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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张一菲你算什么东西?这些话私下里讲讲就算了,当着外人面给我难堪!为保我绅士风度,我没跟她叫真儿。尴尬的坐她旁边,四下里环视一周,那些人不笑了。说真的,他们要再笑就是他们不对了,要是再笑,我真想拔掉他们所有人的牙。
我说:一菲,你爸和我爸作对可不关下一代的事,下一代是无辜的。她听完就瞪大眼睛惊诧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会做此反应。一来:我通常都叫她‘小菲菲’;二来:我从没郑重其事的跟她扯过如此严肃的问题。俄顷,她突然就笑开了,整一句:小开开,你刚才还一脸被马踩过似的样子,正常起来还有点人样。
一时间,我的心情随着笑声的再次回归而彻底凉到了冰点。也不指望她那张缺德的嘴能告诉我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于是就又跟她骂起架来。我吃亏就吃亏在是个男生,不能将其实力发挥到淋漓尽致,以至于长久以来一直处于下风。身为一个女生,张一菲并不觉得羞愧难当,她那张嘴缺德就缺德在不带脏字还能中心思想明确的把人给骂了。骂着骂着,令我深感意外和惊喜的是:她居然把一然的近况和手机号如实告诉了我!对她的一反常态,我不能确定她是骂漏了嘴还是发烧了又或是有意无意。我只能确定不能再不知死活的跟她磕了,否则该让这个神经错乱的女人给骂死了。所以,车还没到站我就明智的跳下了车。凭借一菲向我透露的消息,我知道了一然的去向。为了让外人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巧合,我一直没联系一然,私下里竭尽所能的想办法,托关系转到了一然所进的学府。
这所学校我知道,当初林屾和黎翛然也向我介绍过。此校尤其重视学生特长方面的培养,并以音乐为主流风靡校内外。林屾和黎翛然比我早毕业,当时不太懂里面的情况,与此校失之交臂去了别校。我报志愿时是想去他们那里,他们再三奉劝我要慎重,说他们已经身先士卒了就别再让我进去填坑了。得知我进了此校大为欣喜,通过一些道上的人脉关系给我推荐了几个不错的新生,以我为旗杆打进了校乐队。我负责吉他,主唱是一个叫蓝天的女孩,贝司手是叫和秀也的男孩,而鼓手因理念不合在没打进校乐队时就退出了,至今空缺。
如我所料,一然见到我很是惊讶,我同时也察觉了一然匪夷所思的变化。三年的空白多多少少会改变一些,可毕竟让我找回了初中时的感觉,很温馨。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空闲的时候我们经常聊起初中的事和分别三年的学校生活。其中我觉得最有意思的就是一然讲一菲的近况。她搞了个乐队,却因为一个叫火焰的男生处处与她作对,百般捣乱,致使一菲的乐队被冠以“垃圾乐队”称号,臭名远扬!我暗自窃笑:真是清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我曾经去过一菲的学校。目的是看她笑话的同时见识一下那个能把张一菲整的五迷三道的火焰是何许人。我看见一菲时,她正跟那个叫火焰的男生叫板儿呢!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他叫火焰,有两个原因,其一:一然跟我说火焰长了一双勾人心魂的眼睛;其二:就要感谢一菲那大嗓门了。
喂,小菲菲!小开开来看你了!我朝她挥手喊到。她闻声回头,俩牛铃大眼挂满了问号,上前整一句:靠,你怎么来了?我看看她身后的火焰,见人却如传闻,男生中的*。只是品位有点差,居然会看上张一菲?!这个事实一直让我难以接受,在看到火焰后更加让我无法接受。
火焰捅她一下,睨我一眼问:他是谁?听着火焰一嘴的醋味儿,一菲脸上厌恶的情绪骤然停顿了一下。这使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一菲的应变能力很强,哪怕就那么几秒的思考也能以不便应万便。这是谎话说多了培训出来的功夫。
果不其然,她态度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变,霁然一个笑,对火焰说:他叫晟开,是我男朋友!不用想,我差点抽过去。她怎么这么恶心啊!不等我反应,她就丢下火焰拽四死狗似的把我给拖走了。我忙冲火焰摆了个“回见”的手势,对张一菲抱怨:小菲菲,别这么粗鲁,我可是你男朋友!等走远了,我俩又开始扯着脖子骂架。她骂够了毅然拂袖离去。靠,我又不是上这找骂来了!气得我忘了再见火焰就打道回府了。
持续了一年,我的乐队鼓手位置始终空缺。尽管如此,我还是带领着乐队达至了最巅峰。与此同时,林屾也为他的学校带来了一股音乐的清新风,夺得了本年度音乐节大赛的冠军。在不同的学校,我们上演着自己的神话。
要不怎么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呢!一然告诉我一件大事——张一菲变性了!
我为此崩溃了好几天。但我终归是个爷们,OK!我接受了这一现实。多少年了,我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他要来这所大学了,他这一洗心革面,革命的大旗又将猎猎飘扬!
张一飞,真是爷们你就来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lone——火焰
Alone——火焰
初见一菲,那还是高中刚入学的那天……
一般来讲能在这所高中就读的都是些富家子弟,我和一菲也不例外。入学的那天,这里的一切都让我万分乏味、厌恶,成群结队的男女都像是来参加选美赛或是时装秀的,因为大家都是有钱人,所以虚荣心让他们一个赛一个的势力。我家也有钱,可我讨厌像他们那样比来比去。
从小我就有对自己厌恶的东西绝不会选择逆来顺受的性格,这种性格也随着年龄而有增无减。我要反抗!而我回以他们不堪重负的一击的方法就是穿的破衣烂衫,整得面黄肌瘦,给他们敲响觉醒的警钟。果真,那自足自满的学生自我身旁经过都会有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我,情不自禁地整一句:靠,真帅!
我不否认我当时的确很得意,他们的赞赏让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穿成这副德性的目的……
直到一个个头高高的女生与我擦肩而过时,她竟对我的存在视而不见!甚至是——不屑一顾?!顿时,我有种莫名的惊讶和挫败感,活这么大我头一次知觉被人奚落的滋味是这么不好受。
我看着那女孩,她让我眼前一亮。就像看见了万绿丛中那一点红。她不像那些穿金戴银,涂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娇家小姐,她不妆不饰,穿着偏野性的衣服勾勒出她颀长的身材,长长的头发只用一根发带凌乱的束在后面。听的不知是什么音乐,让她脚上踩着点儿,跟中风似的。虽是如此打扮却也能看得出她出自大户人家,一身的名牌儿往她身上一穿跟展板似的!带着颓废的艺术气息游走在人群……那帮俗媚的女生真蠢!她们只愚昧的认为追潮攀比才是时尚,殊不知只有做自己才是真正的个性。众女生的衍陋无形中给一菲充当了绿叶,我看着她黑白T恤的后面,紊乱混杂的音符中泼撒上的那句:just be myself 在我的视野中跳动着,格外刺眼。
那无意中那一眼却是让我第一次打心眼里注意的一个女孩,虽说以前也见过不少类似于她这样的女孩,可我感觉她会比任何女孩不同。凭什么?就凭她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种被人奚落的感觉并没持续多久,因为没出半年的时间我就几乎把学校有些姿色的女生都拿下了。情圣就高明在你把她甩了她还能笑着跟你说再见。不管周遭的男生怎么评价我吧,无疑我成功了!对此我惬怀不已。其实我对此都不在乎,从小玩腻的东西,纵使有虚荣心,那也是一种苦中作乐的心理安慰。
见我这么猖狂,我哥们儿看不惯了。指着窗外冲我愤懑的嚷一句:牛B你就去磕她!我的目光顺着朋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就是刚开学时伤我自尊的女孩!说真的,自从那次见过她之后我还没再碰见过,差点就忘了她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我说过她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女孩,跟刚见她的时候一德行。说真的,我有点儿怕。平生第一次,我会对一个女生产生恐惧,但同时我也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问:她是谁?朋友说:她叫张一菲,我暗中调查过,有许多男生都追过她,可之后都让她打击的对生活失去信心。很难搞,据说还没谁泡得了她。典型的铁树不开花,我怀疑她不是个别爱好就是个姑子。
张一菲,原来她叫张一菲。我在心里念叨,又问:你们说有男生追过她?朋友点头说是。我心里莫名的厌恶,总觉得那帮厮怎么配追她呢?我不禁轻蔑的一笑。
这种另类的女孩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说:你们就是让我追她?朋友说:对,牛B你就去!我说:去就去,信不我肯定能拿下她!我的扬言让朋友怔住了,随后又似有些嘲讽的说:别吹牛了,你火焰什么人物,学校响当当的!张一菲会不知道你,她要看得上你还用你追她!你是不是也想少活两年?
我如果真追上了呢?我莫名的认真起来。朋友也认真地一笑,说:你要真能把她追到手我就给你磕头叫你爷爷!我看着窗外,此时张一菲正跟某个男生谈话,脸笑得跟朵花似的!我说:别叫爷爷,我没你这么大的孙子。我要把张一菲追到手你就给我做牛做马吧!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直看着窗外,见张一菲大有要与那男孩再见的架势,抓住时机,我疾步向教室外走,然后我听见朋友说:那你要是追不上呢?我说:我管你叫爷爷!然后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就出去了。
铁树不开花?别扯淡了!我火焰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什么叫铁树不开花,我倒要见识一下。我做事就是当机立断,绝不拖泥带水。我不写那些庸俗的情书,不唱那些通俗的流行歌曲。我觉得那些鄙俗的东西配不上她璞玉浑金的美。于是我二话不说,抢先一步跳她跟前儿果断地拦住了她的去路,曰: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我一紧张说串词儿了,连忙啐了一口,又曰:只劫财不劫色!我又一紧张,又说错了,忙又啐了两口,再曰:……
整个过程下来,张一菲显然是被我贸然的言行吓蒙了。一张小脸儿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一通折腾后,只丢给我一句:有病!
一句话噎得我没词儿了,他从我身旁走过时,我想是被谁泼了一盆冷水,冰得我浑身僵直,里外透心儿的凉!朋友见我坐了冷板凳开始狂笑不已,我瞪着幸灾乐祸得快四仰八叉的那些人足足十秒,握紧拳头,从牙缝儿挤出一句:张一菲,我追定你了!
烈女怕缠郎,咱骑驴看帐本,走着瞧!
从那以后;一场痛苦的追求长跑就此拉开了帷幕,学校的学生知道这个消息,翻天覆地的沸腾,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这无疑给我创造了有利条件。我不怕他们闹腾,舆论的压力盖过天,张一菲再怎么牛B死扛也不顶我滔天骇浪般的煽风点火儿。凡是有人问我和张一菲什么关系时,我就会特猥琐的来一句:我媳妇儿!如此,加之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然,命途多舛,我的计划并不怎么如愿以偿,此招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任我如何气急败坏,她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