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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恨不得把这小子的嘴给堵上。
“王语芬,我怎么没听过啊。她漂亮吗?”韩思彤的声音让我越听越觉得恶毒。
“怎么?木哥没跟你说过啊,她啊,好漂亮的。”虎子一副沉醉往事的模样,让我真有揍他一顿的冲动。
韩思彤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一会便要给我好看了。
这顿饭就在我无奈的神情中开始了,韩思彤一边给虎子挟菜,一边还不忘用她那憎恨的眼神照顾我的感受。
虎子当然是受宠若惊,一边客气一边说我福气好,有这么好个女朋友。虎子你他妈的是不知道,今天你给老子捅大搂子了。
如我所料,吃完饭,韩思彤便开始催虎子回家了,说什么路上太危险,治安不好。任我怎么留,虎子也都已经听信了韩思彤的谗言,执意要早些回去,来日方长以后再来。虎子,你以后再来可能就看不到一个完整的木哥了。
我心灰意冷的陪着韩思彤送虎子到门口。
“走,回去。”韩思彤说。
“我没烟了,我刚想起来,我要出去买包烟。”
“不用买了。”韩思彤拉着我便往回走。
“我交待还不行吗?都沉谷子烂芝麻的事了。”
“沉谷子烂工芝麻的事你都不让我知道,你说,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我只有不说话了,韩思彤我就实在闹不明白,她到底哪有毛病。
“你怎么不说话。那个王语芬怎么回事啊。还让你哭了,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为我哭过吗?”韩思彤哼了口气,坐我边上,也不再说话了。
我觉得特憋屈,眼睛余光看了看韩思彤,有的时候挺受不了她这样的小家子气,但每每气过之后,又涌上一种感动。用她常说的话来解释就是她在乎我。其实我都不明白她在乎我什么。
但这气氛又明显让我挺不适应的,我想找几句话来缓解一下气氛,可张开嘴却蹦不出一个字。幸好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个救命的声音。
这声音充斥着一些装出来的苍桑和深刻,像一个老学究翻他命根子的古制一般。我心中一面欢喜一面疑惑。老鬼这时候回来无疑让我不用面对韩思彤的逼供,但他这腔调却又是在给谁注*神鸦片呢?我不得而知。
不过就在我思索间,老鬼已经慢慢的走了回来,我的疑惑也终于解开了,这厮用我的手机在跟人打电话。老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韩思彤,露出个很可爱的笑,这笑真让我有点恶心。韩思彤没有说什么,起身拿起包便向门外走去。
我拿起老鬼扔给我的手机立刻追了出去。
门外的风很凉,不知不觉到了秋天了。老鬼常说古代的骚人最喜欢的便是秋天,现代的“骚人”也最喜欢秋天。我明白他的说法,虽然没有漫天乱飞让环卫大妈咒骂的树叶,但在这条人满为患的巷子里,太多成双成对的未成年人了。相比之下,我和韩思彤算得上最老的一对了。
我跟她一路没有说话,慢慢穿过这条巷子,我知道她在等我对她说什么,或者是给她个解释,而我却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沉默的是我俩,身边的世界依旧喧闹个没完没了。
我突然对这身边的一切所谓的繁华涌起一阵厌恶来,看着这些灯光下有些扭曲的脸孔,我只能皱眉。我似乎都已经忘了身边的韩思彤,是她的说话声把我的思绪从那遥远的无病呻吟的空间中拉了回来。
她其实不是在对我说话,而是在听电话,她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我站在她的侧面,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细微的听见她在应答着电话里的人。我一直以来都有偷听别人讲电话的习惯,但这时却没有心思去听韩思彤跟人在说些什么。
不一会,她便挂了电话,转过身对我说:“再见。”然后便快速的向巷口走去,趁着周围商铺的灯光,看着她这样的走去,让我有种莫名的美感,在这以前我从来没有在韩思彤身上发现什么美感存在过。
我自嘲的笑了笑,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十点多了。独自的往回走去。 。 想看书来
第六节貌似的艳遇
六、貌似的艳遇
到了住处的大门口,我停了下来,我看见一个女人推着自行车,费神的拿出钥匙来开门。这间大门跟外面的道路有一个斜坡,她一面要稳定车,一面又要开门,看起来她已经开了好一阵了,样子也一定很焦急,所以我听到她急躁的喘呼声。
我走了过去,说:“我来吧。”她这时抬起了头,看了看我。这一眼,我俩人都陷入了尬尴之中。她,对我来说很面熟,我努力的搜索着回忆,试图让这张脸跟一个名字对上号。不过却是徒劳,但随及我便想了起来,她就是我早上在厕所见的那人。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脸红了起来,她这时也低下了头。
我开了门,让她推车进来,然后再关门,我隐约的听到她跟我说了一声“谢谢”,不过她一直低着头,头发挡着她的脸,我没有回答。关了大门,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到了楼上,打开门,一头倒在了床上。
刚一躺下我就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个小男孩了。我看着天花板,还是一个劲的笑自己刚才那傻气的举动。这时老鬼的一张脸却凑了过来,我给他吓了一跳,问道:“你干嘛,想吓死我啊?”
老鬼嘿嘿一笑,说:“是谁吓谁啊,你一张青春末期发春未遂综合症的样子,你咋了,是不是韩思彤把你甩了,看你高兴成啥样?”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只是他提到韩思彤,让我心里一惊,我确实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以至后来她跟我说再见,我都还没闹明白,老姑娘平常可从来不跟我说这话的。我的心里有些不安了起来。
“你刚才一回来跟谁打电话呢?”我没话找话的问老鬼不想一个人这样闷着。
“肯理我啦?”老鬼说着便将脸凑了过来,一脸坏笑的说:“哥们今个又捞了一个花姑娘的干活。”
我听他这一说,立马没了兴趣。两脚把鞋一蹬,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老鬼的精神却来,跳了起来,指着我便骂道:“木头,你又给老子装圣人了是不?你高尚?你要高尚,我明天去找韩思彤做处女膜鉴定,她要还是,以后你就随便的装。”
我把被子从眼睛处拿开,看着电灯光映着的老鬼,这时的他给我一种耶苏的感觉,我摇了摇脑袋说:“你没完没了,我是不是圣人关你鸟事。我对你那破事没兴趣。”
老鬼翻了翻白眼,点了只烟,接着说:“木头,你现在越来越没劲了。都不知道让啥给折腾的,真让我失望。”
老鬼说这话的语气很淡,是他少的有认真表情。我愣了愣,不再说什么。只希望这一切都赶快过去,赶快从我的生活中滚蛋。
老鬼的话很有道理,以前的我充满着各种好奇心,和各种奇怪的冲动的想法,而现在我却挺麻木的。我疑惑着是不是受韩思彤的思想毒害了,脑子里只剩下票子、房子、妻子、孩子的概念了,想到这里,我一阵害怕了起来。
这种害怕让现在这安静的气氛衬托得更加深刻。
我忙老鬼问:“你在那干嘛呢,还不睡?”
老鬼说:“写东西呢,灵感来了。”
灵感这东西对于写东西的人来说,就像大便,憋久了自然会来,不过也有可能便秘。我都记不清自己这样的“便秘”多久了。我挺羡慕老鬼的,心里闷着气,也不想跟他再说什么。只是脑子里胡乱着转着许多事。
王语芬这个名字,我都快忘记了,要不是赵子虎这小子我还真想不起来。那时班里有十一个女生,所以她是班花。当你每天对着一群西游记临时演员,偶尔看到一个正常点的人,你自然会觉得她是美女,我当时对王语芬大至就是这样一种感觉。时间上来说也是我青春期发育比较旺盛的时候,这个发育包括了两方面,生理和心理。当然在现在看来那时的一切都挺傻气的,不过算是为我那可怜的青春献过身吧。
这段郁郁而终的感情,像张老邮票,寄不出去,却还有些收藏的价值。
赵子虎他们都不知道我俩最后是为何而分手,我当然也不会说。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让我有些害怕自己想的东西会被老鬼察觉到。我又扭头看了看老鬼,他还在那写着,身上就穿着条裤衩,裤衩上有像北斗星一样排列的七个洞。这条裤衩又让我想起一些事来,当时这条裤衩只有五个洞,我就说你要再弄上两个洞不就正好像北斗七星了吗?没想到老鬼当时就那样干了。
我真的很羡慕老鬼,可是我那受这世俗污染的思维还是在让自己不要像他。这种自己与自己无聊的博弈却恰恰够成了我矛盾的生活。
这时的老鬼长长的舒了口气,接着一声巨响从他坐的地方传来。这家伙每次写完东西都有这种恶习,他称之为通气,由上到下由心里到笔尖都通了。
我赶紧闭上眼,不出所料,这小子这时凑了过来,拿着几十张纸说:“木头,快起来。看我的大作。”我没理他,只是偷眯着一条缝看他,这家伙拿着手稿亲了又亲,接着说:“这*比上十次床都过瘾,你快起来看看。”
我依旧没理他,我不是不想看,而是害怕看,老鬼的执着从来都是我最欣赏的,而这偏偏又是我所没有的。我的心情像刚住院的癌症患症看着一个被成功治愈出院的人一样,害怕并渴望着。
老鬼见我没理他,点了支烟坐在床沿上,大声的赞叹着。一张嘴便替中国所有大出版社的主编做了决定。他这篇东西要是不发表似乎是中国文学界损失,是世界文学界的损失。他这种废话,或者说这种思想,像鸦片一样,长久的让他难以自拨。
听着这么多让我有些倒胃的话,我自然不能不反抗一下。坐起来对他说:“你孙子有完没完,去上个厕所回来睡觉。”
老鬼连眼角都不看我,全神心的投入到那些他的经历*他的思想后的文字上。咂巴着嘴说:“木头,你就是不知道,我是越看越觉得好啊。”说完还意味深长的叹着气。
“孩子都是亲生的好。”
“你这是在妒忌我,你以为我听不出来。”老鬼说着嘿嘿一笑,看着我。
我像偷听了糖又被大人抓到的小孩一样,一下就没了底气,想说一句撑场面的话,却挤不出半个字。
“我妒忌又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搞过这东西。”我嘟囔着还想嘴上占回点便宜。
老鬼叹了口气,像对着太平间死尸一般的表情看着我,说:“你完蛋了,你都没有生活了。”
“我怎么没有生活了,我有自己的一切,我的工作,我的女朋友,我的一切。”老鬼这话打住了我的七寸,我有些火了起来。
老鬼却慢悠悠的吐了口烟,道:“对,你有你的生活,你一尘不变的生活。每天在一个地方上班,做着一些机械的事;每天对着你那可爱的老姑娘,谈房子谈婚姻;每天对着这几条熟悉得像你手指一样的大街;每天呼吸这城市肛门里排出来的废气;每天看见一张张被金钱勒得死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