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身的苏子,可不想被他拴住了。
唉!真是祖奶奶的烦恼!
俗话说“人要倒霉,喝凉水也会塞牙缝”,一点也不错。就像现在这样...
“听说苏姑娘给钱家小姐绘了幅绝世美人公子双飞图,是麽?”上位传来一个曾经熟悉的清亮男声,现在却冷冰冰的。
该死的钱媚!不吹嘘一通就浑身不自在,明明说了画得不好,不要让别人看到的!
我咬咬牙,“回王爷,小女子是绘了幅画,却是模仿哥哥的画风,不敢和哥哥相比。”
“啪”的一声。我不由一个哆嗦。
“大胆贱民!你可知罪?”男声怒喝道。
不就是做过“男女二重奏”麽,也不是什麽罪吧?
我假装惶恐得磕头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民知错了!”
上边沈默了一阵子,“你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小,小民不该抄袭瀚海散人的画,小民认罚!”我磕头道。
“你!”
下一刻,一双雪白的软皮靴子出现在眼前。“你抬起头来。”
我一愣,想从苏孜身上找到苏子的影子麽?
“抬起头,看著本王!”男声吼道。
条件反射般,我抬起头来。
大眼睛里一层雾气。
“你到底是谁?苏子,苏孜,哪个才是你?!”
我心里一咯!,忙低下头,“小女子自然是苏孜,双生哥哥的名字是苏子。王爷忘记了麽?”
“你,”文丰突然抓住我的臂膀,从地上把我拉扯起来,“你为什麽欺骗我?为什麽要折磨我?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发疯?不许再躲避我了。”说著,慢慢俯下脸来。
“不!”看著慢慢贴近的少年清秀的脸庞,最後一刻,我缓过神来,推开他跪下道,“王爷认错人了。小女子不是哥哥,小女子只是和哥哥长得很象而已。小女子想要回家了,请王爷准许。”
“你,”沈默了一刻,文丰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多情空余恨’。”
心怦怦的跳了起来。我挤个笑脸道,“王爷文采了得,出口成章。”
大眼睛乌溜溜得盯著我直瞧。
不要慌。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你退下吧。”文丰低不可闻得叹口气道。
“是,王爷!小女子告退。”
“嘛呀!吓死本姑娘了!”出了宫门,我长舒口气。
阳光不错,落叶很多,不过都很漂亮,街上人来人往,有几个年轻公子长得挺顺眼。周围还是繁华的长阳城。
站在朱雀大街上,我顿时有了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是不是自己心太狠了点儿?
不,不,为了一家老小的幸福和本姑娘以後的幸福,这样做是对的。
第一卷 芳草无涯 第九章 不乖小孩
“小弟弟,你一个人?”拍上正在打扫院落的宁非肩膀,我粗声道。
“啊!”宁非回头看向我,眼里满是警惕,把手中的笤帚横在了胸前。
我忍著笑,伸出手向前慢慢走著,“来,跟哥哥走,哥哥给你买烧鸡。”
“啊!”宁非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喂,是我啊!”躲过飞来笤帚,我恢复了本来的声音,“是苏子啊。”
听清楚我的嗓音,宁非走了回来,盯著我半脸的络腮胡子。
“这下转型彻底了吧?”我笑著道,“连郑某人和你也认不出来了,‘牛黄上清’更不知道是本姑娘了。”
“啊啊啊(我也去)!”拽著我的袖子,宁非恳切得望著我道。
摇摇手里的另一把胡子,我笑道,“知道你要找我。换上吧!”
看到“牛黄上清”走进的地方,我脸有些烫。“咳!小非,你继续在这儿喝茶,小心盯著。我进去看看。”
“啊?啊。啊啊啊(小心啊),啊啊啊(我等你)。”宁非看看那牌匾,疑惑得摇摇头。
不知道是干什麽的吧?幸亏你不知道,不然肯定不会让我来。
整理了一下衣袍,我走进倚红楼。
“哎,这位大爷,您来了。”一个涂脂抹粉,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我们倚红楼的姑娘可都是长阳拔尖儿的美人。小红,小青,小蓝,小紫,还有桂花,桃花,菊花”
“打住!”揉揉鼻子,忍住打喷嚏的欲望,我粗声道,“本大爷就想找个安静地方吃一顿睡一觉。”
“行行,没问题。”老鸨盯著我手中的银票道。
我微微低声,“刚才瞧见个青袍富家公子哥进来,他去的房间一定不错。大爷就要他隔壁,有没有?”
老鸨有些为难的说道,“大爷,紧挨的两间都有客了。”
那还怎麽偷听?我皱起眉头。
见我手要缩回,老鸨一把拉住我,上下看著,把我看得汗毛直竖,才暧昧得低声笑道,“公子哥儿有什麽的,我们倚红楼的後院有几个小倌和美人,都娇嫩得很。大爷去瞧瞧?”
@#$%*。敢情是以为我有特殊爱好!我的打扮很变态麽?
低头看看自己。绫罗绸缎,富绅打扮,就是胡子浓密了些,这样你就认为本大爷欲求不满?!
正要骂她几句,身後响起一个声音,“本公子要去瞧瞧。”
老鸨和我都是一愣。
“哎!公子里边请!”抓过那几张银票,老鸨也忘了再招呼我,颠颠得引著那人走向後院。
我咬咬牙。
死小孩!至於麽?不就是被本姑娘拒绝蒙混欺骗了几次麽,就自甘堕落。才十五,就跑来吃花酒了!让你母皇知道了原委,本姑娘也要连带著倒霉!全家人也要掉脑袋!还是去後院!
不行!我紧追上去。
眼瞧著那白影子进了月牙门,我掏出一把银子抛给护院保镖,“刚才那是我弟弟,我要去瞧瞧!”
数了数银子,保镖暧昧得看看我,“您请!”
进了门,豁然开朗。
院子倒是别致,花池假山流水小桥,几座独立的小屋掩映在松林竹林里。
可惜本姑娘没心情欣赏。
躲在假山後面。不一会,那老鸨从一条小径出来,还嘀咕著,“胃口不小。两个小倌两个丫头,怎麽吃得下。不过有大把大把的银子拿,老娘才不管你。”
心头怒火顿时燃烧起来。死小孩!本姑娘今天非代你母皇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挽起袖子,我快步走近小屋,一脚踹开房门,吼道,“死小孩!你敢!?”
“啊--!”屋子中间的白毯子上,二男二女齐声尖叫起来。
“都出去!他是我弟弟,我有话和他说!”我叉腰喝道。迟疑一下,掏出了怀里的银票,“拿去!不许再来打扰我们!”
二男二女顿时喜笑颜开起来,拿著银票退了出去。
看著从那张西域风格的圆形大床纱幔里坐起的人,我大步走了上去。
“大胆!你是何人?!”大眼睛愤怒看向我。衣襟半敞,隐隐能看到胸膛上的粉红颗粒。
“死小孩!”我拽下胡子,一脚踏在床沿,不管三七二十一得吼道,“我是苏子!看看你,在胡搞什麽?你母後知道了,一定骂死你!才多大啊,就跑到这儿来吃喝嫖赌?”
文丰一愣,眼睛瞪得溜圆,也吼道,“要你管!我就喜欢来此,我就喜欢吃喝嫖赌!怎样?!”
“你!”我一把推倒他,翻转身体,左手压在他的脊梁上,扒下他的绸裤,右手扬起,重重落下。
“啪啪”“啊呀”
“不学好!该打!”
“啪啪”
“你敢打我!”
“怎样!我就打!”
“啪啪”
“不要!别打!”
“不听话的孩子!说你错了!说你以後不再到这些地方来了!”
“本王为什麽要听你的?!贱民!”
“啪啪啪啪!””啊-疼!”
“快认错!”
“臭苏子!我恨死你!”
“...”
“难道我想?!你是王爷,是女皇的八皇子,我有丈夫了,怎麽娶你?”
“我恨你!你骗我,你辜负我!贱民!”
“啪啪啪啪”“啊-别,别嗯-”
“死小孩!嘴巴干净些!本姑娘不是什麽贱民!叫我姐姐!”
“就不叫!我讨厌你!”
“啪啪啪啪啪啪”“啊-嗯-别,嗯-不要”
“啪啪啪啪啪啪”“啊-别-姐-嗯哼”
手掌有些酸,我喘著气坐倒在床。“你知道错了麽?”
“死人!我恨你。”埋在锦缎单子里的声音闷闷的,语气却出奇的轻快。
心头一颤,我又扬起手掌。
“打呀!你再打上几十巴掌。”俯卧的少年抬起头来,扭动著身体。眼儿媚如丝,嗔怪得看向我。
大红的富贵并蒂花织锦,雪白泛红的挺翘圆臀。
“穿好裤子!”我别开头道。
“你看,都红成什麽样子了?人家好歹是个王爷,”背後袭袭簌簌,少年带著埋怨娇嗔,“要不就躲著不见,一见面就打人家、人家那里。”
“谁让你不学好的?”我答著话转过头来。“你!...”
混合著少年青涩和男子阳刚的赤裸身体半撑著。宽宽的肩膀,玲珑瘦削的锁骨,淡粉的小尖,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丛中秀气粉嫩的欲望。
“怎样?”文丰挺著胸膛。那欲望却慢慢抬起头来。
“你疯了麽!?干什麽脱光!”一个机灵,我跳下床。拿起几案上的酒壶便是一口,酸酸甜甜的,倒也清凉舒爽。却浇不熄心底的火苗,慢慢渗透,渐渐延展开来。
“穿好衣袍!我在外面等你。”抗拒著那怪异强烈的感觉,我快步走向屋门。
“你别走!”白暂纤长的臂膊环了上来,“你打也打了...”
脖颈突然刺痛,“啊!你干什麽?”身体一阵颤栗,心火升腾起来。
耳畔热了起来,是少年急切的呼吸。“我只喜欢你一个。不管你是女子也好,男子也罢,我、我要缠你一世!你休想再逃!”
手臂一紧,我被带著贴向身後。
身遭空气中好像多了丝丝雏菊的香气,沁入心脾。忍不住想要一嗅再嗅,一尝再尝。
身体燥热难当。尽力维持著理智,“我、我不能丢下郑勃,我、我不做你的姬妾妃子。”
背後发烫的胸膛一僵,少年小狗撒娇般拱著我的肩头,“那我做你的姬妾妃子。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我、我给你”顿了顿,嗲嗲的娇声说道,“你要了奴家吧!”!一声,最後的理智防线断开。
“死小孩!本姑娘可不是什麽柳下惠!”我转过身,一个恶狼扑羊,推著他倒在绒毯里。
含住那粉红柔软的唇,辗转吮吸轻咬著。
“唔-啊”
趁他双唇轻启,滑了进去。舌尖扫过每个角落,挑逗著他的舌,吮吸著淡淡香甜的津液。
肩上的手一紧,身下的人颤抖起来。
“小美人,这才叫吻。”喘著气,我笑嘻嘻得抚摸著他的锁骨,起伏的胸膛。手指滑过柔软颗粒时,轻轻刮了一下。
“啊-!”如莺啼。文丰一个挺身,脖颈後仰。
砰砰砰砰的心跳急如鼓擂。“你好敏感啊!”我故装镇静得调笑著他。
“死人!你坏!”文丰白了一眼过来。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