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壁上的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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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壁上的青苔-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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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霂霆一边帮忙贴叶子,一边安慰她:“乖,很快就能喝上了,我请你喝‘塔纳咖啡’。那是太平洋岛国瓦努阿图一个火山灰厚积的岛上出产的咖啡,口感醇厚,香气浓郁,是世界公认的味道最好的咖啡之一。我在世博会上品尝过,棒极了。国庆节时我带你去岛上观光旅游吧。”
  以沫笑着推开他的手——戴着手铐,总是帮倒忙,替她遮好腹部,却又将她胸部的芦苇叶碰掉。水气蒸发了,想让叶子老老实实贴在光溜溜的肌肤上挺困难。
  丁霂霆不死心,沾了口水啪的这边贴一下,那边贴一下,阻止她春光外泄,其实是防止自己欲念升腾。肥美碧绿的叶子衬得他的沫沫面如莹玉,楚楚动人,光洁的肩头越发秀美,半侧雪白的酥胸微微颤动,完美的曲线柔顺的横陈在阳光下,横陈在他眼前。
  活色生香,魅惑无限。
  “管管你自己吧,早走光了。”以沫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看他。
  他攥住她的手腕,紧紧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在加重,盖过了周围的一切声响。
  他在忍,可阻止不了两眼冒火,身体发热。体内一股燥火自从小腹处升腾了,燃烧了,身体的某部分在变大,变硬……
  他想要她,但他必须忍!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冒汗,胭脂色的脸颊衬着墨色的瞳仁,目光如醉酒般迷离。
  以沫也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可是,身前突然一空,他翻滚到一旁去了,背对着她,留下一只大白鲨龇牙咧嘴的瞪她。
  “沫沫,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他不好意思地跟她道歉。
  她从身后密密实实的抱住他,发烫的身子熨得他颤了一下。“很难受吗,我帮你。”她觉得他这副模样可爱极了。
  她愿意?男人心底被压制的那股强烈的欲望嘶吼起来,下面胀得生疼,心也跳得剧烈,似乎再忍一秒钟就会爆炸。
  “不难受!”他扭动一下身子,声音坚决,“过会儿就好了。”换作从前,他可以自己动手解决,可当着沫沫的面……万万不能。
  必须忍!
  以沫从他身上翻过去,再次面对他,洁白纤柔的双手握住他的命根子,一边动作,一边问他,“这样可以吗?”
  男人的表情有些痛苦。她一点儿经验也没有,不知轻重,指甲弄疼了他。
  “这样呢?”她乖巧的问,并挪了挪身体,将他的巨大放在自己轻轻并拢的双腿间,扭动腰肢,前前后后摩擦,他深色的巨大在她象牙白的肤色下发出魅惑的光泽。他看了一眼,热血一个劲下涌。这是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陌生而刺激,可是,很不舒服。她拿他当磨刀石呢?
  他控制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唇顺着她平滑紧致的腰肢一路吻上去,随着曲线起伏,一路渐渐泛起诱人的绯色。
  他闭上眼温柔的品尝她柔嫩的肌肤,直到肩头,再一路向下,舔。弄唇下的丰盈,待睁开眼时,跃入眼帘的是一颗悄然挺立、娇艳欲滴的水晶樱桃。他忍不住轻咬,她抓住他的肩膀往外推,嗔道,“坏——”余音被他悉数吞没在唇齿间。他或轻或重地吸吮着,逗弄着她,湿漉的吻轮番在她身上的敏感之处,热热的气息酥麻着她的心,引诱她颤抖着,被他的热情融化。她不知不觉向前挺起了身体,手指忙乱地抓紧他,在他的发丝里或温柔或野蛮地摩挲。
  两人均能感觉到的,是溢满的,迷碎了身心的欲望。
  他再次逗弄她的舌时,她的手惩罚似的握住他身下的挺立,也逗弄起来,撩得他心火乱窜,身体僵了一下又一下,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一个猛冲扎进她身体里。
  他喘息着,肘部撑地,无奈而恼火地瞪她,她却撅着红肿的唇,无辜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被汗水覆盖的结实紧绷的身体,手依旧不安分地上下捋动,突然慧黠的一笑。“你还需要多久才能——砰砰?”
  他哭笑不得,哪有男人攻城掠池之际就被催促鸣金收兵的?而且,他一个身经百战的男人竟叫一个女人调戏了,太叫人伤心!
  自认倒霉的男人一张脸囧得像红苹果,低下头,本想狠狠咬上她一口,然而看见她美丽的肌肤上早已吻痕遍布,再也不忍心下嘴。“不许看我!我要控制不住了!”他唬着脸威胁她。
  “可以砰砰了?”她露出惊喜之色,全然不明白他的苦心,还当是自己努力的功劳。
  男人差点吐血,闭着眼睛忍了一会儿,将膝盖轻轻旋入她双腿间,试探着向上,轻触那片柔软,再看膝盖,暗喜。
  “沫沫……”他拿手指抹走那片湿润晶亮给她看。这回轮到她变成红苹果了,满眼羞涩,半嗔半怒的扭过脸去。
  他拿手指小心探入她的身体,却瞬间被她敏感地“咬”住,他惊诧地感受他的沫沫于瞬间绷紧了身体,不可思议的,在他的手指上获得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可她羞急了,一把芦苇叶藏起红艳的脸庞。
  他探出唇,在她额头上给了一个勉励的吻,“这说明你很正常啊。”
  她伸出手胡乱打他,绵软无力。
  他将她的润泽涂抹在她大腿内侧,然后说:“我野惯了,怕控制不住力道弄破你的肌肤。这样比较好。”又小心抬起双手,绕过她的头,顺着后背向下,紧紧揽住她的腰,这才将自己叫嚣已久的欲望放在她已然润湿的大腿缝隙处,肆意释放心火。
  以沫没想到他替自己虑得如此周到,心下温暖,双臂抱紧他,在他耳畔细语:“等我好了,一定好好伺候你。”
  “乖。”男人温柔地应答着,喘息声很粗,地上的芦苇叶有节奏的“嚓嚓”作响,越来越密集,令她感觉紧张,跟着他一道急切的深呼吸。
  男人终于攀上了巅峰,愉悦地颤抖几下,将头垂在她的肩窝内,久久未动,似乎又熟睡过去。
  以沫看着一地的狼藉,粗粗收拾了一下,在他汗津津的身上细细贴好叶片,自己也躺好,回味着刚才欲。仙。欲死的感觉,再度红霞满面。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传来的嚓嚓声惊动了她,似乎是脚步声。
  她睁开眼,第一个反应是扑到丁霂霆身上护住他。
  匕首扎进她左臂,似乎一惊,又拔起,雪白的肌肤上绽开一朵血莲。
  丁霂霆惊醒,将以沫掀到一旁,大叫“是男人就别为难女人,冲我来!”无畏地看着遮住他头顶一片阳光的男人。
  石杞滴血的匕首抵在他颈动脉处,阴鹫的双眼闪动着嗜杀的凶光,格外狰狞,似乎下一刻便要将所有不顺心的东西毁灭。
  “大师兄,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以沫爬起来哀求他,眼中蓄着泪水。刚才他迟迟不出机舱,就为了找寻凶器再寻杀机?他太可怕了!
  “我不会让你们好死!”看着以沫裸。露的身体和一地凌乱的芦苇叶,石杞愤怒得发狂,脑中闪过二人苟合的画面。
  以沫捂住流血的肩膀,正要站起身,被石杞一脚踹翻在地,匕首同时在丁霂霆脖子上拉出一道血痕,“你再动一下,我割开他的大动脉,想想看,多美妙的画面。他的鲜血可能一下喷出几米远,说不出话,死死卡住自己脖子,哈哈!他会窒息而死!但在死前他还会挣扎一会儿,发出绝望的呜咽……”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以沫蜷缩着身体悲愤地问。
  “我可以放他一条生路,但是沫沫,你就惨了,你必须死!当然,我会陪着你,陪你一起下地狱!现在,双手放在头顶,慢慢走过来!”
  “别听他的,沫沫!”丁霂霆顾不得自己会如何,双手突起,死死箍住石杞手腕,“你快跑!我们的人很快就到了!”
  “放屁!”石杞弯起手肘连连扣向丁霂霆腹部。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他湿淋淋的绸布衫。
  以沫惊叫一声,忘却羞耻,忘却伤痛,随手抓起脚边的芦苇杆,从地上飞跃而起抽向他。如同被激怒的母狮子,
  石杞从未把这个丫头的功夫放在眼里,可他忘了一件事,被激怒的以沫有多可怕,快捷如闪电,迅猛如野兽,拿芦苇劈头盖脸的抽他,出招诡异,狠辣,只冲他的眼睛攻击。不着寸缕的雪白身躯晃动在他跟前,墨色的长发如鞭子配合着芦苇杆抽向他,眸子里是失去柔弱的凶狠。
  他心慌神乱,心跳如鼓,手握利刃居然也占不了上风。这边削断了一根,她一个滚翻,又去那边捡起一根。空中到处漂浮着芦苇花的花絮,纷纷扬扬,下雪一般。
  “来杀我呀,来呀!”她一个毽子后空翻站稳,朝他招招手,凶神恶煞,妖冶魅惑。
  石杞再也不敢轻敌,他逼迫自己不去看她脸以下的部位,只盯着她的眼睛。
  对方凤眼微睐:“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芦苇一丢,双拳紧握,扑将过来。
  他咬了咬牙,身形不动,等待她近身的一刹那刺出匕首。不料她是佯攻,突然一个旋转改变了方向,转到他右侧,他跟着转动,眼前忽而飞来一团不明物体,当他意识到是以沫踢来的沙土为时已晚,眼中涩痛,无法视物,却不敢拿手去揉,只能不停挥舞匕首防止对方欺近,怒火爆发的他大叫:“奸诈的坏东西!我捅死你!”脚底一空,好像踩进水里了。
  “大师兄,收手吧,咱俩还是好哥们儿。”她的声音在十几米外喊。
  “去死!”石杞彻底气疯了,他为何会栽在从小看到大的女人手里?鼓足了劲,刚要吐出惊天秘密,手臂突然被一只大手捉住,随即咔哒一声,脱臼了,他惨叫一声,匕首脱落,另一只胳膊也紧跟着遭了殃。丁霂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石叔,看在沫沫的份上,我不杀你。”
  头顶响起直升机的轰鸣声,风刮在他湿透的衣衫上,很冷,但他的心,更冷。
  他狂笑:“姓丁的你别得意太早了!你在玩火自焚!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坚持带走沫沫,因为她身上跟你流着一样的血!你们完了!丁家也完了!”
  他的声音被直升机的轰鸣声掩盖住,其他人听不见,但对于就在他身旁的丁霂霆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手铐奋力劈下,邪恶的笑声消失了,可那些邪恶的话依旧在丁霂霆脑中盘旋:“……她身上跟你流着一样的血!你们完了!丁家也完了!”
  世界突然很安静,他看见三哥,寂叔,许多熟悉的人朝他奔来,他呆呆的看着他们,眸光,骤然破碎。

  【亲生父亲】

  丁霂震看见弟弟枯悴的容颜和恍惚的目光,转身迎向紧跟而至的一民特警,夺枪,打算射死跪在地上的那个灾星,却被严靳和寂叔死死攥住手臂。哒哒哒,一梭子弹射向天空。
  其他特警迅疾行动,夺下丁霂震的枪,将石杞押走。
  丁霂霆看不见这一切,仿佛丢了魂魄,只是一步步机械的向前走,短短几步路,已从暖春踏入隆冬。“沫沫呢?”他问自己。
  有人告诉他:“她流了不少血,被送去医院了。”
  他转动眼珠,到处搜寻她的身影。不见。天空,一驾直升机飞高了,飞远了。
  他的心,被剜去一般,痛,空洞,听不见心跳。
  明明是阳光普照的天气,却阴冷的令人瑟缩,连刮在身上的风都是悒郁的,只消片刻,便将他吹得像一块干瘪的橘皮。血液呢,早凝固了。
  有人握住他的手,替他打开了手铐,可他很想钻进囚笼里躲一躲。囚笼外,是满世界的嘲讽,满世界的噩耗,满世界的黑暗。
  丁霂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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