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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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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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这个男人交易时是带着丝巾和墨镜的,但也保不准他会认出来,所以谨慎起见她没过去。

    等闻人夜寒带着接手的军火回到她这边,那叼雪茄的男人也领着他的人登船离开,交易很迅速,因为闻人皓的意思是不用开箱检查,这省去了不少时间。

    “我们也上船。”君卿靠在车窗上,等着队员把军火运到港口属于他们的货船上。

    搬运的工作进行了大半时,傅涛突然大步走来,行了军礼,说:“队长,西南方两千米有北朝鲜军队,海军,共50人,轻武器装备,是否现在派人前去交涉?”

    君卿沉吟一会儿,眯眼看向西南风,忽而勾唇道:“不足为惧,留下五个人,其他人做好本职,尽快装船。”

    “是!”傅涛轻喝一声,提拳在腰侧,转身小跑着去交代事情。

    “你知道他们是谁?”闻人夜寒虽然心里头不痛快,但还是没离开君卿一步,见她这表情就问了话。

    四周静默几秒,只见那寒风中长发飘飘的美人红唇轻启,柳眉微挑,眼中嘲讽明显:“故友。”

    故友——旧友,亡友。

    “……”闻人夜寒会意后便想笑,但很快就黑着脸憋住了,因为他想起和这个女人的初遇,她也是这么犀利地形容自己的笑——花枝乱颤——该死的花枝乱颤!

    吕禄站在一边非常不客气地哈哈大笑,白枫和另一名留下来的特种兵一起跟着笑了起来,队长这嘴,可真是又妙又毒啊。

    君卿也微微勾了勾唇,心情飞扬了起来,昨日堵在心口的郁闷都消散了大半。她眼神随意一转,却见一直站在上风口为她挡风的傻大个有些懵懂地抓了抓后脑勺,然后期艾地盯着自己,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笑起来。

    他的眼神很明亮,好像一望能到底,这让君卿忍不住放松紧绷的神经,抬手一巴掌拍向了他的侧脑,轻骂一声:“蠢货!”

    高阳听了只是笑,惹得君卿心情更好,五官更显柔美。而煞风景的是太子爷的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

    吕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暗地撇了撇嘴,果然是红颜祸水啊。不过表哥,您装傻的本事真是高,要不是我已经看清了你的本质,就凭你那正直的小眼神,还真以为你纯洁(蠢到脑子打结)得连君卿的画外音都听不明白。

    很快那行军队就到了跟前,为首的是一个女人,她穿着绿色的军装,踏着鞋底沾着泥土的军靴,脸抬起得很刻意,好像在向谁示威一样。

    吕禄眼尖得发现自家表哥和太子爷同时皱了皱眉,这大概是他们明争暗斗了二十几年中为数不多的默契的一次。

    “好久不见,君上尉。”女人笑起来,目光中愤怒和憎恶之色很明显。

    “有事?”君卿挑了挑眉,并不给她接话的机会,她双手抱臂,偏头浅笑,丝丝魅意自然地从那一颗泪痣中流泻而出,“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李少校?”

    李慧兰很想保持平静,但在君卿这种嘲讽下却气得咬牙切齿,两股力量在她心里和脸上争斗,使她看起来一脸扭曲,不忍直视。

    “你别得意!去年的账我早晚会跟你算!”李慧兰恨恨地朝着她吼了一句,随即好像终于平静了下来,沉声道:“把你们的军火卸船放在这里,我们要检查!”

    “我们认识一年多了,你还是这么不了解我。”君卿略微感叹,似乎有些惋惜,也有些强硬地说:“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可以指使我做任何事情。更何况是你——不自量力的手下败将。”

    最后几个字似乎终于点燃了对方的熊熊怒火,她几乎要跳起来,“君卿你别得意!如果不是齐将军护着你,你以为你那时能安稳回国吗?!”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去年多谢你照顾了,来年春天的演习,我等着你,只希望你那时还有资格与我一战。”君卿轻轻笑,本就好看的面容更显靓丽,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高挑着眉说:“对了,我没有得意,我是很得意。”

    在李慧兰扭曲的表情下,君卿手底下的人都不客气地哈哈笑了起来,吕禄笑得格外哈皮,手里的步枪一抖一抖的,吓得那枪口指着的李慧兰扭曲着脸侧跨了两步。

    没丝毫形象的女人在后面跳脚,君卿淡定地指挥着手下迅速装船,因为跟暴躁的李慧兰交流了下拳脚,又临时和北朝鲜政府联系了一下,时间竟过去了一个小时,她必须尽快离开,不然赶不及在闻人皓要求的时间内把军火安全入库。

    登上船后,对李慧兰不屑一顾的君卿没看到她阴狠的笑容,不过就算看到了她也不会在意,不过是个翻不出浪来的小杂鱼。

    “那边准备好了吗?”李慧兰捂着嘴角的伤痕,阴沉着声音问身边的士兵。

    “准备好了,上尉。”那士兵回答,却被李慧兰一脚踢翻在地。

    “别叫我上尉!”她尖声叫着,伴随着货船离开的嘈杂。

    闻人夜寒等人很快就从君卿口中问得了那李慧兰的事情。

    李慧兰,北朝鲜“轻步兵训练指导局”负责人的女儿,从小就表现出了比较优秀的军事才能,年仅二十五岁就位列少校,但在去年和华夏国的海战演习中,由于不服从上级命令私自带队战斗并导致五人意外死亡,她被追究责任降级为上尉。而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她私自带队战斗是表面,真正目的却是劫杀君卿,但反被君卿制服。不过君卿要澄清的是,那五个人的确是意外死亡——被李慧兰不小心领进了本不该出现人的轰炸地区。

    “她为什么要劫杀你?”闻人夜寒又问。

    君卿懒懒地喝了一杯橙汁,道:“也许是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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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海上遇袭
    听君卿这样的回答,闻人夜寒就知道这女人恐怕是不愿意讲真话了,之前碰壁了数次,他也学乖了一点,不再追问。

    君卿细白的手指摩擦着玻璃杯壁,低着头无意义地勾起一个微笑。

    李慧兰为什么要劫杀她,原因很简单,其一是一年多前两**队的切磋比武中,她惨败在君卿的手中,甚至当晚就带了人去了君卿的营地偷袭,然后灰头土脸地被君卿扔了出来。二,她(其实也包括整个李家)认为她的哥哥李承勋是被君卿杀害的。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才有了军演时她的报复行为。

    一年前,李家长子李承勋不知何故出现在渤海附近长山群岛的外围海域,当时还是中尉的君卿奉命带队前去交涉。经过一番商谈,当晚李承勋就离开了那片海域,但第二天却被人发现其死于济州岛外的海域,死因竟然是溺水。

    这个死因对李承勋这样一名优秀的海军士兵来说是有些匪夷所思的,更何况他还死在了南朝鲜的领海。一时间,本就争锋相对的南北朝鲜两个国家更是剑拔弩张,朝鲜半岛的局势顿时紧张了起来。

    不过很快,李家就将矛头对准了李承勋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君卿。不过碍于齐天毓的威势和担保,没有确凿的证据,李家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但他们和君卿的梁子已经结下了。

    至今为止,君卿对于背了这个黑锅还是心有不爽。如果李承勋真是她杀的那也就罢了,可坑爹的是尽管那天李承勋在言语上对她百般轻薄,她也只是赏了他一脚而已,绝不至于让人送命!

    “傅涛,给南朝鲜的朴信勋上校致电,说我君卿需要借用釜山海峡那段航道。”君卿说完就起身往休息室走去,傅涛得令,依旧是绷着一张严肃的脸转身离开,不过细心的人会发现他的动作很轻快。

    北朝鲜的领导人对于和战争有关的一切事务都特别谨慎,这一次能够借到他们的海港交接军火已是不易,君卿若想带着大批军火横穿他们的国土简直比登天还难,更何况还有一个李家到处找君卿的茬,所以未免节外生枝,她选择走海路——绕过南朝鲜,穿过釜山海峡进入朝鲜海峡,经过黄海、渤海最终到达秦皇岛港口。

    君卿回到休息室就脱了那件军大衣挂在了门背后,然后钻入沙发上的被窝里闭目养神,从离开旧金山到现在,她几乎没充分休息过,一直像一个没多少剩余电量的机器不停地运作着,直到实在没电才充一会儿电,然后又立刻拔掉电源继续运作。

    她不是机器,可以一直这样折腾下去。反雷达无人机的生产已经进入正常状态,青帮那里也没她事情,所以她决定等这趟军火送完就向钟南桥请个假,休息两天狠狠睡一觉养足精神后好好折腾一下那群不长进的南瓜们!

    她实在太累了,刚刚闭上眼睛就沉沉地睡了下去,她再次醒来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进来。”她懒得起身,躺在沙发上就扬声开口。

    “君——”闻人夜寒走进门,看清了房内的场景时就愣了愣,吐出一个字就没了下文。

    君卿被吵醒,心里有些不耐,见他不说下去就没好气地问:“什么事。”

    闻人回过神,一边打量着她一边说:“有海盗。”

    她还穿着缀着小花的白t恤,略显宽大的领口在她沉睡时有些歪斜,露出一片玉色的肌肤,左侧锁骨下深紫色的吻痕星星点点,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特别扎眼。她的头发有些蓬乱,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仿佛只要她愿意,一个轻挑的眼神就能把人迷得晕头转向。

    这样的君卿是他从未见过的,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强悍得简直不像个女人,初遇时她持枪劫了他的车,还外带恐吓暴力;再遇时她的冷淡疏远和公事公办,哪怕知道他是闻人将军的独子也不曾有半点讨好和后怕;后来相处时她的嚣张、傲气、自信和才华如无孔不入的流水溶进了他的印象中。

    然而此时,这个让他每每咬牙切齿,憋屈至极又忍不住想要接近的女军官,却以这种女人特有的柔软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一时间看花了眼。他心跳如鼓,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继续下去胸膛里的那颗心脏就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

    而紧张的同时,对于他再次看到的吻痕,他也抱以了十二万分的怒气,这个不检点的女人!她只是和齐放订了婚而已,就敢这样迫不及待地上他的床吗?!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也许是气自己这样轻松地被一个女人给魅惑了,也许是气她作为一个女人却不知检点,反正直到他摔门离开,他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了。但不容他多想,身后被他摔上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他回头一看,就见君卿直接无视他朝着甲板走去。

    “喂!”闻人夜寒喝了一声,跨了几步跟上了她。

    见这难伺候的大少爷一直瞪着自己,碍于她对闻人皓将军的敬重,君卿只能开口道:“别生气了。”

    这话一出,闻人夜寒心里就高兴了起来,虽然有点不爽这女人把他当孩子哄,可她这样温言软语的口气还是取悦了他,但下一句话就成功让他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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