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赏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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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赏江山-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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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本宫要歇着了,你也下去吧。”良妃说着,又转身进了屋。
  那婢女又应了一声,上前为良妃关上门之后,离开了。
  
  又是一日之后,李德全和陈诤言又去了彭文远的府上。
  “定安兄,定宁兄别来无恙啊?”彭文远一早便在自己的府门外等着他们二人了,一见到李德全和陈诤言便赶忙迎了上去,“彭某眼下遇到些麻烦,还望两位公子能救彭某一救啊。”彭文远眉间隐约有些焦急的神色。
  李德全与陈诤言相视一眼,究竟是什么事?竟会让这彭文远急成这副样子,竟然会屈尊在府门口等着他们二人,李德全笑笑,连忙迎了过去,“彭大人,究竟有何要事?不妨说与我兄弟二人听听?只是……”李德全回头看了看,“只怕在府外说话总会有些不太方便。”
  “定安兄说得是,定安兄说得是,还请定安兄,定宁兄快些进府去吧。”彭文远做了请的手势,然后便抬脚往府内走去了,走在他身后的李德全与陈诤言相顾无言,只能安静地跟着彭文远往府中走去,只是陈诤言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左右看看,终于发现这种不对劲是源自何处了。
  陈诤言扯了扯李德全的衣袖,给李德全递了一个眼神过去,李德全这才发现,今日他们到了彭文远府上居然还没有看到老秦,一般来说,但凡是彭文远在的地方,老秦不可能不出现的,难道今日彭文远请他们来的缘故就是因为老秦?不过,这也只是李德全的猜想而已,事情究竟是怎样还要等彭文远说了之后他们才能知道。
  进了正厅,待三人都坐定之后,彭文远看了李德全和陈诤言半晌之后,似是犹豫再三之后才终于说道,“两位贤弟,实不相瞒,彭某如今真是无人可找了,才又麻烦二位的。”
  “彭大人但说无妨。”李德全拱手说道,“但凡是我兄弟二人做得到的,必定全力以赴。”李德全说完之后又看了陈诤言一眼,陈诤言也忙到,“正是,我兄弟二人定不负彭大人所托。”
  听到李德全和陈诤言这样说到,彭文远似乎才终于安下心来,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最近这段时间,彭某总是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安,似乎暗中有人在调查彭某的事情,刚好老秦也有这样的想法,彭某便让老秦去查查,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在与彭某过不去,”彭文远说到这里,状似无意地看了李德全一眼,见李德全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便又接着说道,“只是自前日老秦出门后,时至今日还还未归府,彭某真是担心万分,若是老秦出了什么意外可教彭某如何是好啊。”彭文远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不停地叹气。
  李德全听彭文远这样说,心下便想到是暗卫察觉了老秦的所为,将那老秦擒住了,只是,李德全看着彭文远,心中仍是有所怀疑的,如果老秦是被暗卫擒得的话,那暗卫不会不告诉自己,若不是这样的,只怕这次彭文远是对他与陈诤言起了疑心要试探他们二人的,略作思忖便说道,“彭大人,老秦总管失踪这可是一件大事,彭大人为何不差衙差出外寻找?”
  “定安兄,并非彭某不想这样做,只是老秦已是我身边最厉害的人物了,若是有人能伤得了老秦,那府中的衙差又怎追查得到老秦目前的下落?”彭文远一脸忧心的模样看上去倒不像是作假。
  “彭大人的意思是想让我兄弟二人去寻找老秦总管的下落?”李德全问道。
  彭文远点点头,“彭某也知这样是麻烦定安兄了,只是、只是彭某着实是担心老秦的安危,若是老秦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便不外乎像是断了彭某的两条胳膊一般让彭某做任何事情都万分为难了啊。”
  李德全细细看着彭文远的表情,只想到他李德全在宫中也是最懂得看人脸色的,今天彭文远若是作假的话,李德全自信不会看不出来,可是瞧着彭文远一副焦急不已的样子却不像是作假,难不成这老秦真是失踪了?想到此,李德全又像陈诤言看去,见陈诤言点点头,李德全才说道,“彭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我兄弟二人在这天津城内也是得到了彭大人的诸多庇佑,如今彭大人有事相托,我兄弟二人定是竭尽所能。”
  彭文远一脸感动地看着李德全,“既是如此,即使如此,那便多谢定安兄了,当然还有定宁兄了!”
                          


☆、第六十八章

  “暗卫有动过彭府的人吗?”夜里回到客栈之后,李德全又见了那个暗卫。
  暗卫微微蹙眉,似乎是在回忆,半晌之后,才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回李公公的话,前几日十七似乎是捉到了一个彭府的人。”
  李德全皱眉,“可是一个年过半百,身形消瘦又有功夫的人?”
  “据十七说好像是这样一个人,十七说那人夜里总是在客栈外鬼鬼祟祟似乎是要对李公公不利,十七便将那人擒下了。”暗卫道。
  “为何不告知与我!”李德全忽然喝问道。
  那暗卫还未见过这样的李德全,一时间心中也隐隐不安了起来,连忙跪下道,“望李公公恕罪,这是奴才的疏忽。” 
  李德全盯着暗卫半晌,才长长输了一口气,又心平气和地说道,“你且起来吧,这件事也错不在你,我知道这几日你奔波于京城与天津之间,有时确实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你且先去吧,让十七来这里见我。”那暗卫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又听李德全说道,“阿九,我知道十七是你带出来的徒弟,你对他也偶有偏颇,但这次的事情确是十七做得不周全,你也不用再为他辩驳了,你去叫他来见我。”
  听李德全这样说,阿九也只能回道,“是。”然后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七便出现在了李德全的房中,十七跪在李德全面前道,“不知李公公有何吩咐?”
  “你擒住老秦为何不告知与我?”李德全也不做啰嗦,直接问道。
  “奴才觉得擒拿那人本就是奴才的本分,况且那人意欲对李公公不轨,奴才便想着也不必禀于公公知晓了,便自作主张将那人关了起来。”十七答得倒是不卑不亢。
  李德全听十七这样说,心中更是一阵怒气,只是看十七的样子……李德全突然叹气道,“十七,你是不是打心底认为你只听命于皇上一人,旁的人,就连我李德全在你眼中也不过是装腔作势之人?是以自己的身份来压制你们?”
  “这只是公公认为,十七并无这样的心思。”十七答道。
  “那为何不告知于我!你既知我与陈兄近日来已经为无法查得彭文远的罪证而焦头烂额,你竟然还在这个是个给我出了这样岔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若是你不愿在天津听我拆迁,大可向阿九禀明你的心思放你回京城去!又何苦在我面前露出这样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李德全当真是气极了,若是平时,他自然是知道暗卫中总会有对他不满的人,只是现在是什么时候?眼看着彭文远和老秦已经开始对他们放下了戒心,暗卫这边却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奴才不敢。”十七低头答道。
  “你不敢?皇上命你来天津,你便是要听命于我!不管你心中作何想法,在天津,我就是你的主子!你既然不敢又何故私自关押了老秦不禀于我?你不敢?我看如今倒是没什么是你不敢的了!若是你怕你师傅不准你回京!那便我去对阿九说!”李德全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十七的面前。
  “此事不关师傅的事,若有罪,那也只是我十七一人之罪!”十七终于抬头看向了李德全。
  “好啊,我倒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有良心的!那你说,你可还记得当初进入暗卫时若发的誓言吗?”李德全俯身问道。
  “记得,当初进入暗卫之时,奴才便发誓,此生效忠于皇上,若有一丝一毫不忠不臣之心,愿受凌迟处死之刑。”十七依旧看着李德全。
  “既然你记得,为何如今还要如此行事?”李德全又问。
  “奴才说了,奴才效忠之人只有皇上。”十七突然高声道。
  这下倒是李德全有些哭笑不得了,“十七啊,你还真是一个忠心的奴才,可你又知皇上为何派你来天津听命于我吗?”
  “奴才不知!”十七有些倔强地说道。
  “那是因为皇上倚重你!此次我离京便是得了皇上的密旨要我彻查下头官员为官不仁,为官不廉的罪证!而你如今却做出了有违皇上密旨的事情,你倒是说说!你这样做还是效忠于皇上吗?”李德全离得十七又近了一些。
  李德全这番话说得倒是让十七有些失措了,“奴才……”
  “住口!”李德全没容得十七说完,便又继续说道,“我知道,暗卫中对我李德全不满之人大有所在,你自然也是,可我不在乎,若是在平时,我也不会计较,毕竟在你们看来我只是一个内侍,并无调遣你们的资格!只是,你我如今同为皇上办差,天津目前的境况我相信你也是看得到的,若是不将那彭文远绳之于法的话,你我又怎对得起皇上的信任!对得起这天津的一方百姓!”
  “奴才……”
  “十七啊,”李德全慢慢直起了身子,声音了舒缓了下来,“你对皇上的忠心,我自然是看得到的,我也相信阿九不会收错徒弟,只是你要知道,愚忠并非是忠,如今你便该知道去如何效忠皇上,”李德全说着又突然抬高了声音,直直看着十七的眼睛,“今日我也不怕告诉你!若天津之事出了任何差池!你说皇上到时候是会偏颇你还是偏颇我?不用你答!我告诉你,皇上会信的人始终都是我!你听我我的话,不论你认为我是仗势欺人也罢,恃宠而骄也罢,我只是告诉你,如今你的这番行径,今日我是不会追究你的罪责,只是将来,这点迟早会要了你的性命!我言尽于此,听与不听皆在你,若你明白了,今后便不要在私自行事,若你还是不明白,那便由着你去,只是今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李德全没有半点关系!”
  李德全声音落下之后,便只是看着十七,又过去了好一阵子,十七才终于垂下了头,“奴才……明白了。”
  李德全长长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明白了,此时就带我去你关押老秦的地方吧。”
  “是。”十七点头回道。
  
  “你就是彭文远的管家老秦?”在见老秦之前,李德全还想着自己要不要稍作掩饰,又想起来往常自己见到老秦的时候也不是自己的本来面目,便也安心了,只是稍稍改变了些自己的声音。
  “老夫正是,不知阁下是何人?”老秦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柱子上,从身上看倒是已经用过刑了,衣服都快碎成了布条,身上的一些伤口到现在还在淌血,可是言语间倒是不卑不亢,却也全然不像李德全在彭文远府上见到他时的的样子,这倒让李德全有些诧异了,不过表面上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分毫。
  “我是何人你日后自然会知道,你只需告诉我,彭文远这几年在天津的所作所为,我便会放你一条生路。”李德全虽然这样问道,却也知道老秦必定是不会说得,不过审问人平时最常问的不也就是这样的问题吗?李德全也只是过过样子罢了。
  “我家老爷自然是为官清廉一心为了百姓!”果然,老秦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可我瞧着天津的样子,却不觉得你家老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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