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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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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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高阳在心里如何千回百转,等他将车子在停车场停好后她就跳下了车,回头道:“你帮我去销假,然后归队。至于昨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忘掉,这对你对我都好。”

    “我不会放弃的,就算你要嫁给齐放,那也是三个月后的事情。”高阳对着君卿的背影朗声说道。

    君卿脚步一顿,复又抬腿离开。

    高阳注意到她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不禁咧嘴笑了。他靠在车门上,狠狠捶了自己一拳头,告诫自己今天的错误绝不能再犯。君卿和那些想嫁入豪门的女人根本不一样,高阳仔细想了一路,觉得她其实在乎的不是钱财,而可能是权势。

    论钱财,君卿应该知道不论是他还是秦佑臣都多的是,如果她只是想嫁入豪门,那么这三年里她早就和秦佑臣在一起了,何必辛辛苦苦在部队里摸爬滚打浪费时间。

    他想了又想,将君卿的目的定位在了权势上。可他不明白,她一个女人这样执着于权势干什么?难道她也有和男人一样的野心吗?可封建思想浓重、迂腐顽固的军政贵族们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站在他们头顶上发号施令?

    高阳百思不得其解,就暂时放弃了探究。

    反正他只要肯定他对她的喜欢就行了。

    是的,他喜欢她,可他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爱情,但他本就是个随心所欲的人,既然想,那就放手去做,即使那个女人已经有了未婚夫又如何,他可以无视律法,不顾道德,违背伦理——只要他想。

    其实这是个任性的男人,他只想着满足自己的愿望,却从未想过他的宠爱对方是否需要,也不会去考虑有一天他收回这种宠爱会不会对那个人产生什么影响。他这样恣意,又这样残忍。

    而这样一个男人此时却不会预见到——他将在他对君卿那一步步紧逼的征程中最先沦陷了自己,也因此得不到她一颗完整的心。

    君卿走进办公室时,一身黑t恤的闻人夜寒就靠坐在沙发上,慵懒惬意,却绝不能忽略其中的危险性。她又迷惑了,这闻人家的大少爷到底是怎样的人呢?五年前以那样优异的成绩毕业于第一军校,却没有转入部队进而踏入军部的权力殿堂,反而外出游学,过得轻松逍遥,无甚抱负,和一般的京城纨绔也没多少差别。

    “你上午去哪儿了?怎么穿这种衣服?”门一打开,闻人夜寒锐利的眸子就充满侵略性地投射了过来,一开口就是一句理所当然的质问。

    君卿可不喜欢这种口气,她看了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一眼,无视闻人夜寒走到了那男人面前,行了个军礼后颔首道:“钟上校,我来领任务。”

    “嗯,就在这文件袋里。”男人叫钟南桥,是一名陆军上校,是闻人皓的亲信手下,统管潜龙队等几个特种兵队伍。他长相周正,一身正气,虽没露出笑容,但也颇为和善地朝君卿说道:“这次任务有些紧急,半个小时后就必须动身,将军的意思是让你亲自带队,这才匆忙把你叫过来,希望你能顺利完成这个任务。还有问题吗?”

    “没有,钟上校。”君卿瞥了黑着脸瞪着自己的闻人夜寒一眼,在他用更不满更凶狠的眼神瞪自己前就收回了眼神,“我的这位副队也一起参与任务吗?”

    “当然!”闻人夜寒再也忍不住,一步跨到君卿身边,抢在钟南桥前面回答了她,他面露不爽地继续瞪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上午怎么没来,为什么穿这种衣服过来,昨晚干什么去了?我的电话短信为什么不回?”

    “我有义务回答这些问题?”君卿见钟南桥眼底快憋不住笑了,就绷着脸反问这个太把自己当回事的太子爷。

    太子爷被这一噎,愣了一下,随即咬着牙说:“当然有!我是你的副队!你没请过假就旷工!这里又不是学校,旷课的后果只影响你一个人,这里是军队,你一个人的旷工可能导致多少事故发生!这些事故可不是——”

    这小子,越说越来劲,大概是觉得自己找到了站得住脚的理由就滔滔不绝了起来,一脸的义正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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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吻痕
    “可以了。”君卿微笑地打断太子爷的口水滔滔,她朝着钟南桥点了点头,离开前留下一句“十分钟后‘停机坪广场’集合,烦请我的副队长去通知我们的队员务必及时。”

    “君卿!”闻人夜寒这一声吼自然不可能把君卿给喊回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嚣张的女人踏着秀美的暗红色高跟鞋大步离开,一张俊脸黑成了锅底色。

    “**!”太子爷暴躁地喝骂了一声,一脚就将身边的木椅踢了个散架。

    钟南桥见此,略微有趣地挑了挑眉,他效忠将军数十年,自然也是看着闻人夜寒长大的,深知这位大少爷的脾气——傲慢自负,暴戾凶残,不可一世且不容他人违背自己的意愿。可刚才君卿对他的那种态度他竟也只是气愤地踢碎了椅子而没进一步的动作。更别说这位眼高于顶的爷竟然会为了联系不到一个女人而焦躁成那种模样,他方才就像一个妒夫在质问昨晚不回家的妻子!

    “少爷。”钟南桥喊了一声,见他看向自己后忙说:“将军交给君卿的任务您不能参加,今天傍晚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闻人夜寒听罢,眯了眯眼睛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他扬起下颚垂着眼皮,冷笑道:“不能?我闻人夜寒从没有不能做的事情,不要命令我,即使你是以我父亲的名义。”

    钟南桥收敛随意的态度,绷着身体谨慎地弯了弯腰,道:“没有人能命令您,少爷。请原谅我的措辞,但是少爷,将军希望您能在一个月内获得足够且是明面上的军功以便顺利进入军部。”

    “我知道。”闻人夜寒起身,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给人拨了个电话:“阿德,晚上的事情取消,这几天你们自己找事情打发时间吧。嗯,别把咱皇城给拆了就行。”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几道不甘心的嚎叫声,不过闻人夜寒已经利落地关掉了手机,见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就大步朝着训练场走去。

    这一趟任务虽然是闻人皓亲自交代,但对君卿来说并不是特别难,因为任务就是押送军火,这种事她在青帮干了快三年,自然是熟门熟路的。虽然在这次“押送军火”中她对身边的人都还比较陌生,信任感不足,默契上也比不得她和她手底下的那帮人,但有嚣张且合法的重武器在手,就算队友都是南瓜她也能顺利完成任务。

    这批军火是闻人皓亲自派遣人员从沙皇俄国购买的,卖家似乎很神秘,君卿并没有准确消息。这批军火采取陆运,横穿欧亚大陆北部的大片地区,最后沿着华夏国的国境线抵达北朝鲜东北边境。

    君卿要做的就是让她乘坐的飞机在北朝鲜的首都平壤顺利落地,然后横穿北朝鲜接手军火再用货轮将它们运回来,最后的目的地就在渤海湾,而驻扎在那里的其中一支特种兵部队就是她曾经待过,并且也将回归的海狮队。

    君卿猜测这大概就是闻人皓让她亲自押送这批军火的目的,毕竟有熟人好办事,不必接受繁琐的检验过程。

    这次队伍包括君卿在内一共有二十一人,其中十人负责防卫的武器运送和使用,剩下十人负责运送那批军火。

    他们乘坐的飞机并不是军用的,北朝鲜不允许这种东西出现在他们的领地上空,他们的领导人似乎对国家安全非常看重。这是架民用飞机,但内部经过改装,虽不如军用来得抗打,但也不差,并且火力足够。

    “副队,你的眼神很好,我已经知道了,所以不用再给我展示了。”君卿靠在座位上,驾驶舱里只有四个人,两名驾驶员、她和副队长闻人夜寒。

    闻人夜寒听此,心里那股气就憋不住了,他就这么不招她待见吗,这几天来她对他总是礼貌有余,亲近不足,就算是高阳那小子也能和她聊上几句,她见了他却总把他当空气!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闻人冷着脸说:“为什么早上没来基地,还穿这种衣服。”

    这种衣服?

    君卿已经是第三次听闻人这样说了,不禁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时挑眉道:“我的衣服有什么不妥吗?”她穿的是高阳给她买来的衣服,白色t恤,黑色小脚裤。要说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也不过是那件白色t恤很淑女——不是特别明显的泡泡袖,和有致地错落在胸前的白色小花朵。

    闻人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不知道该吐出来还是咽下去。不妥?当然不妥!他妈的连你胸口的吻痕都遮不住!

    本来他在钟南桥那里问君卿衣服的事只是因为她不像是会买这种风格的衣物的人,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就在刚才她弯腰坐下来的那一瞬间,他不仅从那宽大的领口看到了让人喷鼻血的沟壑,也看到了沟壑一侧紫红色的吻痕!

    吻痕!别告诉他那是被蚊子咬的!

    他是处男,可他也不是没看过小黄书小黄碟,吻痕是什么,他上初中那会儿就懂了,所以他绝不会看错!

    君卿看着太子爷瞪得非一般大的眼睛,觉得他的怒气来得莫名其妙,难道她穿件淑女风衣服都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了?

    君卿不知道闻人在气什么,闻人自己也不知道。

    两人都不说话,就这么一路沉默了下去,直到在平壤着陆,又上了一行越野车,闻人也没再说一个字。

    接货地点在一个看着略显萧瑟的港口,荒芜的海岸边,远处一行人从冰冷的海风中走来。

    君卿刚刚打开车门跳下越野车就觉得双肩一重,她偏头一看,只见一件军大衣落在了她身上,而后听一道洪亮明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外面冷,队长要注意防寒。”

    她看了身侧那个笑得异常烂灿的男人,默许了这个行为。

    闻人夜寒站在君卿的另一侧,眯起眼睛看了高阳一眼,冷哼了一声,无事献殷勤。

    这段时间来君卿也发现了,这位太子爷似乎挺针对高阳的,两人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借口进行一番有爱的“切磋”,不整得各自都挂彩就决不罢休,也不知是有什么基情四射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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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故友
    “副队,交接的活就交给你了。”君卿只眯起眼远远地看了那走来的一行人一眼,随即压低了头上的鸭舌帽,说完这话转身上了车。

    闻人夜寒还在莫名其妙的生气中,也不出声,只点头带着人走了上去,高阳则留在车边。

    君卿坐在车里,摘下脸上的墨镜眯眼看着那边的情况。

    那一行人中为首的人穿着厚重的墨绿色军大衣,嘴巴上叼着一根雪茄,在寒风中忽明忽暗。虽然他们之间有些距离,但君卿不会弄错,一个月多月前在旧金山,她就是把地图交给了这个男人。

    她和这个男人交易时是带着丝巾和墨镜的,但也保不准他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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