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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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惑-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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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自己过去吧,我已经不在文联工作了。”

  “哦?李总对我说你在文联工作呢。”

  “是,以前是,刚调的,李总可能还不知道吧。”

  “那我去哪接你呢?”

  “不用接了,我自己过去,另外,排练时间也只得休息日或晚上,工作时间我不方便,行吗?”

  “没问题,时间由你定。”

  “那就这样吧,等我电话。”

  周五的晚上,浴缸厂大会议室中央腾出的空地上放着一个浴缸,依卉正与五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讲解着舞蹈的主题思想与艺术构思,乔与厂办公室主任一起在旁边陪着。

  “乔厂长,你们有事就去忙吧,不用陪着我的。”依卉转过头去对乔说。

  “没事没事,今晚我没事,让我也接受点艺术细胞,哈哈,以后我没空的话让小张陪你。”乔指了指身边的办公室主任。

  “你们先听听这个舞蹈的音乐,听的时候结合我刚才讲的舞蹈主题领会一下音乐情感的意义。”依卉对演员们说着并站起身想去开音响,小张赶紧说:“我来我来。”

  音乐在会议室里缓缓地、悠扬地、激越地、宁静地变奏着,依卉则顺着音乐的脉络讲解着:“这里是开场的剪影部分,主要是领舞者在浴缸里手与脚的肢体语言,类似于水上花样舞蹈语汇,代表沐浴中……这是表现女孩手捧玫瑰花洒向天空,花瓣飘落浴缸,花香四溢的段落……这段是女孩捧着书倚在浴缸边泡澡边看书……记住,这个重音开始四个女孩上场,演绎青春动感的气息,表达女孩看书时的内心情感……这个节奏开始伴舞者退场,女孩用大红长绸替代浴巾边旋转缠绕边在浴缸中缓缓上升肢体、造型定格……”

  乔在一边看着依卉认真专注地样子,心中有点异样,眼里流露出欣喜地神色,他佩服依卉既将这样一个浴缸实体搬上了舞台达到了宣传自己厂产品的目的,又用音乐与舞美诠释了青春的灵动。

  音乐停止后,依卉走到浴缸前面:“来,四个伴舞的先跟我学一下主题动作,你们的伴舞主要以这个动作为主,学过后你们到那边自己先反复熟练。”

  “好了,领舞的女孩过来,先将几个难度大一点的动作学一学。”

  依卉井然有序地进行着排练,还一遍遍地将舞蹈动作认真示范、分解指导,紧身的练功服勾勒着身体曲线,动作的演示反复婀娜着身姿,脸色因着忙碌与不断造型示范的劳累而泛着红晕,乔渐渐着迷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同病相怜中的萌芽
周六周日的两天里,依卉已经将浴缸厂的舞蹈框架基本速拉成形,接下来就是舞蹈动作的精练了。

  乔执意要接送依卉,他说:“你这么辛苦地为我们厂排节目,我用车接送只是举手之劳的事,再说了,我与李锋是多年的好朋友了,我的浴缸销售还多亏他帮忙,你是他介绍来的朋友,我也得当朋友对待呀。”

  “哦,不不不,我与李总也不熟,他只是我小姐妹家的一个朋友,我们也就见过一次。”依卉一听乔将自己与李锋联系地紧密,下意识地澄清起来。

  “哦?”乔意味深长地看了依卉一眼,又接着说:“那就算你给我一个面子吧,我也得礼尚往来呀。”

  乔这么一说让依卉觉得再拒无理,而夜深排练结束骑着自行车回家也确实有点心怯,就答应了,只是她每次都是坐在了后排。

  乔时不时地到排练现场劝依卉休息一会,让几个员工演员自己练,他则陪着依卉坐着聊上几句,有时说说厂的销售情况,有时说说A市的新闻,每次不超过半小时他便继续去忙厂里的事了。

  周六周日中午,乔让办公室主任小张及五个演员陪依卉一起在厂食堂小餐厅就餐,他没参加。周六晚他与小张一起陪依卉在厂附近的饭店就餐。依卉总是强调着:“不用客气,排练要紧,便饭就可以了。”乔总是说“这怎么行,我们厂可不能这么抠门。”

  周日傍晚,乔对员工演员宣布:“今晚不排练了,大家休息休息,回去自己多琢磨琢磨,别下次排练时又忘了。”

  演员散去后,乔叫上小张一起陪依卉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饭店。下车时,乔将车钥匙抛给小张说:“我喝点酒,你替我将车开回厂里,明天早上来接我,一会我打的送依卉。”

  小张接过车钥匙说了声:“好的厂长;依卉老师再见。”

  跟了厂长多年的小张知道,这是厂长暗示他不用陪餐的信号,每逢厂里有重要客人或是厂长想单独行动的时候总是这样处理的。

  依卉见小张走了,觉得与乔两个人一起吃饭不妥,就斟酌着词语地说:“乔厂长,我看晚餐就不必了吧,再说……”

  “走走走,上楼去,小张已经订座了,我车都被他开走了,你就当陪我吃个晚饭行不行?”乔边说边扯了下依卉的衣袖,然后走在了前面,不给依卉再拒绝的机会,依卉只得跟着走进了饭店。

  或许酒精总能挖掘人的情感细胞?又或许乔与依卉接触了两三天彼此没了生分感?还是异性相吸的原故?反正,两人在席间很融洽,气氛中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浪漫。

  喝了点酒的乔开始话多了起来,他告诉依卉,自己是福建人,因家庭变故背井离乡来到A市重新创业,A市没有亲戚朋友,全靠生意场上熟悉的人慢慢建立了稳固的销售网络,所以创业的路走得并不轻松。

  “你一个人生活?福建还常回去吗”依卉关切地问。

  “是的,单身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父母都在福建,所以还得常常回去看看,呵呵。”乔似乎是自嘲又似乎是解释给依卉听。

  “那你的子女呢?还在福建吗?男孩女孩?”

  “我有个儿子,五岁的时候得尿毒症死了……”乔伤心地表情将他那有点消瘦的脸折皱得更让人心有不忍。

  依卉深深地同情起了乔。

  “你一定很幸福吧?老公对你好吗?他做什么工作的?”乔似乎想摆脱痛苦而将话题转移到依卉身上。

  “我……呵呵。”依卉欲言又止,苦笑了下。

  “怎么了?保密?放心吧我可不会让你老公为我推销浴缸。哈哈……”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也是单身,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依卉怕乔误会只得如实相告。

  乔的眼中一阵惊喜之光闪过,仿佛餐厅的灯光已经开始出现玫瑰色地让他兴奋。

  “依卉。”乔轻轻叫了声依卉的名字后停顿了一下:“我能这样称呼你吗?”,平时他都是叫“依卉老师”的。

  “当然可以啊,你本来就不用那么客气称我老师的。”

  “那你也不用叫我乔厂长了,叫我小乔吧,我比你小三岁,你是我姐呢。”

  “那不行那不行,叫小乔太不礼貌了,还是叫你乔厂长吧。”

  “那就叫我一鸣吧。”

  乔一鸣是乔的大名,乔让依卉只称一鸣是在暗示着亲近感,但依卉却更慌了:“哎哟,不行不行,这样一叫好象有点亲热。”

  但就这一慌反而将本来暗示的亲近挑明了。

  乔温柔地将手搭在依卉的手上,满含深情地看着依卉说“卉,我喜欢你。”

  这个更亲热的“卉”字,让依卉本能地将手一缩。

  乔收回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真的,这两天我与你的接触中感觉到了,你就是我喜欢的那种女人,我从不随便喜欢一个人,但一旦喜欢了,我就会喜欢到底。”

  乔见依卉不说话,便继续诚恳而扇情地说:“我一个人生活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一天到晚拚命工作,什么都得自己扛,苦了累了无处说,病了没人照顾,一天三餐到处流浪,每当夜晚孤单地守在屋檐下时,更是时间长得难熬……我真的好想有个我喜欢的人。”

  依卉被乔的苦诉打动了,同病相怜的心绪似一根柔软的丝线在微风中轻轻地飘忽在两心之间。

没有夫妻之实的困惑
筱兰最终做了子宫与卵巢全切除手术,这是术前没想到的,本来还预备实施子宫次切除手术,结果上了手术台后发现有新病灶,必须全切除,医生征求家属意见,铁男很干脆的回答,“一切从我老婆身体健康需要出发。”

  筱兰身体康复后,更尽心的操持着家务,对铁男也是百般依顺。遗憾的是,两人的夫妻生活再也没有快乐过。先是筱兰一直不敢让铁男碰,怕身体没有痊愈,后是铁男进不了状态,无法正常*。慢慢地两人都感觉躺在一张床上成了个精神负担,就开始分床睡了。

  铁男开始经常值夜班了,常常地不管轮到他还是轮不到他,他都抢着值班,同事们开玩笑地说:“争先进啊?”

  铁男与“心的守候”聊天又多了起来,夜班闲暇时两人常常聊上大半天。两人还达成了一个默契,只要“心的守候”发出一串“!!!!!!!!”说明聊天不方便了,只要铁男发出一串“………………”说明有事要忙了。

  渐渐地,两人话题开始深入。

  “你晚上聊天老公不管吗?”

  “他经常不在家,即使回家,都在零点之后。”

  “小别赛新婚,哈哈~”

  “讨厌!什么赛不赛的,他根本就不碰我!”

  “哦?他这方面不行?”

  “什么呀,他行着呢!”

  “那,他外面有女人?”

  “不说了,一想到这些我就来气。说说你吧,看你常常值夜班,你老婆一个人在家不寂寞?”

  “我们,与你们差不多。”

  “什么意思?你也外面养着女人?”

  “说什么呢,我养女人?我一个公薪阶层养家都累,谁愿跟我啊,要不,养你吧,如何?哈哈~”

  “讨厌!又不说正经的,那你们是夫妻不和?”

  “也不是,她动过大手术。”

  两个未曾谋面的异性一旦共守着性的秘密,就似乎无话不谈了,他俩这个头一开,心与心的距离突飞猛进地缩短了。

  铁男本就是个爱开玩笑的人,现在更放松了,常常的来上两句带色的,而“心的守候”也习惯了,不再斥其“讨厌”了,两人“老公老婆”地叫着,好象真的一样,铁男甚至时不时地聊得有了冲动,生理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筱兰没了女人每个月来经的烦恼似乎觉得倒也干净,而分床后没有了夫妻生活对她来说也并不感觉怎么寂寞,以前夫妻生活正常的时候也大多是铁男主动的,现在不在一张床上了,心里对这方面也淡了起来。

  铁男常常加班的变化筱兰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她一方面在菜肴上倍加用心,一方面总是想逗铁男开心,但她发现铁男的语言风格都似乎在慢慢变化着,在家开玩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以前幽默诙谐的铁男仿佛不存在了。

  筱兰很彷徨,她不知道没了夫妻生活的男人会是什么感觉,就她了解的常识而言,铁男这个年龄的男人,性的要求应该还是很强的,她想以自己的方式去帮助铁男。

  那天,铁男没值班,筱兰晚餐准备得很丰盛,还为铁男备了酒,夜晚,筱兰睡到了铁男的床上,她一改以前的被动,而是主动地亲吻抚摸着铁男,铁男似乎也来了感觉,但就是无法举坚,筱兰一次次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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