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原沈阳警察黄显声率部奋起抗战,给鬼子汉奸以沉重打击。
也有原东北军、普通百姓,毫无畏惧地拿起武器,抗击侵略、浴血奋战,捍卫国土完整、民族尊严。
1932年,原东北军少校郑桂林不甘国土沦陷,拉起队伍“抗日义勇军第四十八路军”。
坚持在兴城、绥中、葫芦岛一带抗击日寇。
并联合辽西群众自发武装,如邓文风、刘明和等部。
队伍曾发展到二万余人,有力地打击了鬼子汉奸嚣张气焰。
辽西群众中广泛流传“天狗咬,蜂子蜇,坐山雕打的恶,吓得鬼子打哆嗦”的民谣。
民谣里的绰号,“天狗”指的是第四十八路义勇军司令郑桂林“郑天狗”。
“蜂子”则是是取第四十八路义勇军副司令邓文风名字的谐音,“坐山雕”指的是第三旅旅长刘明和(可不是《林海雪原》那“座山雕”,而是不少文献中的刘祚三!)。
可惜国民政府实行不抵抗政策,不仅不予支持,甚至连张学良牵头、东北军自发的关外各类救亡机构都严令撤销。
各支自发抗战的队伍,只能在日伪的残酷围剿下自身自灭。
第四十八路军经年苦战、牺牲惨重,却后援无望,也只能且战且向长城一线撤,
于1933年接受国民政府改编,缩编为“暂编第一师”,并参加了长城抗战。
却被咱们“可爱”的蒋委座模范带头之下,无论是嫡系“**”,还是那些杂牌“**”,均学习小鬼子,将这些不屈不挠的热血同胞冠名以“匪”。
不仅处处刁难、歧视、虐待,甚至有意消耗,以达到取消番号、无形消灭的目的。
随后又是进一步缩编直至解散,就连刘明和这样的猛将,都流落北平街头做点小生意谋生、了事。
现如今,辽西山区这部分绺子,多半就是当年浴血奋战后,被迫退回长城一线,随后又解散流落回来的人员拉起。
他们当年没有悲观、退缩,而是积极加入各路“**”,意图以生命、热血捍卫国土,捍卫中华民族尊严。
换得的却是什么?算军人?算百姓?算被“文化人们”唧唧歪歪诟病的土匪?
甭管算啥,他们中的不少被小鬼子、汉奸合谋,给弄到矿场、工地、伐木场充当苦力了!
几天前,老嫖、绑匪甲、大饕餮、酒鬼二各带一个四人小组,分别从四个方向摸进绥中深山的一个鬼子矿点。
消灭日伪矿警二十余人,解救出被掳作苦力的绺子成员、村民百余人,并为木马行动队提供充足的Z药。
就这么些垃圾、瓜落儿跟学生兵组成的“警卫连”,真有这么大的战力?
别忘了咱们民族骨子里,带着类似狡黠的精明一面!
这些个“垃圾”,是对各团直属队瞧不上眼,有意出糗以便赖定旅座。
杨二等团长是否有意放水不好猜度,腹黑心知肚明却是肯定的。
先以老嫖、绑匪甲这对搭档为例。
四个小组联手拿下那处鬼子矿点之后的当晚。
他们带上十多个解救出来的老绺子,拽上几匹骡马驮上Z药。
找着白金明等人组成的接应小组,简单交割完毕,立即开展行动。
于天亮前赶到兴城县西北的下黑沟,趁此处鬼子林场岗哨交接班之机。
老嫖挥动驳壳枪,三下五除二解决掉任何被他遇上的、清醒着的小鬼子。
然后带着会用机枪的老绺子们,迅速利用日伪机枪,警惕警戒。
绑匪甲则发挥特长,带着人机灵地闪进日伪居住的木房子。
凡是鬼子,一律利斧伺候。
但凡那些韩国监工,悉数推出房门,喝令就地抱头、赤脚蹲着。
十多个鬼子,二十几个韩国监工,就这样稀里糊涂或死,或被生俘。
放出二百多被禁锢的苦力,依照他们自己的意愿。
急于回到之前绺子清理汉奸的,优先发给缴获的武器。
并嘱咐他们提防鬼子汉奸报复清剿,尤其是提高防空意识,做好烟火管控。
对于想回家的,一律按照每人100元(伪满币)标准,发放路费。
两相抵扣,只剩下三十多个乐于加入的。
扩大了的队伍,换上鬼子、伪军行头。
席卷伐木场一切用得上的物资,押着那些韩国监工,奔锦(州)古(北口)南线公路边上几里地的白马石。
控制好小村出入,做出鬼子进山“讨伐队”架势,唬过几队过路的伪军、汉奸,安稳地休息了一个白天。
入夜后,才向北穿过三角杖子,越过公路。
再向东折向距离通裕线末端大窑沟不远的杨家池子,与先期抵达此处的大饕餮、酒鬼二两组汇合。
就在郭家屯发生大爆炸,通裕线日伪闻风而动,急速增援的时候。
仅十六人的四个小组,已成为百余人规模的小队伍。
趁着大窑沟等处日伪守备空虚,以日伪巡联合逻队为名。
老嫖癖好嫖东洋娘们,当然不是那般没水准、言语不通地哑干。
嫖尽家财并非一无所得,冒充鬼子军官,用日语大呼小叫,唬得紧张戒备的日伪岗哨一愣一愣的。
打的就是小鬼子,那些挑拣过来的学生兵,也不至于没点日语会话能力。
见机行事敲敲边鼓,一道喝骂。
不费一枪一弹便“撤换”下那些日伪,集中批量处理。
剩下的,也就是依照旅座制定的政策,复制去留自愿程序。
逐一扫荡沿线早已缜密侦察的鬼子工矿、伐木场、转运站,解救苦力、夺取武器、物资。
以滚雪球方式赶到通裕线边上木匠沟时,队伍已经扩大到五百余人。
其中近一半,是那些韩国监工。
此时,“近藤伐木场”出发的那些个韩国监工,已在此隐蔽候着。
两名原张铁七绺子老兄弟依照吩咐,发出一长一短两声约定的口哨信号。
“他娘的!总算可以甩开这些累赘!”
听到信号,大饕餮砸吧着嘴,有些抱怨地轻声嘟囔。
侦知鬼子紧急调派不少韩国二鬼子的情况,腹黑临时加了生俘二至三百名的任务。
虽然就其作用做过些说明,但要说警卫连所有人全都明白,那是假的!
………【第二十七章 日伪发飙,调!调!调!】………
稍有点生活常识的人,都清楚捅了马蜂窝的后果是什么。
鬼子在完全军事占领的傀儡政权辖境内,一而再地被人狠狠轰上一通,能够善罢甘休?
通裕线装甲巡道车中彩的那一声巨响,惊动的不只是郭家屯附近的护路中队、伪警所。
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几乎是沿线所有日伪都通过电话、无线电台联络。
知道有一辆装甲巡道车,在郭家屯路段被不明爆炸物“毁坏”。
一队队日伪,一辆辆铁道装甲车,立即如同受到惊扰的马蜂般。
从东西两头、南北两侧各条通道,气势汹汹地向郭家屯夹击过来。
意图配合郭家屯护路中队、伪警所,彻底将胆敢破坏“皇道乐土”的抗匪,干净彻底地消灭。
只是他们才上路,又是一声巨响。(两个高悬电杆上的药包,瞬间同时炸响。)
这没能影响他们的快速冲击,都觉得必是护路中队、伪警所展开激烈反击。
生怕去晚了,抗匪早就被消灭干净,什么功劳也捞不上。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驻守北喇嘛庵的另一个鬼子中队,既有距离近的便利,又有汽车代步。
赶在汽油大火燃起的瞬间,捞着远眺特大篝火晚会的好时机。
要不是借着大火为背景,看到山坡上迅速撤离的李效举等人身影,也许围观是免费的。
因为带队的鬼子中队长野村正雄,是一个自九一八事变就“介入”的老鬼子。
跟东北抗日义勇军、抗日联军,打了大大小小上百次战。
远远地望见护路据点已经陷入火海,而本该跟“抗匪”英勇战斗的“皇军勇士”,连个活动的身影也没有见着。
倒是一群赶着大车的抗匪,肆无忌惮地冲入火场边缘,如入无人之境地抢夺。
野村正雄立即下令停车,就地构筑工事,准备抗击大量抗日武装攻击。
凭借丰富的经验,他觉得抗匪敢于在铁路线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且短时间内一举拿下据点。
没有几千人抢,至少也有千儿八百,甚至有少量火炮。
恰巧就在日伪纷纷依照命令,跳下汽车准备固守待援的时候。
吴毅打出讯号弹,李效举带着工兵组,沿着山坡往西北方向快速撤离。
野村正雄看着这一幕,脸上一阵抽搐,错愕地放下望远镜。
咬咬牙,喝令一个小队徒步上山坡追击,自己带着另两个小队,登车快速冲击。
他完全推翻先前的判断,认为“抗匪”人数不多,完全是采取偷袭,随后抢夺一把就溜的老掉牙战术。
感觉受到愚弄的冲动下,最后一点清醒散失殆尽。
几辆汽车在他的斥骂声中,不管不顾地全速向前冲刺。
只待接近据点,便立即刹车,放下求战心切的“武士们”,去将“抗匪”打得落花流水。
李效举带着工兵组,在铁路两侧埋下的Z药,主要用来对付敌步兵。
野村正雄率领风驰电掣的车队,只以损毁三台车、伤亡二十余人的代价,便冲入机枪、步枪射击距离内。
立即弃车,散开步兵冲击阵型,“神勇”地发动攻击。
而这个时候,腹黑正心急火燎地驱赶自己人撤离,而据点内相对较小的爆炸声,又连绵不绝于耳。
根本就没得顾上注意,有这么一伙鬼子二鬼子奋不顾身地扑来。
就算注意到了,又怎样?
听从后世某些网络畜类的“教诲”,善心大发舍命将他们劝离死亡地带?
那也得内外有别,先把自己人安全弄地到危险区域之外再说!
所以,鬼子碉堡底下成吨的存货发威后,抬头看稀奇,看到不少人形玩意儿半空飘悠。
那大半属于“野村正雄中队”的鬼子二鬼子,少量是火化不足的、据点内的死尸。
整个野村中队百余人,也就闯李效举他们布下的Z药阵时,受伤就地躺着的几个鬼子侥幸未死。
后续赶来的日伪不明就里,朝已成大坑的据点蜂拥扑去。
付出几十人伤亡的代价,找着这么几个活口,如获至宝地准备详细盘问。
却均是呆头呆脑,失却正常言语能力,提供不了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小鬼子不傻,没有把宝完全押在这几个伤兵身上。
赶到“现场”的日伪,来自西端大窑沟一带的,登时醒悟过来,心知中了调虎离山计!
立即开动列车、装甲车、汽车,火速回防大窑沟一带,却遇到接连不断的爆炸。
绑匪甲善使Z药、设陷阱的天赋,逮着如此好时机,还能不淋漓尽致挥洒?
公路、铁路,甚至是那些只能徒步通过的小道上,均敷设了各式各样的爆炸物品。
回援日伪即便是在车辆被炸毁,道路被阻塞情形下,汽车试图徒步行进,依然频频遇到爆炸。
不是行进的队伍前头踩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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