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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下来,解决温饱,小有积蓄。年头上,是她自己不好,在网吧的QQ上认识了“任天堂小子”,由他带着游历了不少网站,大家也满谈得拢,就开始*,在视频上相见之后,相互都认为看上去还顺眼,这小子就开始要求见面。她们一起的小姐妹再三提醒她,这些人不可靠,千万别答应。她也是顾虑重重,一直没有答应见面。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一切,上个月她有些感冒,在*时,咳嗽的厉害。第三天,她再到网吧去时,有人竟在网吧老板那里留了些感冒药。这让她感动的不得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她,把她当回事。这个月初,当“任天堂小子”再一次提出见面时,她一口答应了。见了面后,两人似乎都有感觉,就一起去吃了晚饭,喝了一瓶啤酒,她不知怎么地就睡过去了。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简陋的小屋中,同屋中就是刚才您看见的那两个人,他们不知怎么知道我还是处女,就当着我的面讨论怎么卖个好价钱。从他们的话语中,我才知道,我已经被他们弄到福建的一个什么地方了。连续两天,他们开价的五万块钱,无人应答,他们又把我弄到杭州,等到了杭州才知道,这里查的很紧,就商量着赶快离开,正好德州那边有消息传过来说有人愿意出这个价钱,他们就把我弄上了这趟车,临上车前,就跟我讲好了,只要一叫出声,就在我肚子上捅一刀,让我这辈子就别想生孩子了。幸亏您老人家看出名堂救了我,否则我都不知道会被他们卖到哪里去呢。
说完这些,姑娘就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魏赶紧将她拉起来,说:“姑娘,别这样。换了谁都会帮你的。”姑娘呜咽着说:“老叔,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比我命苦的人也有,可像我这样遇到大事无人帮着出主意,才使我走错了这一步,没有亲人真的好苦呀。”老魏还能说什么呢?只好不断地安慰她。
车到北京,北京铁路公安局把他们一行人分两辆车拉去了车站派出所,做完笔录后,所里专门派车把老魏送到了女儿家。女儿魏小亭正着急呢,说是下午一点半到的车,接站没人,女婿忙得一头汗急着找人,还以为老魏在那里漏乘了呢。听老魏把事一讲,一家人总算安心,连着往家里打电话,好让老太婆放心,毕竟老魏是第一次出远门。老太婆在电话里表扬老魏,说他现在还懂点除《梅花谱》以外的东西了。这个蒋洛亭,隔那么远还不忘了调侃他。
接下来的事可有点不妙。女儿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女婿却突然接到通知,随中央一个高规格的访问团去肯尼亚,后天就要走。女婿的意见是先把女儿送进医院待产,这样比较保险。女儿却不放心把老爸一个人放在家里,说他饭都不会烧。正讨论着,北京铁路公安局打来电话,让老魏第二天上午到局里去一趟。也没说什么事,估计还是火车上那档子事。最后还是女婿决定去劳务市场请个保姆,好有个预先准备。
第二天上午,女婿派车将老魏送去了铁路公安那里。去了才知道,昨天那位姑娘认准了他,按人口拐骗的有关规定,她应该被送回原藉,可她说原藉已经没有亲人了。那就送回原厂,可跟原厂一联系,原厂也有规定,无故旷工两天以上作自动解除合同处理。公安征求她本人的意见,她坚定地说,她愿意跟着昨天救她的老叔。这不,公安把他找来跟他商量,问他同意不同意。说姑娘确实可怜,现在也没地方去,原本铁路方面想给她在北京铁路下面的服务公司安排一个工作,可她自己不同意,就是要跟着救她的老叔。老魏正被女儿要生孩子,女婿要临时要出国,弄的一脑门子官司呢,哪想着又生出这么个事来。看着姑娘望着他那巴巴的眼神,他又不忍心回绝,就稀里糊涂地点了头。可有一点老魏不糊涂,他让公安给出一个证明,证明是一个什么案子牵涉到这么个事,且姑娘本人也愿意,并让姑娘也签上字。他才在公安的结案文件上签上他魏鑫培的大名。
在公安送他们回来的车上,老魏看着证明上姑娘签的名,他问:“你叫浦素芳?多大了?”姑娘点点头说:“昨天刚十七。”老魏想,这个年龄,城里的孩子还在上高中,她却遭了这么多罪,真是够可怜的。猛丁老魏想到了女儿,张口就问:“你会伺候月子吗?就是女人生小孩的事?”浦素芳惊讶地张大了嘴:“会呀,我妈生弟弟的时候,我九岁,里里外外都是我跑腿。”老魏听了高兴地说:“现在有这么个活让你干,你干不干?”这个浦素芳回答的很干脆:“不干。”老魏很奇怪:“为什么?给你找个事做有什么不好?”她回答:“离开您,再好的差事我也不干。”老魏笑了:“姑娘,你误会了。是我女儿要生孩子,想着请你帮忙。”浦素芳这才松了口气,捂着胸脯说:“我还以为老叔您想变着法子把我支走呢。既然是大姐的事,我会尽心尽力的,老叔您尽管放心。”
回到家里一说,女儿也松了口气,女婿也松了口气,都说老爸还真有办法。
五天以后,女儿在医院生下了个七斤六两重的大胖小子。电话打到几千公里外女婿的手机上,这女婿在电话里尽顾着笑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四、凭阑心静自然凉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一大堆忙乱。魏小亭三天就回来了,出院前让老爸买些家常的用品准备着,这老魏除了他的《梅花谱》哪会买东西?去了趟超市,见什么买什么,反正心里感觉平时家里要用的,就从货架上拿,一趟不够两趟,两趟不够三趟,等付完钱出来却犯了愁,这一大堆东西,我怎么拿回家呀?还好超市帮他叫了辆三轮,等他和小浦两人满头大汗地把东西搬回家。小浦茫然地看着一桌子的东西,绉着眉头问他:“老叔!让您买的纸尿裤呢?您怎么买了六支牙膏?要这么多牙膏有什么用?”老魏挠着头皮说:“嗨!这纸尿裤还真给忘了。牙膏?牙膏人家超市打折呀,买一送一。我就买了三支,人家再送三支,反正是要用的,多点就多点。”小浦着急地说:“牙膏放久了要变质的。哎呀!真是的,您怎么奶瓶、吸奶器、婴儿爽身粉、纸巾一样都没买呀。”老魏尴尬地笑笑说:“我哪懂这些呀,还挺复杂的噢。”结果,只好两人一起又去了一趟超市,总算买齐了东西,老魏还给小外甥买了一只卡通小奶嘴。
按小浦的要求,婴儿用的毛衫、尿布,洗身子、擦屁股,都得要用开水,有的直接消毒,有的要放凉后用,产妇和婴儿都需要开水。老魏的任务就是,每天早上起来后,就开始烧开水,七八个热水瓶装满都不够用。小浦管他叫开水老叔,女儿管他叫开水老爸,他自嘲自己是开水外公。
有了小浦,老魏省心多了。一切都安排的妥妥贴贴的,需要什么,也由小浦用纸写好了,交给老魏去外面买。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孩子满月,老魏要回家了。女儿想留下小浦,小浦不愿意,说是老叔到哪里她就到哪里。女儿没办法,只好另请保姆。这边想着给小浦一千元作为工钱,小浦不收,说是给大姐做事是应该的。魏小亭只好到王府井给她买了两身衣服。女婿去了西单,给老丈母娘买了一些补品,让老魏背回家。
上了火车,小浦几乎不用老魏动手,小浦麻利地归置好了各件行李,把老魏睡的底铺重新又铺了一遍,拿出水杯,去车厢头上冲泡上茶水,把老魏的拖鞋拿出来让他套上,把他的皮鞋擦干净用塑料袋套好。对铺的旅客都说,老魏这闺女真勤快又孝顺。老魏摸着小浦的头发说:“我这闺女是刚捡来的。”看着小浦乖乖地坐在老魏身边,别人还都不信呢。小浦悄悄地问:“老叔,回家后,老婶能接受我吗?”老魏让她放心,说:“你老婶嘴上唠叨点,心是天底下最软的。”
车进德州,小浦到站台上去买了德州扒鸡。车进济南,小浦到站台上买了烧麦。车进符离集,小浦到站台上买了符离集烧鸡。车进无锡,小浦到站台上买了酱排骨。车进嘉兴,小浦到站台上买了五芳斋棕子。老魏就奇怪了,问她:“丫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当地特产的?还买了这么多干什么?”小浦说:“打听呗,买了当然是给老婶吃的。”老魏让她坐下来,告诉她:“你心里还是有顾虑,怕你婶不接受你。其实你完全不必这么想,上个里拜我给她打电话,说了你的事,她在电话中就哭了。说你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孩子。你就不要多想了。听到了?”浦素芳默默地点头,轻轻叹了口气。
进家门时,老魏惊讶地发现,老太婆、小儿子魏少亭和媳妇小雪都在,居然还有老刘和他的老太婆白梅花、刘玉亮和她的女儿小千,都坐在家里等他们回来。老魏刚要开口介绍小浦,蒋洛亭一把抱住了浦素芳,说:“孩子,别叫老婶,叫妈妈!”呜——呜!浦素芳呜咽的声音,让大家都觉得心酸。老魏用手抹了一下眼角说:“坐下说话吧。一路上也都累了。”蒋洛亭把小浦拉到沙发上坐下,摸着她的脸说:“多水灵的姑娘,怎么就那么命苦。”小儿子端来一盆热水,蒋洛亭试了试水温,让浦素芳把头发放进水里,蒋洛亭用一把牛角梳,沾着水轻轻给她梳洗。平静地告诉她:“孩子,洗完了头,你就是我的女儿了。这只是一个形式,也是一种祝福,以后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说的浦素芳的泪水都攉到洗头水里了。
老魏这边打开行李,把北京带回来的好吃的东西分给大家,媳妇小雪在一边帮忙。老刘这才开口,说了他是怎么到街道小区去帮小浦争取了一个名额,就安排在他女儿刘玉亮的食堂做厨工。老魏感激的不行,说:“我说你们怎么会都在这里。丫头,这是你的刘老叔、刘老婶,还有刘大姐,都是好人呐。还不赶快谢谢!”浦素芳觉得全世界的幸福,一下子都摆到了她的面前,她嘴唇哆哆嗦嗦的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还是蒋洛亭解开了这个结,她让小儿子和媳妇陪着刘玉亮去食堂烧几个菜回来,让小浦和老刘的老太婆跟她一起去厨房准备晚餐,让老魏陪老刘在客厅下盘象棋,今天都在这里吃晚饭,谁也不许走。
在老魏家喝了三两酒,老刘在回家的路上放声:“我正在城楼观山景……”晚风徐徐吹来,灯影斜照枊条飘摇。刘玉亮抱着已经睡着的小千和母亲跟在老刘后面走,她小声跟妈说:“昨天,街对面'海天电脑'公司的副总又来崔了,说他们老总梁亦新又让他来问我的态度,到底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