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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来得太突然了,蔡邦和白莱都没有心理准备。
蔡邦霍地站直了身,一不小心撞到了白莱的下巴。白莱身子后仰眼看着就要摔倒,蔡邦赶紧拦腰抱住她,结果脚一滑,就抱着白莱双双摔倒在门前地毯上。
摔倒的时候因为是后脑着地,白莱生怕蔡邦摔傻了,两手连忙抱着他的后脑,尽管是摔在地毯上,但还是很疼。
“哥哥,小莱!”蔡羽惊呼,放下果汁赶紧跑过去。
白莱整个人都摔趴在蔡邦身上,脸朝下埋在他的胸前,裙摆掀起露出了大腿,可惜这个角度蔡邦看不到。不过他能感受到,白莱是面朝下趴在他身上的,凸的平的胸紧贴,嗯,大家懂的。
此情此景,没有女干情可真的要叫围观群众失望。敲锣打鼓放鞭炮,今晚不给个交待明天就没法活着看日出!
蔡羽扶起了白莱,起身时她的唇滑过蔡邦的锁骨,两个人都狠狠销魂了一把。
这……这绝对不是吻,就是嘴巴跟身体摩擦了一下!啊……顶多多摩擦了几下而已,也就手不小心按在了胸前两点上而已……仅此而已。
“小莱,你这么晚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两个摔倒的人各自扶着痛处坐在了沙发上,蔡羽边问边给他们倒果汁。
白莱的脸还在发烧,不敢抬头,羞涩地指了指小腹说:“姨、姨妈……”
闻言,蔡家两兄妹皆是一震。两兄妹对视一眼,宣告蔡家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呃……是东西用完了还是什么么?”这个时候蔡邦变哑巴了,男女有别,蔡羽很主动。
白莱指了指小腹答道:“痛,找药。”
两兄妹恍然大悟,转身上楼找药去。
然后药来了,吃完药了,天然呆电话来了,是她家喜喜哥打来的,于是蔡羽丢下一句“哥哥你好好照顾小莱,我回屋接电话去啦”就上了二楼。
空落落的大厅只剩孤男寡女,一个占据沙发头一个坐镇沙发尾,相隔距离有点远。
围观群众见状表示很焦急,给他们半个小时缩短距离,不然就祈求老天一个轰雷把两个人劈在一块。强扭的瓜不管甜不甜,渴了就要吃!
老天终于发话:“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大姨妈如此强势,是能办事的时候吗?”
白莱觉得小腹还是很痛,不知道是药效没发作还是发作了但是效果不好。她捂着小腹,身体显得很拘谨,潮红的脸渐渐褪去热度,再次变得苍白起来,抿紧了唇竭力忍耐着。
蔡邦注意到了白莱细微的动作,担心地走过去坐在她旁边,问:“还是很痛吗?”
这种痛,男人这辈子都是无法体会的。
白莱点点头,捂紧了小腹,好像被某个超级无敌宇宙霹雳大坏人塞了个搅拌机在肚子里一样。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要不今晚就别回去留下来跟……跟习习一块睡。”其实有一瞬间,蔡邦是想说留下来跟他一块睡来的。
白莱刚想点头,手机响了,一看是白家妈发来的短信。
今晚家里有点乱,就别回来了,在蔡家跟蔡邦一块睡吧。
——白家妈
(为什么这么乱,你们懂的—________________—)
坐在边上自然也能看到短信的蔡邦不由心口一窒,脑子里邪恶的念头仿佛被解除了封印似的疯狂吞噬理智。青春期的少男,意志力薄弱在所难免啊……
白莱也愣了,她妈让她跟蔡邦一块睡?应该是蔡羽才对,发得太急写错了吧?
“那个……”蔡邦作声,伸出了右手,“习习说,每次她小腹痛,喜喜哥都是这样给他暖肚子了的,会好很多。”说着就把手放在了白莱的小腹上。
白莱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却在感受到那股不同寻常的温暖后渐渐放松下来。来自手心的独属于他的那份温暖仿佛被赋予了魔力,将痛楚一丝丝抽走。
“哪有,喜喜哥才不是那样给我暖肚子的,哥哥你错啦!”蔡羽突然间蹦出来了,大概刚打完电话,说着还飞快从二楼跑下来,在两个人怔愣的短短时间内就奔到了他们面前。
“是这样的啦!”蔡羽说着把蔡邦往白莱腿边推了推,将两个人存在的那隙距离覆没,“喜喜哥都是把我抱在他腿上,不过身体要稍微倾斜点,四十五度面相他,然后喜喜哥从身后抱住我,将两只手都放在我小腹,这样才有效!”说着蔡羽就强行逼迫两个别别扭扭的人摆出了她所说的那种姿势,白莱坐在蔡邦腿上,后背紧贴他的裸胸。
“一般这样,喜喜哥的头都是搁在我肩上的,以前他经常这样抱着我,然后一边说一边教我玩游戏。喜喜哥说这样最不浪费时间了!”蔡羽一脸得意,一点都没感觉到自己有点像逼良为娼的鸨妈。
“然后吧,我一转脸就可以亲到喜喜哥,啦啦啦,就是这样,玩游戏玩累了我们就玩亲亲,挑战最长接吻记录!呐,哥哥,你和小莱都在交往了,也可以的啊,很好玩的。嗯,不过最好在房里玩,方便一点。”穿着粉红色睡衣的蔡羽一点都没注意到面前的两个人也成粉红色了。
“为、为什么在房里玩比较好?”蔡邦弱弱地问,他没想到自家妹妹竟然如此先进奔放。
蔡羽瞪大了眼,像是对于她哥哥提出这个问题感到很惊奇似的,说:“因为房里有床啊!”
床……围观群众喷鼻血了。
“难道你们……已经……”蔡邦难以置信,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喜喜哥说,初吻跟初夜一块比较好。”蔡羽显得非常淡定,想不到……她已经是人妇了。
初吻和初夜一块,那究竟得多早……
苍天大地太平洋啊,白囍,他,分明就是一只禽兽!
“你们……”
“是啦,有什么大不了嘛,哥哥你也十八岁了诶,我当初就是把自己当做喜喜哥十八岁的生日礼物送给他初吻啊,结果喜喜哥说初吻不够还得加上初夜。”
那个时候蔡羽还只有十三岁吧……
苍天大地太平洋啊,白囍,他,分明连禽兽都不如!
鞭尸,分尸,凌迟都不足以泄恨!
“好啦,十一点了,我先去睡了,哥哥,小莱,你们也早点睡噢。”蔡羽回头望了望墙上的大挂钟,然后对着蔡邦眨了下眼睛又说:“哥哥,大姨妈来的时候不可以的哟,下次吧。”临走时还很可恶地把厅堂的灯关了。
蔡邦和白莱都石化了,目送蔡羽上二楼。
人生,它真的好不真实。
石化归石化,蔡邦的手还是乖乖捂着白莱的小肚子,就是觉得有点热,有点局促,红脸与失了序的心跳平复得很慢。鼻息间是少女沐浴后的香气,一点一点散发着,怀里的人身体软软的,小小的,蔡邦还是第一次跟白莱距离这么近。
白莱老老实实窝在蔡邦怀里,一动不动,双颊绯红不褪,给清凉的双眸也涂上了一层颜色,水盈盈的。她感觉蔡邦并没有把头搁在他肩上,心里其实有点失望,虽然感觉蔡羽着实胆大了点,但不可否认,其实她倒是很羡慕她。
不过,等她哥那只禽兽寒假回来了,她还是要画圈圈诅咒他,十三的蔡羽他居然也可以!渣,太渣了。
“小、小莱,肚子好点了么?”身后蔡邦的声音弱弱的感觉,呼出的气息就在颈边围绕,酥□痒的。
白莱偏了下头,表示好多了。
“那、那个……习习的话你不要在意……”
不在意才怪,那些话都在心里生根了。
白莱低低点头。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下来,可急坏了一干围观群众,就有忍不住的要去求老天霹雷。
厅堂里,大挂钟的秒针滴滴答答地走着,比心跳慢许多。屋子里倒也不算十分黑,月光明亮,屋子里一片月白颜色,倒是别有一种情调。
白莱望了望窗外,被窗户挡着只见得到一小块明黄色,而后转脸,深呼吸好几次才说:“福大宝,我喜欢你。”
轰雷。
来得非常突然的一个轰雷,在蔡邦的脑子里炸开了花,噼里啪啦炸死了全部脑细胞。福利总是这样接二连三地到来,真的有点吃不消了。
福大宝,我喜欢你。
这……算是白莱的告白吧?
围观群众泪流满面,蔡邦心潮澎湃。
当然,这一切都是谢万顺教她的,两个人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说“我喜欢你”。不过谢万顺没有告诉白莱,一般女生说完这句话后都要被男生堵上嘴巴,用什么堵,嗯,大家懂的。
“小莱……”白莱觉得蔡邦的声音哑哑的,好像在隐忍什么似的。
“我喜欢福大宝。”白莱又说,侧了侧身体,面向蔡邦,嘴角浅浅勾起的弧度。
那抹浅浅的,非常好看的弧度蔡邦看不到,但是感觉到了。
“我也喜欢小莱。”这句话,蔡邦其实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听白莱说出口,更不会想到,到最后他反倒成了个那最被动的人。
“嗯。”白莱也没想到会换来蔡邦一句告白,算是意外惊喜,觉得现在似乎就没刚才那么尴尬了。
万顺啊……你就是神。
白莱微微前倾,端起茶几上果汁,喝了一口,又放回去,还来不及咽下去,就突然被蔡邦堵住了嘴。
温热柔软的唇有点湿润,由初时的轻轻覆盖到紧密相贴,缓缓辗转逐渐加深,唇齿间吞没两人的温暖气息,一点点融合,一点点吸允酸甜的果汁。
你咬我,我咬你,就是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激情分量有点重 白囍是禽兽 不解释
女干情什么的 最喜欢了
完结什么的 主要是主席不太习惯写种田文 总不可能写到他们结婚生孩子吧?
之后过段时间大概就是谢万顺的故事吧 名字叫什么还不知道
我觉得我已经分裂了 景明那边可是悲催死了 这边却甜蜜蜜
主席这边已经到38°了 大家都注意点防暑
跨越南半球
出国留学具体去哪里,其实在蔡家爸妈心里基本已经定了下来。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地方环境、气候条件适宜与否,然而最后定下来的却是一年四季与中国相反的澳大利亚,从北半球跨越太平洋到南半球,坐飞机都要十个小时。
与最初在意的,索要考虑的因素完全相悖,真真是匪夷所思。
“我跟你爸还有万顺商量了下,觉得就去澳大利亚读书,你觉得呢?”蔡家妈如是说,蔡邦闻言愣了下。
记得,花校长问他那天,当时为了气白莱,他就说的澳大利亚。
结果爸妈就给他选了澳大利亚的学校吗?
乌鸦嘴。
“好像有点远,去的话,如果要学成归来得十年吧。”蔡邦说话时蹙了眉。
好容易有空了,一家人能围成一桌吃顿饭,谁想话题却是如此令人不快。在和白莱有了突破性进展之后,离别什么的,真是最讨厌不过了。
饭桌上只有三个人,蔡羽不在,白囍十一回家,接人去了。
“嗯,差不多那么久。”蔡家妈点头,给儿子夹了一筷子白菜。
吕律看出来了,蔡邦不是很愿意出国念书,理由显而易见,自然是因为白莱。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板上钉钉的媳妇,十年八年跑不了,要跑她肯定追杀拐走她媳妇的全家到天涯海角。而且吕律已经打定主意,等白莱高中毕业就把她塞去澳大利亚,这方面也和白家人商量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