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请让我平安复读一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上帝,请让我平安复读一年!- 第3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问她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昨天晚上那么晚回去,我姨妈担心死了,她问我找谁去了,我说是到我一个女同学家,她硬是不相信,不让我来,真是气死我了。”

  “那你怎么来了呢?”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开玩笑,我应该问她是怎么骗她姨妈的才对。

  “那我现在就回去呀!”余艳苹假装生气地扭身就往回走。

  我慌忙上前拉住她,嘴里不停地道歉。余艳苹笑了,她说:“本来嘛,我也不想来了,但是本姑娘看你昨天晚上还算老实,又一直夸我这个好那个好,我才来的。”

  我们拥抱了一会儿,然后手拉手朝前头山上走去,那里晚上没人,光线也不会太暗。

  我们坐在前头山一个小凹的一块草坡上。从这儿可以看见山脚下不远处三中校园那一排排明亮的灯光,多少美丽的夜色啊,但那儿不属于我,我出来约会来了。我突然有一丝伤感,也有一些害怕。

  余艳苹问我今天一天是怎么过的,我就说了早上日辉和张玉明两人找我谈话的事,本来今天一大早心情非常的好,一下子又全乱了。后来就什么书也看不进去,只有不停地想你,恨不得立刻跑到你身边来。

  余艳苹撒娇说:“真的吗?是真的吗?”

  我说是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

  余艳苹说摸心干什么。

  我说,撒谎心跳会加快啊!

  余艳苹忽然严肃起来,她说:“那我以后不能来了。”

  “为什么?”

  “我怕这样下去会影响你呀,真的,志强,我是真心希望你明年能考上大学,你考上大学后再来找我,好吗?”

  我握着她的手,急急地说:“艳苹,你不要这样。你以为你现在来找我是妨碍我吗?不是这样的,你知道吗,你是来帮我的,你是来给我精神力量的,是我需要你来,我现在是处在最孤独、最郁闷、最想不开的时候,心情最糟的时候,你来了,是帮我调整我的心情,我的心情就会慢慢变好的,变正常的,如果没有你来陪我说说话,我可能要憋出神经病了,真的,我常常有这种预感,我常常预感自己以后会得神经病……”

  “傻瓜!”

  余艳苹依在我怀里,轻声说:“好吧,不要那样说,我来就是。”

  我亲着她圆圆的脸蛋,说:“咱们今天不说这些伤感的话了,咱们说一些轻松一些的,好吗?”

  “好啊,说什么呢?”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只要有趣就行。”

  “你先说!”

  “你先说!”

  “是你自己先提出来的嘛,你肯定要先说的!”

  我说,行,我先说。我想了想,说:“艳苹,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呀?”

  “这个不算!这个我在信中已提到过了。”

  “是你叫我先说的呀!我喜欢你现在当我的面再说一遍,可好?”

  “志强你那时候是不是为了博取我们班女孩子的好感,装出来的?”

  “哪里,我这个人本来就是多才多艺啊!”

  “屁!我可以肯定你后来写给我的那首歪诗也是装出来的……”

  我说:“不说这些了,离题十万八千里了。”心里却想余艳苹可真是一个有心计的女孩,她对我的心理怎么摸得那么透彻啊,可不能小看了她。

  我说:“咱们还是先说说以前的老师和同学吧,可好?”

  余艳苹高兴地说好的,但还是要让我先说。

  我说:“你说那个王帅怎么样?”

  “他嘛,就是人长得帅一些,其他没什么,两只眼睛色迷迷的。”

  “就是,你知道他是怎么看女孩子的吗?要是你是漂亮女孩,他当面朝你走来时,他假装无所谓的样子,不拿正眼看你,可等你刚从他身边走过,他就回过头来一直盯着人家屁股看,色迷迷的,阴险得很。”

  “你怎么知道,有过专门研究?”

  “哪里,我看他以前就这样看你的。”

  “屁话!我又不漂亮。”

  “你漂亮呀,你的屁股更漂亮呀,又丰满又性感……”

  余艳苹一只手朝我抓来,假装生气说:“不许说到我身上来!”接着她又说:“其实我早知道王帅那个德性,我根本看不起那样的人,还是个老师呢。你看他,夏天经常大白天穿着一条小裤衩站在操场边那口井上洗澡,那么多女孩子从那儿走过,他还好意思把手伸到短裤里面一搓一搓的,然后又提着水往裤衩里面一冲一冲的,真他妈的一条大色狼,变态……”

  我笑得打了一个喷嚏,我说:“观察生活很用心嘛。”

  “难道不是吗?他那短裤那么小,才挡一个角……”

  我笑得又打一个喷嚏。

  余艳苹像突然记起什么似的,她接着说:“对了,那时候他还让我们班的徐美琴给他洗衣服呢,好几次呢。”

  “王帅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还用你说啊,美琴每次回来都很高兴的样子,还自己解释说王老师跟她是同一个乡的,还有一些什么亲戚关系。”

  山坡上风大,我拉着余艳苹的手往下走,走到山脚下一幢楼房的背后,坐在干草坡上。

  余艳苹接着说:“关于徐美琴,我有个精彩故事,可要听?”

  “说来听听。”

  “那个徐美琴真的很好玩,有一次上体育课,刘老师教我们立定跳远,给我们女生做了一个示范,跳得很远,徐美琴把我拉到一边,奇怪地说,‘刘老师娶了老婆的人了,怎么还能跳那么远?’,我反问说人家是体育老师吗,当然能跳那么远,你知道她怎么说吗?她说,

  ‘有老婆的人天天晚上都要干那个,怎么还有那么大力气?’我听了差点笑死……”

  我也笑得憋不过气来,我说:“她怎么知道娶了老婆的人天天都要干那个,她肯定和王帅早那个过了,你说是不是?”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她呀!”

  我一把搂过她,凑到她耳边说:“我们以后也要天天那样……”

  “屁话!谁跟你那样,想得美。”

  我放开她,抱头仰面躺下,叹一口气说:“今天真没意思。”

  余艳苹忙我怎么了。

  我故意生气说:“你看你,一个晚上老是屁话屁话的骂人。”

  余艳平俯下身来,半趴在我身上,说:“好啦,是我不好,跟你道歉,行吗?”

  我说:“不要趴在我身上,这样我会不老实的。”

  余艳苹明白我的意思,她一把坐了起来,嬉笑着说:“量你不敢!”

  我笑说:“有什么不敢的,我本来就想着要把昨天的功课给补回来的。”

  她忙问是什么课。

  我说:“我昨天晚上不是太老实了吗?我想今天……”

  “不行!”

  “为什么?”

  “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看你,真的火爆脾气。”

  余艳苹口气缓了下来,嬉笑着说:“你真傻,你没听说过女孩子月经来的时候心情都不好吗?”

  原来这样。我一把坐起来,说:“你来那个了?昨天都没听你说?”

  “今天中午刚来的。”

  “让我看看!”

  “屁话!这怎么看啊,真是傻蛋。”

  “我从外面摸摸看。”

  余艳苹笑着要躲开,我一把拉住她,一只手伸到她的小腹处,隔着裤子摸了摸,果然里面硬硬的。

  我说:“那是什么?”

  “卫生巾呀。”

  “真是没劲。”

  “谁让你运气这么差。”她大声笑着。

  我自言自语说:“或许吧,我这个人这两年一直就背运,要是运气好,英语就不会突然考五十几分了,我今天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你看,以前三中那么多人旁听,学校从没查过,轮到我来旁听了,学校就天天查,害我没地方去,就像是旧社会的饥民,流离失所……”

  余艳苹见我情绪失落,有些歉意地说:“志强你不要这样嘛,过几天干净了就可以了嘛……”

  我见她不高兴了,忙搂过她,说:“开玩笑的,其实我见到你就很高兴了,真的这样!”

  余艳苹说:“其实我去年就给过你了,是你自己弄不进去……”

  我很不好意思,我说:“不说这些了,去年也是我们太紧张了,没有经验,而且裤子都没脱,我弄不来。”

  “谁让你这么笨!”她笑了,一把抓住我的衣领,说:“你要不要一辈子对我好?永远?”

  “当然了,永远!”

  “以后不许跟我生气,一定?”

  “一定,我刚才不是对你生气,我是对我自己生气,我经常对我自己生气的。”

  “为什么?”

  “因为我觉我自己很窝囊。”

  我们抱在一起,开始了长久的接吻。

  我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面,握住她的乳房。

  我含糊地说:“你真大。”

  她含糊地说:“下流。”

  “难受死了。”

  “硬了?”

  “你摸摸看嘛。”

  “流氓。”

  和昨天不一样,现在我的下身硬得不行。我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处。

  我含糊地说:“几岁长这么大的?”

  她含糊地说:“十三四岁吧,忘了。”

  她含糊地问我:“你几岁……会硬的?”

  “两三岁小孩子都会硬啊。”

  隔了一会儿,她又说:“你几岁……长毛的?”

  我从她嘴上移开,说:“不告诉你。”

  “给人家说说嘛。”

  “我一出生就长毛了啊,我妈说我头发又长又黑。”

  “人家是说那个毛。”

  “我嘛,记得是高一上学期,有一天下课后跟着大家去小便,我掏了半天掏不出来,却好像拽到一根什么东西,把里面的皮拉得很痛,我觉得很奇怪,后来偷偷地蹲到厕所里,低头仔细看,原来是突然长了几根*出来了,有一寸多长……”

  余艳苹大笑起来,我也跟着笑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说:“你几岁……来月经的?”

  “嘻嘻,你自己问你妈去呀。”

  “说说嘛。”

  “我嘛,第一次……好像也是十二三岁吧,可能还要更晚一些,记不清了。反正是我妈刚去世不久。有一天放学后发现自己下面流血了,当时心里很怕,不知道为什么会流血,又不会痛。我不敢说,就自己拿纸去堵,去擦,可是堵不住啊,擦不完啊,夜里还是有啊。那时候我跟我姐睡一张床,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枕头上放着几包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的纸币,我想这肯定是我姐放我这儿的,我看我姐平常就有这个,后来我就学会用那个垫上了。”

  “现在还用那个?”

  “屁!你才是呢。早就用卫生巾了。不过那时候没有卫生巾啊,我和几个邻居女孩都用这种白色的草纸,只有我们其中的一个女孩,叫什么来着?忘了。她一开始就用卫生巾,不知从哪里买的,每次我们一起到河滩上去摘猪草时,她总是故意一个挨一个地问我们是不是还在用草纸,很喜欢显摆的。”

  “女孩子从小就虚荣。”

  “可能是吧。喂,我问你一个问题,不许生气啊?”

  “本人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