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在想有什么办法逃脱时,身后的人说话了‘别动,是我’
齐桑落,他搞什么鬼,我愤愤的想拉开他的手,却无奈还是拉不动
‘我想和你单独去,不想被人跟着’他说
我无奈,好吧,不想跟着就不跟着呗,可是,你总该把我放开了吧
谁知,他却准确的从我袖子里摸出手帕,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蒙住了我的眼睛,用手帕堵住了我的口,还将我的手也给绑住了,敢情他这是真的要绑架啊,箫姨娘千算万算,怎么没算到不是我要拐了他,是他要拐了我
看不见也不能说话的被他抱了起来,用意识感觉到他是在走路,心中疑惑的很不解,他到底要做什么
在他怀里,那久违的温暖让我不由得心颤起来,其实,我的心大概都明白,他回来,不论做什么,我都奉陪,只是因为,他是齐桑落,他还活着
不知道多久后,我都快要担心自己太重了,他这样抱着走了这么久,会不会累了,可是除了被他抱着,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说
直到他停住了脚步,将我放下,手被他解开,只是他在解开后便像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般,周围只有重重的风声,我忙着将口中的手帕拿出,将眼睛上的布条摘掉
。。。
 ;。。。 ; ;
雾山之巅
浓雾散过后的山川一片刺眼的明亮,从这最高处的山崖下望去,山川米聚,连绵起伏,那白衣少年站在那日光下,仿佛与这山光是一体,雾色散开,虚渺如画,那少年白衣黑发,微微漂浮,如仙神飘逸,伫立在藤萝布满的悬崖边
往昔的光影一下闪过眼睛,这里是雾山,还是那片悬崖,面前的少年依旧是一身白衣,这么熟悉,他的表情有着期许,有着落寞,他静静的看着我,问‘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我已经分不清楚,梦里,常常会出现这个场景,我逃避了三年的梦,现在这么真实的又出现在了眼前,我无法抑制的哭出了声,眼前的少年唇边噙着一抹决裂的笑,默然的转身
我恍惚的觉得这是梦,可是随即又反应过来,这不是梦,不是
‘不要,桑落’我几乎是爬着走到他身边的,他一步一步的朝着悬崖边靠近,目光含笑,淡然空绝,我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拉着他的袖子,泪眼朦胧的说‘不要再往前走了’
他眼中没有任何表情,见我哭的实在厉害,才伸手捧着我的脸替我拂去泪水‘你的眼泪,是愧疚,还是不舍’
我已经无法再听进去他说了什么,耳边全是风箫呼过的声音,是风大,还是什么,我也看不清了,只顾着紧紧的拉着他,像是在溺水后想要生存而抓住的救命浮板一样,如果失去,我将堕入深渊,无助而死
他扶着我坐了下来,眼睛里投射出万千光芒的风景,他在我耳边气息清凉的说‘我常常在做梦时,梦见这里,梦见你亲手将我推入这万丈深渊,我想,若这梦真的,那你真该从这里跳下去,尝一尝我当年受的苦’
我屏住了呼吸,极度难受的看着他,心中的痛楚像是撕裂了一般难以言表,他在冷笑,我怔怔的望着,喉咙沙哑的喊他‘齐桑落’你让我陪你来,只不过是想让我回忆起当年
‘齐止宛,你这个模样,是想向我说明什么’他望向这山川秀丽,眸色含笑
‘对不起’我眼中的泪不住的滑落,浑身战栗的捂住头,心口疼痛的复发,我极力的忍住那股疼意不让他发现我的异样
那句对不起让他微微一怔,随即朗朗一笑,回过头看着我,冷冷的一笑‘真是没意思啊’
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那锐利的冷厉让我心中不断地发颤,这雾山,三年来,我不曾来过一步,现在站在这里,每一分每一刻都想着逃离,我没有勇气面对,也没有资格面对
从他回来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他没有失忆,也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被赋雅楼的人收留,他回来,是一场那个精心策划的复仇,是为了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正如他所说,我也该尝一尝他所受过的苦,因为,那些全是我带给他的
回到齐府后的第二日,拿箫姨娘问齐桑落的话说,就是为什么我去了一趟雾山回来就病的这么重了,明明是让我去时好好照顾他,结果该被照顾人应该是我,箫姨娘特别后悔我们去时她只心心关切齐桑落,她觉得,如若同样叮嘱了我,我就不会病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身子也是没有一丝力气,就连喉咙都干涩的发疼,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生过一场大病了,依稀想着三年前,好像也想这样病倒过,只是过了太久,都快遗忘了,只是这遗忘,是选择性的
。。。
 ;。。。 ; ;
府西之行
‘为什么要带上那个女人’素儿和我在齐桑落后面的马车上,这次,因为还运了一些物资去府西所以分成了两辆马车,素儿所说的那个女人,是金香
我摇头,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他要带金香,在素儿察访到如今的结果里,这金香和他多少是有些不寻常关系的,在府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金香在齐桑落面前,就像是个小妾一样,事事操心,难不成,叶画扇和金香,将来都是要成为他的女人吗
素儿又说‘我觉得,二少爷和以前一点也不同了,以前的二少爷,不会这么花心’
我没有理她,是变得有些花心了,可是,又能怎样
‘你看他藏着个叶画扇,身边带着个金香,还和京城里好多员外千金的都暧昧的很,特别是萧家那位,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成为京城风流少爷的第一不二’
我怔住了,一直保持的苦笑也笑不出来了,好一会儿后才镇定道‘素儿,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你这话要是被他听见,他会直接把你扔下车的’
‘你说,赋雅楼是怎么回事就关门了呢’
‘我不想知道’但估计是为了不让人查到什么线索了吧,只是锦姨也在关门后不见了踪迹,难道,是回了西域了吗
素儿撇了撇嘴,将脖子一转,朝车窗外看风景去了
我静静的靠在马车里,却一直恍恍惚惚的回忆起从前,从前的齐桑落,天真纯净,从小到大,只爱黏着我,而我那时,并不太搭理他,一直到后来,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沉稳了几分,却仍是天性洒脱
那时,我对他说‘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是因为,我娘当初是怀着我嫁入齐家的’他一时还没有理清楚这突兀的情况,但是在第二天,他却一笑而过的说‘幸好你不是我姐姐’
那时的心情,我都不知道是如何的,只是觉得,眼前的齐桑落好像和我记忆中的冲突了
在娘决定让我和箫恒远定亲的那一晚,娘突然问我‘桑落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点头,因为那晚的齐桑落表现的太不寻常,一个人在宴会上喝着酒时而哭时而笑,还不停的说着祝福我的话,我没有任何保留,因为她是我娘,我说‘桑落知道了我不是齐家的女儿,不是她的姐姐’
娘很担心的说‘止宛,你要想办法,不能让这小子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我们的计划还没有完成,我们还要为你爹报仇’
所以,从那时开始,从不与齐桑落多说话的我,开始接近他,不无视他每日在我面前的那些欢颜笑语,我一步步将他编进我的骗局里,我假意的一句‘我喜欢你’
他同样回我说‘我也喜欢你’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该奉献吗, ;所以,为求心安理得,我一直这样麻痹自己
‘齐止宛,我不管你是谁,我就是想带你离开’
那时,他常说这样的话,而我,总是觉得他还小,在说傻话,直到,娘开始实施她的计划,而她的计划里,是将我和齐桑落一起算了进去的,他是一片真情,我也以为我的是虚情假意
我也一直以为,我心里早已将箫恒远装下了,再也装不下别人的
‘小姐,二少爷说我们今晚就在这客栈里休息,明日再赶路’素儿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回过神来,马车已经停下,掀开车帘,便看见齐桑落已经率先进入了客栈,身后的金香却停在了我的马车前
我下了马车,放眼望去,此处应该是一条很繁华的街道,就连一个客栈都是气派非常,金香跟着我们一起进了客栈后便指着二楼说,‘大小姐,桑落哥哥说有事要与你单独商量’金香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 ;桑落哥哥,她从一进齐府,便是这样叫的,我隐约记得,从前她是叫他莫念哥哥的,莫念、不念,心中有些许凉意,我缓缓点头
素儿见势立马在我耳边说‘小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也附在她耳边说‘不用,我没事的’
上了楼,便看见齐桑落站在一间屋外,环着手臂,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进来’
我跟着他进了屋门,只见他在屋子里抱了一套衣服便塞到我怀里,我一看,居然是一套雪白的纱衣,非常轻薄,具体这衣服什么样我一时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有些熟悉,我又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羊绒做的,现在是冬季,穿了几层出门才不觉太冷,可他手中的那套衣服,他为什么要给我这套纱衣
 ;。。。 ; ;
异域白纱
‘把它换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长身玉立的笑望着我,却丝毫不给我思考的机会,将这套纱衣该先穿哪件说清楚后,便出了房门,说‘快穿好,我在门外等你’
我心中不解的穿着衣服,时间渐渐过去,身子越来越冷,在镜子前,我看见自己,秀眉微蹙,咬着唇,一张脸纠结出了很多表情
门外的声音响起‘还没穿好吗’
我心中震了一下,有些紧张的站在镜子前‘我,这个,不太会穿’
这不是中原女子的衣服,而是西域大漠里那些女子热天里的着装,这套衣服独有的特点就是轻凉,穿在身上,飘逸曼妙,十分好看
只是这几层纱,我却不会穿
门再次被推开,我有些尴尬的看着他走进,双手紧紧的拉着腰间要散开的衣服
他进门后先是将我因为穿衣服弄得一地的衣物收拾好后,看着我问‘你不放开我怎么帮你’
我吸了一口气,还是有些颤抖的放开手,不出所料,衣服在我放手的那一刻便敞开了,青蓝色的肚兜,雪白的肌肤,在寒冷的空气中恣意显露
我抬头看着他,他亦看着我,目光深不可测
他伸手将我散开的衣服合拢,盖住了我露出来的青蓝色绣花肚兜,笑意凉薄‘你是在勾引我吗’
我依旧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否认的任他给我穿这件衣服,心中只觉得异常的发凉
外族女子的衣服,当年第一次见,我惊异的说过‘真好看,如果可以,我也想穿’
‘那以后我们去塞外,我天天给你穿,就穿给我一个人看’那时的少年眉眼弯弯,笑起来好看得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