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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不似玖兰枢般线条柔和,而是刀刻一样。棱条分明。充满了男性特有的野性魅力。黑色的短碎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墨一样浓厚神秘的色彩,配着他湛蓝色没有杂色的瞳孔,整张脸都英俊刚毅无比。
“这张脸迷住你了吗?小东西…”
我轻笑出声,桃花泛成了海,如雨般洒落在我的裙摆与发丝。
指尖微颤,蝴蝶受惊而振翅飞走。
桃李花林又一载,安静美好的现在让人神往。
谁的桃花?谁的年华?
听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清晰悦耳,仿若也在我心底溅起了层层的微波。
“或许我该感谢你。”
他不解的看着我。我浅笑嫣然,接着说道:“是你给了我如此安逸而又美好的时光。让我知道,生存并不是没有一丝意义。”
他好笑的伸手揉乱了我的发,示意佣人为我们撑起遮阳的伞。
我不语的轻轻翻阅着桌面上的书籍,惬意的享受着属于午日暖意的慵懒。
空气里夹杂着腥味的桃花甜香,清透我的鼻息。
“呐。”
许久之后,他出声叫我。犀利的眼灼灼的看着我,最终眼里的利芒化作点点温柔的光。
“嗯?”我应声,并未停止翻阅书籍的手。
“不如有时间带你去看海吧?”
“好。”我不耐烦的应着。
“今晚一起散步如何?”
“好。”
“一会让佣人量一量你的尺寸,给你多做几套衣服。”
“好。”
不悦的皱起眉,真是奇怪,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些没用无聊的问题。反正我是他的禁脔,他自己做决定就好了啊。而且,在印象里,白鹭空并不是这样一个婆妈的人。
“一会采些蔷薇回去好吗?”
“好。”
“我们一起把花插在你房间的花瓶里,好不好?”
“好。”
“那…嫁给我,可好?”
“好…”突然觉得自己应付的答错了什么,我猛然放下书,瞪着眼睛看着他,嘴角有些抽搐:“白鹭空,你很无聊吗?”
他伸出手臂,将我牢牢拥在他的怀里,微凉的唇贴着我的耳畔,低声喃喃:“嫁给我。亚月。”
不待我反应,右手的无名指便被套上了一枚冰凉。
我低下头,长长的发丝柔顺的从肩膀滑落。
一颗硕大的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让我嫁给他?开什么玩笑…
“我不。。唔……”
这个该死的男人!
还没有等我发表完我的意见,就二话不说的低下头封住我的嘴唇。
他的唇舌如暴风般残暴,又带着一丝怜惜与柔意,席卷着我的口腔。
他霸道又疯狂的汲取我口中的甜蜜。深邃的眼腾上一抹雾气,阳光透过他细长的睫毛在雾气上泛出金色的光,竟然该死的性感和撩人!
我在他的亲吻下无力的低喘,想要抵抗的手被他紧紧的扣在胸前。这个男人,长期一个人,而导致欲求不满了吗?
第三十九章 不安的优姬
许久,就当我已经无法呼吸的时候,他才不舍的松开我。
“嫁给我,亚月。我会把我的所有都交给你。“
我从他怀抱中挣脱,莫名其妙的擦了擦被他亲吻过的唇瓣,怒意横生:“白鹭空,你好大的胆子!”
他无视我滔天的怒火,修长的指握住我带着戒指的手,语气难得不再冷漠,带着一丝诚恳:“嫁给我,听话。你将会得到你曾经失去的一切。“
“我…失去的一切?”我停下挣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是的。”他的声音此刻竟然如同魔鬼般,带着一丝魅惑。桃花树下,那湛蓝的瞳孔微微泛起血红色的光:“嫁给我,你就会变得跟当初一样强大。那与神媲美的力量依旧会属于你。“
我眼眸闪了闪,倔强的挺直了单薄的身板,语气坚决:“我拒绝!”
空气顿时变得紧致,他血色的眸渐渐冰冷的如同千年不化的冰川,就连声音都寒意十足:“你必须嫁给我。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白鹭空。你的说话方式一直都让人讨厌!”
他冷冷一笑,言语间不带着一丝情感:“无所谓。女人就是喜欢说着反话。”
我不再理他。我不相信白鹭空这种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爱上我,而跟我求婚。他不过把我当做无聊时候的玩物罢了。
将曾经高高在上的绯樱女王,禁锢在自己的牢笼里,为漫长无趣的生活添加一丝趣意。无非如此罢了。
但是,白鹭空也绝不是信口开河的人。
嫁给他难道真的可以得到我所失去的力量吗?他又是根据什么说出这样一番话。
一切都是莫名和让人感觉不安的。
我对于他来说,是怎么样的存在呢?又是为了什么,他救了我,替我隐匿气息,而囚禁在这里。
太多的疑问堵在我的胸口,让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意识慢慢的不清晰,仿佛全身都沉在无尽蔚蓝的海,在摇摇晃晃间,我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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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空怀抱着白色衣裙的绝色少女,站在万花青葱间,如获至宝。
他指尖颤抖的抚上她白皙的面颊,湛蓝的眸里带着珍惜与柔情。
“亚月。你失去的,我都会帮你找回来。我不后悔,穷尽一生换得有你存在的时光。”
他的吻轻柔的如同洁白的羽,淡淡的印在怀中少女的额头,鼻尖和唇角。
紧攥的拳似乎是在隐忍什么,黑色发丝的少年湛蓝的眸愈加血红。他低下头,像是寻着安慰般的将獠牙刺进沉睡少女的白皙脖颈。
“再等一下。我一定会按照契约…。”
剩下的话,都破碎在了风里。没有人听得见这个冷漠的黑发男人说了什么。也没有人看见这个男人最深情的一面。
他的脑海里印下了银发少女在桃花翻飞里的惊鸿一笑。那将会是他记忆中最精美的碎片。
绯樱亚月,是他无法摒弃与逃避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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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别墅里,优姬淡淡的撇过头对一边的蓝堂说道:“又有人来了。”
听后蓝堂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有人来了吗?”
然后静静的拉开别墅的大门一一回绝:“ ;优姬大人目前谁也不想见,各位请回吧!”
门外的门客带着虚伪的面容,勉强回声应和:“我们只是来送点小礼物…”
“呐。。蓝堂。我们都要回绝掉吗?”熟悉的声音不由得让蓝堂凝望了过去,视线里出现了支葵和莉蘑的身影。
蓝堂有些无语的看向星炼:“枢大人说过他不在的时候谁也不让进来,是吧?”
支葵和莉蘑无限鄙视的看着他:“恶劣的忠犬先生,连曾经这样熟悉的朋友也这么过分。”
就在蓝堂为难的在内心泪牛满面的时候,一只小手轻轻的戳了戳他的后背。优姬在门后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显得格外可爱。她笑了笑:“让他们俩进来吧。我会替你承担枢哥哥的怪罪的。”
来不及蓝堂反应,优姬极快的探出身去,露出明媚的笑脸:“欢迎各位到这样的深山里来,但是我家现在实在太拥挤了,抱歉了各位。”
然后飞快的将支葵和莉蘑拉了进来。
优姬今日格外开心,或许是看到了他们,就仿佛看见了那段校园里的时光:“请进,元矢前辈,支葵前辈,自从我回到这里,还是第一次接待客人呢。”
莉蘑瞥了眼兴奋的额优姬,毫不留情的吐槽:“那是因为这种深山太封闭了吧!”
支葵依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很自然的接了话:“简直像囚禁一样。”
“啊哈哈,习惯就好了。”优姬尴尬的打着哈哈:“请到起居室来吧,不要拘束噢。现在要沏一些茶吗?”
莉蘑有些奇怪的打量着优姬:“啊,不用了。”
“是一条有话要我捎过来。”支葵一本正经的学着一条的口气:“虽然很辛苦,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不要让刻骨的想念吞没他的躯体。就这样。”
优姬的身型一顿,仿佛想起那栗发少年出神望着白色蔷薇的模样。那时候他的目光,那么悠远,那么缠绵,那么孤寂。
想念?他,在想念谁?
优姬亮丽的眸子瞬时变得灰暗。她好像知道了枢在思念着谁了。
她面色迷茫的送走了莉蘑和支葵,将自己丢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蓝堂皱眉看向跌坐在沙发里面色苍白的优姬,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枢所想念着的…是她吧…是…绯樱学姐…”
绯樱…
这个谁也不愿意提起的高贵姓氏让蓝堂陷入了沉思。他抿了抿唇,记忆又仿佛回到了那个银发的绝美少年坐在他双腿上吐气如兰的时光。
她,是他见过最美丽高贵的人。
有着孩童的天真,亦有着小女人的妩媚。
那一身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是他见过唯一可以与枢大人媲美的纯血种。
她是温柔善良的,她是调皮狡黠的,她也是寂寞忧伤的。
也只有在枢大人和锥生零面前,那宛若神祗的亚月大人才会露出一丝疲惫。
“其实,我是嫉妒她的。”优姬的声音淡淡的,在空旷的房子里显得格外空荡:“她真的好漂亮,跟枢哥哥站在一起,是那样般配!她的瞳孔是那样特殊而美丽的颜色,却又清明和透彻。每次在她面前,就如同在枢哥哥面前一样,被看尽了灵魂深处。”
“亚月大人从出生就被誉为杀戮之子,她有很多我们无法预知的力量。”
“是啊。她那么强大,那么温柔,又那么隐忍。那样一个完美的人,怎么就死去了呢?”到最后,优姬已经泣不成声。温热的泪顺着脸庞滑下,滴落在她微凉的指尖。有谁知道,这一年里,她有多么的内疚和自责?!
绯樱亚月总是放纵着她的敌意与猜疑,任由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亚月说出那般过分的话。
而那个银发美丽的少女,还是那样不计前嫌的,一次又一次的保护着她。
“不要辜负亚月大人的心意。她希望我们是幸福的。”蓝堂喃喃道。却不知,是说与谁听?
那个宛若蔷薇一般的绝美少女,永远是他们心中的一抹灿烂。
纵然海枯石烂,斗转星移,那瘦小却坚毅的身影也依然永不破灭!
绯樱亚月,是他们夜族的女王,唯一的…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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