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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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惊梦-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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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的冬季,天黑的早。待我到校时,已是灯火通明。离上课还早些,但同学们大都在教室里学习。我到小屋一看,她没在,顾不上吃饭,直奔教室。

  还没坐稳,她便急切地问今天去哪儿了?干什么去了?也不说一声,让别人着急!看她那急切的样子。我顾不上说话,也无法回答,尤其是后者。便努力掏那些糖果。可是手已经冻僵。她急忙伸出双手紧握住,竟忘了身后那些狐视耽耽的男女同学,也忘了身边的暖气片。胆子也忒大了吧!可见她对我的关心和爱护。

  待差不多了,掏出糖果,装进她的口袋里。若不是在教室里,必定会剥一颗送入她的口中。一天未见面,就这样问寒问暖,只怕对方……恨不得把对方拴在裤腰带上。

  没多久,我就回去。实在是又困又饿,顺便买些方便面。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听见有敲门声。不想起来,也不想说话,心想等一会儿你就走了吧。谁知竟没完没了,算了吧。

  开门一看,原来是她。急迎入屋内,问她有何贵干。她装做不高兴的样子说人家好心好意来看你,怎么会这个样子,这么长时间才开门。我连忙赔不是。她随便朝床上一坐,双眼直直盯住我。

  突然,那录像中的画面闪过。我猛然不知从哪来了勇气,悄悄大胆地凑到她耳边说“我想知道你的胸部是个啥形状”。她一听,似笑非笑的。连我当时都觉得这样的勇气实在要不得,也太无耻。向一个女孩子央求这件事,又都是学生,也太无礼。她一愣,蹭地站起来,要走。这阵势,弄不好就僵了,会影响以后的关系。我急忙拦住,不让走,就是不让走!她则一直摇头,双手抱在胸前,做保护状,横竖要走。就这样对峙了一段时间,见我不放,便压低声音问我,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我没有回答,也不愿回答,只觉得着与自己的要求相去甚远。

  僵持了几分钟,她倒是很坦然地告诉我,是贞操!女人是轻易不能失贞的!我还是不说话,用沉默来坚持自己的要求。那画面也太诱人太害人了。相持不下,话不投机。她还是坚持要走,我则坚决不让走!

  人呀,一旦陷入某种心思,不管它合不合理,都想一心按自己的意愿去做。如若是有益的,自不必说。倘是被歪曲的,自然会误事。就如日本某些人对二战的态度一样,见了棺材还不落泪,只恨上天“不公”。她看没有办法,自己来了个折衷办法,抱着我的头亲了一下。说这总可以了吧。可我还是不作声。非自己意愿不可。

  可见,人啊,不成熟的年轻人,一旦陷入思想误区,极难自拔。尤其是这个时候,双方感情也比较深,对她来说很是为难。年轻时意识不到这是一种责任。只觉得也许是为了好玩吧!为了一时的欲望,却忘却了长远的前程。

  她见妥协不了,也不知为什么,态度突然软了下来。走到床边,横躺在床上,说“随你吧”!流下了眼泪,紧闭双眼。我一看,坏了。强扭的瓜不甜!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有什么意义!慌忙说不行不行。一边去扶她,一边陪不是。而她却一反前态,似乎也是横下一条心,坚决不起来,非要你做不可,不然就不走了!看你究竟赶敢不敢。

  好说歹说,她就是不说话,双眼直盯盯地瞅着我,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你要说当时是啥心情,其实事情的源头都和很简单。

  性神秘对任何一个青少年来说都存在。我自己做事还是相当慎重,可一旦打定注意,轻易是不会放弃,不弄个明白决不罢休!就这事来说,在与朋友们闲谈时抛出“细胞论”一说:人无非都是由细胞构成,无非排列组合不同而已,一但知晓,也没多大感觉。事实也不过如此!可强烈的好奇心加上青春期的骚动,和对她的好感以及那画面,驱使我的头脑迅速发热。而她也是半推半就的。看来,都是一样的。

  她慢慢地解开外衣的扣子,轻轻的把我的双手放在那最高的地方。这一切都没有睁眼,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激动。我俯下身子,轻轻地吻她。吻她的脸,吻她的眼泪,吻她那极富*性的双唇。一只手轻轻地揽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先在自己身上试试温度。

  慢慢地把她那米黄色的毛衣从皮带里往外拉。她则努力伸出双臂搂紧我,不想让我看见。光滑的肚皮!我的手在微微地颤抖,也明显感觉她的肚皮在颤抖。鼻孔里喘出的粗气喷在我脸上,她那紧闭的双眼,平静的脸上露出奇怪的动作。霎那间,我真想把手抽回来,不想去触及她那宝贵的禁区。强力的好奇心又驱使我前进。光滑的皮肤,富有弹性的皮肤。怪不得人们用温香软玉来表达,果然如此!和自己的真是不大一样。毕竟,男女有别嘛。的确,任何神秘的东西,一旦知其内幕,一点也不新鲜了。本来就不神秘,都是人为制造!结果蒙骗了众多不明真相的年轻人。

  她静静地躺着。我们一句话也不说。无法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都全力去感受那从未有过的动作。俩人都觉得浑身的血液在沸腾,心跳加速到有史以来的极限,喘着粗气。她更加用劲地搂我,尽量靠近一些。同时等待着事情的发展,沉浸在幸福之中。

  咋说,这都是第一次触及对方,尤其是她,那神秘而又宝贵。我略略有些紧张,不想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般,吞下去是感觉不到味道的,要慢慢地去品。轻轻地、颤颤地。感觉到她的肌肤更加柔软,也突起了许多,指尖碰到了那温软的、更有弹性的、渴望以久的地方,迫不及待的把整个手掌都罩上去。她忽地睁开双眼,迅速又闭上。哇,太丰富了,比自己想象的要丰满多了,似小山一般。难怪可以用“峰”来称呼。我一面慢慢地抚弄,感到奇怪,怎么没戴胸罩,是不是……便轻轻地问她怎么会事儿。她似乎有些生气,娇嗔地反问,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儿,并说我坏。我微笑一下,不答话。心想,都什么年代,怎么会不知道那玩意儿,大街上随处可见张扬的。

  夏日里,高年级的女生和任何一个成熟的女人没有,都清晰可见!社会促使人早日成熟,只是在生理上。而终年的学校生活,又大大延缓了他们的心理成熟,造成了社会上流传的“抱大的一代”的说法。

  不住地吻她紧闭双眼的面颊,沉重的呼吸扑面而来。我们慢慢地地说着话,纯粹是些胡话昏话。但她那句“这样一来,你就是我的丈夫了!”,使我们有了一丝安全感、自用感。更放心大胆地抚摸她。虽然体会不出真正的含义。可我们都觉得要好好厮守一辈子。

  我轻轻地问到,我想看一看。她眼也不睁地直摇头。不能勉强,那样不好。再说我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

  四条腿缠在一起,感觉没有多大的韵味,就把手慢慢地缩回来。触及肚皮时,她猛地一下子收缩,空间大了不少。便想去了解一下下边的情况。

  旋即解开她的皮带,她也不做太大的反抗,只是轻轻地哼了几声,我急切用唇给堵上。她比以前更紧的抱着我,似乎在抽搐。有一种*似的。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比上面更加柔和,但这不是主要地方。便用极细小的速率前进,向下滑去。嗷,也有毛!有一种面粉般的滑腻感。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胸部更光洁。怪不得纳粹德国竟会用犹太少女的乳房和大腿皮肤做人皮灯罩。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她似乎是用尽全力紧抱我,我依然不住的狂吻。随即把整个手掌都扣了上去。她浑身在颤抖,看样子是激动不已。只感觉到中指粘上了些黏液。明白,这是女人最动情的表现,正是交合的最佳时刻。而自己也觉得*有些湿热,硬梆梆地。可惜没有那个胆,也不敢去做,担负不了那可怕的后果。只得任大脑去驰骋想象。

  她用力夹紧双腿,扭动下身,似乎忍受不了这些动作。想摆脱我的手,却更加搂紧我的腰。我试探性地用手指朝发黏的地方向里边探去。这时候她突然松开手,抓住我的胳膊,一下子拉了出来。整理一下头发,神色安祥地说,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看看表,快要放学,不便阻拦,便互相轻吻一下,互道晚安。毕竟都还是学生,才十*岁,什么都觉得懂,其实什么都不知的年代。

  在以后的交谈中,她告诉我,她很生她妈妈的气。说是在她上初中的时候,给她做一些瘦小的内衣穿,束缚了她的发育。我抚玩着,半开玩笑的说,束缚了还这么大,要是放开长,那多难看呀。这正合我意。她呵呵的傻笑不语。勾住我的脖子堵住我的口,不让我再说。

  我又正色地告诉她,父母生养我们,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一个人怎能怨恨自己的双亲。她不说什么。我只是认为她也似我一般说些随口话而已,没放在心上。

  同时她告诉我,刚坐一块儿时,一天,她突然抱住肚子说痛。我问她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是不是胃痛什么的。她摇摇头,让我赶快去买些止痛片来。现在她把答案告诉我,那是痛经。她从小就喜欢蹦蹦跳跳,身体一向不错。刚来月经时,不经事也没有人教,不知道注意事项,在经期喝了凉水。结果落下这个病。让人难受,一月一次。以后,我就多个心眼,日子差不多了,就把药片带在身上。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落叶惊梦》之一校园纯情《校园蓝蔷薇》﹒第一部﹒少年不知愁滋味﹒7
带月披星担惊怕,久立纱窗下。等候他。

  蓦听门外地皮儿踏,则道是冤家,原来风动荼縻架。

  ——商挺[双调&;#8226;潘妃曲]

  信难凭,两处思量,今夜私相订;天边见月生,低低叫小名;我低低叫也,你索频频应。

  ——王骥德[南南风&;#8226;一江风]

  元旦放了两天假,我自然是不回去,趁机好好整理一下学习。当时的学习计划自我感觉很良好,很详细,也有科学性,不仅有月计划,也有周安排,甚至每一天都有计划。几乎都是按计划办事,从不敷衍,相当有效率,很充实的。

  她也不回家。说是路太远,虽有班车,可这冰天雪地的,还得坐一段摩托车才行,不大方便,也不够安全,够费劲的。其实她也很久没回家了。说穿了,我们谁也不想分开,哪怕是一丁点儿时间。也许这种感觉她更强力一些。她同伴回去了,给我们留下足够自由的空间,可以自由两天。这中间的日子,我们回去总是吻别后互道晚安,才各自休息。真够浪漫!

  后来的几乎每个夜里,总是似梦非梦地认为她就躺在身边,迷迷糊糊掀开被子去搂抱。结果总是把放在边上的衣服拉了进来,让我大失所望。后来告诉她时,她只是咯咯地傻笑。可见当时的思念是多么迫切。已是夜夜做梦,梦梦相伴。欲望是多么可怕!足以很容易摧毁一个人的意志。恰好那时她告诉我,她俩有些矛盾,想搬回宿舍。我劝慰她时,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我那宽大的床,各睡一边,不也挺好么。不知是太爱了,还是太幼稚了。如今想来,荒唐!

  那天下午,同学们大都回去。教室里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我们坐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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