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妹妹说,小磊也不高兴了,他脸红的像刚下锅的虾子一样,对梓涵嚷嚷说:“哥哥就是比你笨吗?连老师都说,怎么比妹妹还大三个月,成绩没有妹妹好。 ”说着说着就趴在书包上哭起来了,月兰忙上前哄他:“小磊乖。梓涵说话不注意,我批评她。”小磊还是哭的很伤心,月香过来,把他从书包上拉起来,看他哭的满脸都是泪,拿纸巾给他擦着眼泪说:“还说自己是男子汉,妹妹说你两句就哭了。人要善于学习。”
小磊还是呜咽了两句,梓涵见哥哥这样,上前去拉着他的衣角说:“哥哥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小磊这才慢慢的不哭了,只是还是抽抽噎噎地拿笔开始做作业。梓涵也不敢再说话了,只在旁边看着。
月兰看他们兄妹乖乖地,扫了眼店里,问月香:“哥呢,最近好像很少看见他到店里来?”月香笑着说:“今天有个同学从深圳回来。说要一起聚聚,叫我也去,我还要看店。就没去。”月兰哦了一声,这下放心了,月香问道:“怎么,你找他有事?”月兰说:“没事,只是在外面看见,不见你,就问问。”
月香笑着说:“我都放心,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月兰坐了一会。也就带着梓涵走了。
到了家,月兰在楼下看见家里地灯没亮,对梓涵说:“你爸爸一定又是出去玩了。”梓涵摇头叹气:“哎,怎么老出去,难道不知道在家里等着我们吗?”月兰看她一副装出来的老成样。 点她一下:“说的你爸爸该守在家里一样。”
母女俩说着话,开门进了家门。顺手打开灯,躺在沙发上的秦凯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了下眼睛,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下,梓涵早跳到沙发上,蹲在他腿上:“爸爸,妈妈还以为你出去玩去了。”秦凯艰难地撑起身子,对梓涵说:“宝贝,你快下来,爸爸的腿都要被你压断了。”
月兰上前,把梓涵提溜下来,对秦凯说:“怎么在家也不开灯,躺在沙发上干什么呢?”梓涵叽叽喳喳的说:“妈妈,爸爸肯定喝酒了,你闻闻,屋子你全是酒臭味。”月兰看眼秦凯,见他满脸都是红光,起身去给他倒水。
回来地时候,见秦凯用手撑着头坐着,梓涵边给他捶背边说:“爸爸,酒要少喝,这样才能身体健康。”月兰把水递给秦凯,秦凯接过,说了声谢谢,把水望嘴里倒,喝了一口就吐出来:“怎么这么酸,你放了醋?”月兰白他一眼:“这里面是柠檬没放糖,好给你醒酒的。”
梓涵嘻嘻笑着说:“爸爸,你快喝吧,以后少喝点。”秦凯只得皱眉把酸酸的柠檬汁喝完了,梓涵见他喝完,就接过杯子,去给他洗,秦凯揉揉眉心,月兰小声问他:“好些了,这是和谁出去呢,喝那么多。”秦凯往沙发上一靠:“不就是那谁,李浩,从深圳回来,几个老同学聚聚,对了,王庆也去了,都拉着我死灌,喝完了还要去唱K,我说我醉的不行才放我回来的。”
月兰哦了一声,说:“李浩不是和哥一个班地,怎么你们挺熟的?”秦凯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我不是喜欢打篮球吗?那时候老在一块。”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月兰看他又要睡去,撑着他的身子说:“进去睡,在这里我和梓涵把你弄不进去。”秦凯听话起身,摇摇晃晃地进去卧室了。月兰本来还打算叫他洗脸洗脚,看他那样,也只好打一盆水进去伺候去了。
老同学回来,自然也要互相请吃饭,虽然忙着应酬,李浩还是挑了一天,和秦凯连襟在一起聚聚,月香还是依旧看店没有来,月兰就做了主人,在那里忙着招呼。
李浩年纪和王庆差不多,在外面也有十来年了,想来也颇为得意,谈兴很浓,听他和王庆他们谈些高中时候的事情,月兰虽然和他们是一个学校的,但是小了两个年级,很多人和事都不熟悉,就变成他们说他们地,月兰在那里看着孩子们乖乖吃饭。
酒喝了一些,说话也开始放肆了,李浩叫月兰:“嫂子,虽然在外面,钱也算赚的不少,只是回来看你们都是热热闹闹,拖家带口的,到时候还麻烦嫂子给我介绍个女朋友。”
月兰还没说话,秦凯已经打了李浩一拳:“瞎说,你不是前年结婚了。”李浩迷离着眼睛:“结婚不到一年就离了,她攀高枝去了,我现在想通了,还是家乡地小姑娘好,淳朴,善良。”王庆把酒杯在唇边磨来磨去,对李浩说:“不结婚也好,多潇洒,想去哪去哪,结了婚,到哪都要报告。”
月兰听王庆这样说,吃惊了下,抬眼看了下他,也没说话,李浩早一掌打在王庆身上,连连摇头:“老王,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你想下,出了差回来,屋子里空落落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种日子,不是人过得。”秦凯拍胸脯说:“行,你嫂子她们学校的年轻老师,帮你留意就是。”
月兰听秦凯这样说,有些生气,只是当着大家的面部好发火,笑着说:“人家李浩一句玩笑话,你就当真了,现在只要有钱,还愁没有红颜知己?”李浩喝得已经有点多了,趴在桌子上,冲月兰直摆手说:“嫂子,什么红颜知己,全是虚的,我年纪也不小了,哄不来小姑娘,玩不来那些爱情游戏了,只要找个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就好。”一席话说的他们反而沉默了,踏踏实实过日子多好的事情。
酒散了,李浩喝地都有些走不动了,还是王庆把他送回去的,月兰夫妻就带着孩子们走了,先把小磊送到月香店里,月香正忙着招呼客人,饭盒里的饭菜吃了一半,就那样摆在那里,月兰见了,也帮忙上前招呼,月香这才继续吃饭,只是吃了两口,凉了的饭菜怎么会好吃呢,就放下筷子不吃了,把剩下的全倒了。
第三十章 王庆要离婚?
这时客人走了,月兰见月香这样,担心的说:“姐,你老这样,胃怎么受得了?”月香抬起水杯,笑着说:“习惯了,也没什么。”梓涵见了,对小磊说:“哥哥,姑妈赚钱这么辛苦,你以后不要再和姑妈要东西了。”月香乐了,把梓涵搂在怀里说:“瞧我这侄女,多为姑妈着想。”
月兰见小磊脸上有些不开心,把他手拉过来,对月香说:“得了,姐,别听她的,她只说不让小磊和你要东西,可没说她自己,这丫头,狡猾狡猾地。”见自己的小算盘被妈妈说破,梓涵把脸整个地藏在姑妈怀里,不肯出来。
秦凯这时从外面进来,喊月兰道:“走了吧,快九点了。”月兰答应了,从月香怀里把梓涵抓出来,秦凯接着又对月香说:“大姐也关门了吧,街上人开始不多了。”月香看看时间,笑着说:“我再等会,你们先回吧。”梓涵对月香招手说:“姑妈再见。”
六月到了,今年是第一次高考从七月提前到六月,少了一个月的复习时间,一时让大家有点手忙脚乱,月兰不带毕业班,自然省事很多,今年又没安排监考,所以,在大批学生上考场的上午,她在家闷头大睡。
醒来的时候,听见外面好像在下雨,月兰更是不想起床,顺手抓过床头柜的钟,看见指着十点,月兰在被窝里伸个懒腰,下雨天,在暖暖的被窝里赖床,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 继续把身子往被窝里滑下,月兰打算再眯会。
正在月兰迷迷糊糊又打算进梦乡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月兰头从被子里探出了,伸手在床头柜上把手机摸到。看了看,没有电话,但是电话铃声还是响不断,月兰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座机,嘴里嘀咕着,迟早要拆了这个座机,边跳下床往客厅接电话。
月兰刚接起电话。就听见那头隐约像是有哭泣的声音,倒把月兰吓了一跳,打电话来的是李母,仔细听来,哭声好像是月香发出来的。李母对月兰说:“月兰,你快回来。”月兰定定心,对她说:“妈,发生什么事情?”李母匆忙说了句:“快回来帮我劝劝你姐。”说完也不等月兰回答,就挂了电话。
月兰握住电话听筒发了会愣。客厅的窗户是打开地,下着雨,随风吹进来一些雨丝。打在月兰的手臂上,月兰这才回神,先把窗子关好,换衣服,梳洗完毕就往李家赶,事情紧急,月兰打了个车去,不过两分钟就到了。
下了车。月兰用钥匙开了门,院子里面很安静,月兰脚步匆匆地上了楼,哭声从月香的房间里传了出来,月兰先定了定神。这才推开了门,房间里面只有月香和李母。月香坐在一把椅子上,只是不停地哭,李母在旁边劝她,月兰扫了一眼,见月香还穿着睡衣,头也没梳,哭的两眼红红的,旁边用来擦眼泪的卫生纸已经堆起来了,见她进来,李母起身说:“月兰,你来劝劝你姐。
月兰点头,刚准备坐下去,见李母也是一脸憔悴,眼角的皱纹仿佛又多了几条,忙扶住她说:“妈,您先去休息。”李母叹气:“怎么能躺地住,你哥他,要和你姐离婚。”李母的话还没说完,月香嗤的一声扯了卫生纸擦鼻子,边尖利地说:“别叫他哥,他不配。”月兰被这个霹雳般的消息震了一下,李母正准备说话,回过神来的月兰安抚地拍拍她,示意她先出去休息,李母出去了。
月兰这才坐到月香面前,月香看着她,鼻子里哼出一句说:“你不要学妈一样,劝我不离婚,凭什么,他也配。”月香这样一说,月兰想好的话没法说出来,只是笑笑:“我还没说呢,姐,你生什么气?”月香看她一眼,姐妹俩就这样沉默对坐,月香想起伤心事来,眼泪又哗哗往下淌,月兰不知道怎么劝她,只得帮她拍着背。
月香哭了一会,忍不住了,吸吸鼻子,对月兰说:“他两天没回家了,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结果昨天晚上回来,什么话也没说,我问几句,他也只是抽烟,不说话,我生气,就先睡了,结果今天早上起来,第一句话就说要离婚,我一气就答应了。正打算走的时候,妈送小磊上学回来了,听见这样,死劝我不要去,结果他就走了。”说着冷笑一下:“离就离呗,谁稀罕他。”只是越想越不甘心,声音到后面又带了哭腔。
月兰见月香还穿着睡衣,虽然是夏天,但一下雨,又开着窗,风一吹,还是挺冷的。月兰拍拍月香,起身给她找衣服,边找边说:“姐,先别管这么多,把衣服换了,洗洗脸,下去吃饭,人是铁饭是钢。”说着拿出一件玫红色的薄毛衣和一条牛仔裤,见月香还在那想着心事,月兰叹气,上前帮月香把睡衣脱了,月香等到睡衣被脱了,才懒懒地看月兰一眼:“你干嘛?”
月香拿过薄毛衣给她穿上,又找来梳子帮她梳头,笑着说:“姐,换身衣服才能改变心情,穿好衣服,洗洗脸,然后再想问题。”月香想了想,也对,就听她地话,换了衣服,洗了脸,把头发梳洗扎好。月兰拉着她在镜子里面照了下,月香身材本来就比月兰好,再加上月兰为了保持住职业形象,平日穿的多是暗色调的衣服,这样一看,月香显得比月兰还要年轻些。月兰边帮月香扯平衣服边说:“姐,看起来你比我还年轻些。”月香苦笑:“年轻有什么用,男人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月兰把她按着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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