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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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其词-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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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台后高谦便来到我身边,脸上仍然带着喜庆的颜色。我心里颇不舒服,台上的一举一动实在丢人,倘若我在练习室的时候勤奋一点,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但高谦仍是鼓励的话:“彪,挺不错的了,你看,除了亮子就你最棒。”

  我当时就没有好心情,我皱着眉头低声告诉她:“行了,你是打击我还是鼓励我,如果是鼓励,我不需要,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朱叔叔请我们吃了顿饭,什么话也没有说,也就是说没有不同意我们在酒吧演出,但也没有同意我们以后可以上台,那天他和我们絮叨关于缘分的事,话题是朱翔和我们的关系,听来便明白,这演技连朱叔叔都难以启齿。大家心知肚明,成才也不再兴致勃勃,大家因为演出失败而显得态度诚恳。

  23

  后来亮子单飞,据说是朱叔叔专门打电话邀请。每个星期六在红茶酒吧卖唱,对亮子能赚钱一事,众人心服口服。亮子先前还假模假式的拒绝,后来抵不过我们劝阻,大家说总不能都死在一起,总要有人突围,亮子才心安理得卖唱。害虫乐队自此解散。我的流氓称号有半公开的地下名称随着他们的喊叫而公开使用。

  自从酒吧事件结束后,成才和我把吉他踢进了床的拐角,朱翔对我们大加嘲讽,无聊至极的我们不愿意上课,又找不到值得一做的事。三人更时时泡在一起,我们学校后面是农田菜地,我们第一次偷了一袋红薯,第二次偷了半包香芋。第三次则合伙蹭了亮子一顿饭。之后的我们便我们极度颓废,奄奄一息,坐以待毙。倘若不是在一所大学的一个宿舍,大家早就该曲终人散。

  从酒吧回来的第二天,我们几个人有凑到一块,这次是因为英语口语课,我是和高谦在一起的,那次是在高谦的强烈要求下,那天也恰好寝室断电,一帮人这是没有什么值得牵挂之事,不得不跟我一起上课,时间是元旦前后,我终于陪高谦上一节课,恰好老师心血来潮,要给我们放一部英语片,倘若我的记忆力不差,那部影片叫做《罗马假日》,下面的字幕非我智力所能企及,朱翔老是问高谦里面的那些家伙都在说些什么,弄得高谦也看不下去了,电影放到一半,我趁老师不注意从后门把高谦悄悄的拉走。

  我把他们叫来一起在石婆婆火锅店吃了一顿自助餐。因为酒钱另算,且天气寒冷,我们喝的很少。吃完饭后,成才便心急火燎的拉着朱翔到网吧,我和高谦不愿意回去,便在滨河公园漫步。

  我和他们分开后就在淠河公园乱转,在黑夜里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高谦渐感寒冷,我们便往回走,在快到学校大桥的时候,高谦把手插进我的衣服里,像一块寒冰把我的激的直打哆嗦,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她的肩膀很窄,我伸开手,就把她揽入怀中。

  我转过脸,看到她的眼睛,她立刻低下头,把脑袋埋入我的怀中。右手不停地揪着我的衣服,但身体却偏向我这边,我闻到了她头上苹果香波的又酸又甜的味道,她的头发在她揪我衣服片刻间的摆动中忽然飘到我脸上,我感到有点痒,这感觉顺着我的脸一直传到我的身体各处。

  我们在椅子旁坐着,周围漆黑一片。我们激烈的接吻,我感觉她就像个孩子般大小。风挺大,我把她紧紧的抱着,我想这样她就不会太冷。

  如果我不会反思,不会观察现实,就会认为一切都是必然的,偶然便失去力量,有时候我在梦中,我仿佛是置身于一团飞速旋转火球内的飞蛾,突然之间,我靠近了,我被烧成了一股随风飘扬的轻烟,我洋洋洒洒、我茫茫然然,我不知所终。高谦这个时候才十九岁,心里没有什么对未来的想法,我也一样。我始终为自己迷茫着,始终是这样,我随波逐流,我晃晃悠悠。我无法讲清什么,我毫无办法。有时候我想描述自己的这种状态,但我连本质都摸不清,我只知道恐惧。

  我在这个时候先把所有的温度都给高谦,不是因为她软弱。可是我知道我给不了更多的东西,我只有这点温度。我就是这样子,改变不了的,便不愿意花费心思去自己至于怎样深深的痛苦之中。我抱着高谦,什么都不想。必须承认和高谦在一起还心猿意马是一件不对的事。

  高谦问我:“你爱我么?”

  沉浸在这种幸福之中,我试图抓住这种幸福,我告诉高谦:很爱很爱你。

  2007年,我拥有了我想要拥有的一切。我简单的认为认为这就是我想要的一切。

  我拥有高谦,她在我的手心,我十分耐心,并对她言估计从、俯首帖耳,不再像以前偶有不顺,便说话不三不四。高谦无比快活,那一阵她顺风顺水,整天嘻嘻哈哈。只是偶尔向亮子抱怨,说我现在变得一点脾气都没有,连发火也不会,日子风平浪静到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高谦几乎融进了我的生活之中,对于在我身边生活的爱好,并付诸行动,变成自己的生活,想一想这种喜爱几乎是无条件的,也不是应该的。

  我享受这种溺爱,并在这种溺爱中思考,高谦总是笑嘻嘻的,在我身边有说不出的快活,她为什么快活呢?

  高谦也有自己的小爱好。

  她喜欢稀奇古怪的零食,比方说肉松面包,她只喜欢吃那甜丝丝、蜜酥酥的肉松,可是为了图一时口快,她坚决不去买整包的肉松,他只喜欢吃面包上的肉松,对干巴巴的面包全无兴趣,可是她有她的办法,她装作苦恼的样子,眉头紧蹙、犹豫不决,她问我:“要买那种面包啊?”

  我知道肉松是她的最爱,便指着像擀面杖的大面包说:“就选长的吧,那肉松好多。”于是遂了我的主意,挑选、打包、付账,出了超市,她迫不及待,尝上一口。立即怪我选东西眼光拙劣,然后一言不发地偷偷生气,撅着嘴,不理我。

  在我焦急的安慰下,她考虑万千、思索再三,便按照心中早有的主意,柔声对我说:“那我吃肉松,你吃面包。”

  第一次耍这种小心眼,表现出一个小女人识大体的模样,因为屡试不爽而无限重复,我识破了她的小九九,却并不做声。

  还有就是高谦的撒娇,她十分敏感、善解人意,在撒娇方面天赋异禀、流畅自然,方式多样、千变万化,但却只是对我。

  她时而故意装作不解风情,装作大义凛然,装扮成熟沧桑,这在二十岁的高谦身上显得极为可爱,她总是贴着我、靠着我、紧紧的依偎我,坐在对面的桌上我会发现她在盯着我,然后冲我嫣然一笑,我莫名奇妙、心中甜蜜,但在我眼神定下来后,她又立即避开,像羞怯的处女。这一切消解了我的失败感,我逐渐把这些事情忘记了。然后不自觉的又变成以前的我。

五:“人的品行分三六九等的。”
24

  酒吧事件的前前后后,我一直在逃课,老师对我们这些学生也听之任之,只有成才和朱翔经常骚扰我,朱翔对兔子不管不问,成才则了无牵挂。我时常想陪陪高谦上课,总是下不了决心走进教室,一方面是由于我对死气沉沉的教室抱有反感,另一方面是由于成才和朱翔的恶语攻击。

  有时候拿起书,朱翔会从被窝里伸出头,似笑非笑的对成才说:有些人是上课的命,有些人不是,这是由人性决定的,每个人都有本质。像我的本质就是不上课的坏学生。如果放到合适的地方就大放光彩,可在教室里做个好学生就很不合适了。或者他会说:照我的看法,每个人的本性都是好吃懒作,好色贪淫,假如你克勤克俭,守身如玉,这就犯了矫饰之罪,比好吃懒作好色贪淫更可恶。

  这两句都有王小波的感觉,前一句话是模仿,后一句是抄袭。但无论如何都对我上课决心产生了极大动摇。我便把衣服一脱,直接钻进尚未冷却的被窝。一般情况下,朱翔会用王小波的另一句话对我劝勉:每个人的贱都是天生的,永远不可改变。你越想掩饰自己的贱,就会更贱。唯一的逃脱办法就是承认自己的贱并设法喜欢这一点。

  这就是我周围的环境,我时常自怨自艾:我身边都他妈一群什么人啊?

  可是呆在寝室里,一大帮爷们睡觉,和上课的无聊相差无几,我尝试过学篆刻、练毛笔字、绘画,皆因为没有恒心半途而废。

  不知何时,征途开始风靡整个校园,我只是随便的注册一个号,对于游戏我的兴趣倒也不大。目的就是和大家同愉同乐。但我没有情绪低迷到找网络游戏发泄的地步,固然此游戏在后面的内容丰富,沉迷后便无法自拔,但我没有沉迷,也就无需考虑自拔问题。

  对于大学生,网络还真有鸦片的作用,倘若有自制能力的话,埋头学习或是专心于自己的玩意儿,多多少少的总有大部分的人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网络就是第一选择,我们学校前的网吧鳞次栉比,像红灯区的*或者洗头房。网络则像个美女,大家用神圣的手拥抱她,然后以为自己是个君子,虽没有上下其手,无所不为,但也没有几个敢称自己坐怀不乱。

  成才先是羡慕起亮子众多的女人,便想在身边找一个,实施媚术,近身发挥无果后,把身心和钱财都交给自己的超薄笔记本。整日在网络上寻找所谓的*。且不说网络上一大堆的帅哥美女*站鸡零狗碎,但说想成才一样的大堆恶狼在候着,哪里会有成才的份。

  我对成才此举颇不理解,假如女生就在我们学校,倒还不如在校园猛追,真以为网络工具就真能够将天下美女一网打尽?看见顺眼的女生就迫不及待的发上十几封信,根据多选一的原则,成才的几率就小,不说诚意如何,总应该有所回应,于是互传照片,报上家门,过五关斩六将,通过重重折磨,套的一切的联系方式。倘若看上去对眼了,就剩下上床的事了。问题现在才真正的出来,难道还真的要跋山涉水去见佳人一面,若想一亲芳泽还需要做好大量准备,我估计这成本已经够大。而且网络之大,人才济济,挑选的范围那么广,等到览尽千山万水,只怕花儿都谢了。

  成才眼看在网上守株待兔的想法无法实现,还被告知“门前冷落鞍马稀”。成才一个人孤军奋战在“征途”前线,实在孤单寂寞,就把朱翔拉下水了。他们原想把我诱骗上贼船,哪里料到我道行甚高。他们的口号是:在通往牛逼的征途上你能一路*么?我觉得自己的能力不用经过这方面的测验,我一样可以一直*。

  这样的日子很舒服,我也就是按照我的感觉过日子,这样过不用考虑未来,不用考虑生活。六月份的四级,我和上次一样没有通过。这对我没有什么打击,因为我压根就没有任何努力。这样也就没有任何形式上的压力,人会痛苦当然是付出没有收获。我在那些别人等待分数的日子里仍然逍遥自在,无所事事。

  大概是春天的原因,我和高谦卿卿我我的总是黏在一起暂告一段落,至于什么原因我也说不清楚,我可以告诉你是因为墙壁长了眼睛,床头长了鼻子,你自然也就不会相信。

  那时候我喜欢上一种在传说中的钓鱼活动,经管系课减少,有时候整个下午没课,王亚便约我一起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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