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凳子上,问她:“姐,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离婚?”月香说:“我一听到他要说离婚,就懵了,再说堵着一口气,你几天不回来还有理了,正说地时候,妈就回来了,也没问,他就去上班了。”
月兰皱眉想了想,月香从镜子里看到,打了她的手一下,反过来安慰她:“怕什么,我也不缺他那点工资,我店里面,足够养活我和小磊了。”月兰笑笑,这时门被小心翼翼推开了,李母探了头进来,见两个女儿好好坐着说话,这才松了口气,进来笑着说:“月香,我给你煮了碗番茄鸡蛋面,我端上来给你?”月香抬头看着妈妈,见她脸上全是关切,想起上午自己又哭又闹,心里又开始发酸,强忍住眼泪说:“妈,不用麻烦了,我下去吃。”
母女三人就下去,来到厨房,一碗香喷喷的番茄鸡蛋面已经摆在吃饭用的小桌上了,红的番茄,金黄的鸡蛋,绿的青菜,让人看了就有食欲,月香坐下,习惯的先放辣椒,李母从碗橱里端出另外一碗面,上面不过就放了些肉酱,递给月兰说:“这是你地,小时候,你姐喜欢喝面汤,你要喝口,她还说面汤有营养,不给你喝,现在各吃各的,不许抢。”
月香怕李母担心,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着面条,听见李母这样说,喉头一紧,心内一酸,眼泪又差点流下来,忙端起碗假装喝汤,掩饰住泪水。
第三十一章 不知道取啥好
吃完饭,洗了碗,回到堂屋坐下,李母看看两个女儿,咳嗽一声说:“月香,你们都大了,婚姻也不是儿戏,他现在在上班,我的意思,等他下班回来,你们好好谈谈。”月香凄然一笑:“他还会回来,说不定去前几天不回来的地方了。”月兰听她说的难过,上前握住她的手臂说:“姐。”
李母叹气:“月香,妈不是唠叨,只是你们是夫妻,别说之前的感情好,就算是人家吵吵闹闹的夫妻,要离婚了,孩子归谁,财产怎么分,这些也要商量,难道说离就离?”几句话把月香说的险些流泪,她头往上仰了仰,说:“妈,小磊肯定是归我,店也是我的,其它的,我把工资卡还他就是了,他也没别的。”
李母见月香一副主意打定的样子,正准备开口继续劝说,月香电话响了,月兰靠的近,就把电话递给她。月香擦擦眼角又流出的泪,接起电话,原来是顾客问订的衣服到了没有,月香笑着说到了,又客套两句,挂了电话。
见母亲和妹妹都看着她,月香反倒笑了:“妈,没事,刚才我只是一时想不开,我先去店里,等会还有人来拿衣服呢。”说着背着包就准备走,李母忙给月兰使个眼色,月兰起身挎住月香说:“姐,我陪你一起去。”月香想了下,点头答应,月兰回头对李母说:“妈,我们走了。”李母答应了一声,站在门口看两个女儿离去的背影,又重重叹气,幸好老头子出去旅游了,要不他在的话,又该急了。想起老头子,鱼鸟都没喂,今天下雨。 倒不消浇花了,李母边嘴里念叨着,边找出饲料,来伺候这些鱼鸟。
月兰和月香出了门,月香看了眼,对月兰说:“我们打个车过去吧?”月兰笑着说:“姐,就几步路。再说也没人等着,还是走过去,也好说说话。”月香笑笑:“我知道你想劝我,只是我自己有自己的主意。”
月兰扯着她往前走:“姐,怎么说这事也是你自己的。只是离婚不是谈恋爱分手,伤筋动骨的。”月香转头看她,笑了笑:“我知道,只是别人要伤筋动骨,我也只好奉陪。再说,他现在不要我了,难道我还去赖着求他?”月兰有些急了:“姐。不是这样说,你们好歹十年夫妻,还有小磊,那能说散就散?”
两人正说着,也没注意路边有人,还是听到那人叫:“李老板,麻烦站下。”月香回头,才认出说话的是宁筱红的丈夫刘超。之前月兰每次见到刘超,他都是满面笑容,彬彬有礼地样子,今天这样还真没见过,腮边的胡子都连到了耳朵边。双眼有些迷茫,手里虽然叼着烟。但是已经熄了。
月香挑眉,问道:“你,找我有事?”刘超上前几步,想说什么又没马上说出来,月兰见他有些尴尬,就打算站到一边,结果被月香拉住,月香用下巴点了下刘超,开口说:“说吧,有话就讲。”月兰见月香用下巴点人的动作,不由有些想笑,这是月香从杂志上看来的,说比较有气势,有时候和客人讲价讲不下来,月香会用这个动作来打击对方的自信,让她把东西买下,李母说了她好几次,还是没改掉,现在又见,月兰就知道月香在慌了手脚后开始恢复了,想来心里已经有主意了。
刘超呵呵一笑,对月香说:“是这样的,你家老公,有没有和你提离婚的话?”这句话把月香问住了,她轻咳一声,脑中转过无数想法,终于还是镇定下来,微微一笑,对问出这话后脸上很期盼地刘超说:“这是我家家事,由你来问,好像有点不合理吧。”
刘超脸红了下,皱眉说:“我也知道,我们的交情,还不足以来问这些,只是筱红这两天,口口声声要和我离婚,问她为什么,她又不愿意说,我刚才想回家来,刚好遇见你,就猛然想起,问一下,看是不是他们两又。”月香被刘超这几句话,说的差点两眼发黑,幸好旁边有月兰扶住了,月香好歹是商场里混过的人,笑笑说:“这是你家的家事,我不好说,同样地,这也是我家的家事。”
刘超搓搓手说:“我也不该问,只是病急乱投医,看要是真是他们两,我们也好一起商量个办法。”月兰在旁边听见,不由叹息,都是痴人,月香泛起一丝苦笑,安慰刘超说:“你和小宁,结婚也那么多年了,又有孩子,轻易是离不了的,不如从这里着手。”刘超点头说:“是的是的,我也是急昏头了。”说着就说:“那你们忙,我走了。”就回家去了。
月兰姐妹继续往前走,月兰见月香半天不说话,小声问:“姐,要真是他们约好地,那?”月香看她一眼:“因为谁离婚不重要,重要的是理由,我就冷他一段时间,看那边怎么说,我就不信了,外边真有人了,还能等他几年。”
月兰点头,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月兰想起什么,问月香:“姐,你平时看杂志,那上面不是说,男人有外遇了,要反省自己做的哪里不好,挽回他地心吗?”月香噗哧一声笑出来:“你还真当真了,要照那些杂志说的,男人有外遇了,女人要更温柔体贴,打败外面的,简直就是笑话,换我是男人,宁愿多出几次轨,每次出轨了,家里老婆好吃好喝伺候着,外面小妞温柔体贴关怀着,谁不愿意享齐人之福,那些鬼话也有人信。”
月兰笑笑,撒娇地说:“姐,我只是试一试你,说实话,要真的秦凯在外面有什么情况,我可做不到温柔体贴,因为不值得了,一个在外面出轨的男人,已经不是那个当初爱自己的男人了,为这样的男人哭,感觉不值得。”
月香叹气,仰头看天,又低下头对月兰说:“谁结婚是为了离婚呢,当年我和你哥,不也是恩恩爱爱的,他倒好,冷不丁来这招,要是真为了宁筱红,我倒觉得他们是傻子,分开十多年了,不容易。”
月兰听她这样说,反而不好安慰,只是说出一句:“姐,早知道,我就不和宁筱红那么好了。”月香冷笑一声:“你又不是小孩了,现在通讯这么发达,要联系,多方便,就算不和你关系好,也别地这么多人呢,你有什么好后悔的。”
这时传来叫声:“老板娘,我刚准备打电话给你,你就来了。”原来已经走到月香店门口了,站了个时髦女子,月香一看是熟客户,笑着说:“今天有点事,就来晚了,吃饭了没?”
女子边帮着月香开门边说:“我就说,怎么想趁早上下班时候,过来拿货,结果你家关着门,我还以为是去吃饭去了,那等上班时候过来看,也没开门,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就看见你了。”月香打开店门,找出那女子要的东西,女子把衣服从包里拿出来,进去试衣间里面换了出来,月香上前帮她拉平衣角,女子在镜子里转来转去的看,嘴里称赞说:“老板娘做生意,真是能干,和你说过一次就记住了。”
月香笑着说:“是你们捧场。”女子对衣服很满意,预备到试衣间换下来,月香笑着说:“不用换,穿新衣上班多好。”女子一边跨进试衣间一边说:“不穿了,显得太招摇。”换了衣服,收了钱,月香笑着送走她。有感慨的分割线
话说,对很多婚姻专家要求地女人在男人出轨后一定要自我反省的做法,俺是一直不相信地,原因如文里所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仅要求女人而不要去男人,就是对女人的苛责。这个女人,不管她后来怎么变化,最先背弃誓言的那个就需要被唾弃,而不是在外人面前诋毁她。
第三十二章 狗血的往事
月兰和月香那天下午坐了一下午,下雨天,人来的不多,月兰就在那里听,听月香谈起她和王庆的过往,谈到开心的时候,月香也会笑,难过的时候,月香也只是淡淡的说。
月兰还是第一次知道,月香爱王庆已经十多年了,虽然知道他们是高中同学,但是初二的时候,月香在篮球场上见到那个汗水淋漓,笑容阳光的少年时,情窦初开的月香,就这样把这个少年藏到了心中,只是当时年纪小,再加上学校的风气很严,月香自然也不会把这段感情说出来。
到了高中,和王庆分到了一个班上,月香心中的小小火花又开始发芽了,只是当时早恋简直就是件伤风败俗的事情,所以,当月香在高二的时候,听到那个劲爆的消息,王庆和宁筱红谈恋爱了,在平静的校园生活里,简直掀起一股浪潮。月香现在还记得那个下午,老师把王庆和宁筱红叫到台上,当着大家的面,要他们检讨,王庆梗着脖子说,他就是喜欢,还拿出本小说说,这本书上讲了,学生谈恋爱不影响学习,只是要引导。
老师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拿过书就撕成了几半,扔向空中,封面飘到了月香的桌子上,她好奇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两个字,早恋。月香正感到奇怪,难道还有讲中学生早恋的书吗?老师已经气得叫同学们把书包全都拿出来,一一检查,看有没有藏不是课本的书籍。
结果在男生的书包里搜出了金庸的武侠,在女生的书包里搜出一堆琼瑶的小说,老师气的脸都发白,让人把书都堆在教室门口,拿起来翻翻,又丢回到那里去。 额头上的头发都被气地一飘一飘的:“看看,都是些什么学生,男的看什么武打,啊,一个男的娶七老婆,女的看什么言情,啊。一个男的和两个女的纠缠不清,都看这些东西,怎么能形成良好地人生观和社会观。”
月香心里暗叫庆幸,自己看书快,没把这些带来。就听见老师又对他们说:“你们这些没搜出来的,只怕也背地里在看,从今天起,每天都检查书包。”就听哀嚎声响起,老师也不管。指着那堆书说:“写检查,统统给我写检查。”又回身指着还在讲台上站着的王庆和宁筱红:“你们两个,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