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是吃醋了。毕竟飞红坐在我身边,对你不理不睬,你吃醋也是应该的。为了让你冷静一下,不如,你去外面的亭子吹风?”
“你——”
已经连发火的力气也没有的秋鸿斜了听雨一眼,换个姿势,倚在柱子旁,不再看他。
“秋鸿,你知道我为什么处处针对你吗?你要娶的女人是我的姐姐,我这个弟弟能不挑剔未来的姐夫吗?不能得到我的认同,休想娶走飞红!”
听雨说得理直气壮,秋鸿长叹一声。
“她原本就是我的姐姐,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姐姐了。”
“因为我喜欢她做我姐姐,我的那些姐姐都太冷太骄傲,我只想要一个会给我喂药擦汗的小姐姐。”
也许,只有这种撒娇的时刻,才会有人想起,他也还是个孩子,也还有孩子的可爱和蛮不讲理,以及——渴望亲人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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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后,太子就将琰妃的事情淡忘了,可见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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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谊见到了莱特。
莱特已经成为太子心腹,奉公事,见丁彬,出丁彬书房的时候,遇见了丁谊。
“几日不见,丁谊兄弟风采更胜往昔。”
这是客套,谁都看得出,莱特和丁谊结识便是为了进入太子府,现在,他目的达成,也成了太子心腹,根本已经不需要丁谊了。
“哪比得上你的春风得意,不过几天时间,得到的擢升就胜过别人努力几年,恐怕,不出一年,你就会——”
丁谊的话语中有些酸意,丁彬对莱特的评价很高,加上莱特此人也确实厉害,不知觉间,丁谊将他当作自己的对手了。
“丁兄,你是大将军之子,又怎么可能在意我这种人?”
莱特笑得暧昧,他经过丁谊身边,微风吹起,露出脖子上的小小痕迹。
丁谊是风月场上的老手,看见这种痕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难道——”
丁谊抓住莱特,逼问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难怪你会这么快就成为太子的心腹,你居然做这种事情!你太让我失望了!我——”
“失望什么,你有一个好父亲,可以凭借他的力量飞黄腾达,但是我没有,我只能依靠我自己。”
莱特拉起衣袖,西域人白皙的皮肤让红痕瘀青更加明显。
“无根浮木,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依靠,我很明白。太子喜欢我,于是我就和他苟且,我让太子得到满足,自然,他也会给我权力!”
“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个为了权力不折手段的人!我看错你了!”
“太子给了我一个女人,我没有要,太子就问我,到底想要什么,我看得出他想要我,于是我就和他有了一次。”
莱特轻描淡写的说着,冷淡至极。
“这种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在意的,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又不会怀孕,何必害怕。只是第一次食髓知味,从此他迷恋上了,我也就半推半就。”
可以理解太子对他的兴趣,这个男人有豹子一样健美的身体,鞭子般柔韧的身体,将这样一个男人征服,确实是一种享受。
金色的眼睛,即使述说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动摇。
他的冷淡,才是最让男人迷恋的。
莱特走了,丁谊立在那里,直到父亲拍他的肩膀。
“这个家伙很不简单,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什么都可以牺牲,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男人,将会掌控太子!”
丁彬的声音里有了颤抖。
“得到他的帮助,太子登上皇位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我只害怕,真正得到皇位的人不是太子,而是这来历不明的西域人!他太危险了,为了权力,连这种事情也可以做,可是身上也没有沾到一丝女气!”
“难道父亲已经想好了,想要站在太子这一边?”
“莱特比你我想象中更加可怕,我不想成为他的敌人。何况,这样一场旷日持久的皇位之争,也将明朗,我如果再不选好位子,新皇继位,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丁家!”
“为了保住丁家,我是不是应该向玥公主或是琮公主中的一个求婚?虽说这两个公主的性格都一样的讨厌,但到底是公主,必要的时候,是我们丁家的护身符。”
“你的名声?两个公主都不会看上你的!”
丁彬换了个话题。
“你还是先纳两个小妾吧!都已经二十又六了,还不纳妾,怎么延续丁家的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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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头发被手揪紧,有血渗出。
健美的肩膀被牙齿咬着,留下深深的痕迹。
“你是不是觉得痛,觉得很受伤?你恨我吗?”
“不,不痛,根本没有感觉!”
皮肤已经出血,冷淡的眼睛里还是没有一丝动摇,莱特冰冷的回答着。
“太子殿下,您就这点能耐?”
“你知道吗,就是你这野兽一样的眼睛激起了我的欲望!我想得到你,哪怕你向我屈服仅仅是为了权力!”
若不是因为琦年还有些利用价值,莱特也不会屈居他下,但是莱特也懒得取悦这个自大的男人,随便他怎么折腾,都没有给他一个笑脸。
琦年徒劳地努力着,这个身体的韧性超出他想象太多,不管怎么折弄,哪怕将皮肤抠出血,也不能享受征服的快感。
琦年有些狂躁,莱特却只是躺着享受,不管琦年的动作是温柔还是粗暴,这个男人都是一副没有感觉的样子,一直这样地看着,任由琦年忙碌……
太子有些疲倦了,从莱特的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他满足了。
战争开始了
他离开了房间。
在房门合上的那一刻,原本合起的眼睁开了,莱特嘟囔着,站起来。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知道享受,只好我自己负责处理后面的事情了。”
莱特从不被人征服,他喜欢玩各种恶质游戏,这一次,也是他的一场游戏。
琦年太弱了,被他进入的时候,根本不会有痛的感觉,莱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可是为了吃到美味的果子,也只好暂时忍耐。
“他迟早会成为我的玩物,现在就让他嚣张一下好了,将嚣张的人吃掉,才会有些感觉。” 他埋怨着,看了看窗外的月亮。
“也不知道幽火和他的那个小情人现在正在做什么,真羡慕幽火,居然能弄到这样一个妖精。我要不把那个小妖精弄上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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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道了受伤的事情,太后命琰王与紫苜一同进宫见架。
与太后客套一番后,太后让幽火陪大病初愈的紫苜去偏殿休息。
刚进偏殿,听雨就抱住幽火的脖子求欢,幽火也知道听雨的喜好,自然是从善如流。
“外面的人不会进来的,我们可以呆到厌腻为止。”
听了这样的话,也不会有几个男人还能保持理智了。
幽火将桌上的摆设全部扫下,直接抱起听雨,放在桌上,欲将他作为美食吞下。
“太后可是要你喂我点心的,你为什么将我作为点心吃下去?”
一边这样说话,听雨的手却主动抱紧幽火。
幽火开心地笑着,将听雨的衣服拉开,手指抚弄敏感的樱桃的时候,听雨恣意地笑着。
“好过分……你这个混蛋……最近几天……有没有……嗯……有没有……偷吃……啊……”
“雨儿的身体一点也不饿,你偷吃了。”
幽火戏虐地笑着,吻住这个不安分的情人的唇。
亲吻是欢爱的前奏,被亲吻弄得昏眩的人发出欢快的声音。
“啊……啊……哦……嗯……深入一点……”
舌尖缠着晶亮的丝,两个人分开了嘴唇,听雨怎么可能这样就得到满足,他的手指微蜷,暗示明显,幽火却装作不知道他的意思,将他的手抓起,一根根手指的舔舐。
“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雨的性格很直接,常人觉得羞于启齿的事情,他也会说出来。
“我才不要你这样做,你想气死我吗?”
“我要雨儿的手指带着我的液体伸进去,那样会更加色情的。”
舔着耳垂的私语,让听雨满意地笑着,也就任由幽火的舌头和他的手指纠缠了。
“你和琰王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幽火暧昧地问着,听雨也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那你和琰哥哥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我说过,你没有权力管我!”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休了,还是快乐的事情要紧。”
幽火吐出他的手指,将听雨的上身抱进自己怀中,于是腿张开了,被幽火握住的手可以触及自己的地方,听雨知道他要做什么,却也没有说什么。
手指伸了进去。
自己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地方,带来的刺激会更加直接,任何小小的动作,都会让手指和内侧有颤动,偏偏听雨喜欢留长指甲,原本就纤长的手指,也就更深入了。
“自己弄自己的里面,是不是有特别的感觉?”
“你个色情的家伙,明明是你自己想看里面的颜色!”
听雨假装生气地笑着,他也感受到下面咬着自己的指关节不肯放开的急迫了。
“你平时就是这样咬着我的,是不是开始觉得自己的下面很容易饥饿了?”
在幽火的帮助下,听雨的手指从里面拔出,原本不觉得手指沾了唾液有太大的色情感,可是,当看见从里面拔出的手指上残有少许晶莹之色的时候,听雨也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或许真的太过了。
“你想要做什么?”
不是责问,而是微笑的询问。
幽火也不说话,指甲在入口处搔挠,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听雨喜欢这样的搔挠,他的身体也想要了。
幽火将听雨放下,匍在他的身上,亲吻着,手指也玩着各种花样。
细长的吻在他的身上游走,直到身体已经变得柔软,听雨却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你说,太后这一次招琰王,到底为了什么事?”
听雨的问题不需要回答,幽火给他的,是更加急切的答复。
火热的炙烈突进体内,听雨的手指忍不住抓紧桌布。
“你为什么这么突然……啊……嗯嗯……呜……”
拒绝也是一种要求,男人的东西进入体内,那里紧紧地包裹着,幽火将他的双腿也抓紧了,直刺的进入,是欲望的升华。
“和琰王的事情,我不会再问了,你也不要再去招惹莱特,他不是善类,我怕你受伤。”
听雨却假装沉湎于快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