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海枯石烂,斗转星移,那瘦小却坚毅的身影也依然永不破灭!
绯樱亚月,是他们夜族的女王,唯一的…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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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枢端坐在镂空雕花的座椅上,全身散发着黑气,暗红色的眸子漫不经心的扫过跪在地上发抖讲述事情经过的两人,温柔一笑。精致的眉眼暗暗流露出一丝危险。
许久,当空气又回归沉寂。他才懒懒的抬起手,优雅的撑住美丽的脸,声音清雅动人:“所以呢?我不在的时候谁也不许进入宅子,这个命令,没能遵守住的小猪和小山羊们。你们想要怎样的惩罚呢?”
优姬打了一个哆嗦,而身边的蓝堂仿佛已经见到了地狱。两个人非常有默契的,一同在内心抽泣起来。
呜呜,枢大人好腹黑!
“那…把我关进小黑屋吧!”许久,优姬大义凛然的提议。
“哇!笨蛋!”蓝堂惊呆。
“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好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呢。”玖兰枢黑着脸,笑得好看。
“不…不是。”优姬顿时无语。其实她就是说说,呜…
玖兰枢闭上了漂亮的眼,仿佛是在小憩。地上犯错的笨蛋二人组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久过后,当优姬和蓝堂的衣服被冷汗浸透的时候,玖兰枢才若无其事的睁开眼睛,声音淡淡的:“我知道了,今后优姬由我亲自来教导,我会教育给你更多。至于蓝堂…”
危险的目光转向蓝堂,蓝堂刹那间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玖兰枢笑的一脸灿烂,声音温柔的仿佛可以捏出水来:“去冷库把嫩豆子的个数给我数出来…”
“是,领命…”
冷库里的豆子…豆子…估计也就是几十袋吧…
几十袋…
呜…………
星炼无语把蓝堂推出房门。
玖兰枢看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像那个银发少女不在的日子,没有人可以消除他的疲惫。
他很想她。
想将头倚靠在她瘦小的肩膀,想埋首在她的颈间汲取她的香气,想对她说,我们天长地久的拥抱到老,可好?
白鹭雪。
那个像极了绯樱亚月气息的吸血鬼贵族少女,白鹭空的女人,突然钻进他的脑海。
她们是那般的相似。
特别是那一头柔顺飘逸的银色长发。
还记得宴会那日,他站在满园的残败里与那个少女遥遥相望。
那一双湛蓝清澈的大眼掩不住寂寞与苍凉。
明明他与白鹭雪从未有过一丝交集,却在那日触及那双幽深的湛蓝瞳孔时,他的心没缘由的一痛。
是太过想念,还是太过爱恋?
以至于他看见与她神似的少女,便觉得那日晨光下她美丽的破灭,只是一场让人痛彻心扉的梦境。
无论如何,她都不在了。甚至没有听见他放弃全部的一句告白。她消失在了他的臂弯里,在冬日她深爱的暖阳里,化为了晶莹的碎末…永远的…
“优姬,以后你可以慢慢增加与外界的联系,我不会阻止你。若是乖乖的在玻璃橱窗里呆着,那就不是你了。可是我却想把除我以外的一切全部跟你隔开。所以,想让你了解我的理由…让你穿上奢华的鞋子,不让你剪短头发。对不起,我夺走了你本来就很少的自由…”玖兰枢的声音在房间回响,夹杂着属于他的无奈,还有对优姬的愧疚。
“我就像个被装上防止迷路装置的孩子,连蓝堂前辈都说我只是个吸血鬼的幼儿…”
“幼儿吗?”玖兰枢微微勾起唇角:“算了,没关系,慢慢学就可以了。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我们的时间如此的无限。”
“纯血是?”优姬歪着脑袋,俨然一个好奇的孩子。
“嗯?”
“那个…如果是不死的话,人数应该很多才对呢。玖兰…绯樱…白鹭…黄梨…标木…橙末…菖藤…可是这七家活着的人那么少,唉……”
玖兰枢笑眯眯的看着优姬,可是思绪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枢哥哥。”优姬有神的大眼睛黯淡下来。
果然,枢哥哥是在想念绯樱亚月的吧…
“没错的。”回过神的玖兰枢宠溺的揽过优姬,耐心的替她讲解着:“在你出生以前,元老院可以确定的纯血人数是19人。进入长期休眠的,足足有33个。而现在比那时减少的更多。玖兰家,只有我们两个。而绯樱家,只有绯樱帝一个人了。”
优姬的眉目间闪过一丝凄凉,那是对纯血种命运的心疼与无奈。
“就算人数这么少,仍然有很多像黄梨大人那样寻求结束的人么?不…老实说,黄梨大人自杀这个说法我不能接受。枢哥哥真的觉得是自杀吗?为什么要使用那种方法?有必要产生无辜的牺牲者么?”
枢搂紧了优姬,仿若如此,他的整个人才不会那样寂寥:“我们的曾祖父,曾经一度是纯血种的首领,吸血鬼之王,你知道的吧?”
“嗯,为了平息纷争。”
“那个时代的战争使得纯血种的人数一直大量减少,这些你该学过的。”
“我知道的。”
“不过这是几千年以前的事情了,想知道其他理由的话,就如同你刚才所说的,如同黄梨一样,是自愿的。有些夫妻甚至不希望跟对方生育孩子。纯血种啊…总以为自己已经战胜了时间,但最后,却是输给了时间啊。”
玖兰枢开始怀念起那个舞在血色蔷薇里的绝色少女,以及她寂寞孤傲的背影。
那个少女的存在,胜过了时间。她既聪明又仁慈,用生命证明了纯血种可以结束漫长人生的可能性。用那一身傲骨拯救了无数人与吸血鬼的性命。
她是血族的骄傲。
是吸血鬼悠悠历史长卷里的一抹深重。
也许有无数人窥视和艳羡那无与伦比的杀戮力量,却不知那些却是那个少女最想要丢弃的。她想要的东西,不过是一丝最真挚的暖意罢了。
那样单纯的,孩子一般的渴望着。
深邃迷离的紫色瞳孔,烈焰一般的红唇,那令人窒息的美丽。让他沉醉,让他沦陷。
“抱歉,又提起那些既软弱又可怕的吸血鬼…”枢温柔的伸手揉乱优姬的发,低声道歉。
对于面前的女孩,他是真心的爱着的吗?
如果是,那么为什么在她面前想起另一个人的时候,他会觉得抱歉?
带着倦意的枕在优姬的腿上,缓缓闭起双眼。
他的鼻息,再也闻不到那个少女身上淡淡的蔷薇花香了。
要幸福啊…枢…
少女甜软的声音仿若昨日清晰的响在耳边,枢紧闭着眼,不让那抹温热溢出眼眶。
没有你的世界,我如何幸福。
我的爱人。
我最珍贵的你。
绯樱亚月。
第四十章 神秘契约*1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外面淅淅沥沥的,似在下着小雨。
滴答的声音形成一支飘渺动人的曲,凄哀婉转的回荡在寂静的夜空里。
sa,又是没有太阳的夜晚。属于吸血鬼极乐盛宴的时间。
这样的夜,有股蠢蠢欲动的宁和与安寂。一如那年在黑主学园樱花树上我所凝望的雨季。
也是在那段时光里,我看见了那个与我相同发色的少年,绝望的跪在雨里,任由雨滴残忍的打落在他英俊的面庞和那双淡紫色迷人的眼。
锥生零啊…总是伤人三分却又自伤七分的傻瓜,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啊。
在那个浸着悲伤的雨季里,我不后悔给予他那一个并不温暖的拥抱。因为那个时候的他,让我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他就要崩溃了吧。因为他拥有一颗隐忍却又不坚强的心。我不会允许那颗心再受到伤害。
不论他伤害我多少次,即使他用那血蔷薇之枪贯穿我的心脏,我依然不记怪他。
那个孩子心里承受的苦痛够多了,我不忍心,再去添一道伤口。
至少,在那一年后的血色盛宴里,他的眸子里浸满了对我的思念与愧疚。
这就够了啊。就够了的。
我可爱的零啊。
你真正的羁绊是玖兰优姬,是那个笑起来如同向日葵般明媚的孩子。你的一切是属于那个世界上最纯净的纯血种,而不是现在如同废人的我。
但是,还是好开心。
你那颗封闭的心,终是有了属于我的角落。
我渐渐坐起身,在月色的照耀下安然一笑。对面的玻璃橱窗映出我绝色的容颜,那上扬微翘的唇角,犹如在鲜血里傲人绽放的诱人蔷薇。
微微撇了撇脑袋,柔顺的长丝扫过身边依旧沉睡的白鹭空精致的面颊,橱窗上映出我精美的侧脸。
什么时候呢?
习惯了这个男人的拥抱,不再抗拒他的触摸。
他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湛蓝清澈的眼,眸中一闪惊艳。
我看着他,不动声色。
突然他狠狠抓住我的胳膊,单薄的唇勾起狠栗的弧度,声音犹如冰雪一般冷寒:“你要去哪里?”
我好笑的看着他,静静的听着雨拍打橱窗的声音:“你觉得以我现在的样子,我能去哪里?”
他愣了愣,缓缓松开了手,然后替我揉捏着被他捏的青紫的胳膊,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苦涩:“刚才那一瞬间,你竟然单薄的跟透明一样。我以为,你又要化作微尘离我而去了。”
他也会害怕吗?也会因为我的存在而担忧吗?
不过,是啊。无论他如何禁锢着我的自由,不可否认的是他救我的事实。而且,他至始至终都在用他的血来化解我的饥渴。那样一个高傲狂妄且冰冷残暴的人,鲜红的血液却是甜兮温柔的。其实,这个男人,从骨子里是温柔的吧。
按照他的说法,他是吸血鬼和吸血鬼猎人剩下的孩子。是属于禁忌的存在。血族不可能容忍这样的存在,吸血鬼猎人就更加不能了。所以,他的童年,他的世界,是充满着敌意的。所以才会想血洗白鹭家吧。因为从出生的那刻起,他就是别人眼中的怪物,一个可以使用吸血鬼猎人武器,却又长着獠牙的怪物。亦如自己那般,在别人惊恐的眼神和黑暗的牢笼里长大,没有快乐,也没有伤悲。
这个人,也许只是用那残暴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不安罢了。
我笑着伸出手摸上他刚毅的面颊,勾勒他分明的棱角,渐渐的手移到他的颈部,想要摸到他象征着生命的脉搏。却不料,摸到一个陌生的突起。我凝神,在月色下看见那黑色的纹身。
那是一个奇怪的纹身,我从未看过这样的符号和咒文。
这是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白鹭空变了脸色,一巴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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