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爱·B加X》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也许爱·B加X- 第1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选R淮问俏胰サ估氖焙颍龅剿丶摇R淮问俏掖油饷婊乩矗龅剿ド习啵颐橇┚鸵黄鹱吡艘欢温罚挥兴祷啊!�

  我借这辆自行车的主要原因是,麻城的这家报社离我住的地方太远了。我如果坐公交车的话就要转三趟车,如果坐的士的话最少也要四十块钱。如果坐三轮车,但三轮车也不能坐到市里。算来算去,都是不合适的。 

  后来,我就看到了那辆自行车,我如果骑着自行车去就省了六块钱,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我只是去报社打听一下,那个登广告的男人还有没有别的联系方式。 

  我推着这样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走出门去,我们小区门口好多人都回过头来看,好像我推的不是一辆自行车,而是一枚随时要爆炸的炮弹一样。就连那些经常拉我出去的三轮车夫,也收起了往日的笑脸,站在那儿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自行车在麻城是一种很重要的交通工具,你看看我们小区门口那个停车棚里的自行车就明白了,从东到西黑压压的一排。有女式的,也有男式的,有半旧的,也有全新的,它们色彩各异,形状相同,挨挨挤挤地排在那儿。 

  我第一次看到这些自行车的时候,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子。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适应麻城的生活,准确地说,我还没有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与周城隔离。当我的眼睛看到那些自行车的时候,一种失落伴随着悲伤刷地一下子涌上心头。 

  我自从住到这地方,每天出门不是的士就是公交车,最差的也是三轮。那些蹬三轮的人已经认识我了,我以前没有事的时候,总是坐上他们的三轮到处转圈圈。 

  这样的三轮车起步是两块,一天转上几圈子也就那么十几块钱。 

  现在我竟然推了一辆自行车,一辆基本上在麻城已经被淘汰的自行车。我在他们的目光中艰难地走动着,有好几次我都想把自行车扔掉算了。 

  但我扔到哪儿去?我身边到处是眼睛。 

  我突然很想把那些人的眼睛全挖下来。 

  如果自己不借自行车,如果借一辆漂亮的自行车,他们会不会看我?会不会用这种我讨厌极了的眼神? 

  现在看起来,这样的自行车也就配那个送信的男人骑。像我一个看起来很体面的男人骑着这样的自行车,自己看着都滑稽。 

  我艰难地把自行车推出来。 

  从我住的地方到小区的门口,有五百米的距离,我却像走了一百辈子。窄窄的过道两边全是眼睛,我在这些不怀好意或者说幸灾乐祸的眼神中艰难地行走。 

  我想到了我离开法庭的时候,法庭的过道比现在的路还要窄,我一个人孤独地走下来,两边的眼睛比现在还要多。我看到那些眼睛里有很多我熟悉的或者说曾经吹捧我为我尽心的眼睛,我还看到他们站在那儿用一种非常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我不需要同情,绝对不需要! 

  那个时候我多么希望有一双手能伸向我,或者说有一个人跟在我身边陪我走一段路也好。可是没有,没有一个人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手来。他们以为我要的是虚无的同情或者说安慰,不是的,我不是一个女人,我不需要这些苍白的无聊的语言! 

  如果那个时候有一双手伸出来,然后说一句都过去了或者说一切都重新再来好了。也许我会感动,也许我也不会离开周城,也许我会在那个人的鼓动下从零开始。 

  他们怀着极大的兴趣与热情关注我为什么要离婚,我为什么要担保?他们的眼睛像子弹、语言像炮弹一下一下地在我的耳朵里轰响。我不是一个太脆弱的人,但我真的承受不了那样的日子。 

  那个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的朋友和亲人就像天上的星星,看起来很近,实际上离得很远。 

  我骑着丁当作响的破金鹿出现在报社的时候,我竟然看到欧兰正从办公楼里走出来。她抱了几本书,脸上扣了一副大墨镜,和两个衣着笔挺的男人边走边笑。 

  我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子,但躲已经来不及了。 

  欧兰一下子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问我:你怎么来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陈伟。欧兰冲那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还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突然被欧兰的举动给感动了,嗓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我发现自己很容易感动,就像自己很容易敏感很容易受伤一样。我没有给欧兰说自己来的真正目的,我说我想订一份报纸。 

  那两个男人分别给了我一张名片,他们给我名片主要是看着欧兰小姐的面子吧?看他们神气活现的样子,我恨不得揍他们一顿。 

  广告部设在五楼。我一路打听着找到广告部时,一位小姐认真地接待了我。她扎着马尾巴,穿着很前卫的衣服,她还给我倒了一杯茶水,我闻了闻是地道的毛尖。 

  对不起啊,李先生只留了这一个手机号。忙碌了半天的小姐从办公桌后面抬起头来说。 

  我失落地说没有关系,我只是好像在哪儿见过她,因为喜欢你们的报纸,所以就来了。 

  小姐站起身来,抱歉地与我握了握手。   

  《也许爱》20(1)   

  情人公园并不是一个公园,而是A城某一个大型公园里的一个角落。那儿因为自然环境特好,很受人类和鸟类的喜欢。 

  情人公园的左边有一个情人湖,呈不规则形的湖面上种了大面积的莲花。有成群结队的鸟儿在湖面上飞翔,那些鸟儿有着洁白的羽毛,嫩黄的腿部,只是它们的嘴像抹了口红一样,有的是嫩黄,有的是淡红。 

  我转了两趟车来到这儿的时候,看到湖边的人像示威那样,挨挨挤挤地站在湖边公园里。他们在情人路上、情人亭子里、情人树林里奔跑、欢笑,还有一个人拉着小提琴在人群中卖艺,也有那缺了双腿的残疾人用一只破碗向行人乞求怜悯与帮助。 

  一个托着鸟食的女人一直跟在我的后面,她以为我会像其他人一样买她的鸟食。我会像其他人一样站在湖边把手里的食物扔下去,引得那些鸟儿欢叫着振动翅膀划着曲线在人们头上飞一圈又一圈。 

  我把手抄在口袋里,沿着湖边走着。我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来,他会不会像我们约好的那样站在情人树林的第一张石凳边上等我。 

  我的脸部扣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我很想看看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模样,然后在不等他删我的时候我就把他删掉。 

  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女孩子,一个天真可爱并很漂亮的女孩子。我的网名叫依依,就是小鸟依人的依,那个男人一定幸福得不行了,他一定在家里梳洗打扮,然后穿着最好的行头,带上依依喜欢的毒药香水,然后开着自己的小车一路飞奔。 

  他知道依依喜欢香水,尤其是毒药,所以他决定送我的见面礼物是一瓶价格不菲的毒药。 

  想想今天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如果我真的是一个女孩子的话,我也会很早起床,然后把自己打扮成美丽的公主,坐在情人树林中等待自己的王子到来。 

  请原谅我这样去骗一个男人,我这样骗他的原因是他在网上曾经骂过我,那时候我们俩在聊天室里骂得不可开交,后来我就主动退出来改成了一个女人的名字。我百般诱惑他出来的原因就是想看看他长得什么狗样子,他在聊天室里的网名是帅得想自杀,我想这么一个帅得想自杀的人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我的眼睛盯住来来往往的男人,心里被即将到来的事情给鼓动得兴奋极了。我想如果我将来还想做点事儿,我就做一名职业黑客,专门破坏与攻击坏人。我要像一个行走江湖的大侠,把那些企图在网上发泄的、搞一夜情的、骗吃骗喝的坏人全部干掉! 

  我完全可以想象那个傻瓜站在情人树林边上焦急地张望的样子;我还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装出等人的样子,坐在他的对面,这样子我可以更好地欣赏他的失落与愤怒。 

  湖面上有几对小船在漂。那些男女因为能亲手抚弄荷叶和与美丽的鸟儿嬉戏,他们幸福而欢快的尖叫声击打着我的耳朵。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孤独,在这样一个让人触景生情的地方,我很容易就让自己沉入回忆和自责中。 

  我好像从来没有带妻子,带儿子,带艾晶晶,还有眯眯,去过公园,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以前和妻子谈恋爱时,最浪漫的就是在电影院里看一场电影,两个人还像陌生人一样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我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办公室里、会议桌上、酒吧里、舞厅里、饭店里度过的。我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摆钟,一走动起来就没有停下来的可能。我很羡慕眼前幸福的人们,他们成双成对,携妻带子地来到这儿,在青青的草地上晒太阳,在微波荡漾的湖面划船,或者站在湖边举着鸟食在欢笑。 

  那个坐在草地上的孩子,和我的儿子差不多大,他怀里抱着一只足球,身边跟着爸爸妈妈。那个女人生怕自己的儿子摔倒了,像老母鸡一样左右呵护着。后来孩子跑累了,那个男的就把孩子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他们一边走一边唱歌。 

  我的儿子现在在哪儿?谁跟他在一起呢? 

  天哪,我的儿子,爸爸对不起你,也许你早就不记得爸爸了。那个被你叫做妈妈的女人竟然残忍地告诉你我死了,你没有爸爸了。 

  当然,像我这样的爸爸你还是不要记着的好,你就忘记吧,忘记吧儿子。你跟着那个被称作妈妈的女人生活吧,你不要让她生气,不然她会打你的。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全力地去补偿你的,一定! 

  中午的阳光温暖起来了,我感觉后背已经冒出了汗水。在我脱羽绒服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女的也来到了情人树林里。她长得很高大,头发高高地绾了起来。她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后来她的眼睛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们的目光在那一瞬间交错,然后又移开。 

  我们俩都占住一条石凳在等各自的人。 

  难道这就是那个叫帅得想自杀的男人?我看着眼前的女人,脑子里展开了联想。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她会在我约好的时间赶到这儿,像我一样坐在特定的石凳上呢? 

  我觉得有些麻烦,因为我在看她的时候她也在拼命地盯着我看。我想了想,就站起身来,决定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我的眼睛往远处的人群中搜索着,然后毫无目的地向远处挥了一下手,那意思我看到她了,我现在马上过去了。 

  我仓皇地从情人树林里出来,觉得这事情一点儿也不好玩,不管那个女的是不是帅得想自杀,我都没有兴趣在那儿玩下去了。我觉得与其这样傻瓜一样地坐着,还不如坐在家里看看大片,玩玩游戏。 

  一对男女从我的身边擦过,男人搂着女人的肩膀,女人搂着男人的腰,那个男人一边走一边给女人说笑话。我突然被那个女人的笑声击中了,这不是林泽吗?看她那副虎背熊腰的身板,不是她是谁啊?   

  《也许爱》21   

  刘小瓜头上缠着白色纱布,左额上还有渗出来的血迹。他的眼睛像死鱼一样盯着我说,你他妈的才想起我啊,我都快死了。 

  根据刘小瓜的描述,那天他去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