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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胖男人为了打发无聊,去寻欢作乐自投一个别人设计好的陷阱里,从陷阱中爬出来的时候还是如此的淡定,只是言语有些激动罢了,好像早已经习惯这样事情。然而对于自己,生活的辫子驱赶着自己整日里忙碌不堪,仿佛被小鬼牵引着走向死亡之路,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最好的铁哥们弃她不顾让这么一个毫不相干充其量算是半个肇事者的傻b陪着她做他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他越来越觉得夜好长,天好黑,心里好冷。
“看什么呢?看起来你心情不错,还有闲情雅致瞄瞄窗外的风景……”‘冬瓜’走到他跟前,吃力的扬手拍着黄天明的肩膀。
黄天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喑哑着声音说:“大哥,你让我走吧,我没有读过书,找工作很难,我不想丢掉这份工作……”
“她同意了吗?关键时刻你说这些,你认为有用吗?这事来的突然,并且谁也无法预料,可是,既然来了,我们总要去面对的。”冬瓜冲着安晓云笑了一下,问道:“你要怎么样?”
“我呀!”安晓云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诡秘的说:“我能怎么样,你别管,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借债还钱,杀人偿命,虽然只是一条狗,但是对于我,达达可是比人还要金贵的,难道不是嘛?”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掺和进去,今晚,我这脑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亿啊,太累了……”‘冬瓜’哼哼叽叽着,仰儿八叉的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
忽然,传来扑哧扑哧的呻吟声,黄天明没有回味过来,安晓云却已开口叫骂了:“臭冬瓜,烂冬瓜,我可是个大姑娘……当着我的面,竟然看这种*,还用得看这种片子吗,难道还你是处男呀?”
黄天明用眼睛的余光很快扫视了一下电视画面,似乎中电一般打了个冷颤。
安晓云像个幼儿园的老师还在教训着不懂事儿的冬瓜……
黄天明觉得空气有些憋闷,拉开一点窗户,一股冷风顿时让自己清醒许多。
又过了几分钟,冬瓜睡着了,安晓云轻手轻脚的,热情而亲密的拉着黄天明的手离开房间。
黄天明说:“账还没结哩?”
“不用你管了。”安晓云简单的说:“这不是我们要管的事情。”
黄天明点了点头。 。 想看书来
《21》
黄天明拘谨的坐在车里,全神贯注的望着前方没有尽头的道路,安晓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去调试CD,斜睨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我这开车的都没那么紧张,瞧你,坐车跟上刑场似的……”
“但愿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老天保佑吧!”黄天明独自沉思着,但是他就不跟她讲话,自己一和她讲话,她的话就永远也没个完,而且说的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一个没有学问没有素养的人和一个富家千金走在一块是多么的不协调,好像拼凑起来似的。
猛然间,他忽然像是记起了什么似的,哦,想起了他爹的电话里说的狗屎运,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狗屎运,倒不如说是倒霉运还要贴切一点。没错,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而自己——那么宽大的马路,比眼前的还宽许多,竟然一不小心就酿就一个车祸现场,是上天故意捉弄自己还是命中注定自己的人生必须要走这样一截弯路?人的一生,仿佛就是在走一条路,此路不通,马上掉头或者绕弯也许还来得及,但是生命中的弯路走多了,会失去斗志甚至会丧掉生命。
“我们去火葬场吧?”安晓云冷不丁提议说。
听到这种恶意的威吓,他全身顿时死一般寒冷。三更半夜的,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开着车,彼此在想自己的心事,起初没有觉察到什么,可是现在那条死狗的恶臭味充斥在车厢里,令人作呕。
黄天明晃了晃脑袋,算是回答。
“你不怕吗?”安晓云眯着眼睛问。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烧死人的地方呗!”黄天*里的确害怕的要死,但嘴巴上却表现出固执的坚强。
“可是我怕呀!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以为我真的要去那个鬼地方吗?那种地方,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只是在想,我的达达,放在车里也不是办法,如果碰到细心的警察,还说我们故意杀人呢?不,是故意宰杀畜生。”
黄天明觉得无聊,不就是一条狗吗,虽然它是人类忠实的朋友,可是总不至于要堂而皇之的拉进火葬场之后再搞点骨灰什么的下葬,似乎没那个必要,也许就是好奇心,把原本简单的事情故意复杂化。但是自己又不好给她满意的回答,于是用低沉的声音说:“你看着办吧,你是主人。”
“真扫兴,本来人家兴致很高,全被你搅合了。”忽然换了口气,热烈的说:“你再重复一遍,我是谁?”
“哦……你是达达的主人。”思索了几秒钟,接了一句:“当然,也是我的主人。”
顿时,车厢里发出她柔和而满足的笑声。
“我只是随口说说,因为这张CD中有一段《午夜心跳》的录音,开车犯困的时候就播放出来,说白了就是自己吓自己,让自己不在有想睡觉的想法,你还以为我真要去。”
“不去那里,达达怎么办?总不能随便找个地方扔掉?”黄天明萌生一种要吓唬吓唬她的念头。
“哎呀……不许你再提火葬场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安晓云拿出CD随手抛出了窗外,安静的说:“以后再也不用自己愚弄自己了……”
“为什么要扔掉呢?”他问。
“因为有你在呀!”安晓云诡秘的笑着回答。
黄天明无话可说。
她降低了车速,缓慢而平稳的行驶着,黄天明的心情也慢慢的趋于平静,*的眼睛酸酸的,很痛,刚一闭上眼,安晓云就大声叫醒他,要他不要睡觉,跟自己聊天。她开始问一些关于他的一些事情,黄天明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就干脆绕开话题说些天气之类的话题。
安晓云知道他在有意躲避自己,也不生气,对于她,从她那抑制不住的兴奋的神情中,可以看出,这个晚上,是有收获的,而且收获的惊喜还令自己十分满意。
《22》
黄天明的猜测一点儿也没错,安晓云的确是个富人家的孩子。汽车进入一个高档小区,围着小公园绕了一圈,公园里的喷泉还在跟着音乐的节奏时高时低,在霓虹灯的映射下动感十足,黄天明两眼都有些看不过来,看的又有点发呆。
如果他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那是不可能简直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小区保安个个人高马大,从身边走过两个巡逻的带着风声,脚下的大头皮鞋踩在鹅卵石铺砌的休闲小道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好不威风。
他们走了好远,又会转过身冲这辆车敬了个礼,而后大踏步朝前走去。
不仅心里在打退堂鼓,身体也开始莫名其妙的颤抖起来,或许就是害怕,害怕走过去的两个保安,刚才也不知道他们看没看见自己,隐约看见他们冲自己龇牙咧嘴的笑了一下,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同时让他更加后怕的就是怎样面对后来发生的事情。他想象着她的家里有保姆,保镖,保镖恶狠狠的冲他乱吼乱叫,保姆追着她催促他快些套上鞋套。这些镜头不是凭空猜疑,更不是在电视上看到,他记得第一次去他妹妹的未婚夫家里,那仿佛就是回到了很久以前,餐厅里有厨师,客厅中有年轻貌美的保姆,听说还是大学生……
“还愣着干什么?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好像我强逼着你来似的。”安晓云一边嗔怪着说一边熄火拔出钥匙,摁着一个控制仪。
黄天明研究半天才发现是后备箱打开了。
“要不要把达达抱出来?”黄天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抑制住恐惧的颤抖,忧郁的问了一句。
安晓云笑了一下,想了一会说道:“等天亮再说吧,现在太晚了,恐怕没有人知道,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凡是做任何事从来都不躲躲藏藏的,光明正大,因为身正不怕影子歪!”
沉闷的黄天明被处处洋溢着兴奋表情的安晓云感染了,心里不再凄冷,胆子似乎也大了起来。跟在她的身后,进了一栋别墅区。
眼前犹如皇宫一般闪耀着金色的光辉,大理石柱气势恢宏的镶嵌着各式各样的浮雕,白色的墙壁上有一条长长的水族带,里边有游动的红色小鲤鱼,亦有静止不动的龙虾,客厅的角落里斜着摆放了一台雅马哈钢琴,钢琴的一角盛开着一大束红色的玫瑰花。黄天明的眼睛应接不暇,恍如刚从井下爬出来的青蛙用好奇而又充满希望的目光望着早已遗忘了自己的世界。
安晓云轻手轻脚的坐在沙发上,示意黄天明也跟他一样小心翼翼的坐下来。
等待了几分钟,没有听到周围有任何动静,安晓云才又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搞的黄天明一头雾水,还以为自己脸上哪里有不对劲儿的地方连忙用手擦拭着。
“这里是我家,不是在医院,用不着拘束的,看你的样子真是好笑。”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汗吧,这天也不是很热啊?”
“有点激动……”黄天明不想回避,干脆实话实说。
“呵呵……”安晓云悄然说道:“看情况,家里有没什么人。”她吹了口哨,半天,从旋转的楼梯上欢快的跑过来一只雪花般的狮子狗,谄媚似的在安晓云面前跳来跳去。
“我的好贝贝,真是不好意思,又丢下你一个人在家里,是我不好,来……乖乖,亲一口……”安晓云无所顾忌的亲吻着那只叫贝贝的长毛狗。
‘贝贝’好像很通人性,在安晓云的脸上舔舐着。
“贝贝,是不是你的妈咪回来了,也不叫一声。”楼上传来一个老太太喑哑的嗓音。
“干妈,你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坐一会儿。”
“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药都熬了一整天,如果你觉得苦,就少喝一点。”
“不喝不行吗?”安晓云有些不满的问。
“当然,这可是你爸爸走的时候特别交代的一件事情,若是我办不好,会撵我回老家的,你要是心疼干妈,就该喝一点,这样你爸爸问我的时候,我也好交差,我也纳闷儿,好好的人喝的哪门子药呀……”
黄天明越来越听不懂她们之间的谈话了。
安晓云仿佛觉察到了些什么,就往他的身边靠拢一些,镇定自若的说道:“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我们之间的事儿?”黄天明迟疑了片刻,搔着头皮吭哧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对,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或许得用书面形式写出来……”
“啊……哦……”黄天明支吾以对。
《23》
之前黄天明还幻想着自己先静下心来配合着她把戏演下去,中途一旦遇到合适的机会就悄悄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然后把手机关掉……或者,他把问题想象的太过简单了。
然而,实际呢?问题好像比他预料的要复杂的多。
虽然自己没什么学问,但是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浸泡了若干年之后,不知道的问题和没有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