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般,你总该有点感激吧。就我们的关系什么感谢的就不说了。”泽然坐回凳子上对月月说。
“你是不是想……”
“对,我知道你一猜就对,今天下午就星期了,请我一顿饭。”泽然抢先说,怕月月说出什么无聊的条件,先发制人,不给她留辩白的时间。
“嗯。”月月轻轻点点,这一刻显得无比乖巧。
泽然本来想月月不答应然后和她斗嘴一番,这是一直以来的必然过程,但没想到月月这次爽快地答应了,太过轻易地答应让泽然都感到不适应,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下午两节课后照例是星期,透过窗子看到大雁排成“人”字型飞过,秋天到了,万物开始凋零,有一丝宿命的凄凉。但更可怜的是我悲惨的命运,不得不在办公室里听英语老师训话。我站在一边无视老女人的谆谆教导一边不时配合地点头称是,老女人坐在我面前,像看废品一样看着我,对此我表示深恶痛绝,于是我还以颜色,像看中国男足一样看着她。而月月就站在老女人身旁的物理老师桌子边一脸专注地问题,和我这边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果不是我觉察到她不时瞟向我又想笑忍着不笑的神情我也许就和物理老师一样被这个小妮子骗了。
我一直是怀疑月月在故意看我出丑,当我被训完从办公室出来身后飘来甜甜的声音“嗯,老师我懂了,谢谢呀。”我更加坚信我的怀疑,在物理老师一阵笑呵呵的声音中月月紧跟着我出来,能有月月这样的青春美少女来问题放谁身上谁不乐意啊?
“说吧,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
我站在走廊上,停下脚步,月月从我身后走过站在我对面。
“真没有?”
“有!”月月可爱地点点头,神情认真地从包里拿出一封信。
我拿着信封对着阳光看,只见里面有厚厚五六张纸。
“什么东西?”
“情书啊。”
正说着我身后响起脚步声,声音仿佛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月月侧过脸打招呼,“小瑾。”
一个淡然的身影从我身边飘过,是瑾,瑾抬头对着月月笑了笑,我刚好从侧面30°角看到瑾的笑容,一种落入凡间精灵的感觉,心一下子酥了一半。
望着瑾走远,我问:“你认识她?”
“嗯,小学同学,小时候还住在一个院子里,后来拆迁就都搬走了。”
“哦。”我失神地继续望着瑾的背影,她的长发洒在背后,走路的时候两肩高耸,本就瘦瘦的瑾显得更加纤细,而且从她身上散出一股淡淡的幽香,久久停留在我四周。
我努力吸鼻子,看到月月异样地看着我,她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盯着我笑,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我浑身一冷,仿佛被这小妮子看穿了,我局促地低头检查,我明明穿衣服了啊,怎么会有*裸的感觉?
月月转身看了一眼对我说:“你是不是……”
“这是给我的?”我晃晃手里的情书,打断月月的话,尽量岔开话题。
“切。”月月凶狠狠地把包甩来,挎包轻轻撞在我身上,我都懒得躲,知道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把月月*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可我还是感到手臂传来的痛楚,这小妮子吃了大力丸?打人这么用力,一点不像女孩子。
“说正经的,不许开玩笑。”
月月微微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我乖顺地点头,不敢再造次。
“这是不知道哪个变态写给我的情书,都第六封了,你说连个署名都不留。”
我还是伸长脖子望着瑾走远的方向,月月瞪了我一眼,然后向旁边挪了挪正好挡住我的视线。看到月月眼中的怒火才回过神来。
“等等,你希望知道是谁?难道?”我心里一惊,不会她找我是为了让我利用我广阔的关系网寻找一下这个人吧,虽然我和月月绝对属于正当男女关系,可看到她迫切希望知道别的男生时还是心里酸酸的。
“我还没说完,他不留名我不知道是谁怎么拒绝他。”
一听,原来是我想错了,赶紧掩饰:“才开学不到两周就六封,看来这回这个人挺孜孜不倦的,要么你就将就下,机会难得啊,错过了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去死。”
月月又要发飙,我注视着月月的眼睛等着看她发飙,反而月月安静下来说:“信上说今天请我去吃饭,你说怎么办?”
“那你是想我找几个弟兄卸他一条胳膊呢还是想我暗地里整死他?”
“就你,以为自己是黑社会老大啊?”
“除了这两条我就没办法了。”
“要不你陪我去吧。”
“什么?”我扶了扶眼镜,看到泽然恰合时宜地出现,把他紧紧抓牢像抓到救命草,“泽然啊,月月要请客,可我有些事情不能去,这……这……”
“早说嘛,我去不久行了,对了,月月你不是还欠我一顿饭嘛,这次可不能代替,这次是我代屹之去的,下次还得请。”
“就是嘛,你俩去挺合适的。”
说完我一溜烟跑掉。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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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给我写信的那个人吧。”
月月把六封信扔在桌子上,泽然极其郁闷地陪月月坐在招牌上写个大大M的快餐店里吸着可乐,听到月月态度坚决地说不由扭头看着他们,从月月声音中透着无比的寒气。泽然一脸阴暗看着月月,觉得好恐怖。
“林月,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你也不用……”
“看什么,吃饭。”月月忽然转身对泽然说,一向喜欢和月月斗嘴的泽然被吓了一跳,低头大口吞着汉堡。
对面的男生也许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林月,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你是怎样的人我还不知道?”
“那你道是说说我是怎样的人。”月月越看这个人越觉得恶心。
男生知道这次追求绝对失败了,可他还是很高傲地抬起头,不屑地说:“别看你平时挺清高的,都是装出来的吧。你这样的女人,一看就知道骨子里透着骚,我追你是看的起你,你以为你算什么。好了,不陪你玩了。”
说完那个男生起身就走,走了几步还有意回头补充一句:“对了,以后别那么太看高自己,告诉你,所有女人*了还不是一个样子。”
一听到这句,泽然忽然脸色阴沉起来,本来这样的事他不想掺和也不方便掺和,被拒绝说几句气话还是可以理解,但人无耻到这个份上就超出生气的限度了。看着那男的一脸很*的笑,泽然想月月应该会发飙,可坐在泽然身旁的月月出奇安静,这种安静不像是酝酿爆发前的安静,似乎过于安静了。泽然奇怪地看着月月,然后大滴大滴的泪水就落在桌子上,月月就这么仰着头默默流泪。
一直以来月月总是和泽然打打闹闹,和她做同桌以后没少忍受月月的暴力。可这是第一次见到月月的眼泪,以前泽然还很奇怪作为一个还算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从不哭呢,多少次故意气她故意作弄她,可每次都只是招来拳脚相加。
泽然看着月月的泪水,仿佛一下子看到她的弱小,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呀。这样一件事实竟然一直以来都被遗忘,女孩子是需要保护的,不知怎的,泽然心中生出无限的怜爱。想伸手去擦拭月月脸颊上滴落的泪水,却只是轻轻递过去一张面纸。
“站住。”泽然低沉地说,声音虽然很沉却异常具有震慑力。
前面没走多远的男生疑惑地转回头来,看到的是泽然憋红的脸和愤怒的眼神,本就很黑的泽然脸色中又透出红晕,显得更加恐怖。
男生还在奇怪他是什么时候冲到自己面前时,泽然一拳打在男生的左脸上。
“你想——”男生在空中飞转了一下重重落地,而后嘴里才挤出,“——干什么?”
“老子就是要揍你。”
泽然大吼一声,抓住男生的衣领。那男生一愣,紧接着一脚踹开泽然翻身起来。
“你是谁啊?”
男生毫不示弱一拳打在泽然肚子上,泽然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敢还手,心里一阵火大,完全爆发出来,算算也五六年没打过架了吧,想想小时候哪次不是一个人挑三四个人,只是初中后因为成绩优秀被老师眷顾着逐渐变成了乖孩子,虽然有时也搞些恶作剧但再也没有打架。这次不知什么东西刺激到泽然的原始冲动,泽然脾气一直很火爆,看起来平时嘻嘻哈哈的,但要真*他也不是好过的。
“靠。”泽然口中只吐出一个字,就没再多说什么。
拳脚噼里啪啦砸在那个男生身上,泽然打架时一言不发,好像在专注地干一件事情,那种眼神不带仇恨和愤怒,仅仅透露出认真,和他平时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完全相反的态度,认真。
那个男生被泽然的凶猛吓坏,可他显然也不是个小人物,不停地连连还手,有几拳还打在泽然鼻子上,鲜血一下子喷涌而出。
“够了!”
月月站在泽然身后大声呵斥,泽然和男生同时住手,泽然抬起头来看到月月红红的眼睛,心里一阵抽搐。
“月月。”泽然下意识小声唤着这个名字,声音几乎听不到,因为刚想张嘴,裂开的嘴角生疼生疼的,话被咽在喉咙口说不出。
月月上前抓住泽然的手离开,泽然被拖着向前,月月一言不发,泽然这时也不敢开口。可受伤的手被月月紧紧抓着不放,疼痛在打架时根本没什么反应,可现在疼痛越来越能明显感觉到。泽然想挣扎一下把手脱出来,可月月竟然抓的很紧,轻轻动了两下没有挣脱也就不再动,只是疼痛并没有因此减少几分。
泽然咬咬牙。开始慢慢体会被抓着的感觉,月月的手软软的滑滑的,看起来削瘦却似乎感觉不到硬,难道女生的骨头都是酥软的?微微的温度从泽然手上传到月月手上,她的手是冰冷冰冷的,不一会泽然的手心里满是汗水。泽然感到脸开始发热,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像红透的苹果。
月月大步向前走,然后眼泪大颗大颗噼里啪啦落下来。
一直走到广场的凉亭,月月忽然停下来,发现自己的手一直牵着泽然,慌忙松开,泽然把手抽回揉了起来,泽然低头看到比自己矮了一头的月月脸色红得真像熟透的苹果,回想刚才自己应该也是这个样子。
月月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往下流,她轻轻靠向泽然,泽然看着她的身子离自己的的胸膛越来越近,心跳不禁加快,恐怕三米之外也能清晰听到“噗通噗通”的声音。泽然心里窃喜,暗想她肯定要靠在自己肩膀上哭,那样岂不是……虽然自己喜欢那个叫瑾的女孩,但说实话月月还算一个美女,屹之不是也多次和自己说月月其实很漂亮的,不过似乎看起来月月是喜欢屹之的,这个兄弟妻不可欺,那么是该躲呢还是不躲?
泽然有点犹豫,可心里还是会暗暗高兴,不禁安慰自己,是她主动的,况且大家都是朋友,就是借肩膀用一下也没怎么。
只是没想到月月抬头看到泽然一脸的坏笑停止了靠近,轻轻叹口气。
“走啦,看什么看?”
月月凶狠狠地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泽然想哪有挂着泪痕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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