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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位是人家的,年轻人给老人让座是礼貌!你还是起来吧!”坐在那位青年身边的男人说。
“是啊!那座位是他的!你还是起来吧!”对面的啊姨也说。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大家都有注意到他!只是缺乏站出来的勇气而已。只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作为导火线,大家都会前赴后继。
青年终于抵抗不住群众的压力,红着气呼呼的脸,站起来大声说:“你早说嘛!给别人让座之前至少要跟其他的人叮嘱一下啊!”
老人终于如他所愿的坐上了座位。我想如果我是那位老人的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一定让我如坐针毡!那么你愚蠢的正义感,到底是帮了人还是害了人呢?我朝他的脸看去,四目相接,原来他也正在看我!我心里咯踭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
“谢谢你啊!”他傻乎乎的笑着对我说。
“不客气,应该的!”我憋开他的视线看着他手里的兰花。“那个是兰花吗?”找不到语言的我,愚蠢的问了一句废话中的废话。“啊!我的意思是……”
“五星黄蝶兰!”他像是已经知道了我的问题一般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的意思?”
“别介意!”他不以为然的笑着说。
什么嘛!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真让人火大!“其实以前我们家也有几盆兰花!”
“是吗?是哪种兰花?”
“蝴蝶兰!”
“啊!那确实是很美的花呢!看来你是个很高雅的人呢!”他像找到了知音般激动的说。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我对兰花没兴趣,也不了解,养兰花只是我那懦弱的父亲在日本的爱好。可是如果这个契机能让我认识他或许也不错。
“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留个电话,我们以后可以像你多学习学习!”
“不敢当!我叫夏木林,你呢?”
“叶月文!”
我拿出我的iphone按照他报的号码打过去。“铃铃铃”铃声响起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部老旧的诺基亚,灿烂的笑着说:“响了!”,完全没有一丝不好意思,接着“啪啪啪”把我的号码保存了。他可能完全没注意到我那像看怪物一般注视着他的惊讶的目光。
我敢打赌,他那部手机送给小偷,小偷都不愿意拿。现在的年轻人,很难见到还在用这种手机的。他是家里很穷吗?我用激光般的速度,把他的全身扫视了一遍,袖口的橡皮筋已经起球了,蓝色的牛仔裤有少许久远洗不掉的污渍,裤脚还被踩出了一些猫须。
他应该真的很穷吧?那他为什么还那么慷慨大方的给乞丐钱?他明明穷得能让乞丐倒过来可怜他!你没听过吧?武汉的乞丐表面上邋遢肮脏,实际上人家买车买房的多的要死!就你这个笨蛋才会可怜他们!我心里有一种想狠狠把他揉捏一顿的冲动。
“我到了!先下了!”他跟我打一声招呼后,用一只手挡着叶片,另外一只手抱着兰花盆。是我的错觉吗?那动作简直像护驾心爱的女王陛下。从他的身上我看到了父亲的影子,那个爱兰花胜过爱老婆的人,是我最讨厌的类型。兰花,我最讨厌了!
我对着手机上面的联系人,选择夏木林,选择删除一栏,犹豫了片刻,选择确定删除。如果这是一段孽缘,就让它葬送在还没有萌芽之前吧。
明明之前那么的想要遇到他,那么的想要知道他的名字,想要知道他的号码。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却因为他像父亲,就亲手斩断了它。看来我真的不适合谈恋爱!
再见了,我的奇葩男神!
第六章 藏钞
阿哲的家确实是相当远。坐了大半个小时的轻轨下车后,我给他打电话。他让我在车站等他。不一会儿,阿哲便开着黑色进口宝马x5过来了。我第一次看阿哲开车,而且竟然是进口宝马x5!我很惊奇。心里揣测着难道阿哲是有钱人家温室中长大的小少爷?真心看不出来!
如果你不看他那把红色的德产warwick五弦电贝司,只看他黄瘦的脸,你很有可能以为他是从贫民窟里跑出来的。更不像是开宝马x5的人!当然我并没有歧视他的意思,他是我的朋友,我非常的喜欢他,我仅仅说出我心里的感受而已。
阿哲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一般笑着说:“这是我父母的!反正他们出国了也用不上,我只是借来用用而已!再说能享受的时候不享受,不是对不起赚钱的人本身么?”
“呵呵呵!”我被阿哲后面一句话逗乐了,“斯密斯他们到了么?”
“早就到了,就差你了!”
中国的别墅和日本的别墅有很大的区别,日本的豪华别墅多半在山林,有很大一片地,还有停车场,像是资本家地主之类的。中国没有那么多的山,别墅大多集中在一块,连前花园后花园都没有,更别说有一大片地。众多的别墅都集中在一个小区里,有专门的物业公司来打理。阿哲家的别墅就属于这些别墅中的一栋。
不论在哪个国家的贫富分化都好大啊!我不经感慨!阿哲家里的别墅装修的意想不到豪华。一进门,便看见客厅中间的硕大奢华的水晶吊灯。吊灯下面放着英伦式样的皮沙发,正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套精美的中国式茶具,桌子下面摊着一条两米来长的手工纯羊毛地毯。沙发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中国式金色荷花九鱼图黑底满锈十字绣。另一面墙上挂着84寸lg液晶电视。
“到我的房间吧!他们都在我的房间呢!”说着阿哲带我沿着弯曲的木质复试楼梯上了二楼。二楼有四个门,门与门之间隔着走廊对立着。阿哲的房间是最后一个门。
一进门,便看见斯密斯三人坐在地毯上,拿着高脚杯自饮红酒。阿哲的卧室大约有40平米,一张两米大的实木床,床头放着一台戴尔笔记本电脑,电脑里放着柔和的爵士音乐。床的周围摊着棕色纯羊毛手工地毯。地毯上放着木质矮桌子。桌子上放了一些点心,几个高脚杯,一瓶chateau ;lafite1988。室内开了空调,温度打着26度,大家都脱了外套打着赤脚。
“来!你也喝一杯!”阿哲拿着高脚杯递给我。
“没关系吗?阿哲!”我担心阿哲为了招待我们,私自把他父母私藏的红酒拿出来,万一挨骂怎么办?
“没关系,我老爸的储藏室还有好多瓶呢!”阿哲拿着那瓶lafite ;88往高脚杯里倒,只倒出一个杯底。阿哲摇了摇酒瓶,“酒空了,我去拿酒,你等一下哈!”
“嗯!”我点点头,我接过酒杯,轻轻往嘴边一泯。这可是一口价值上百元的酒啊,我怎么舍得一饮而尽呢?
“阿哲,我要whisky!我要whisky!”斯密斯像小孩子般撒娇。
“好好!whisky就whisky!那有什么难的?”阿哲挑了挑眉,笑着拉开门。
阿哲下楼后,我关上门。因为阿哲的房间内开着空调,不能浪费电嘛!虽然阿哲应该不会在乎这么点钱。但是这不是钱的问题,资源这个东西是越用越少的,不是吗?
“斯密斯,你能收敛一点吗?好歹这是阿哲的家吧!”我假装生气的责备斯密斯,希望他有那么一点点客人的样子。
“有什么关系嘛!阿哲才不会介意这种小问题呢!”斯密斯嘟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他的样子,我就想笑。真很难相信,这是出自于一个二十多岁迷倒众多女生的英国帅哥的脸。这分明就是一副还没长大的孩子样嘛!那些女生完全被他英俊成熟的外表骗了嘛!
不一会儿,阿哲抱着一个蓝色的盒子上来了。盒子还没拆开。阿哲蹲在小桌子前,打开盒子。盒子静静的躺着一瓶chivas ;regal ;18,还有一沓红色的人民币?现在芝华士里面抽奖送礼么?我真的没听过呢!怎么可能嘛!
第七章 馅饼
你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吗?如果你是小孩子的话,相信,那是你的权利!如果你老大不小了,还相信这种谎言,那就是愚蠢了!馅饼与陷阱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少,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见到那沓人民币,我们几个人的都张着嘴瞪大着眼睛看着他。我们都很好奇面对这样的情形,阿哲到底会怎么做?只见阿哲很平静的拿起那沓人民币,往口袋里一塞,强作镇定的说:“别介意!别介意!这不算什么!你们也知道大人的世界都是很复杂的拉!”
阿哲明明已经成年了,但是在他的眼里没有毕业的,都不算真正的成年,这个跟年纪无关。我之所以说他强作镇定是因为他额头上都冒汗了! ;虽然他的手只有轻微的抖动。不盯着看是看不出来的。阿哲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继续拆开瓶盖外的锡纸,拧开瓶盖。“来斯密斯,给你倒一杯吧!”
斯密斯把杯中最后一点红酒一饮而尽。随后他把酒杯递给阿哲。阿哲接过酒杯,为他倒上酒杯的三分之一。斯密斯喝了一口,张开嘴大叫:“啊! ;阿哲!心里很不爽呢!这么好的气氛,怎么能没有妹纸呢?”斯密斯红着脸,看来他已经有点微醉。我猜测那瓶拉菲88多半都是他喝的。这家伙把别人家完全当作自己家了。
“可以啊!只要你们需要,立马就能把她们叫过来!”阿哲瞟了一眼田浩,贼笑。
“不要开玩笑了!”田浩生气的说。
看,还是田浩名事理,我可不想让阿哲的家变得像风月场所一样。
“我是开玩笑的啦!哈哈哈!”阿哲突然大笑,像是早已预料结局一般。“你果真好猜啊!”
田浩脸红着拿着酒杯走向窗前,决定不理他们的胡闹。
我在斯密斯身边的地毯上坐下,关心的问:“你要不要紧?要不要先休息下!”
“我不要紧,我要把这一瓶喝完再睡!”然后他把桌子上的chivas ;regal ;18拿过去,抱在自己的怀里,像小孩一样开心的笑着:“还是whisky好喝啊!真怀念啊!”
“还是少喝一点吧!晚上还有表演呢!我看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嘴里安慰着斯密斯,眼睛却不经意的瞟向阿哲。我有点担心阿哲,我不知道阿哲会把那一沓钱怎么办?我看见阿哲走出房间。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我想如果那沓钱是别人送的礼,那这瓶酒已经开封了,想退也没法退了。
最重要的是他父母出国旅游了,钱在酒盒里,可能他父母并不知道这种事情。当然别人的事情,我也不好过问太多。我就算再想下去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那你在我身边守着我,我就睡!”斯密斯脸红着借着酒劲撒娇。我发现他每次喝酒都上脸,可能是他皮肤白皙的关系。不过这个时候的斯密斯总是比平时更加坦率可爱。
“可以啊!”此时的斯密斯有点像我小时候养过的一只沙皮狗。它温顺,黏人!
难得斯密斯对我这么的依赖,偶偶让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