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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九
小船行驶了一个月,又改马车行驶了一个月,在一天早晨马车停在了一片辽阔的水面前。
孩子们跳下船踩在沙滩上问道:“这是哪里”
飘渺的声音再度响起“南海。”
孟瑜大叫道:“我们到大海了,这是母亲说的大海”
宇文明芳也跳起来道:“哦哦,到大海了,好美啊,这里的水怎么是蓝色的”
“因为海里有一块好大好大的蓝色丝巾。”
“大海真漂亮”
和尚不管他们径直往前走,两孩一狗疾步跟上。
在动用了一切能力寻找,确定孩子们消失的第十天,沈娉婷拿出了惠觉师太给她的一个小匣子,取出了一个绣着青龙的锦囊,从锦囊里拿出了一根泛着金光的羽毛。孟天佑看到“咦”了一声。沈娉婷解释道:“万不得已,只能请师父帮忙了。”沈娉婷用绣花针扎破手指,将血滴在羽毛上,将羽毛拿至太阳光下,羽毛的金光突然消失,然后羽毛自然升至半空,突然金光万丈,“噗”的一声,羽毛化为万千金辉向天际四散开去。沈娉婷双手合十道:“保佑两个孩子。”孟天佑揉着被刺激到的双眼又看了眼沈娉婷。
一天后沈娉婷接到惠觉师太的飞鸽传书,上写“南海城”三字。沈娉婷即刻告知宇文焕,三人当天骑快马向南海城赶去。
康郡王府,女儿失踪的事无论如何有也瞒不住张雯雯了,宇文焕不想让张雯雯担心什么也不说,只说女儿没有事很平安,只是去少林寺看哥哥了。张雯雯不相信,虽然已经有了惠觉师太的消息,但她偏执的认为女儿是因为自己被太妃迁怒而离家出走的,自己的女儿生死未卜,她当娘的寝食难安,那么罪魁祸首也别想好过,为了报复她挺着肚子跪在太妃的佛堂前请罪。
太妃的贴身嬷嬷出来,请求道:“郡王妃,太妃说了,小郡主失踪的事和她没关系,您看在郡王的面子上您回去吧,老身跟您磕头了。”
张雯雯不理面前跪下磕头的女人,依旧跪着。那嬷嬷快哭了,急道:“夫人,老奴求您起来吧,您这样不吃不喝的跪着,您要至我们太妃于何地郡王是您丈夫也是太妃的儿子,您这样跪着,郡王两面为难啊”
张雯雯面无血色依旧跪着,道:“不牢费心,郡王回来我就回去,不会让郡王看到。”
嬷嬷看向张雯雯身后跟着跪着的仆人,磕头道:“夫人啊,说句心里话,我知道郡王和您对太妃早被磨得没感情了,但老奴还得说一句,不管太妃做过什么,太妃始终是您孩子的亲奶奶,太妃虽然好强,但自己的亲骨血她也下不去手啊,您千万别冤枉了太妃娘娘。”
张雯雯盯着面前紧闭的门扉道:“我没有,我只是希望她把女儿还我,不论她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只要我女儿”
梅氏在屋里来回踱步,她已经被张雯雯这样逼入死角半个月了,儿子出门找女儿后,郡王府里似乎人人都觉得小郡主的失踪和太妃有脱不开的关系,现在太妃百口莫辩,她多想冲出去解释,但骄傲如她做不到。可是郡王府里渐渐看她冷漠的眼神,看她就躲的孙子们让她越来越喘不过气。外面嬷嬷还在苦苦哀求,张雯雯充耳不闻。
嬷嬷无法进屋回禀,太妃气急道:“让她走,我没有欺负她,摆着那姿势给谁看”
嬷嬷道:“可是郡王妃不信。”
“爱信不信,我是她婆婆,我就算掐死她女儿也不能说半个不字,现在就走失个女儿就来给我演苦肉计,当我是什么”
“可是郡王妃挺着大肚子跪在外面半个月,满京城都是流言蜚语的,这些话没人信”
“怎么没人信,我现在就说去”
太妃冲出屋子,看见门口黑压压跪倒的人感觉无从开口,张雯雯看见太妃,磕头道:“太妃娘娘,我求求您,放过我女儿吧,您要我做什么都好,放了我女儿吧。”
太妃怒道:“张氏我说多少遍,我没有怎么你女儿你给我滚”
张雯雯依旧磕头,不停的磕,哭道:“您叫我做什么都行,您不喜欢我,我自请下堂,您不喜欢明芳,我带她走,您叫我干什么都可以只求您放了我女儿”
梅氏瞪着眼盯着张雯雯道:“下堂你居然敢用下堂来威胁我你是给公爹守过孝的儿媳,你若下堂你置我于何地”
“太妃不喜我,我自当求去。”
梅氏冷哼道:“我是不喜你,你从来就不是配得上我家门第的女人,若不是你肚子争气,你当我还能纵容你到现在吗”
张雯雯猛地抬头盯着太妃一字一字道:“我是配不上你家门第,但我配得上宇文焕就够了”
梅氏看着居然敢顶撞她的儿媳,怒道:“放肆你既然嫁给焕儿就是嫁进我家家门,焕儿是我儿,是镇南王府的老三,是皇上亲封的康郡王,你哪里配”
张雯雯站起来冷笑道:“亏你还知道你儿子行几,他为什么当上康郡王你知道吗他为你们镇南王府的破烂摊子呕心沥血你知道吗他每年最开心的时候是收到镇南王府寄来的家书你知道吗他最不开心的时候是看见那家书上从来都不是你的亲笔,每年写着一模一样的冰冷的问候,你知道吗当年他八岁入京为质,你这个做母亲的记得他几年你可知道他爱吃什么爱穿什么你可知道他当年在京为质时是多么的孤单无助当年太子之位未定,他一个无人问津的质子是怎么活下来的你知道吗他流过多少血,多少泪你知不知道他每年生辰都会看向家门口盼望着他的亲人来看他,你们谁来了哦,我记起来了,你儿子封郡王的那年你来了,要替他娶你娘家的侄女儿;我儿子满周岁的那年你来了,为了抓牢你儿子你以孝道为由抱走了我儿子;我儿子五岁那年你来了,因为你娘家的亲戚惹了官司;我儿子七岁您又来了,因为你的小女儿要嫁不出去了;这回您来是因为你大儿子在守孝期间纳了三个通房,生了四个孩子”
梅氏看着面前充满鄙夷的嘲讽她的儿媳,大怒道:“够了”
张雯雯看着梅氏的眼睛,想要看出一个作为母亲的懊悔,却怎么也看不到,张雯雯道:“怎么够您哪一次来是为了看您的儿子您哪一次来不是把我的儿子放在面前做筹码您哪一次是把我的丈夫当您镇南王府的三儿子看的”
梅氏冲着张雯雯吼道:“他是我生的,他为我做什么都是应该”
“啪”张雯雯一巴掌打懵了太妃,张雯雯面无表情,她已经失去了给梅氏忏悔机会的耐心,冷冷道:“这巴掌是告诉你,做娘的做到你这份上已经不叫娘了。”
“啪”又是一巴掌,张雯雯继续道:“这巴掌告诉你,宇文焕今天的一切都是用自己的命换来的,他从来都不欠你”
“啪”“这巴掌告诉你,我八岁认识宇文焕,十六岁嫁给他,嫁给的是他这个人,你侮辱他、欺负他、伤害他,那我就会不计后果的通通回报给你,他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丈夫,你可以不把他当儿子,但是你若是敢欺负我的男人,我就敢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太妃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她的张雯雯头一次觉得恐惧而陌生,也头一次发现她这么多年的自以为是不过是做了个跳梁小丑,不过跳梁小丑算什么,宇文焕终归是她儿子,面前的女人以下犯上梅氏捂着自己的脸厉声喝道:“你居然敢打我,我要上书太后,告你虐待婆母”
张雯雯满不在乎道:“好,你告,咱们光脚的不怕的穿鞋的,反正你镇南王府空架子一个,等到削藩分地分家以后我看你能靠谁”
梅氏使出杀手锏,叫道:“我叫我儿子休了你”
张雯雯冷笑道:“有本事你叫他休”
梅氏气焰全无,强撑着道:“张氏,你不要给你不要脸,信不信我把今天你打我的事传出去,我看你在京城还怎么做人”
“你先想想自己怎么做人吧,我在你门前跪了半个月,该传的不该传的都传遍了,你现在说什么也只能是越描越黑。”
梅氏突然觉得自己终于无路可走了,一手指着张雯雯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你”
张雯雯回过头再不瞧梅氏一眼道:“我肚子不舒服,请太医来,还有,太妃身体不舒服,让她好好静养。今天的事我要是听到一个字,你们全都别想活。”
周围的仆妇全部低头应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
张雯雯在京里收拾婆婆,沈娉婷几个历经两个月已经一路奔驰到了国土最南端的南海城。
此时正值南海的祭海节前夕,城里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祭海节要用的东西,前来参加龙舟赛的队伍和慕名而来的游人早已塞满了小小的南海城,三人匆忙之间居然找不到下榻的旅店。
沈娉婷提议道:“我知道一个地方,只是有点”
宇文焕道:“管他什么了,只要能住就行。”
孟天佑什么地方都呆过自然无所谓,沈娉婷还是很硬着头皮的带路。
当三人站在一家红灯高照热闹非凡的妓馆面前时,宇文焕张大嘴看看沈娉婷再看看孟天佑,最后很聪明的闭嘴。孟天佑一面瞪着面前穿着暴露手摇香帕的女人们以防靠近一面冷冷道:“给个解释。”
沈娉婷不好意思道:“这满堂春是我师傅的产业。”
孟天佑和宇文焕不可置信的对看一眼,然后同时看向眼前的青楼,心道:“这是那个得道高人的产业”
这时一个扭着水桶腰的女人摇着扇子热情走来招呼道:“各位客官在外面站着干什么,里面请,我这儿的姑娘们可是南海城数一数二的”
紧接着女人突然变了口气,干脆利落的上前拉住沈娉婷道:“我说小东家,你怎么才来啊,我这上房都给你收拾了好了,最近是旺季,你们再不来这房子就留不住了”
“花妈妈怎么知道我要来”
“大东家都住了有小半年了,还带了她那个老相好,两个月前就说你们要来,这就是你丈夫长得不丑啊。”
宇文焕刚想解释,孟天佑已经一把将沈娉婷扯到怀里,然后看了眼花妈妈道:“劳驾,前面带路。”
花妈妈看了眼孟天佑脸上的黑面罩又看了眼搂着沈娉婷纤腰霸道的手,立马换上热情的表情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姑爷呀,果然是英雄豪杰,来人啊,把几位爷的马都拉到马厩去,要用最好的饲料,来来来,跟我走,咱们满堂春里除了姑娘好,这酒水食物皆是城中一绝,姑爷来了可要吃好玩好,啊不,吃好睡好,也不,您就舒服,算了您知道我的意思,前几天也来了几位京城的爷,也是没有客栈住,就找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