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袁承业吐完,嘟哝了一句,就死人一样的趴在床上。
周芷蓉不知道他说的梦话还是痴语,这样的大醉了,能说出什么好话呢。
“我要烟,给我烟……给我女人……给我*……”他语无伦次,开始呕吐,充斥着强烈的异味。接来盆子不断拍打他的后背。稀稀拉拉的异物不断喷出。
“简直是疯了。”给他盖上被子,捂住鼻子将脏兮兮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给我烟。”袁承业起来,第一句话。他搜罗了全身,没有香烟和火机。衣服被换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吸烟了么?”周芷蓉一脸冷漠得问,“昨晚你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赶快把烟给我!”袁承业暴躁起来。
周芷蓉不言不语,眼睛里已经蓄满沉甸甸的愤怒。同时,将衣兜里的烟盒和茶几上的火机扔出窗外。
“你给不给?”
“你先告诉你你昨天晚上,昨天,前天,大前天,你都干什么去了?”
“我没干什么。出去游玩了。”
“跟女人游玩了是吧?”周芷蓉拿出他的衬衫,上面充满了浓浓的女人体香,以及血迹,以及鲜红的唇,“这是哪个女人的?”
袁承业目瞪口呆。张开了嘴巴,说不出话语。
“好啊袁承业,你也能办出这种事情来,你真让我伤透心了。”
将衬衣扔给他。将收拾好的包裹提在怀里。
“你干什么去?”
“还能干什么去,你最清楚!”说完义无反顾地走下楼梯。
袁承业并没有去追,将衬衣握在手里,轻嗅遗留在衬衣上的浓香,想起她的名字,周莉娜。
周芷蓉在客厅门口停下来,背后一片安静,他因为他会追上来。她只能更加失望。
拨通周莉娜的电话:“喂,亲爱的,还好么?”
“我好好害怕,你来找我吧,我真的害怕。”周莉娜颤颤巍巍着,风吹在玻璃窗上,显得恐惧至极。
袁承业深沉一叹:“不要害怕,我这就过去。”
看看手表,弯弯的月光悬在高远的夜空。内心袭来一阵惶急。开起私家车,倒出后院,加速消失在大街尽头。叶子还止不住掉落。
上下楼的灯光还亮着,门都不锁。躲在门后的周芷蓉,冲到门外眺望街头,落叶缤纷,华灯迷离,没有行人,一片冷清。流着泪,不言语,内心悬空了。手里还牵着小袁缘,战栗着问:“妈妈……怎么不回家啊?那男的是谁啊?”
这是袁缘第一次问起他的爸爸,刚刚过完两周岁的生日。
“他是你爸爸。”
“哦,我更想妈妈。”
周芷蓉留着泪,抱起了孩子,抚摸肚子:“不久你就有个妹妹。”
袁缘眨着大大的眼睛。比天上所有的星辰都闪亮。
“他又出去了……我发现了,他变了……”周芷蓉守着空荡荡的家,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夜风穿过院子的梧桐。乌云将月色重新遮挡。
(18)
“哇哇……”深夜里传来女婴生命里的第一声哭啼。
袁承业将孩子抱在怀里,款款深情,慈爱。又甜又小的嘴巴,细嫩的鼻子,圆圆的脸颊,又圆又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亲爱的,我们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大女儿的名字是我给起的,现在该你发挥了。”
“啊,我一介草民,想不出好名字来,还是你来吧。”袁承业诙谐地说。
“我就知道你懒得去想……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我们叫她袁姻吧。”
“好听!”袁承业靠在床边,抱着周芷蓉,“她们的名字一样美丽。”
“好。”周芷蓉望着他,“亲爱的,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么,不要在打架了,我希望我们一家一直幸福着。”
“好。”袁承业爽快答应,然后将身子压倒她的身上,“我想要……”
“不,下面好痛,自从孩子生下来,就一直痛,好厉害。”周芷蓉委屈地说。
圆承业沉默着,点燃烟,被她戒掉。他凝视她的眼睛,然后疯狂亲吻她。
在暖黄的吊灯下一直持续着泛滥的动作。袁承业有节奏的进攻,而周芷蓉只能承受。承受不了就此崩溃。他脖颈上的翡翠玉闪着诡异的光光,一闪一闪刺进她的眼睛。
一阵疼痛的缠绵,让周芷蓉逐渐失去知觉,软弱地倒在床上,呼吸都是那么艰难。
孩子已经睡着。
脖颈里的翡翠玉断开了绳,丢在床铺上。
(19)
袁承业吸完最后一支烟,将空烟盒捏成团,随同烟蒂丢在地上。从衣橱里拿出上乘的西装、领带、皮鞋,穿上。对着镜子,打上香水,手轻轻向后抚摸油腻光亮的发丝,轻蔑一笑。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叠钱,塞进提包,咯噔咯噔下楼。
院子里亮起两道橙黄的光束,穿过玻璃窗打漆黑的墙上。小袁缘无意醒来,掀开被子,趴在窗台凝视楼下,黑色轿车后倒,然后开出了院子。
揉揉眼睛,黑夜里的风让她感觉到冷。
(20)
穿过午夜。
车开到宾馆的楼下,周莉娜连忙扑到他的怀里,嗅着浓浓的体香,娇嗔:“你怎么才来啊,让人家在楼下等了这久。”
然后狠狠地砸他的胸膛。他一点都不疼。紧紧地抱住她,疯狂地亲吻,舌头缠在干渴的嘴唇上。
“亲爱的,这是外面,莉娜冷。”
“好,我们到床上。”
瘦小的周莉娜,急不可耐地跑上楼。将门一脚踢上,几秒扯掉衣服,开始缠绵悱恻地*。
面对袁承业不可遏止的带着虐待性质的进犯,她只好逆来顺受,装出职业*的呻吟,*,诱惑。
他在她身上象一个徒手攀岩者,娴熟的技巧,粗犷的动作,粗野的呼吸。大汗淋漓。而身下的周莉娜强忍流泪,配合着他的动作,为他欢喜,替他受罪。窗外忽暗忽明的灯光摇曳,带着秋天的萧条。
频率越来越快,最后一声野兽一样的狂吼,整个硕大的身躯不省人事地横躺在床上。周莉娜还在急促的抽搐,微弱的喘息。看着死死睡着的他,缓缓流着泪。
床上的周莉娜,赤身*在被窝里。一直凝望他高大的背影。
“好了,你继续在宾馆呆着,我该回家了。”袁承业一边系领带,一边说,“要不家里的女人又要发火了。”
一阵辛辣的酸楚直涌心头,问:“亲爱的,你不爱我了么?”
“怎么不爱呢,终将你是我的女人。”
袁承业走过来,深情凝望她。从她的小腹,乳房,嘴唇,最后到脉脉流泪的眼睛。怜爱而且心疼。她本身就充满了致命的美。抚摸她的脸蛋,带着磁性的软调:“不要想太多,我娶你的。”
“那……她怎么办?”周莉娜小心地问。
“她我已经玩够了,而你我一辈子玩不够!”他再次亲吻她的嘴唇,温柔一笑,转身离开。
看着他走到门口,将要开门离去,她心里一阵巨大的落空。刚才撇下的那句还在耳边咒语一样的缭绕。
刚要拉门,突然转头,走到柜子旁,打开锁,启开箱子,一叠一叠的纸币赫然呈现在周莉娜面前。
“这些你先留着用。”他说。
“你要走吗?”她带着空凉。
袁承业坐下来,翘起她的下巴,柔声:“我怎能走呢,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相信我。”摸出一叠钱,说,“利用这些,我们可以买一套大大的房子,就可以躲过这个秋天的寒冷。”
周莉娜终于流下幸福的泪,将头埋在他的胸怀。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全部世界。
凄清的夜色弥散在偌大的公司。而温暖的私人办公室里洋溢着一种安适的慵懒。习习的风吹打着玻璃窗。
“亲爱的,我冷。”周莉娜得瑟着。缩在宽大的柔软沙发上。
袁承业一只胳膊就足以揽紧瘦小的周莉娜,他深深凝望她的水光澄澈的眼睛,说:“只要我在,你就不会冷。我就是你的男人,我就是你的城堡。”他深深沦陷在她的绝伦的美中。他常常因此不能自拔,忘记自我,忘记一切。
周莉娜泪水纷飞。干净的纤细的小手慢慢游离到他的脸颊上,粉红的唇印樱花一样的凄厉。
袁承业从床底下拿出一瓶上等的帕图斯,一下子启掉木塞,将红嫩的汁液倒进中酒杯,一杯,又一杯,把第一杯递给周莉娜,说:“来,宝贝,干杯!”
周莉娜的手臂穿过袁承业的胳膊,双臂交叉,喝掉了彼此的红酒。
袁承业又倒了一杯,而周莉娜,只一杯脸色变得红润,醉意开始朦胧,不一会儿,软软的身子扑在男人火热的臂抱里。
浓郁的体香,猩红的笑靥,剔透的欲望,就像红酒一样在肆意流淌,侵蚀着神经系。袁承业把持不住了,抱起周莉娜,扯掉薄脆的内衣开始在沙发上*。而刚才还紧握的酒瓶此刻轻而易举地掉落在地板上,碎裂开来,酒水横淌。
“亲爱的,你一定要娶我。”
“一定的,你是我今生最爱的人。”
“还有呢?”
“只爱你一个人。”
“嗯,我相信你。”
一声亢奋的咆哮之后,瘫痪地倒在沙发靠垫上。周莉娜,依旧清醒,嘴角开出诡异的蓝色曼陀罗。而细腻的小手还在他的性感的胸膛摩挲,怜爱不已。
月光升起在高空,煞白的光辉在清冷的夜风中弥漫着。
(21)
天空晴朗,落叶满地。小袁缘护着秋千上的摇篮,袁姻在美好的梦中。
周芷蓉正在厨房倒腾着咖啡。突然听到一声急促的汽笛声。袁缘匆忙跑进了屋,双手抓住周芷蓉的围裙:“妈妈,有个男人来了。”
“她是你爸爸。”抱起袁缘,到门口迎接。
袁承业提着一个大蛋糕,一束香气袭人的鲜花,各种各样的玩具,五颜六色的童装。
周芷蓉本来想逼问“昨晚你又干什么去了”,看到这么多花哨的东西,语锋一转,问:“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今天是大女儿袁缘2周岁的生日啊?”
“哦,是么?我倒忘了。”周芷蓉安静地笑笑。难以填平内心的沟壑。
缘承业抱起袁姻,轻吻她*嫩的脸蛋,笑道:“她长大一定是天下最美的女子。”
小袁缘一直躲在周芷蓉身后,拉着手妈妈的手。以一种陌生的方式凝视。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悬疑。她却不能思考,天真的脑子开始有了一丝一丝的影像。
“你就不抱抱袁缘啊?”周芷蓉瞅道。
“好,一样抱抱。”
刚到卧室,袁承业便将周芷蓉扑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拔掉衣服,抑制不了的兴奋只能将*推向高潮。
“不要这样,孩子都看见了。”
“孩子不懂事。”袁承业贴着她的皮肤,下身已经交合在一起了:“我只要快乐!”
周芷蓉挣扎了几下,便放弃地闭上眼,任由他蹂躏。她觉得自己在一只水流湍急的无法控制的小船上,所有的东西都飞速掠过,绝望的抓不着一根救命稻草。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情欲纵横(22—30)
(22)
给孩子过完生日,天色黯淡下去。袁承业打理领带,收起钥匙,走出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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