雅丽首当其冲,使出了警校学会的捕俘格斗技能,一个飞腿踢中了其中一人的手腕,痛得他手中的匕首“咣铃”一声掉在地上,她又随后近身,用手肘使劲在他当胸一撞,对方胸口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立脚不稳,跌跌撞撞退了两、三步倒在地上,她转后一个箭步,左手握住他的左手腕,使劲向后一扭,右手压住他的左肩膀,手臂的剧烈疼痛迫使他转了半个身,她紧接着右肘压在他的后背,右膝盖抵住他的腰眼,痛得他嘴巴啃地,“嗷嗷”直叫,不得动弹。
另一家伙比较凶狠,也精通拳脚功夫,王雅丽的两个同事一时近不了身,待王雅丽用手铐反铐铐住已被制服的家伙,准备过来帮助同事时,一辆轿车开着大灯风驰电掣过来,向博斗的人群直撞过去,博斗的双方见势不妙,四散开来。轿车驶到人前时,一个紧急刹车,“嘎然”而停,车上人一边打开车门,一边喊“阿彪,快上车”。阿彪一个箭步,窜上了车,轿车一踩油门,箭一般地脱离了现场......
沉香驶离了林荫大道才放松了紧张的心情,悠悠地松了一口气,心想噩梦总算过去。她按下车窗,郊外凉爽的秋风吹入了车内,她的秀发随风吹拂,挥身感到了一阵舒适。拐上环城公路后,她放慢了车速,惬意地往后背一仰,随手打开了CD,一曲古典音乐《春江花月夜》悠扬地从车内飘响。
就在这时,“奥迪”车后亮起了两道耀眼的车灯,通过后视镜沉香眼睛被刺得直眩目。“凌志”轿车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逼近“奥迪”,她的心倏然一紧,本能地加大速度向前窜去。她驶得快,后面的车驶得更快,眼看就要撞上。她浑身冒出了一阵冷汗,继续加大油门,右偏左拐,企图脱离后车。后车也右盯左逼,咬住“奥迪”紧紧不放。
沉香将油门踩到底了,一颗心几乎奔出了胸口,霎时,她看到前方一辆卡车从横路驶上环城公路,她立即紧急刹车。因为车速过快,两车靠得太近,已躲无可躲,“奥迪”的车头撞上了卡车的油箱部位,“轰”的一声巨响,沉香当即昏厥了过去。
预先已经减速的“凌志”,看到两车相撞后,在边上稍作停留,就从拐下横路,扬长而去。
楚天一直跟随在“奥迪”和“凌志”后面,两车加速后,他驾驭的“桑塔纳”轿车速度无法跟上,待他到达撞车点时,只能见到“凌志”远去的两盏尾灯在黑暗中神秘地闪烁着。他当机在断,奔至“奥迪”跟前,一面呼唤“沉香——沉香——”,一面去拉车门。
车门早已变形,根本无法打开,在一片烟雾中,楚天双手伸进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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