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咖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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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咖啡的故事-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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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阳光倏地从窗外射了进来。

  雨过天晴的感觉,一种温暖的瞬间,一种想忘记又不舍得忘记的一回。

  就这一回,我奉献出了我的青春。

  就这样了吧!多少美好的事不就是在无尽珍惜的心情下结束的吗?

  四年之后,还有这些历历在目的细节浮现,我了无遗憾。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不是沙,不是泪
从跨进大学校门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会有跨出去的一天。

  我的大学生活没有太多美好的回忆,吃饭、上课、上网、逛街、看书、睡觉,这些细枝末节串起来正好是长长的四年,漫长而且冷漠,一切成了规律,而现在,一切都成了过去。

  从最起初,厌倦了这些无所谓的生活,离校则是我四年间日夜所向望的事,但当真正到来的时候,却乱得一蹋糊涂。

  离校那几天一直都在为着整理繁多的行装而发愁,一拖再拖,但还是没拖得过时间。该扔的扔,该送人的送人,反正我喜欢轻装上阵,毕竟,四年的大学时光不能让人变的邋遢,尽可能做到跨出校门的时候能够潇洒一些。

  没课了,不点名了,终于没人管了。我踱着步子在校园里散来散去,很多人租来了学士服在拍照,一大群一大群的,我看到就快步闪身,因为我不敢想像当我穿上这套极不合身的黑袍子,戴上平顶的帽子,前面挂着的坠在一摆头的瞬间怎样一种不解风情的翻飞,越想越觉得可笑,我一副滑稽的样子就明堂堂的呈在了眼前。

  然后,我在草地上翻了个跟头,抱着肚子打了几个滚,发泄过大笑之后,终于严肃的站稳了,朋友拿了相机站在眼前,问是照全身还是半身,我不加思索的说照脚,喀嚓一下,一张表情木讷,似笑非哭的表情成了永恒,最后我把照片上面部分裁了,成了一张看不到学士服,看不到学士帽和飞坠踏踏实实的双脚照。最终,我并没有拍过任何有关毕业的照片,因为这样一个混天度日的人,不配在那样极有成就极具讽刺的场合出现。

  从楼的后面绕到了图书馆,本想找个朋友说说话,可是透过玻璃窗,发现坐满了的自习室内学子们都在苦读,又没有忍心去打搅。回头再往来路走,这时,突然就不知该往何处去了。

  在图书馆门前徘徊了许久之后,我进了机房,一刷卡才发现,还有几块钱没有消费。

  坐正了,用鼠标狂点着静止不动的图标,在这几块钱里,发泄着教材科不退还的二十几块钱。

  晚上给一朋友打电话,可是那头说很忙,我便说你忙吧,挂了电话,睡了。

  那一夜,宿舍只有我一个人,不知是失眠到了几点,反正收音机里“千里共良霄”已经结束了。

  最后一天,早上挤在广场上领毕业证,学位证。我本不想要这些东西,可是不知回家该拿什么向亲人交代,万一他们变脸管我要回这几年花的钱,我还可以用此来防御一下。

  办完了学校繁琐的手续,在校门口的银行里把卡上剩余的钱全部汇了出去,省得带在身上成为累赘,没料,等汇完了,我身上已经剩下一百来块钱,想大张旗鼓的消费一场,已经是梦一场了。

  中午跑去食堂吃了最后一顿极喜欢且便宜的面条。

  炎热的午后来了,天阴沉沉的,没有明媚的阳光,没有风,校园里四处欢腾,有光着膀子打篮球的热血男儿,有看坐在树下看书的娴静女子,还有…

  我提了整理得乱七八糟的箱子,沉沉的往校东门拖。校门口已经有很多人在等车了,一片喧哗,兴高采烈的,拥抱,握手,拍背,一副浓浓的话别之景。我四下张望,也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把箱子靠墙放了,这才发现,铁栏何时已经被撤,一面粗糙的砖墙围起了校园,

  此刻心里一阵幸庆,幸好我走了,要不然晚归可再也爬不进去了。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终于来了一辆车,由于等车的人太多,上去迟了可能没有座位,我呆站着,心里矛盾得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我放了行里再上车,肯定得睡在过道里回去;如果我上了车而不顾行里,可毕业证和学位证还在箱子里面啊!

  最后,我没能舒服的睡着回去,坐在拥挤的车子最后一排,艰难地把头伸出窗口,看了最后一眼校园,天已经昏暗了,我抹了一下眼睛,闭目低头一缓,抬头又看,身旁的兄弟拍了一下我后背说:“是沙子进眼睛了吗?”见我不理,又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我忍无可忍,转过头愤怒的吼了一声:“不是沙,也不是泪,我只想看得清楚一点。”

  说完,车缓缓地开动了,干净的马路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像从未来过一样。

邂逅
今天,起了个大早,踏着大步行走在空旷无人的马路上,空气清新,路灯昏暗,城市就像是还没有睡醒一般,安安静静,没有喧闹。出了胡同,往大路上去,偶尔会碰到几位清道夫,他们正拿着大扫把正在黑灯瞎火地清洁着路面,这时,一辆高大的公交车从身边一闪而过,车上坐着零星的几个人。

  走近包子店,四个伙计正在敏捷的忙活着,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部囊括其中,各自忙着各自的事,从不慌乱,一个个小小的包子很快便在一条龙工序下精致的呈在眼前。我递上了钱,才发觉,原来包笼里面还没有热气冒出。

  “还没熟。”一中年男子憨厚的说着,并看了一下表,让我等五分钟。

  在我等的过程中,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店内的这几个人,一老太太,一小伙,中年男女,想必是喜乐融融的一家人。

  我为了不让店老板心里着急,便说我过会来取,稍走远了一点,站在马路边上,深深地吸着气。

  马路对面摆放着一大堆货物,我定了定神才发现,货上睡了几个人,他们平躺着,头枕在背过去的手心上。我无法看清他们是醒着还是熟睡着,但我可以看到他们是仰着头,我也抬了头,向漆黑的天空望去,此时正挂着几颗明亮的星星,他们不知是哭是笑,一闪一闪,正在凝望着脚下的人。

  不知不觉间,一股浓烈的菜香飘了来,我知道包子熟了。刚走近店,老板就好像恭侯多时走了过来,麻利的抬起了十几层,很熟练的在最下面几层找到了我要的馅,笑嘻嘻地递给我,并说了声:“走好!”

  我坐在桌前吃着包子,慢慢地想着,这些包子是他们凌晨几店钟起来揉捏出来的呀!

  母亲提了午饭来了,说要用钱,让我去银行。

  在一所很小的工行分局门口,我站在十几米长的队伍中,身后不断传来刺耳的喇叭声,我明知自己已经快把把马路给遮住了,但我别无选择,毅然站在原地等着吃力向前一挪。

  不知是排了多长时间,已经烦躁的没了知觉。这时,前面的人,不知是受了什么惊吓,齐唰唰表情慌张的转身向后望,我按奈不住好奇心,也向后看,没有发现什么,只见路上的车流全部停住了,听到有人在拿了扩音器厉声的喊着,我听不清楚一个词,细心寻觅,才发觉那声音是从一辆白色的带长厢的车子里传出的。车内坐了四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满脸横肉,一副凶悍的样子,看起来猖狂且霸道,其中有一人手里正举着扩音器,黑着脸向马路对面狂喊着。

  前面有人开始议论了,正在讨论车厢内的东西,都是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到什么似的,我哈了腰,凑近了耳朵仔细的听。抬起头向车身后望去,车上乱七八糟的堆了几个蓝色的框子,一看便知是装水果的,我这才明白过来,才看清,车上不大不小的工整的贴着“城管”两个字。

  过了几分钟,车还是不肯走,里面的人还是大吼着,有人开始管起袖子了,看上去有下车去的教训人的冲动,后面压着的车,也没有一个鸣喇叭,司机们都坐正了,正眼的瞧着。

  对面的人终于四散逃开了,白车也缠缠绵绵走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接近银行门口了,一只脚搭在门槛上,另一只脚踩着小小的的石阶上,重心往后偏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再往进跨了一步,这才看清里面阵势:三个柜台在办公,左右边上两个在给三四个持金卡的人办理,中间一个在给十几米长的队伍办理。

  有人和我同样的好奇了,便向保安询问有关金卡的事。保安支离破碎的解释了好几遍,那人一脸茫茫然,还是不懂,此时此刻,我问方已经窘得不知再该如何询问,答方估计也不知如何答了,我想着想着这个场面,便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时,身旁的热心人搭话了:

  “办金卡,保底金要二十万。”

  “保底金就是不动资金二十万?”我没底气的小声问,生怕引起大家的注意。

  “对,就是卡上一直要有二十万,不能取。”这人说话时声音宏厚,就像是被那厚厚的二十沓百元大钞票实实的压着,或许更多,不轻躁。话毕,那人手里的金色的卡在空中一旋即进了口袋,摆着粗壮的腰走掉了。

  终于排到了我,递进了卡,面对柜台坐着的双眼发直的女子,我已经忘了我是取还是存,呆呆的站着,那女的不耐烦的翻着白眼,生气的在催我了,我终于想起来了,像是从大梦初醒,最后连密码也忘了,输了三遍才勉强输对。

  下班往回走,天已经灰了。

  想起我还有一份邮件没有回,便抬起脚,向网吧的方向驶去。

  网吧内昏昏暗暗,看不清人脸,只见一片黑一片黑,不停闪动的荧光屏前面,升起阵阵烟雾,刺得我眼睛也花,喉咙呛得说不出话来,吸一口气便要咳嗽一声,极其悲惨。

  好不容易找了空位子,刚要下坐,才发现原来此凳上早已躺着了一人,似睡非睡的。

  坐在一台破电脑前,艰难的把邮件发出去了,扭头向窗外看看,街上灯红洒绿,稀稀疏疏的人群缓着步子向前移动,罩在五彩缤纷的灯光下,显得温柔且浪漫。

  出了网吧,大口吸了吸气,便一如清晨,跨着大步向家走去。经过一公交站,突然,前面一英俊少年笑着向我迎面走了,理了平头,穿着长长的白衫,走起路来衣服在风中飘飘然然,年轻的脸庞看起来干净潇洒。由于我的视力不好,没法认准眼前的人是否相识,出于礼貌,便也对他捧了笑脸。

  靠近了,慢了脚步,两人相视两秒,这才发觉并不相识,我迅速撤回了笑脸,表情由晴天转成多云,而这个并不回避,还是笑盈盈的,手一抬,立马从袖子里滑出一黑色的手机,宽大的屏幕上亮着刺眼的光。

  我立马领会了他的意思,还没等他开口,我便摇了一下头,斜了身子便与他擦肩而过了,而这个少年在我身后还是极不情愿的望着,好似眼睁睁的把猎物给丢掉了一般,眼里迷漫着浓浓的遗憾。

  我走了几步,回头一看,那孩子也换了个地,又在预备着下一位过客。

  我慢慢地走回了家,心里却一直想着刚才的事,上楼顶去晾衣服时,抬头忽见一轮弯弯的月,不知是上弦还是下弦,明明白白,毫不掩饰的挂在空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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