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些数典忘祖、见利忘义的汉奸杂碎,为了鬼子赏赐的那点肉骨头,有意误导抗日军队,使之蒙受损失。
其次,咱们国土幅员辽阔,兵员素质参差不齐,人口语言结构复杂,也让居心叵测已久的小鬼子占尽便宜。
只要鬼子撒出的小分队,其中有几个会简单的日常汉语,即便一时间找不到汉奸供使唤,也不易引起咱们军民注意。
而我方军队呢?由于鬼子普遍矬子,语言相对单一,找得出会点日语的,个头一看就不对,个头对上了,却又不懂鬼子话!
基于以上诸类因素,就算我方各支队伍不是吃了败仗便一哄而散,也难以防范鬼子百试不爽的浑水摸鱼“杀手锏”,更甭说积极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彼人之身了!
所以整个鬼子侵华期间,除了广泛融入爱国百姓的军队,鲜有没过吃闷亏的!
当然啦,鬼子之所以能够反客为主占据先机,主要还是当时国民政府那帮无知无耻无能、癖好老鼠扛枪窝里横的政客,窝囊废般勾心斗角的大小军阀头头脑脑所致。
曾在上网戏谑、笑话某些畜类般的所谓蒋粉、果粉时,概括地说过:
老蒋、老刮民党是,将帅无能,累死三军,丧师百万,失地千里,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蒋粉、果渣秉承是,地图开疆,日记抗战,罔顾历史,至死不悟,内战内行,外战外行。
随后劝诫:家门不幸外寇欺,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吃一堑要懂得长一智,牢记教训啊!
被丢到这个中华民族屈辱时空之初,首先想到的事情之一,便是对照分析两个时空的某些现象。
原时空,某些所谓的“文化人”、“智者人士”,不是借文字简繁之争挑事端,就是拿普通话推广与地方方言存灭话题鼓噪叫嚣。
明眼人稍微留意一下,不难察觉这类“文化人”、“智者”的包藏祸心之举。
这些茅坑文化人、智者推出如此之类假命题,所能蛊惑的也就是那些无脑嘴炮族!
即便彪悍如头儿那类阿共仔,还不是平常一口标准普通话,又吼又叫、又骂人又训人。
可拿起电话给家里报平安之时,却一口糯糯的呢喃吴音。
惹得无意间偷听的腹黑们,暗地里面面相觑、叹为观止:哟,这个凶狠的土匪,居然也懂“夜里吴音相媚好,白头谁家翁媪”啊?!
现在嘛,既是处心积虑逮住时机了,自然要“无所不用其极”地加倍地奉还小鬼子!
所以善待、重用崔大金牙那些韩国监工,不是某些骚包认为的那样,包容过度类似无脑“韩哈子”,而是自有用意。
选了三十多个来自韩国釜山的监工,全都能流利地说鬼子话,且粗通汉语。
到木匠沟与警卫连汇合,即包含两大项任务。
第一项任务是配合地下组织人员,接收警卫连生俘的二百多名韩国二鬼子。
尽管日伪疯狂“清剿”,但辽西我党地下组织依旧顽强抗争。
日伪所谓通裕线铁路的北侧深山中,一个叫下石板沟的山村,就是我党抗战刊物《路线》的“编辑部”所在地。
王平路同志率队赴抗联第一军之际,就已分出一个秘密五人小组带上电台,由共产国际的巴浦洛夫神父带领,联系上地下组织。
随后,抗联第一军又派出一个联络小队,于日前秘密抵达。
这个联络小队共15人,以第一师师长程斌为首。
他们利用共产国际两名日本成员的地质学家身份,以随行雇工名义取道沈阳过来。
包括程斌在内,这些人是通过电台,腹黑一个个点名要来的。
要说不受原时空“历史”影响,没有对他们动杀机,恐怕无脑嘴炮族都不至于会相信。
只是在这时空,事情尚未达到这样的程度。
无论是带队的程斌,还是其余成员,毕竟是艰苦卓绝的抗战环境下磨砺过。
常人难以忍受的孤立无援、恶劣自然环境、残酷的对敌战斗,磨灭了他们的最后意志,才导致他们的叛变。
再三权衡,腹黑决定暂缓下手,也不见面。
免得克制不住,心肠一狠,来个抹掉消除隐患。
而是派发给他们一份振奋人心的大礼,也就是由十几个“三国通”协助,将三百多名韩国二鬼子,秘密带往法库县。
与正在那儿接应的顺子等人会合,与抗联第一军派出的接应部队会师。
人在困境中,是最能感受外界支持力量的。
抗联第一军试图联络关内而进行的第一次西征,正是程斌带队。
要说这次尝试失败,没有造成他们信念动摇,那是嘴炮族瞎打嘴炮!
相信有了这份好礼,很大程度上能够坚定他们战胜困难、战胜敌人的信心。
即便他们仍旧有动摇的可能,也不可能再有发作机会——措施自会有的!
生擒二百多名韩国二鬼子的警卫连,也没有白跑腿。
暂时充任连长的老嫖,眉开眼笑地揽下十多个“三国通”,回头冲抱怨最多的大饕餮解气地打个响指。
意思很明白——旅座也有私心!
充当副连长的大饕餮只是砸吧几下嘴,摆出只是领得该得的跑腿费用神气。
绑匪甲则长长地舒一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小人得意神态。
他只识得自己姓名“陈锦甲”,愣要他学日语、学写字,比要他小命差不了多少。
酒鬼二不喝酒的情况下,最有指导员气势。
将指定划入警卫连的十几个带到一旁,拿着化名册挨个登记姓名、年龄,不时强调旅座制定的《警卫连守则》。
………【第三十四章 西风烈烈大派送(二)】………
咱们是个癖好“传神”的民族,连带着周遭的藩属国小兄弟们也一样。
对于呼风唤雨式人物的渴望、崇拜,几乎可以说是无以复加。
比起某些嘴炮族及其洋爹地国度的个人英雄主义膜拜程度,毫不逊色不说,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腹黑之所以只带个仅有雏形的警卫连闯辽西,且颇具孤胆英雄色彩地连挑鬼子伐木场、护路中队加警所。
一方面是形势所迫,拿不出像样的兵力;一方面是仰仗知己知彼,深知找准切入点,勇于打击鬼子的自己人不缺;剩下的才是“恃才放旷”、“艺高人胆大”。
可是无论获救的自己人,还是那些已被折服的、咱们原属国的韩国小弟们,均视这个煞神般的吴掌柜为神人!
殊不知,神人也有为难事!
在郭家屯大爆炸之后,又趁机截住一伙急冲冲赴援的鬼子工矿武装。
敲掉这些纯鬼子浪人、在乡军人组成的小队伍,这才整整队继续撤离行动。
刚走到返回伐木场的山口,几个跌跌撞撞的人影迎面跑来。
“掌柜的,不好咧,不好咧!
“林大顺他们,让胡子猛张飞,也就是那小驼背一伙,给扣住咧!
“说要给够枪弹才肯放人……”
隔着大老远,这些人就嚷嚷起来。
也不怕黑咕隆咚过来的一长溜队伍,说不定是鬼子汉奸!
“啥?还真又让掌柜的说中了……”
赵振海带着他那个半拉子工兵组走在队伍前边,一听林大顺被扣为人质,怒火中烧。
不由得想起实地侦察伐木场时,吴掌柜说过,自己人有时比鬼子还险恶。
为此,赵振海、林大顺以二对一的绝对优势,嘀嘀咕咕批驳了小半天,直至天黑要行动了才暂且作罢。
“嘿,这事有够头痛!走,俺们俩先去会会,见机行事……”
腹黑倒是看得开,没有抱怨赵振海、林大顺幼稚,而是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淡淡然。
并非对自己人记仇的鼠肚鸡肠之流,且暂时继续保持羁押状态管住那些自己人,也只是令他们无法赤手空拳到处乱窜无谓牺牲!
既然钻出羁押的山洼子而没有到处瞎闯,目的算是达到了,没啥可抱怨。
自打九一八事变以来,奉天(沈阳)周边的调兵山、北镇、黑山、法库等县,就活跃着一股专跟小鬼子、汉奸作对的绺子。
每次击毙汉奸鬼子,他们总会在附近丢下几块白布条,上边写着:中国好汉猛张飞。
没有人知道,这“猛张飞”到底是绺子称谓,还是首领名号。
有人信誓旦旦说,猛张飞是首领名号。
理由是关外胡子,哪个绺子不是以首领报号,来作绺子对外称号的?
可这首领到底是谁,长得啥摸样,手底下有多少人枪?
这么些年来,压根就没人答得上来。
日伪对“猛张飞”的清剿,也一直没有停歇。
好几次,日伪通过那些汉奸卖国胡子,找上疑似的绺子,重兵围堵并赶尽杀绝。
往往是他们以为彻底消灭猛张飞时,就有落单的日伪死于刀枪之下,附近依然出现字迹相同的布条。
鬼子不傻,为了侵略中国,足足处心积虑地谋划了上百年、好几代人。
他们中谙熟中国文化的人就分析了,觉得这“猛张飞”,一点也不像三国里边那个鲁莽、狂躁,偶尔才粗中有细一两回的猛人张飞。
倒更像是一个深藏不漏的武林高手,兼极善谋划的军师型人物。
于是他们依照中国古训,来个“对症下药”。
先派那些个卖祖求荣的汉奸胡子,四处杀害无辜百姓,拿着以往收集的布条丢在附近。
意图来一招搂草打兔子,逼迫真正的“猛张飞”出来。
随后有意让一些臭名昭彰的汉奸,形单影只地四处游荡,充当诱饵。
好让乔装改扮、隐蔽在这些汉奸周围的日伪,来个“瓮中捉鳖”。
可是,这些诱饵也好,自以为“渔翁”的跟踪日伪也罢,成天晃悠着,晃得他们自己都觉得无聊至极了,愣是没一点儿事。
倒是一些深居浅出的汉奸,或是偶尔才露面跑到外头作恶的鬼子,让人给一枪毙命,或枭首示众,边上无一例外丢有猛张飞那飘逸的字条。
如此一来,受够日伪窝囊气,却又敢怒不敢言的百姓,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将猛张飞。
拼凑成身高丈二、力能拔山,左手一支钢枪、右手一把百斤大砍刀。
能穿墙入户、会飞檐走壁,敢上刀山、可游火海,睁眼看百里、侧耳闻千丈,枪打不死、炮炸不烂的六甲神丁。
而跟着六甲神丁猛张飞的三千手下,一样是武艺超群,个个都是浓眉大眼、身高八尺,人人都是金刚不坏之躯。
杀起鬼子汉奸来,那简直是不费吹飞之力。
一个喷嚏,就够八百鬼子身首异处;眨巴一下眼皮,就能使一千汉奸死于非命。
据说有个死心塌地替鬼子当帮凶的老学究,听了这番传言嗤之以鼻,满口之乎者也一通驳斥、鄙夷。
第二天,两只耳朵就没了。
旁人问起,支支吾吾说是猛张飞略加惩戒,今后再也不敢不信。
又据说一个受了鬼子汉奸迫害的农民,焚香祷告,祈求猛张飞显灵,灭了那些欺负他的日伪。
果真没几天,动手殴打他的几个汉奸就让人给毙了,指使汉奸的小鬼子则身首异处。
各类传闻真真假假,很是让百姓们津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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